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歧途与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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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尔亚跟着卫秋回到夏至号。
银琉抱着卫秋跳上甲板，然后卫秋趴在栏杆上，向下面的魁尔亚邀请。
“上来吧。”
至于摩托艇，夏至号侧翼放下个平台，将摩托艇收进一层。
魁尔亚爬上甲板，银琉已经离开去换衣服。
但落叶和其他人又围住了卫秋。
卫秋把外套脱下，落叶接过外套，月岛忧高举着干净的衣服。
沐恩站在卫秋身后，拿着毛巾给他擦头。
“卫老大依然耀眼，那些人也依然令人讨厌。”
魁尔亚在心底想道，但在卫秋回头的那刻便压下想法。
卫秋看着她笑道：“请吧，我们去大厅坐着聊。”
和笑脸相迎的卫秋相比，落叶毫不掩饰自己的憎恶。
一行人移步到电梯，沐恩她们自然要跟着卫秋，所以和他一起走进电梯。
但电梯已经装不下魁尔亚，所以她尴尬地在外面站着。
卫秋站在月岛忧三人中间：“不好意思，电梯修小了，要不你直接从外面爬上去得了，不用在意什么礼节。”
魁尔亚摇头：“没关系，我等一会就是，您教过我怎么坐电梯不是吗？”
卫秋和魁尔亚会心一笑。
“行，那我先上去准备招待你的东西了。”
电梯门关上，门口数字屏显示向上的箭头。
魁尔亚正为卫秋刚才的话而开心。
“卫老大让我不用在意礼节，这证明我们至少比普通朋友好吧？”
但是魁尔亚绝不满足于此。
片刻之后，她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按下第十层的按钮。
等她走进大厅，卫秋已经准备好饮料和冰淇淋。
卫秋的身边除了落叶、沐恩、月岛忧，又多了应暗、端木夭。
还有勒莉特，她时不时从天花板或地板上穿过。
魁尔亚扭动蛇身，爬到卫秋对面。
卫秋的对面没有沙发，而是在地上铺了张又厚又大的毛毯，专门为魁尔亚准备的。
他拿着一杯冰镇可乐：“随意一点，魁尔亚，不用客气。”
魁尔亚笑着说好，然后拿起一碗三色冰淇淋。
她挖起一勺，含住勺子。
甜丝丝，冰凉凉，和她平日里吃的食物完全不同。
海洋超自然生物人类化的程度很低，生肉才是他们的主食。
别说冰淇淋，在去极寒海之前，魁尔亚连冰都没见过。
她倒是见过雪，但雪寂静海根本积累不起来。
所以魁尔亚一勺接一勺地吃着。
卫秋看到魁尔亚吃得开心，便趁机问起正事。
“所以，魁尔亚为什么想要监测身体的仪器？”
魁尔亚愣了一下，立刻想好了理由。
“我想要清楚自己进步多少，也可以帮生病的族人检查病症。”
理由听上去很正当，所以卫秋没有怀疑。
“好，先坐一会，等会去仓库。”
魁尔亚默默点头，安静地吃着冰淇淋。
因为卫秋被落叶她们缠着，她实在搭不上话，只能看着。
甜滋滋的冰淇淋在嘴里化开，苦楚却占据全部内心。
半个小时后，卫秋放下空了的玻璃杯，起身看向魁尔亚。
“你是想跟我一起去仓库？还是在这等会？”
魁尔亚直接咽下嘴里的冰淇淋，匆忙起身。
“和您一起吧，顺便参观一下夏至号。”
一人一蛇走进电梯，电梯向下运行，然后卫秋和魁尔亚挪步到仓库。
卫秋走在前面，魁尔亚左右看着走廊里的房门。
“魁尔亚，我事先说清楚，夏至号上没有监测身体的仪器。”
卫秋打开尽头的大门，门内是错综复杂的法阵，是夏至号的控制系统。
“夏至号的监测、警报靠的是法阵。”
魁尔亚走上前，看着法阵笑起来：“没关系，只要能监测身体情况就可以。”
倒不如说是法阵更好。
