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天才就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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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渺回到飞艇上，迟迟没启动。
方渡本来就难搞，他要是还喜欢付安歌，那就更难搞了。
她估计得认真考虑一下，顾淮和林庭两个人加起来，能不能抵得过方渡一个人。要是完全没问题的话，那方渡……
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虽然这朵带刺的玫瑰确实很有魅力，但她也不能老是被刺啊，她又不是肖临修。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她还是决定问一句。
她翻出林庭发的那篇热帖链接，直接把文章甩给了方渡。
不到三秒。
视频通讯请求弹了过来，姜渺点了接通。
画面亮起来。
先入镜的是一双腿。
方渡仰靠在椅子里，两条长腿交叠着翘在桌面上，姿态又懒又散。
黑色长裤被这个姿势拉得绷紧，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线条隔着布料全被勾了出来——刚刚好的少年感和力量感混在一起，带着一种“我知道我很好看但我懒得理你”的自负，从屏幕里炸出来。
姜渺的目光在那双腿上停了一秒。
啧……比例是真的好。
他的上半身往后仰着，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撑着脑袋，指节陷进黑发里。
镜头角度是自下往上的。这个角度普通人早就丑成双下巴灾难现场了，但他的下颌线从上往下削过去，反而比平视更利落。
他半垂着眼，看起来又冷又懒，你明知道他不把你放在眼里，但他那个姿态就是让你挪不开眼。
“伯爵大人，大忙人啊。”方渡的声音冷嘲热讽地飘过来，“终于想起来找我了？”
他的腿换了个角度，依旧没有要放下来的意思：“说说看，你用你那聪明的脑袋瓜，都忙出什么成果来了？是出专利了，还是发现新论点了？”
姜渺正欣赏呢，听见他的话，兴致一下子扫了大半。
真是不会说话就好了。好好的一个人，干嘛要说话。
想了想，姜渺开门见山的试探：“方渡，你要是真想当付安歌的正夫，我可以帮你。要是成了，你欠我一个巨大人情，后期我找你帮忙的时候，你也要帮。”
画面里那双大长腿终于放了下去。
方渡坐直了身体，脸凑近镜头。他的表情从不屑到震惊，中间只隔了零点五秒。
然后他冷笑了一声，又短又尖，像豹子被人踩了尾巴。
“你怕是疯了。”
“你不相信我能帮你？”
“你少跟付安歌接触。”方渡的语气突然变了，带着一种更尖锐的东西：“就你这点智商，被她骗了拿去卖了，你还得帮她数钱。”
姜渺：“……”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居然就这么明晃晃地夸付安歌聪明、贬低她蠢？！
姜渺二话不说就要挂断视频。
“姜渺。”方渡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
她停住手指，看到他拿出了一枚戒指。
戒指上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蓝色宝石，在实验室的冷光下幽幽地泛着光。
“这个你还记得吧。”
“啊。咋地。”她没好气。
这是他们的订婚戒指。上面的陨石蓝星是涅王国从天外飞石中提取出来的，只有涅王国有，多少人挤破头想搞一颗来做研究都没机会。
当初原主订婚的时候，旧母上特意拿出部分陨石蓝星，打了六枚戒指，他们六个人每人一枚。
据说这陨石蓝星里面蕴含着极强的能量——强到什么程度？涅王国那些顶尖研究员研究了这么多年，连个皮毛都没摸透。
方渡把那枚戒指在指尖转了起来，操作精密仪器的手微微动着，格外好看：“据我研究，这玩意儿可以影响大脑心智。而且是往好的方面影响。”
姜渺坐直了。
“卢盛舟不是傻了吗？”方渡看着她的表情变化，语速故意放慢了，每个字都踩在她的神经上，“要实在治不好了——你可以试试用陨石蓝星影响他。”
