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打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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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霍司南做完训练，姜渺心里七上八下，一咬牙，还是去堵了霍总使。
她把顾虑一五一十倒出来，霍总使一听，眉毛当场就竖起来了。
她二话不说，直接打开星仪，声音凉凉的：“管家，给我记好了——以后不准秦颂雅踏进霍家一步。远远看到她，就给我轰走。”
姜渺整个人傻了。
等等，她不是来告状的啊喂！她是来求证的！
她赶紧摆手：“霍姨霍姨，我不是那个意思——”
霍总使关掉星仪，转过脸来看她，刚才的怒气瞬间收得干干净净，笑眯眯的，跟变脸似的。
“你想多了。秦颂雅跟司南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霍总使拍了拍她的手，“我不是那种看门第的人。他们俩要是真有点什么，我早就点头同意了，还用等到现在？”
姜渺语塞。理是这个理，但她还有更扎心的事。
“可是霍姨，”她瘪了瘪嘴，“我现在一穷二白，除了一块被污染的领地，就剩个伯爵的空头封号。啥都没有。”
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寒碜。
霍总使听完，眉毛都没动一下。
“那有什么关系。等司南彻底好了，你们感情到位了，就直接举办婚礼。到时候你直接住到霍家来。那个卢盛舟，你也一起带过来，就当多个孩子养着。”
姜渺眼睛瞪大了。
霍总使继续诱惑：“我霍家虽然比不上你们王室那么尊贵，但保证你过普通贵族的生活，还是绰绰有余的。最主要的是，我们霍家家庭和谐，绝不会有那种勾心斗角的事情发生。”
姜渺眨眨眼。
这待遇，搁地球上翻译翻译，就是——给你豪宅住着，锦衣玉食供着，你啥也不用干，人来就行。
而且按照这边的风俗，到时候她要是衍素不够，霍家还得主动给她找美男来提升衍素。
这生活也太美好了！
姜渺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清醒一点！
社畜的终极梦想——不用奋斗、躺平享受、美滋滋过一辈子——就这么水灵灵地摆在面前了。换做上辈子的她，当场就能给霍姨磕一个。
但她不是上辈子那个姜渺了。
她是废王储，没点实力，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霍总使的心意，她是真切感受到了——热乎乎的，毫不打折。
而且就算她不去主动骗霍司南，霍总使自己也会编谎话去骗他。两个人口径不一致，反而容易出岔子，到时候才叫一个鸡飞蛋打。
那她干嘛不配合呢？
反正现在的情况是——
霍司南被骗得挺开心的。
她也挺开心的。
霍家人也挺开心的。
那秦颂雅？滚一边去！
姜渺想通了，瞬间神清气爽。
她喜滋滋地告别霍总使，开上飞艇回学校。
沿途风景还没看两眼，余光扫到一个人影。
姜渺本来都飞过去了，然后一个急刹车。
等等，这个身形、这个坐姿、这个欠揍的气质——
她猛地调转方向，加速往回飞，低头……
靠靠靠！
肖林秋？！
他不是被抓起来扭送回国了吗？不是应该被关在监狱里哭爹喊娘吗？怎么还能这么大摇大摆、自由散漫地坐在楼顶喝咖啡？！
姜渺俯冲，急停，落地。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楼顶那人听到动静，端着咖啡杯抬起头，嘴巴刚张开，话还没出口——
姜渺一个飞跃，鞋底直接印在了他胸口！
“砰——”
人仰马翻，咖啡杯飞出去老远，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姜渺二话不说骑上去，左右开弓，拳头如雨点般往下砸！
狗日的肖氏财团！肯定是花了重金把人捞出来的！
好啊，肖氏财团有钱，活该他嚣张！
但是——她有拳头！
今天她要不把他打成一坨烂泥，她就不姓姜！
打完再扭送回去，再关！关到死为止！
“别打了——”地上的人扯着嗓子吼。
姜渺根本不听。
求饶？晚了！
她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左手一巴掌，右手又一巴掌，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猛扇！
扇扇扇！
扇不死你这狗东西！
连扇了十几下，地上的人嘴角淌血，脸都肿了。他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都涣散了。
姜渺喘着粗气停下手，心里那股火还是没泄干净。
余光一扫，旁边桌上有根绳子。
她一把将绳子扯过来，单手把人提溜起来，三下五除二，捆了个结结实实。
绑完之后，她掐着他的脖子，把人按在墙上，压低声音：“楼里还有别人吗？”
那人脸上全是巴掌印，红得能滴出血来，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沙哑：“没人。就我一个。”
“敢骗我，今晚就让你死在这。”