她需要精进魔法水平，能研究夏至号的阵法，她的水平肯定能提升得更快。
“好。”
卫秋点头一笑，走向一旁的货架，在凌乱的纸箱里翻找起来。
“我记得监测阵法的研发记录就在这。”
看着卫秋的背影，魁尔亚忽然灵机一动。
“卫老大，不用找了。”
卫秋回头，疑惑地看着魁尔亚。
她略微有些紧张：“如果可以，我想每天来观摩控制系统，自己研究监测阵法。”
卫秋放下纸箱，站起来考虑了下。
魁尔亚来夏至号观摩控制系统，对他的生活似乎没什么影响。
“可以，只要你不怕麻烦。”卫秋欣然应允。
魁尔亚是他的朋友，他对朋友一向很好，只不过他的朋友很少。
而且魁尔亚的梦想，对海之一族而言是好事，让世界变好一点总没错。
见到卫秋同意自己的请求，魁尔亚的喜悦溢于言表。
“当然不会，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怕麻烦。”
不仅是因为可以提高魔法水平，还因为有更多见到卫秋的机会。
只要能多见面，总有机会把好感刷上去。
“那就好，今天先到这，瓦库约了我去打架，正好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他。”
“礼物？”魁尔亚莫名嫉妒起来。
“嗯，一块黑晶打造的盾牌，算是这段时间的房租。”
“卫老大也太客气了，您从海魔手里救了整个海之一族，我们都没好好报答，怎么能收房租？”
卫秋摆摆手：“一码归一码，就算我不来寂静海，海魔也会影响我的生活，我也会出手。”
眼看卫秋已经决定好要送，魁尔亚也放弃劝说。
但在走之前，她问了卫秋最后一个问题。
“老大，我能再请教一件事吗？”
“说。”卫秋示意魁尔亚直接讲。
“我看了人类的历史书，担心我的族人掌握科技后，将来会像书里一样误入歧途，”
借着关于族人的话题，魁尔亚问出了她心里的担忧。
‘误入歧途了该怎么办？’
卫秋嘴角上扬，轻松解答了魁尔亚的担忧。
“魁尔亚，有时候走弯路在所难免，但要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你的担心是正常的，如果科技失控，那种力量足以毁灭海之一族。”
“但不能轻言放弃，如果因为害怕幸福会消失而拒绝开始，那其实和失败没两样。”
听完卫秋的话，魁尔亚若有所思。
她不自觉地握紧双手，对上卫秋的视线。
“但如果我绝对会带来灾难呢？”
魁尔亚那变得疯狂的心，在见到卫秋这一缕光后，重新开始挣扎。
卫秋疑虑地看了她一眼，仔细想了想才开口。
“以我个人之见，我不相信什么绝对，哪怕亲眼看到未来，我也会尝试改变。”
他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自己也说过，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挣扎的心停下颤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将魁尔亚的疯狂和理智调和为特别的感情。
魁尔亚忍住想哭的冲动，声音颤抖地低声道谢。
“谢谢您，谢谢您卫老大。”
卫秋不明白魁尔亚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只好笑着说不用谢。
等魁尔亚整理好情绪，两人离开夏至号。
一个返回自己的岛屿，一个去找瓦库。
瓦库在和卫秋比试后，很高兴地收下了黑晶盾牌。
时间转眼已经来到下午。
“瓦库，魁尔亚最近有什么不对吗？”
想起上午魁尔亚的反应，卫秋向瓦库打听起魁尔亚最近的举动。
瓦库单手拿着盾牌，另一只手挠了挠头。
“没什么不对的地方，除了最近很少有人看到她。”
