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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卫国在旁边听着，心里越来越有底。他以前打鬼子，最大的难题就是火力不足。
鬼子的机枪一响，他们就抬不起头。
鬼子的炮一炸，他们就只能趴在地上等。现在，他们有机关炮了，可以不再被动挨打了。
侯亮平继续说：“107毫米火箭炮车，在这次战斗中也要用上。总共有十二辆火箭炮车，每辆装十二发火箭弹。全部开进在距离鬼子阵地五公里处，等机关炮压制住鬼子的炮兵之后，火箭炮车突击前进到三公里处，进入预设阵地。然后，十分钟之内，立刻进行火力覆盖，尽最大的可能消灭鬼子的有生力量。”
赵峰问：“团长，火箭炮的精度怎么样？”
侯亮平想了想：“精度不如迫击炮，但覆盖面大。一百四十四发火箭弹打出去，能覆盖鬼子半个阵地，三轮下来，鬼子的阵地就成为了一片火海。我们不求每一发都命中，只要能把鬼子的阵型打乱，把他们的火力打散，就算完成任务。”
周卫国忍不住问了一句：“侯团长，这些东西，萧总顾问从哪弄来的？又是机关炮，又是火箭炮，还有夜视仪、无人机……之前我们从来没见过这些东西。”
侯亮平笑了笑：“周团长，是萧然同志从……很远的地方弄来的。你只要知道，这些东西现在是我们的，是用来打鬼子的就行了。”
周卫国没有再问。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该问，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侯亮平继续部署：“连续火力覆盖之后，就是突击。”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箭头：“特战一营，从北面突入。目标是鬼子的旅团部和炮兵阵地。高亮，你亲自带队。突击队要用最快的速度，直插核心阵地。不要在路上恋战，不要跟鬼子纠缠。你们的任务是端掉旅团部，打掉炮兵阵地。”
高亮点头：“明白。”
侯亮平又指着西面的箭头：“特战二营，从西面突入。目标是鬼子的后勤补给线和通讯枢纽。赵峰，你亲自带队。你们的任务是切断鬼子的退路，炸掉他们的通讯设施，让他们无法跟军部联系。”
赵峰点头：“明白。”
侯亮平最后指着正面的红色粗箭头：“警卫团，从正面强攻。周团长，你亲自指挥。你们的任务是在特战一营和二营突入之后，从正面压上去，把鬼子往清江河方向压缩。不要让他们往东跑，不要让他们往北跑，不要让他们往南跑。把他们全部赶到清江河边，然后，关门打狗。”
周卫国站起来，挺直腰板：“侯团长，警卫团保证完成任务！”
侯亮平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周团长，别激动。坐下说。”
周卫国坐下，但腰板还是挺得笔直。
侯亮平看着三人，问：“还有什么问题？”
高亮想了想，问：“团长，清扫行动如果出现意外，有鬼子发出了警报，怎么办？”
侯亮平说：“如果出现了意外，计划就要提前。一旦鬼子发现我们的清扫行动，他们会立即收缩防线，加强戒备。到那时候，我们就不能按原计划打了。所以，清扫行动必须成功，不能有任何意外。”
赵峰问：“万一鬼子的巡逻队人数太多，狙击手打不过来，摸上去也来不及呢？”
侯亮平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就用火箭筒。一发火箭弹，解决一个巡逻队。但这是最后的手段。火箭弹的声音太大，会惊动其他鬼子。所以，能不用就不用。”
赵峰点了点头。
周卫国又问：“侯团长，我们警卫团的进攻路线，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侯亮平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用手指着清江河正面的开阔地带：“你们的进攻路线，不能直着走。鬼子的正面阵地火力最强，如果你们直着冲，伤亡会很大。所以，你们要走之字形。利用地形和夜色，分段跃进。每一段跃进，都要有火力掩护。机枪、迫击炮、火箭筒，轮流掩护，轮流前进。”
他在地图上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具体路线，我让参谋给你画出来。你们按照这条路线走，可以最大程度地减少伤亡。”
周卫国认真地看着那条线，嘴里念叨着：“之字形……分段跃进……火力掩护……”
侯亮平继续说：“进攻开始之后，特战一营和二营会先打掉鬼子的炮兵阵地。你们听到火箭炮的声音之后，就可以开始前进了。等机关炮开始压制鬼子的正面阵地，你们就要加快速度。等特战一营和二营突入核心阵地，你们就要全力冲锋。不要停，不要犹豫，一口气冲到鬼子阵地上。”
周卫国握紧了拳头：“明白！”
