第15章 她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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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渺没接话。
顾淮硬着头皮，又开口了：“我最近在做一个能源实验，入门的部分，想请你帮忙。”
姜渺指了指自己：“我吗？”
“嗯。我们可以一起学习。”
顾淮说完，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雾蒙蒙的，感觉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姜渺瞥了一眼方渡——刚才方渡给顾淮甩了七八个眼神，她全看见了。
顾淮接到眼神就开始向她邀约。
有意思。
据她调查，顾淮是方渡的铁杆兄弟，不可能不知道她和方渡的婚约关系。
当着方渡的面，约她一起学习？都搞得跟上刑场一样了还要约？
要说没猫腻，打死她都不信。
姜渺甩了甩头发，扭头问方渡：“我能跟他一起做实验吗？”
方渡连想都没想：“顾淮很厉害，很有耐心，有自己的独立实验室。你要是真想学，找他就对了。”
语气里甚至带着一股迫不及待。
姜渺心里“叮”了一声——
破案了。
这场景，她太熟了。
以前那个女魔头老板，有个没啥本事的儿子，被安排到市场部当老大。同时，一个集团老总托关系，要把自家侄女儿塞进来实习。
女魔头随手就把侄女儿安排在了儿子手底下。本来想锻炼锻炼儿子，让那边的集团老总对自己的儿子刮目相看，结果两个月后，侄女儿跟儿子搞到一起去了。
女魔头急了，赶紧安排人去勾引那个侄女儿，毕竟她只是侄女儿，又不是集团老总亲女儿。
当时公司有几个老实同事也想去试试，结果根本不是那块料。那僵硬的表情和肢体动作，跟现在的顾淮一模一样。
呵。
可惜她不是那个侄女儿。
那个侄女儿跟女魔头的儿子搞到一起，是攀高枝，任谁勾引她都不会放手。
她姜渺不一样啊。
她现在虽然是穷光蛋，可好歹是个伯爵，还有块破领地。地位摆在这儿的。
况且——万一最后方渡实在挽回不了，有顾淮帮忙也行啊！
姜渺转过头，重新打量顾淮。
五官精致，白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整个人一身禁欲学霸风。站在方渡旁边，各有各的味道。
越看越顺眼。
“顾学霸，能跟你一起做实验，求之不得。”姜渺伸出手，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顾淮浑身一抖，像被电击了一样。
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浑圆，慌乱得不知道往哪看。
他猛地抽回手，抓起旁边的甜点一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转移话题：“真、真好吃。”
姜渺看他这反应，更加欣赏了。都老实巴交成这样了，还要帮方渡，够讲义气的。
她靠近顾淮一步，笑眯眯的：“你喜欢吃什么？我下次做了给你带来。”
“啊？都行。”
“他不喜欢吃甜点。”方渡突然插进来，语气莫名其妙地冷了一截。
姜渺转头看他。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里那丝不悦，藏都藏不住。
“你很闲吗？”方渡的下巴微微收紧，“到处做甜点发？有那个时间不如多学点知识，填充填充你那跟太空一样的脑子。”
姜渺眨眨眼，没搞懂。
“这不是你朋友吗？肯定要体现出足够的诚意。”
方渡的表情，微妙地变了。
那丝不悦，像被什么东西熨了一下，平了一点点。
原来是因为他。
爱屋及乌。
方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放低了一些：“不用了。以后做我一个人吃的就行。”
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了。
不对，他刚才说了什么？
让她只做给他一个人吃？
这不就是在说——你只能对我好，别人不行？
他赶紧在心里给自己找补：他只是大发慈悲而已。谁让他天生就是这么善良。
肯定是这样。
方渡垂下眼，咳了一声。
算了。顾淮已经搭上线了。接下来林庭也会出手。到时候她忙都忙不过来，就没时间缠着他了。
姜渺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内心戏，只是随口应了一句：“好勒，都听你的。”
然后她整个人就扑到了顾淮那边去。
“实验地点在哪？”
“实验内容是什么？”
“我具体要做啥？”
顾淮翻出一堆材料，开始给她讲解。
那耐心程度，比方渡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方渡站在旁边，看着顾淮低头指着一页页材料，声音温温和和的，不急不躁。姜渺凑得很近，脑袋都快贴到顾淮肩膀上了，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眼睛亮亮的。