卫秋点点头，随后继续和瓦库闲聊，但他的心里在回想魁尔亚的反应。
“外出减少、反应剧烈，肯定是有事。”
“她还跟我说自己误入了歧途，说自己绝对会带来灾难……”
魁尔亚跟着卫秋回到夏至号。
银琉抱着卫秋跳上甲板，然后卫秋趴在栏杆上，向下面的魁尔亚邀请。
“上来吧。”
至于摩托艇，夏至号侧翼放下个平台，将摩托艇收进一层。
魁尔亚爬上甲板，银琉已经离开去换衣服。
但落叶和其他人又围住了卫秋。
卫秋把外套脱下，落叶接过外套，月岛忧高举着干净的衣服。
沐恩站在卫秋身后，拿着毛巾给他擦头。
“卫老大依然耀眼，那些人也依然令人讨厌。”
魁尔亚在心底想道，但在卫秋回头的那刻便压下想法。
卫秋看着她笑道：“请吧，我们去大厅坐着聊。”
和笑脸相迎的卫秋相比，落叶毫不掩饰自己的憎恶。
一行人移步到电梯，沐恩她们自然要跟着卫秋，所以和他一起走进电梯。
但电梯已经装不下魁尔亚，所以她尴尬地在外面站着。
卫秋站在月岛忧三人中间：“不好意思，电梯修小了，要不你直接从外面爬上去得了，不用在意什么礼节。”
魁尔亚摇头：“没关系，我等一会就是，您教过我怎么坐电梯不是吗？”
卫秋和魁尔亚会心一笑。
“行，那我先上去准备招待你的东西了。”
电梯门关上，门口数字屏显示向上的箭头。
魁尔亚正为卫秋刚才的话而开心。
“卫老大让我不用在意礼节，这证明我们至少比普通朋友好吧？”
但是魁尔亚绝不满足于此。
片刻之后，她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按下第十层的按钮。
等她走进大厅，卫秋已经准备好饮料和冰淇淋。
卫秋的身边除了落叶、沐恩、月岛忧，又多了应暗、端木夭。
还有勒莉特，她时不时从天花板或地板上穿过。
魁尔亚扭动蛇身，爬到卫秋对面。
卫秋的对面没有沙发，而是在地上铺了张又厚又大的毛毯，专门为魁尔亚准备的。
他拿着一杯冰镇可乐：“随意一点，魁尔亚，不用客气。”
魁尔亚笑着说好，然后拿起一碗三色冰淇淋。
她挖起一勺，含住勺子。
甜丝丝，冰凉凉，和她平日里吃的食物完全不同。
海洋超自然生物人类化的程度很低，生肉才是他们的主食。
别说冰淇淋，在去极寒海之前，魁尔亚连冰都没见过。
她倒是见过雪，但雪寂静海根本积累不起来。
所以魁尔亚一勺接一勺地吃着。
卫秋看到魁尔亚吃得开心，便趁机问起正事。
“所以，魁尔亚为什么想要监测身体的仪器？”
魁尔亚愣了一下，立刻想好了理由。
“我想要清楚自己进步多少，也可以帮生病的族人检查病症。”
理由听上去很正当，所以卫秋没有怀疑。
“好，先坐一会，等会去仓库。”
魁尔亚默默点头，安静地吃着冰淇淋。
因为卫秋被落叶她们缠着，她实在搭不上话，只能看着。
甜滋滋的冰淇淋在嘴里化开，苦楚却占据全部内心。
半个小时后，卫秋放下空了的玻璃杯，起身看向魁尔亚。
“你是想跟我一起去仓库？还是在这等会？”
魁尔亚直接咽下嘴里的冰淇淋，匆忙起身。
“和您一起吧，顺便参观一下夏至号。”
一人一蛇走进电梯，电梯向下运行，然后卫秋和魁尔亚挪步到仓库。
卫秋走在前面，魁尔亚左右看着走廊里的房门。
“魁尔亚，我事先说清楚，夏至号上没有监测身体的仪器。”
卫秋打开尽头的大门，门内是错综复杂的法阵，是夏至号的控制系统。
“夏至号的监测、警报靠的是法阵。”
魁尔亚走上前，看着法阵笑起来：“没关系，只要能监测身体情况就可以。”
倒不如说是法阵更好。
她需要精进魔法水平，能研究夏至号的阵法，她的水平肯定能提升得更快。
“好。”
卫秋点头一笑，走向一旁的货架，在凌乱的纸箱里翻找起来。
“我记得监测阵法的研发记录就在这。”
看着卫秋的背影，魁尔亚忽然灵机一动。
“卫老大，不用找了。”
卫秋回头，疑惑地看着魁尔亚。