姜渺想了想，在楼顶打人确实不太安全，万一被哪个路过的看见，多管闲事就麻烦了。
她拽着绳子，二话不说把人往楼下拖。
在她身后，那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抬起了眼睛。
那双眼睛盯着她的背影，瞳孔里没有一丝怨恨。
反而烧得灼热。
他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轻轻启动星仪，一个关键的指令发了出去。
耳内传来回复：“收到。”
一楼。
两个侍从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拉开一个柜门，双双钻了进去，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柜门关上，里面黑漆漆的。
侍从1撇了撇嘴，压低声音抱怨：“下次把这个柜子做大一点成吗？每次躲起来都挤得要死，腿都伸不直。”
侍从2揉了揉太阳穴，也压低声音：“你说，这次来的是什么机密人物？”
“我上哪儿知道去。”
话音刚落，楼上传来一声痛喘，像是被人踹了一脚。可这痛喘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意味。
侍从1脸皱成一团：“这动静……听着不太像是在跟机密人物会谈啊……”
侍从2一脸“我早就看透了”的表情，点了点头：“肯定是修哥又在自己玩呗。”
楼上紧跟着传来一个女声，冷厉干脆：“自己站起来。不然我真把你腿踹断。”
侍从1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女人？怎么会有个女人？！”
侍从2咬着嘴唇，眼里一片了然，甚至还带了点感慨：“这你还听不出来吗？修哥不是一直说要找个主人吗？挑来挑去，挑到现在都没一个满意的。”
他顿了顿，往楼上瞥了一眼：“这下好了，肯定是遇到满意的了。”
侍从1的好奇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天呐，我真想看看，到底是谁把修哥给驯服了。”
侍从2赶紧摇头，表情严肃起来：“千万别好奇。你忘了？上次修哥的双胞胎哥哥肖林秋，就是好奇了一下修哥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就好奇了一下——结果被打得全身三处骨折。”
侍从1倒吸一口凉气：“真狠呐……不过我听说肖林秋好像犯了什么事儿，被扭送回国了。”
“管他呢。”侍从2耸耸肩，语气里全是不屑，“那个肖林秋又蠢又怂，修哥平时连正眼都不带看他的。”
楼上，一扇门被大力拍上。
“砰——”
姜渺随便踹开了一个房间，拽着绳子把人拖进去，像拖一袋垃圾。
拖进去之后，她猛地一甩手腕，把人凌空甩起来，重重摔在地上。
紧接着，她抬起脚，鞋底直接踩上了他的脸，狠狠地碾了下去。
“说。肖氏财团花了多少钱把你捞出来的。都有哪些人收了贿赂——名字、职位、一个不漏，全给我报出来。”
地上的人听到这句话，安静了一瞬。
原来是把他当成了那个废物哥哥。
肖临修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他虽然知道姜渺，但他从来不知道，姜渺竟然会亲自动手打人，而且动作又飒又准。
他还以为她只会冷冰冰的杀掉敌人呢。
早知道她是这样的，当初那个订婚，就不该让那个废物去。
他自己去，多好。
肖临修的脸被踩在鞋底，面颊贴着冰凉的地面，碾压的力道带着羞辱性的重量。
但他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烧了起来，滚烫得不像话。
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意味深长的调子：“伯爵大人想知道这些的话——”
他顿了顿，嘴角在鞋底下扯出一个弧度：“得配合我玩一场游戏。”
姜渺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鞋底在他脸上碾得更狠：“还敢跟我谈条件？你是不是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信不信我今晚打得你全家都认不出你！”
地上的人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好呀。”两个字，说得又轻又软，尾音缠绵地勾了上去，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姜渺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边的墙上有个按钮，”肖临修被踩着脸，声音却越发兴奋，甚至带上了某种殷勤的意味，“您过去打开，里面有好多趁手的工具——可以让您打得更舒服。”
姜渺的眉心跳了一下。
这语气不对。
这声音不对。
骚了轰了的——这是被打后的反应？一点恐惧都没有就算了，怎么还隐隐透着期待？
她把脚收回来，蹲下身，盯着地上的人看。
他微微喘着气，脸上除了她打出来的红肿之外，底下还有另一层红。像是从皮肤里面烧出来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温度的、不正常的潮红。