方渡翻了个白眼。
有必要挨那么近吗？
他又翻了一个。
听就听，点什么头？
再翻一个。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他连翻了三个白眼，觉得胸口像有什么东西堵着。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不舒服。
明明是他让顾淮去接近她的。
明明是他安排的。
可看到姜渺真的对顾淮露出那种欣赏的眼神，他突然觉得——烦躁。
非常烦躁，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像心里有只猫在挠。
他看着姜渺的眼睛，那里面现在全是顾淮。
她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了。
方渡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脚步声很大，像是在跟谁置气。
走出几步，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姜渺还是没看他。
方渡猛地转回头，加快脚步，快速消失。
另一边，顾淮的压力已经拉满了。
因为姜渺离他太近了。
近到他能闻到她头发的味道，甚至呼吸之间都是她身上散发出的甜品的香气。
顾淮的声音越说越小，后背越绷越紧。
“差不多就这些。”他终于讲完了，声音有点干，“你中午下课到02号实验楼3楼来。刚开始你能做的不多，每天一个小时，你看怎么样？”
“好。”姜渺盯着他，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真好。”
顾淮的睫毛猛地抖了一下，慌乱地扶了扶眼镜：“那、那你快去上课吧。”
“那中午我给你带饭吧。”
“不用，我的侍从会送来。”
“这样啊。”姜渺撑着下巴，往他那边凑近了半个身位，“那给我也带一份吧。我跟你一起吃。”
顾淮整个人僵住了：“你的侍从不给你送吗？”
“这里她不方便进来。而且，我想吃你吃的那些东西。”
姜渺眨眨眼睛，语气暧昧得像在说“我想吃你”。
顾淮握着材料的手，青筋都暴起来了，整个人紧张得像个被老师点名回答不上来的小学生。
姜渺看他那副样子，心里都快笑疯了。
笑了半天才补了一句：“说不定我吃的时间长了，也能变得跟你一样聪明。”
顾淮的手瞬间松了。
他甚至不自觉地松了口气。“行。我等你过来。”
姜渺没接话。
顾淮硬着头皮，又开口了：“我最近在做一个能源实验，入门的部分，想请你帮忙。”
姜渺指了指自己：“我吗？”
“嗯。我们可以一起学习。”
顾淮说完，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雾蒙蒙的，感觉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姜渺瞥了一眼方渡——刚才方渡给顾淮甩了七八个眼神，她全看见了。
顾淮接到眼神就开始向她邀约。
有意思。
据她调查，顾淮是方渡的铁杆兄弟，不可能不知道她和方渡的婚约关系。
当着方渡的面，约她一起学习？都搞得跟上刑场一样了还要约？
要说没猫腻，打死她都不信。
姜渺甩了甩头发，扭头问方渡：“我能跟他一起做实验吗？”
方渡连想都没想：“顾淮很厉害，很有耐心，有自己的独立实验室。你要是真想学，找他就对了。”
语气里甚至带着一股迫不及待。
姜渺心里“叮”了一声——
破案了。
这场景，她太熟了。
以前那个女魔头老板，有个没啥本事的儿子，被安排到市场部当老大。同时，一个集团老总托关系，要把自家侄女儿塞进来实习。
女魔头随手就把侄女儿安排在了儿子手底下。本来想锻炼锻炼儿子，让那边的集团老总对自己的儿子刮目相看，结果两个月后，侄女儿跟儿子搞到一起去了。
女魔头急了，赶紧安排人去勾引那个侄女儿，毕竟她只是侄女儿，又不是集团老总亲女儿。
当时公司有几个老实同事也想去试试，结果根本不是那块料。那僵硬的表情和肢体动作，跟现在的顾淮一模一样。
呵。
可惜她不是那个侄女儿。
那个侄女儿跟女魔头的儿子搞到一起，是攀高枝，任谁勾引她都不会放手。
她姜渺不一样啊。
她现在虽然是穷光蛋，可好歹是个伯爵，还有块破领地。地位摆在这儿的。
况且——万一最后方渡实在挽回不了，有顾淮帮忙也行啊！
姜渺转过头，重新打量顾淮。
五官精致，白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整个人一身禁欲学霸风。站在方渡旁边，各有各的味道。
越看越顺眼。
“顾学霸，能跟你一起做实验，求之不得。”姜渺伸出手，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顾淮浑身一抖，像被电击了一样。
