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很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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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渺小心翼翼试探：“霍……司南？”
霍司南眨了眨眼，安静地看着她，全是茫然的神色。配上那副柔和的五官，带出几分让人心软的脆弱。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但他不慌，就那么安静地看着。
过了十几秒，他才张了张嘴，哑着嗓子问：“你是……？”
姜渺终于缓过来了，走到床边：“我是姜慕，现在叫姜渺，你的未婚妻。长得是有点变样了，但你应该记得吧？”
霍司南又眨了眨眼，表情更茫然了。
姜渺不管了，冲外面大喊：“医生！医生！霍司南醒了！”
外面的仆人呼啦啦冲进来，一看霍司南真睁着眼，全尖叫起来。医生来了，霍总使跑来了，腿脚不便的霍父被推来了，霍祖母拄着拐冲进来了，霍家兄弟姐妹全来了，连小猫小狗都跟着挤进来了。
霍司南房里瞬间塞了几十号人，姜渺被挤到了角落里。
医生一通检查，结论是：暂时失忆。能恢复，但时间不定。身体指标全部正常，智商也没受影响。
霍家人听完，虽然有点难过，但比一直躺着强太多了。他们围着霍司南轮流自我介绍。
霍司南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每个都觉得眼熟，就是记不起来。
但骨子里的修养一点没丢。
霍祖母抓着他的手哭得稀里哗啦：“我是祖母。”
霍司南温柔地喊：“祖母。”
霍家妹妹蹦跳着：“我是三妹。”
霍司南宠溺地笑：“三妹。”
光认人就认了半个多小时。最后霍家妹妹指着自己肩头的猛禽：“这是飞天。”
霍司南盯着那只猛禽，认认真真点头：“你好，飞天。”
全家笑得前仰后合，房间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喜气。
终于，霍司南把目光转向了姜渺。
他带着期待、眼里泛着微光，等着她走过来，再介绍一次自己。
霍总使眼尖，立刻大喊：“大家先出去！司南刚醒，需要静养，也得再理理关系。”她连推带赶，“走走走，我们回头慢慢和司南培养感情。”
霍家人一个接一个被撵了出去。
姜渺内心一阵激动。霍姨这哪是赶人，这是恨不得让她和霍司南原地成婚啊！
她刚才观察了一圈，对霍司南印象本来就不差。这会儿看他这么温柔，更是好感蹭蹭往上冒。
但霍姨否认归否认，霍司南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她不能全信。他要是真有，她可不当那个搅局的。
霍总使拉着姜渺走到床前，向霍司南介绍：“这是姜渺，你的未婚妻。”
说完又笑眯眯补充：“你们已经订婚了，你很爱她。”
姜渺眉间一跳。霍姨你瞎说什么呢！他爱不爱自己不清楚吗？你这纯属添乱！
霍司南掀开被子想站起来，但躺了太久身上没力气，整个人直接往前栽。
姜渺一把扶住他，带着他坐到床边。
霍总使笑眯眯地：“我去找轮椅机器人。”说完就走了。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两个人。
霍司南仰头看着她。
他看得特别认真。从头发看到眉毛，从眉毛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鼻子，从鼻子看到嘴唇。一点一点地看，像是在记住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
那目光温柔得过分，不紧不慢地拂过来，带着温度。
姜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正想开口解释霍姨那番话不是她的意思——
霍司南先开口了。
“我记得你。”
很轻，但特别笃定。
姜渺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她开口，霍司南又说：“虽然很模糊，记不太清楚。但从今天开始，我会很努力地了解你，用最短的时间重新认识你、记住你。”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睛里全是认真。不是客气，不是讨好，就是单纯的、认真的、想要做到这件事。