突然，他直起上半身，从地上坐了起来。
姜渺担心他耍花样，本能的捏紧了拳头，正要砸过去……
他却身子一矮，换了一个姿势。
跪在了她面前。
姜渺：“哈？”
陪霍司南做完训练，姜渺心里七上八下，一咬牙，还是去堵了霍总使。
她把顾虑一五一十倒出来，霍总使一听，眉毛当场就竖起来了。
她二话不说，直接打开星仪，声音凉凉的：“管家，给我记好了——以后不准秦颂雅踏进霍家一步。远远看到她，就给我轰走。”
姜渺整个人傻了。
等等，她不是来告状的啊喂！她是来求证的！
她赶紧摆手：“霍姨霍姨，我不是那个意思——”
霍总使关掉星仪，转过脸来看她，刚才的怒气瞬间收得干干净净，笑眯眯的，跟变脸似的。
“你想多了。秦颂雅跟司南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霍总使拍了拍她的手，“我不是那种看门第的人。他们俩要是真有点什么，我早就点头同意了，还用等到现在？”
姜渺语塞。理是这个理，但她还有更扎心的事。
“可是霍姨，”她瘪了瘪嘴，“我现在一穷二白，除了一块被污染的领地，就剩个伯爵的空头封号。啥都没有。”
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寒碜。
霍总使听完，眉毛都没动一下。
“那有什么关系。等司南彻底好了，你们感情到位了，就直接举办婚礼。到时候你直接住到霍家来。那个卢盛舟，你也一起带过来，就当多个孩子养着。”
姜渺眼睛瞪大了。
霍总使继续诱惑：“我霍家虽然比不上你们王室那么尊贵，但保证你过普通贵族的生活，还是绰绰有余的。最主要的是，我们霍家家庭和谐，绝不会有那种勾心斗角的事情发生。”
姜渺眨眨眼。
这待遇，搁地球上翻译翻译，就是——给你豪宅住着，锦衣玉食供着，你啥也不用干，人来就行。
而且按照这边的风俗，到时候她要是衍素不够，霍家还得主动给她找美男来提升衍素。
这生活也太美好了！
姜渺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清醒一点！
社畜的终极梦想——不用奋斗、躺平享受、美滋滋过一辈子——就这么水灵灵地摆在面前了。换做上辈子的她，当场就能给霍姨磕一个。
但她不是上辈子那个姜渺了。
她是废王储，没点实力，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霍总使的心意，她是真切感受到了——热乎乎的，毫不打折。
而且就算她不去主动骗霍司南，霍总使自己也会编谎话去骗他。两个人口径不一致，反而容易出岔子，到时候才叫一个鸡飞蛋打。
那她干嘛不配合呢？
反正现在的情况是——
霍司南被骗得挺开心的。
她也挺开心的。
霍家人也挺开心的。
那秦颂雅？滚一边去！
姜渺想通了，瞬间神清气爽。
她喜滋滋地告别霍总使，开上飞艇回学校。
沿途风景还没看两眼，余光扫到一个人影。
姜渺本来都飞过去了，然后一个急刹车。
等等，这个身形、这个坐姿、这个欠揍的气质——
她猛地调转方向，加速往回飞，低头……
靠靠靠！
肖林秋？！
他不是被抓起来扭送回国了吗？不是应该被关在监狱里哭爹喊娘吗？怎么还能这么大摇大摆、自由散漫地坐在楼顶喝咖啡？！
姜渺俯冲，急停，落地。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楼顶那人听到动静，端着咖啡杯抬起头，嘴巴刚张开，话还没出口——
姜渺一个飞跃，鞋底直接印在了他胸口！
“砰——”
人仰马翻，咖啡杯飞出去老远，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姜渺二话不说骑上去，左右开弓，拳头如雨点般往下砸！
狗日的肖氏财团！肯定是花了重金把人捞出来的！
好啊，肖氏财团有钱，活该他嚣张！
但是——她有拳头！
今天她要不把他打成一坨烂泥，她就不姓姜！
打完再扭送回去，再关！关到死为止！
“别打了——”地上的人扯着嗓子吼。
姜渺根本不听。
求饶？晚了！
她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左手一巴掌，右手又一巴掌，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猛扇！
扇扇扇！
扇不死你这狗东西！
连扇了十几下，地上的人嘴角淌血，脸都肿了。他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都涣散了。
姜渺喘着粗气停下手，心里那股火还是没泄干净。
余光一扫，旁边桌上有根绳子。
她一把将绳子扯过来，单手把人提溜起来，三下五除二，捆了个结结实实。
绑完之后，她掐着他的脖子，把人按在墙上，压低声音：“楼里还有别人吗？”
那人脸上全是巴掌印，红得能滴出血来，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沙哑：“没人。就我一个。”
“敢骗我，今晚就让你死在这。”
姜渺想了想，在楼顶打人确实不太安全，万一被哪个路过的看见，多管闲事就麻烦了。
她拽着绳子，二话不说把人往楼下拖。
在她身后，那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抬起了眼睛。
那双眼睛盯着她的背影，瞳孔里没有一丝怨恨。