侯亮平最后说：“各位，这一仗，我们不仅是为自己打的，更是为八路军总部打的，为129师打的，为整个太行山根据地的老百姓打的。打赢了，华北战场的局面就会彻底改变。打输了，后果大家都清楚。”
高亮、赵峰、周卫国同时站起来，挺直腰板。
“保证完成任务！”
“各位，我再强调一遍。这一仗的关键，是速度。
鬼子第四旅团残余部队有将近六千人，六十门炮。如果我们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们会把所有的火力都倾泻到我们头上。所以，我们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指着墙上的大图，语速加快：“清扫行动，零点开始，三点结束。部队推进，四点之前必须全部进入预设阵地。
火力覆盖，五点整开始。火箭炮、机关炮、迫击炮，同时开火。
火力覆盖持续十五分钟。五点十五分，突击开始。
特战一营和二营，十五分钟内必须突入核心阵地。警卫团，三十分钟内必须压到鬼子阵地上。八点之前，结束战斗。”
高亮问：“八点之前？团长，两个小时？”
侯亮平点头：“三个小时。不能再多了。鬼子的第36师团在北面，距离云起镇大约一天的路程。但他们如果派快速部队增援，最快六个小时就能到。所以，我们必须在四个小时之内解决战斗。两个小时打主攻，一个小时清剿残敌，一个小时打扫战场、撤离。”
窑洞里安静了几秒。
左参谋长站在墙边，手里的铅笔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
周卫国站起来，声音很洪亮：“侯团长，你放心。警卫团保证在两个小时内压到鬼子的阵地上！”
高亮也站起来：“特战一营，保证完成任务！”
赵峰站起来：“特战二营，保证完成任务！”
侯亮平站起来，看着三人，然后转向左参谋长。
“参谋长，您有什么指示？”
左参谋长合上笔记本，推了推眼镜，走到桌前。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
“我没有什么指示。我只是来旁听的。但听了你们的计划，我想说几句话。”
侯亮平说：“参谋长请讲。”
左参谋长拿起桌上的木棍，指着地图上的清江河：“你们的计划，很详细，很周密，考虑到了每一个环节。从清扫暗哨到火力覆盖，从突击到清剿，每一个步骤都环环相扣。我在八路军干了十几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完整的作战计划。”
他顿了顿，放下木棍，看着侯亮平：“侯团长，你的计划，我完全同意。八路军总部，全力支持你。要人给人，要枪给枪，要弹药给弹药。你们只管打，后方的事情，有我们。”
侯亮平立正敬礼：“谢谢参谋长！”
左参谋长摆了摆手：“别谢我。要谢，就谢朱总司令。他力排众议，把指挥权交给你，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他走到侯亮平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侯团长，好好打。打完了，我请你喝酒。”
侯亮平笑了：“参谋长，我不会喝酒。”
左参谋长也笑了：“那就以茶代酒。”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对了，你们的清扫行动，需要总部派人配合吗？”
侯亮平想了想：“参谋长，不需要。特战营自己能搞定。”
左参谋长点了点头：“好。那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航天来的作战计划必须得给总部进行汇报，让他们安心。
门关上，窑洞里又恢复了安静。
侯亮平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高亮、赵峰、周卫国。
“各位，刚才参谋长的话，你们都听到了。总部全力支持我们。现在，就看我们的了。”
高亮说：“团长，我去准备清扫行动。”
赵峰说：“我去检查装备，补给弹药。”
周卫国说：“侯团长，那我去全面动员警卫团。”
侯亮平点头：“去吧。记住，零点，准时行动。晚餐全体加餐，米饭和肉要管够！另外所有战士携带一天的压缩饼干！”
三人转身，大步走出窑洞。
窑洞里只剩下侯亮平一个人。
他站在地图前，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箭头和标注，沉默了很久。
这一仗，能不能打赢？
他心里有数。
装备、训练、情报、指挥，他都有。
剩下的，就看战士们了。
他走到桌前，把地图卷起来，放进皮筒里。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水。
水已经凉了，但很解渴。
他放下茶缸，大步走出窑洞。
外面的阳光很亮，照在十字岭的山坡上，照在那些正在整装待发的战士们身上。
远处，清江河的方向，隐约可以听到几声枪响。