姜渺的心跳猛地加速：“怎么影响？”
“用特定仪器激发陨石蓝星的能量，然后让卢盛舟待在里面。我会配备专业人员记录他身体的各项数据。”
方渡看着陨石蓝星：“对了，一颗不够。把你那颗也拿来。还有卢盛舟自己那颗，他要是还能记起来放在哪里的话。反正是越多越好。”
姜渺的眼神瞬间变了。
警惕、审视、防备——所有情绪在她瞳孔里拧成一把刀，隔着屏幕直直扎过去。
“你这是拿卢盛舟做实验呢。”
方渡打开另一个窗口，一份文件静静地躺在传输栏里。
“关于陨石蓝星目前的研究数据，我等会儿发一份完整的给你。它的确对大脑心智有积极的影响作用。你看完后再决定。”
他瞥了她一眼，像是翻白眼，但又不是很像。
然后他说：“你也可以参与实验。”
停顿。
“你这智商也需要往上提一提。”
姜渺：“……”
不久，姜渺收到方渡发来的实验报告，本来以为就几页纸。
打开一看——接近一千页。
她骂了一句，然后从头开始看。
姜渺认真研究了好几天。白天上课，晚上啃报告，看到不懂的地方就标记下来，翻资料查，翻论文对照。越看越觉得这东西确实有东西，不是方渡在糊弄她。
但她还是不敢全信。
她带着报告去找了顾淮。
顾淮翻完之后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数据逻辑自洽，结论有支撑。可以一试。”
她还是不放心。
她又找到了涅王国专门研究陨石蓝星的科研院，把报告发给他们询问。
科研院里的人接到姜渺发来的报告，开口就是嘲笑：“看看，前王储居然会发什么研究报告来询问我，措辞还挺谦虚。”
另一个科研人员扭了扭脖子：“现在她都成穷光蛋了，怕她个球啊，看我不嘲讽死她！”
旁边一个赶紧抬手：“等下，这报告，有点东西。”
几人认真的把姜渺发来的东西研究了个通宵，然后又讨论了整整一天。
最后压下戾气联系姜渺，给出结论：“可行。”
同时还追问：“请问这是哪位研究者的成果？请伯爵大人务必把这位人才带回涅王国。”
姜渺听完，揉了揉太阳穴。
行吧。
天才就是天才。
是她不自量力了，居然敢嫌弃天才。
楼下传来卢盛舟的哭诉：“我不要喝药了，好苦啊。”
机器人的声音毫无感情：“请按时喝药，请按时喝药。”
姜渺心内叹口气，看来，让他去试一试，也许是个办法。
于是姜渺又翻出方渡发的甜点配方，开始认认真真的给他做甜点。
做着做着南溪走进来，不太高兴：“渺小姐，秦颂雅来了。”
姜渺回到飞艇上，迟迟没启动。
方渡本来就难搞，他要是还喜欢付安歌，那就更难搞了。
她估计得认真考虑一下，顾淮和林庭两个人加起来，能不能抵得过方渡一个人。要是完全没问题的话，那方渡……
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虽然这朵带刺的玫瑰确实很有魅力，但她也不能老是被刺啊，她又不是肖临修。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她还是决定问一句。
她翻出林庭发的那篇热帖链接，直接把文章甩给了方渡。
不到三秒。
视频通讯请求弹了过来，姜渺点了接通。
画面亮起来。
先入镜的是一双腿。
方渡仰靠在椅子里，两条长腿交叠着翘在桌面上，姿态又懒又散。
黑色长裤被这个姿势拉得绷紧，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线条隔着布料全被勾了出来——刚刚好的少年感和力量感混在一起，带着一种“我知道我很好看但我懒得理你”的自负，从屏幕里炸出来。
姜渺的目光在那双腿上停了一秒。
啧……比例是真的好。
他的上半身往后仰着，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撑着脑袋，指节陷进黑发里。
镜头角度是自下往上的。这个角度普通人早就丑成双下巴灾难现场了，但他的下颌线从上往下削过去，反而比平视更利落。
他半垂着眼，看起来又冷又懒，你明知道他不把你放在眼里，但他那个姿态就是让你挪不开眼。
“伯爵大人，大忙人啊。”方渡的声音冷嘲热讽地飘过来，“终于想起来找我了？”
他的腿换了个角度，依旧没有要放下来的意思：“说说看，你用你那聪明的脑袋瓜，都忙出什么成果来了？是出专利了，还是发现新论点了？”
姜渺正欣赏呢，听见他的话，兴致一下子扫了大半。
真是不会说话就好了。好好的一个人，干嘛要说话。