反而烧得灼热。
他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轻轻启动星仪，一个关键的指令发了出去。
耳内传来回复：“收到。”
一楼。
两个侍从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拉开一个柜门，双双钻了进去，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柜门关上，里面黑漆漆的。
侍从1撇了撇嘴，压低声音抱怨：“下次把这个柜子做大一点成吗？每次躲起来都挤得要死，腿都伸不直。”
侍从2揉了揉太阳穴，也压低声音：“你说，这次来的是什么机密人物？”
“我上哪儿知道去。”
话音刚落，楼上传来一声痛喘，像是被人踹了一脚。可这痛喘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意味。
侍从1脸皱成一团：“这动静……听着不太像是在跟机密人物会谈啊……”
侍从2一脸“我早就看透了”的表情，点了点头：“肯定是修哥又在自己玩呗。”
楼上紧跟着传来一个女声，冷厉干脆：“自己站起来。不然我真把你腿踹断。”
侍从1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女人？怎么会有个女人？！”
侍从2咬着嘴唇，眼里一片了然，甚至还带了点感慨：“这你还听不出来吗？修哥不是一直说要找个主人吗？挑来挑去，挑到现在都没一个满意的。”
他顿了顿，往楼上瞥了一眼：“这下好了，肯定是遇到满意的了。”
侍从1的好奇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天呐，我真想看看，到底是谁把修哥给驯服了。”
侍从2赶紧摇头，表情严肃起来：“千万别好奇。你忘了？上次修哥的双胞胎哥哥肖林秋，就是好奇了一下修哥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就好奇了一下——结果被打得全身三处骨折。”
侍从1倒吸一口凉气：“真狠呐……不过我听说肖林秋好像犯了什么事儿，被扭送回国了。”
“管他呢。”侍从2耸耸肩，语气里全是不屑，“那个肖林秋又蠢又怂，修哥平时连正眼都不带看他的。”
楼上，一扇门被大力拍上。
“砰——”
姜渺随便踹开了一个房间，拽着绳子把人拖进去，像拖一袋垃圾。
拖进去之后，她猛地一甩手腕，把人凌空甩起来，重重摔在地上。
紧接着，她抬起脚，鞋底直接踩上了他的脸，狠狠地碾了下去。
“说。肖氏财团花了多少钱把你捞出来的。都有哪些人收了贿赂——名字、职位、一个不漏，全给我报出来。”
地上的人听到这句话，安静了一瞬。
原来是把他当成了那个废物哥哥。
肖临修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他虽然知道姜渺，但他从来不知道，姜渺竟然会亲自动手打人，而且动作又飒又准。
他还以为她只会冷冰冰的杀掉敌人呢。
早知道她是这样的，当初那个订婚，就不该让那个废物去。
他自己去，多好。
肖临修的脸被踩在鞋底，面颊贴着冰凉的地面，碾压的力道带着羞辱性的重量。
但他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烧了起来，滚烫得不像话。
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意味深长的调子：“伯爵大人想知道这些的话——”
他顿了顿，嘴角在鞋底下扯出一个弧度：“得配合我玩一场游戏。”
姜渺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鞋底在他脸上碾得更狠：“还敢跟我谈条件？你是不是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信不信我今晚打得你全家都认不出你！”
地上的人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好呀。”两个字，说得又轻又软，尾音缠绵地勾了上去，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姜渺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边的墙上有个按钮，”肖临修被踩着脸，声音却越发兴奋，甚至带上了某种殷勤的意味，“您过去打开，里面有好多趁手的工具——可以让您打得更舒服。”
姜渺的眉心跳了一下。
这语气不对。
这声音不对。
骚了轰了的——这是被打后的反应？一点恐惧都没有就算了，怎么还隐隐透着期待？
她把脚收回来，蹲下身，盯着地上的人看。
他微微喘着气，脸上除了她打出来的红肿之外，底下还有另一层红。像是从皮肤里面烧出来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温度的、不正常的潮红。
突然，他直起上半身，从地上坐了起来。
姜渺担心他耍花样，本能的捏紧了拳头，正要砸过去……
他却身子一矮，换了一个姿势。
跪在了她面前。
姜渺：“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