那是特战营的侦察分队在活动。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周卫国在旁边听着，心里越来越有底。他以前打鬼子，最大的难题就是火力不足。
鬼子的机枪一响，他们就抬不起头。
鬼子的炮一炸，他们就只能趴在地上等。现在，他们有机关炮了，可以不再被动挨打了。
侯亮平继续说：“107毫米火箭炮车，在这次战斗中也要用上。总共有十二辆火箭炮车，每辆装十二发火箭弹。全部开进在距离鬼子阵地五公里处，等机关炮压制住鬼子的炮兵之后，火箭炮车突击前进到三公里处，进入预设阵地。然后，十分钟之内，立刻进行火力覆盖，尽最大的可能消灭鬼子的有生力量。”
赵峰问：“团长，火箭炮的精度怎么样？”
侯亮平想了想：“精度不如迫击炮，但覆盖面大。一百四十四发火箭弹打出去，能覆盖鬼子半个阵地，三轮下来，鬼子的阵地就成为了一片火海。我们不求每一发都命中，只要能把鬼子的阵型打乱，把他们的火力打散，就算完成任务。”
周卫国忍不住问了一句：“侯团长，这些东西，萧总顾问从哪弄来的？又是机关炮，又是火箭炮，还有夜视仪、无人机……之前我们从来没见过这些东西。”
侯亮平笑了笑：“周团长，是萧然同志从……很远的地方弄来的。你只要知道，这些东西现在是我们的，是用来打鬼子的就行了。”
周卫国没有再问。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该问，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侯亮平继续部署：“连续火力覆盖之后，就是突击。”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箭头：“特战一营，从北面突入。目标是鬼子的旅团部和炮兵阵地。高亮，你亲自带队。突击队要用最快的速度，直插核心阵地。不要在路上恋战，不要跟鬼子纠缠。你们的任务是端掉旅团部，打掉炮兵阵地。”
高亮点头：“明白。”
侯亮平又指着西面的箭头：“特战二营，从西面突入。目标是鬼子的后勤补给线和通讯枢纽。赵峰，你亲自带队。你们的任务是切断鬼子的退路，炸掉他们的通讯设施，让他们无法跟军部联系。”
赵峰点头：“明白。”
侯亮平最后指着正面的红色粗箭头：“警卫团，从正面强攻。周团长，你亲自指挥。你们的任务是在特战一营和二营突入之后，从正面压上去，把鬼子往清江河方向压缩。不要让他们往东跑，不要让他们往北跑，不要让他们往南跑。把他们全部赶到清江河边，然后，关门打狗。”
周卫国站起来，挺直腰板：“侯团长，警卫团保证完成任务！”
侯亮平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周团长，别激动。坐下说。”
周卫国坐下，但腰板还是挺得笔直。
侯亮平看着三人，问：“还有什么问题？”
高亮想了想，问：“团长，清扫行动如果出现意外，有鬼子发出了警报，怎么办？”
侯亮平说：“如果出现了意外，计划就要提前。一旦鬼子发现我们的清扫行动，他们会立即收缩防线，加强戒备。到那时候，我们就不能按原计划打了。所以，清扫行动必须成功，不能有任何意外。”
赵峰问：“万一鬼子的巡逻队人数太多，狙击手打不过来，摸上去也来不及呢？”
侯亮平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就用火箭筒。一发火箭弹，解决一个巡逻队。但这是最后的手段。火箭弹的声音太大，会惊动其他鬼子。所以，能不用就不用。”
赵峰点了点头。
周卫国又问：“侯团长，我们警卫团的进攻路线，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侯亮平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用手指着清江河正面的开阔地带：“你们的进攻路线，不能直着走。鬼子的正面阵地火力最强，如果你们直着冲，伤亡会很大。所以，你们要走之字形。利用地形和夜色，分段跃进。每一段跃进，都要有火力掩护。机枪、迫击炮、火箭筒，轮流掩护，轮流前进。”
他在地图上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具体路线，我让参谋给你画出来。你们按照这条路线走，可以最大程度地减少伤亡。”
周卫国认真地看着那条线，嘴里念叨着：“之字形……分段跃进……火力掩护……”
侯亮平继续说：“进攻开始之后，特战一营和二营会先打掉鬼子的炮兵阵地。你们听到火箭炮的声音之后，就可以开始前进了。等机关炮开始压制鬼子的正面阵地，你们就要加快速度。等特战一营和二营突入核心阵地，你们就要全力冲锋。不要停，不要犹豫，一口气冲到鬼子阵地上。”
周卫国握紧了拳头：“明白！”
侯亮平最后说：“各位，这一仗，我们不仅是为自己打的，更是为八路军总部打的，为129师打的，为整个太行山根据地的老百姓打的。打赢了，华北战场的局面就会彻底改变。打输了，后果大家都清楚。”