想了想，姜渺开门见山的试探：“方渡，你要是真想当付安歌的正夫，我可以帮你。要是成了，你欠我一个巨大人情，后期我找你帮忙的时候，你也要帮。”
画面里那双大长腿终于放了下去。
方渡坐直了身体，脸凑近镜头。他的表情从不屑到震惊，中间只隔了零点五秒。
然后他冷笑了一声，又短又尖，像豹子被人踩了尾巴。
“你怕是疯了。”
“你不相信我能帮你？”
“你少跟付安歌接触。”方渡的语气突然变了，带着一种更尖锐的东西：“就你这点智商，被她骗了拿去卖了，你还得帮她数钱。”
姜渺：“……”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居然就这么明晃晃地夸付安歌聪明、贬低她蠢？！
姜渺二话不说就要挂断视频。
“姜渺。”方渡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
她停住手指，看到他拿出了一枚戒指。
戒指上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蓝色宝石，在实验室的冷光下幽幽地泛着光。
“这个你还记得吧。”
“啊。咋地。”她没好气。
这是他们的订婚戒指。上面的陨石蓝星是涅王国从天外飞石中提取出来的，只有涅王国有，多少人挤破头想搞一颗来做研究都没机会。
当初原主订婚的时候，旧母上特意拿出部分陨石蓝星，打了六枚戒指，他们六个人每人一枚。
据说这陨石蓝星里面蕴含着极强的能量——强到什么程度？涅王国那些顶尖研究员研究了这么多年，连个皮毛都没摸透。
方渡把那枚戒指在指尖转了起来，操作精密仪器的手微微动着，格外好看：“据我研究，这玩意儿可以影响大脑心智。而且是往好的方面影响。”
姜渺坐直了。
“卢盛舟不是傻了吗？”方渡看着她的表情变化，语速故意放慢了，每个字都踩在她的神经上，“要实在治不好了——你可以试试用陨石蓝星影响他。”
姜渺的心跳猛地加速：“怎么影响？”
“用特定仪器激发陨石蓝星的能量，然后让卢盛舟待在里面。我会配备专业人员记录他身体的各项数据。”
方渡看着陨石蓝星：“对了，一颗不够。把你那颗也拿来。还有卢盛舟自己那颗，他要是还能记起来放在哪里的话。反正是越多越好。”
姜渺的眼神瞬间变了。
警惕、审视、防备——所有情绪在她瞳孔里拧成一把刀，隔着屏幕直直扎过去。
“你这是拿卢盛舟做实验呢。”
方渡打开另一个窗口，一份文件静静地躺在传输栏里。
“关于陨石蓝星目前的研究数据，我等会儿发一份完整的给你。它的确对大脑心智有积极的影响作用。你看完后再决定。”
他瞥了她一眼，像是翻白眼，但又不是很像。
然后他说：“你也可以参与实验。”
停顿。
“你这智商也需要往上提一提。”
姜渺：“……”
不久，姜渺收到方渡发来的实验报告，本来以为就几页纸。
打开一看——接近一千页。
她骂了一句，然后从头开始看。
姜渺认真研究了好几天。白天上课，晚上啃报告，看到不懂的地方就标记下来，翻资料查，翻论文对照。越看越觉得这东西确实有东西，不是方渡在糊弄她。
但她还是不敢全信。
她带着报告去找了顾淮。
顾淮翻完之后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数据逻辑自洽，结论有支撑。可以一试。”
她还是不放心。
她又找到了涅王国专门研究陨石蓝星的科研院，把报告发给他们询问。
科研院里的人接到姜渺发来的报告，开口就是嘲笑：“看看，前王储居然会发什么研究报告来询问我，措辞还挺谦虚。”
另一个科研人员扭了扭脖子：“现在她都成穷光蛋了，怕她个球啊，看我不嘲讽死她！”
旁边一个赶紧抬手：“等下，这报告，有点东西。”
几人认真的把姜渺发来的东西研究了个通宵，然后又讨论了整整一天。
最后压下戾气联系姜渺，给出结论：“可行。”
同时还追问：“请问这是哪位研究者的成果？请伯爵大人务必把这位人才带回涅王国。”
姜渺听完，揉了揉太阳穴。
行吧。
天才就是天才。
是她不自量力了，居然敢嫌弃天才。
楼下传来卢盛舟的哭诉：“我不要喝药了，好苦啊。”
机器人的声音毫无感情：“请按时喝药，请按时喝药。”
姜渺心内叹口气，看来，让他去试一试，也许是个办法。
于是姜渺又翻出方渡发的甜点配方，开始认认真真的给他做甜点。
做着做着南溪走进来，不太高兴：“渺小姐，秦颂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