她略微有些紧张：“如果可以，我想每天来观摩控制系统，自己研究监测阵法。”
卫秋放下纸箱，站起来考虑了下。
魁尔亚来夏至号观摩控制系统，对他的生活似乎没什么影响。
“可以，只要你不怕麻烦。”卫秋欣然应允。
魁尔亚是他的朋友，他对朋友一向很好，只不过他的朋友很少。
而且魁尔亚的梦想，对海之一族而言是好事，让世界变好一点总没错。
见到卫秋同意自己的请求，魁尔亚的喜悦溢于言表。
“当然不会，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怕麻烦。”
不仅是因为可以提高魔法水平，还因为有更多见到卫秋的机会。
只要能多见面，总有机会把好感刷上去。
“那就好，今天先到这，瓦库约了我去打架，正好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他。”
“礼物？”魁尔亚莫名嫉妒起来。
“嗯，一块黑晶打造的盾牌，算是这段时间的房租。”
“卫老大也太客气了，您从海魔手里救了整个海之一族，我们都没好好报答，怎么能收房租？”
卫秋摆摆手：“一码归一码，就算我不来寂静海，海魔也会影响我的生活，我也会出手。”
眼看卫秋已经决定好要送，魁尔亚也放弃劝说。
但在走之前，她问了卫秋最后一个问题。
“老大，我能再请教一件事吗？”
“说。”卫秋示意魁尔亚直接讲。
“我看了人类的历史书，担心我的族人掌握科技后，将来会像书里一样误入歧途，”
借着关于族人的话题，魁尔亚问出了她心里的担忧。
‘误入歧途了该怎么办？’
卫秋嘴角上扬，轻松解答了魁尔亚的担忧。
“魁尔亚，有时候走弯路在所难免，但要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你的担心是正常的，如果科技失控，那种力量足以毁灭海之一族。”
“但不能轻言放弃，如果因为害怕幸福会消失而拒绝开始，那其实和失败没两样。”
听完卫秋的话，魁尔亚若有所思。
她不自觉地握紧双手，对上卫秋的视线。
“但如果我绝对会带来灾难呢？”
魁尔亚那变得疯狂的心，在见到卫秋这一缕光后，重新开始挣扎。
卫秋疑虑地看了她一眼，仔细想了想才开口。
“以我个人之见，我不相信什么绝对，哪怕亲眼看到未来，我也会尝试改变。”
他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自己也说过，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挣扎的心停下颤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将魁尔亚的疯狂和理智调和为特别的感情。
魁尔亚忍住想哭的冲动，声音颤抖地低声道谢。
“谢谢您，谢谢您卫老大。”
卫秋不明白魁尔亚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只好笑着说不用谢。
等魁尔亚整理好情绪，两人离开夏至号。
一个返回自己的岛屿，一个去找瓦库。
瓦库在和卫秋比试后，很高兴地收下了黑晶盾牌。
时间转眼已经来到下午。
“瓦库，魁尔亚最近有什么不对吗？”
想起上午魁尔亚的反应，卫秋向瓦库打听起魁尔亚最近的举动。
瓦库单手拿着盾牌，另一只手挠了挠头。
“没什么不对的地方，除了最近很少有人看到她。”
卫秋点点头，随后继续和瓦库闲聊，但他的心里在回想魁尔亚的反应。
“外出减少、反应剧烈，肯定是有事。”
“她还跟我说自己误入了歧途，说自己绝对会带来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