高亮、赵峰、周卫国同时站起来，挺直腰板。
“保证完成任务！”
“各位，我再强调一遍。这一仗的关键，是速度。
鬼子第四旅团残余部队有将近六千人，六十门炮。如果我们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们会把所有的火力都倾泻到我们头上。所以，我们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指着墙上的大图，语速加快：“清扫行动，零点开始，三点结束。部队推进，四点之前必须全部进入预设阵地。
火力覆盖，五点整开始。火箭炮、机关炮、迫击炮，同时开火。
火力覆盖持续十五分钟。五点十五分，突击开始。
特战一营和二营，十五分钟内必须突入核心阵地。警卫团，三十分钟内必须压到鬼子阵地上。八点之前，结束战斗。”
高亮问：“八点之前？团长，两个小时？”
侯亮平点头：“三个小时。不能再多了。鬼子的第36师团在北面，距离云起镇大约一天的路程。但他们如果派快速部队增援，最快六个小时就能到。所以，我们必须在四个小时之内解决战斗。两个小时打主攻，一个小时清剿残敌，一个小时打扫战场、撤离。”
窑洞里安静了几秒。
左参谋长站在墙边，手里的铅笔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
周卫国站起来，声音很洪亮：“侯团长，你放心。警卫团保证在两个小时内压到鬼子的阵地上！”
高亮也站起来：“特战一营，保证完成任务！”
赵峰站起来：“特战二营，保证完成任务！”
侯亮平站起来，看着三人，然后转向左参谋长。
“参谋长，您有什么指示？”
左参谋长合上笔记本，推了推眼镜，走到桌前。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
“我没有什么指示。我只是来旁听的。但听了你们的计划，我想说几句话。”
侯亮平说：“参谋长请讲。”
左参谋长拿起桌上的木棍，指着地图上的清江河：“你们的计划，很详细，很周密，考虑到了每一个环节。从清扫暗哨到火力覆盖，从突击到清剿，每一个步骤都环环相扣。我在八路军干了十几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完整的作战计划。”
他顿了顿，放下木棍，看着侯亮平：“侯团长，你的计划，我完全同意。八路军总部，全力支持你。要人给人，要枪给枪，要弹药给弹药。你们只管打，后方的事情，有我们。”
侯亮平立正敬礼：“谢谢参谋长！”
左参谋长摆了摆手：“别谢我。要谢，就谢朱总司令。他力排众议，把指挥权交给你，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他走到侯亮平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侯团长，好好打。打完了，我请你喝酒。”
侯亮平笑了：“参谋长，我不会喝酒。”
左参谋长也笑了：“那就以茶代酒。”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对了，你们的清扫行动，需要总部派人配合吗？”
侯亮平想了想：“参谋长，不需要。特战营自己能搞定。”
左参谋长点了点头：“好。那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航天来的作战计划必须得给总部进行汇报，让他们安心。
门关上，窑洞里又恢复了安静。
侯亮平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高亮、赵峰、周卫国。
“各位，刚才参谋长的话，你们都听到了。总部全力支持我们。现在，就看我们的了。”
高亮说：“团长，我去准备清扫行动。”
赵峰说：“我去检查装备，补给弹药。”
周卫国说：“侯团长，那我去全面动员警卫团。”
侯亮平点头：“去吧。记住，零点，准时行动。晚餐全体加餐，米饭和肉要管够！另外所有战士携带一天的压缩饼干！”
三人转身，大步走出窑洞。
窑洞里只剩下侯亮平一个人。
他站在地图前，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箭头和标注，沉默了很久。
这一仗，能不能打赢？
他心里有数。
装备、训练、情报、指挥，他都有。
剩下的，就看战士们了。
他走到桌前，把地图卷起来，放进皮筒里。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水。
水已经凉了，但很解渴。
他放下茶缸，大步走出窑洞。
外面的阳光很亮，照在十字岭的山坡上，照在那些正在整装待发的战士们身上。
远处，清江河的方向，隐约可以听到几声枪响。
那是特战营的侦察分队在活动。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