姜渺没想到会听到他说这些。
这也太乖了。别人说什么他都信，确定只是失忆没傻？
她起了坏心眼，试探道：“其实我们是青梅竹马。”
霍司南认真地想了想，摇头：“感觉不像。你说的世界语口音和我的不一样。”
姜渺哈哈大笑。没傻，脑子好使。
她又说：“好吧逗你的。其实是你对我一见钟情。”
霍司南定定地看着她。
眉眼和嘴角慢慢漾开笑意，温柔得像要把人化开。
他看着她，认真地说：“我信。”
就两个字。
姜渺心跳突然快了半拍。
因为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神一直锁着她的眼睛。他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泛了红，但他没躲，就那么看着她。
像在用目光说——
我信。因为此刻，我又对你一见钟情了。
姜渺被他看得内心小鹿乱撞，耳根都热了。
这人怎么回事？明明什么也没做，光是看着你就让你觉得——自己是被珍视的。
她在他面前，连说话声音都不自觉地放软了：“那你努力康复，我慢慢跟你讲我们之间的故事。”
“好。”霍司南柔柔地问，“我以前，怎么叫你？”
“我以前叫姜慕，后来改名叫姜渺。你可以叫我，阿渺。”
“阿渺。”
他轻轻地、认真地叫了这两个字。声音温柔得像裹了蜜，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品这两个字的味道。
姜渺心都化了。
这将来绝对是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啊！又贵气又好看，说话还好听！
各路神仙，感谢你们办事儿，等我有钱了，一定给你们上供！
医生送来轮椅机器人，很薄但很有力，贴在霍司南身后，辅助他站起来、走路。
霍司南走了一段，转过头来看姜渺。眼神里有隐隐的期待，像是在等她夸他。又像是在说：看，我很快就能恢复正常的，你不会等太久。
姜渺冲他竖起大拇指。
霍司南冲她笑得眉眼弯弯，温暖得像太阳。
中午吃完饭姜渺要回去上课。霍总使送到门口，抓着她的手，满眼泪光：“司南躺了这么久都没醒过来，你一来他就醒了。早知道就该早点请你来。你们就该是天生一对。有空多过来坐坐，跟司南培养培养感情。我的管家，就当是你的侍从，你随意使唤。”
“那我……可真就要常来了？”
“常来！一定常来！”
姜渺心里乐开了花，真没想到来这一趟收获这么大。
姜渺小心翼翼试探：“霍……司南？”
霍司南眨了眨眼，安静地看着她，全是茫然的神色。配上那副柔和的五官，带出几分让人心软的脆弱。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但他不慌，就那么安静地看着。
过了十几秒，他才张了张嘴，哑着嗓子问：“你是……？”
姜渺终于缓过来了，走到床边：“我是姜慕，现在叫姜渺，你的未婚妻。长得是有点变样了，但你应该记得吧？”
霍司南又眨了眨眼，表情更茫然了。
姜渺不管了，冲外面大喊：“医生！医生！霍司南醒了！”
外面的仆人呼啦啦冲进来，一看霍司南真睁着眼，全尖叫起来。医生来了，霍总使跑来了，腿脚不便的霍父被推来了，霍祖母拄着拐冲进来了，霍家兄弟姐妹全来了，连小猫小狗都跟着挤进来了。
霍司南房里瞬间塞了几十号人，姜渺被挤到了角落里。
医生一通检查，结论是：暂时失忆。能恢复，但时间不定。身体指标全部正常，智商也没受影响。
霍家人听完，虽然有点难过，但比一直躺着强太多了。他们围着霍司南轮流自我介绍。
霍司南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每个都觉得眼熟，就是记不起来。
但骨子里的修养一点没丢。
霍祖母抓着他的手哭得稀里哗啦：“我是祖母。”
霍司南温柔地喊：“祖母。”
霍家妹妹蹦跳着：“我是三妹。”
霍司南宠溺地笑：“三妹。”
光认人就认了半个多小时。最后霍家妹妹指着自己肩头的猛禽：“这是飞天。”
霍司南盯着那只猛禽，认认真真点头：“你好，飞天。”
全家笑得前仰后合，房间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喜气。
终于，霍司南把目光转向了姜渺。
他带着期待、眼里泛着微光，等着她走过来，再介绍一次自己。
霍总使眼尖，立刻大喊：“大家先出去！司南刚醒，需要静养，也得再理理关系。”她连推带赶，“走走走，我们回头慢慢和司南培养感情。”
霍家人一个接一个被撵了出去。
姜渺内心一阵激动。霍姨这哪是赶人，这是恨不得让她和霍司南原地成婚啊！