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浑圆，慌乱得不知道往哪看。
他猛地抽回手，抓起旁边的甜点一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转移话题：“真、真好吃。”
姜渺看他这反应，更加欣赏了。都老实巴交成这样了，还要帮方渡，够讲义气的。
她靠近顾淮一步，笑眯眯的：“你喜欢吃什么？我下次做了给你带来。”
“啊？都行。”
“他不喜欢吃甜点。”方渡突然插进来，语气莫名其妙地冷了一截。
姜渺转头看他。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里那丝不悦，藏都藏不住。
“你很闲吗？”方渡的下巴微微收紧，“到处做甜点发？有那个时间不如多学点知识，填充填充你那跟太空一样的脑子。”
姜渺眨眨眼，没搞懂。
“这不是你朋友吗？肯定要体现出足够的诚意。”
方渡的表情，微妙地变了。
那丝不悦，像被什么东西熨了一下，平了一点点。
原来是因为他。
爱屋及乌。
方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放低了一些：“不用了。以后做我一个人吃的就行。”
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了。
不对，他刚才说了什么？
让她只做给他一个人吃？
这不就是在说——你只能对我好，别人不行？
他赶紧在心里给自己找补：他只是大发慈悲而已。谁让他天生就是这么善良。
肯定是这样。
方渡垂下眼，咳了一声。
算了。顾淮已经搭上线了。接下来林庭也会出手。到时候她忙都忙不过来，就没时间缠着他了。
姜渺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内心戏，只是随口应了一句：“好勒，都听你的。”
然后她整个人就扑到了顾淮那边去。
“实验地点在哪？”
“实验内容是什么？”
“我具体要做啥？”
顾淮翻出一堆材料，开始给她讲解。
那耐心程度，比方渡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方渡站在旁边，看着顾淮低头指着一页页材料，声音温温和和的，不急不躁。姜渺凑得很近，脑袋都快贴到顾淮肩膀上了，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眼睛亮亮的。
方渡翻了个白眼。
有必要挨那么近吗？
他又翻了一个。
听就听，点什么头？
再翻一个。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他连翻了三个白眼，觉得胸口像有什么东西堵着。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不舒服。
明明是他让顾淮去接近她的。
明明是他安排的。
可看到姜渺真的对顾淮露出那种欣赏的眼神，他突然觉得——烦躁。
非常烦躁，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像心里有只猫在挠。
他看着姜渺的眼睛，那里面现在全是顾淮。
她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了。
方渡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脚步声很大，像是在跟谁置气。
走出几步，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姜渺还是没看他。
方渡猛地转回头，加快脚步，快速消失。
另一边，顾淮的压力已经拉满了。
因为姜渺离他太近了。
近到他能闻到她头发的味道，甚至呼吸之间都是她身上散发出的甜品的香气。
顾淮的声音越说越小，后背越绷越紧。
“差不多就这些。”他终于讲完了，声音有点干，“你中午下课到02号实验楼3楼来。刚开始你能做的不多，每天一个小时，你看怎么样？”
“好。”姜渺盯着他，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真好。”
顾淮的睫毛猛地抖了一下，慌乱地扶了扶眼镜：“那、那你快去上课吧。”
“那中午我给你带饭吧。”
“不用，我的侍从会送来。”
“这样啊。”姜渺撑着下巴，往他那边凑近了半个身位，“那给我也带一份吧。我跟你一起吃。”
顾淮整个人僵住了：“你的侍从不给你送吗？”
“这里她不方便进来。而且，我想吃你吃的那些东西。”
姜渺眨眨眼睛，语气暧昧得像在说“我想吃你”。
顾淮握着材料的手，青筋都暴起来了，整个人紧张得像个被老师点名回答不上来的小学生。
姜渺看他那副样子，心里都快笑疯了。
笑了半天才补了一句：“说不定我吃的时间长了，也能变得跟你一样聪明。”
顾淮的手瞬间松了。
他甚至不自觉地松了口气。“行。我等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