她刚才观察了一圈，对霍司南印象本来就不差。这会儿看他这么温柔，更是好感蹭蹭往上冒。
但霍姨否认归否认，霍司南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她不能全信。他要是真有，她可不当那个搅局的。
霍总使拉着姜渺走到床前，向霍司南介绍：“这是姜渺，你的未婚妻。”
说完又笑眯眯补充：“你们已经订婚了，你很爱她。”
姜渺眉间一跳。霍姨你瞎说什么呢！他爱不爱自己不清楚吗？你这纯属添乱！
霍司南掀开被子想站起来，但躺了太久身上没力气，整个人直接往前栽。
姜渺一把扶住他，带着他坐到床边。
霍总使笑眯眯地：“我去找轮椅机器人。”说完就走了。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两个人。
霍司南仰头看着她。
他看得特别认真。从头发看到眉毛，从眉毛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鼻子，从鼻子看到嘴唇。一点一点地看，像是在记住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
那目光温柔得过分，不紧不慢地拂过来，带着温度。
姜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正想开口解释霍姨那番话不是她的意思——
霍司南先开口了。
“我记得你。”
很轻，但特别笃定。
姜渺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她开口，霍司南又说：“虽然很模糊，记不太清楚。但从今天开始，我会很努力地了解你，用最短的时间重新认识你、记住你。”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睛里全是认真。不是客气，不是讨好，就是单纯的、认真的、想要做到这件事。
姜渺没想到会听到他说这些。
这也太乖了。别人说什么他都信，确定只是失忆没傻？
她起了坏心眼，试探道：“其实我们是青梅竹马。”
霍司南认真地想了想，摇头：“感觉不像。你说的世界语口音和我的不一样。”
姜渺哈哈大笑。没傻，脑子好使。
她又说：“好吧逗你的。其实是你对我一见钟情。”
霍司南定定地看着她。
眉眼和嘴角慢慢漾开笑意，温柔得像要把人化开。
他看着她，认真地说：“我信。”
就两个字。
姜渺心跳突然快了半拍。
因为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神一直锁着她的眼睛。他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泛了红，但他没躲，就那么看着她。
像在用目光说——
我信。因为此刻，我又对你一见钟情了。
姜渺被他看得内心小鹿乱撞，耳根都热了。
这人怎么回事？明明什么也没做，光是看着你就让你觉得——自己是被珍视的。
她在他面前，连说话声音都不自觉地放软了：“那你努力康复，我慢慢跟你讲我们之间的故事。”
“好。”霍司南柔柔地问，“我以前，怎么叫你？”
“我以前叫姜慕，后来改名叫姜渺。你可以叫我，阿渺。”
“阿渺。”
他轻轻地、认真地叫了这两个字。声音温柔得像裹了蜜，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品这两个字的味道。
姜渺心都化了。
这将来绝对是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啊！又贵气又好看，说话还好听！
各路神仙，感谢你们办事儿，等我有钱了，一定给你们上供！
医生送来轮椅机器人，很薄但很有力，贴在霍司南身后，辅助他站起来、走路。
霍司南走了一段，转过头来看姜渺。眼神里有隐隐的期待，像是在等她夸他。又像是在说：看，我很快就能恢复正常的，你不会等太久。
姜渺冲他竖起大拇指。
霍司南冲她笑得眉眼弯弯，温暖得像太阳。
中午吃完饭姜渺要回去上课。霍总使送到门口，抓着她的手，满眼泪光：“司南躺了这么久都没醒过来，你一来他就醒了。早知道就该早点请你来。你们就该是天生一对。有空多过来坐坐，跟司南培养培养感情。我的管家，就当是你的侍从，你随意使唤。”
“那我……可真就要常来了？”
“常来！一定常来！”
姜渺心里乐开了花，真没想到来这一趟收获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