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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安静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八路军两个榴弹炮阵地各自的前方五公里处，两个107火箭炮群，各有三十六门107毫米火箭炮，分别同时对鬼子的第五十九和第六十两个旅团发出尖啸。
火箭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一排接一排地升空，像一群愤怒的飞鸟，划破夜空，砸向鬼子阵地。
每辆火箭炮车装有十二枚火箭弹，三十六门同时发射，432枚火箭弹在短短几秒钟内全部倾泻而出。
地毯式轰炸开始！
火箭弹覆盖了鬼子阵地的每一个角落。
营房、工事、堑壕、炮兵残骸，全部被火焰和钢铁吞噬。
“装弹，调整仰角两个密位，炮火延伸！”107火箭炮群指挥官紧接着下令。
火箭炮的仰角密位开始调整。
12枚修长的火箭弹已经安装完毕。
“第2轮火力覆盖，放！”
“咻咻咻……”
又是几百枚火箭弹，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向鬼子的阵地延伸扑去。
紧接着是第三轮，第四轮……
鬼子的士兵还没来得及从榴弹炮的打击中缓过神来，就被冰雹一样的火箭弹火力覆盖淹没。
手握三八步枪的鬼子们，呆呆望着夜空中像流星一样向他们坠落的钢铁暴雨，震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双脚也不知道迈了。
他们知道，跑不了，同时也没地方跑。
这是屠杀，最简单粗暴的屠杀。
第59旅团，整整1500余名鬼子士兵和军官在猛烈的炮火中，全部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而第60旅团，情况则是更糟糕。
第一轮打击就覆盖了营房，现在是凌晨1点，大部分的鬼子都在营房里睡觉。
这些鬼子连敌人的面都没有见到，整个旅团就至少已经损失了一半以上的有生力量。
所有的山炮也被大部分摧毁。
但是紧接着，就是第2轮，第3轮，第4轮……
炮火还在延伸。
到处都是躺在地上哀嚎的士兵。很多士兵被猛烈的炮火炸断了手脚，就算医治过来，也将是终身残废。
山田正一站在59旅团部的废墟中，看着外面漫天的火光。
他的脸上全是灰，军装被弹片划破了一道口子，但他没有受伤。
他身边的几个参谋就没那么幸运了——一个被弹片削掉了半个耳朵，另一个被冲击波掀翻在地上，撞断了胳膊。
“旅团长！敌军开始地面进攻了！”
中村浩二从废墟中跑过来，气急败坏地指着东面。
山田正一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远处，黑暗中，几十个模糊的轮廓正在向前移动。
那是89式履带装甲车，车体上架着12.7毫米重机枪和25毫米机关炮，履带碾过弹坑和废墟，正在向鬼子的前沿阵地推进。
“反坦克炮！快！”山田正一嘶吼着。
但已经没有反坦克炮了。
所有的山炮和步兵炮都在第一轮炮击中被摧毁了，剩下的几门九二式步兵炮也散了架，根本没法用。
有些92式步兵炮还完好，但是炮兵基本上在第一轮炮火打击下已经阵亡。
前沿阵地上，鬼子第一大队幸存的三百多名残兵们趴在弹坑里，手里攥着三八步枪，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装甲车。
有人开始发抖，有人闭上了眼睛，有人用日语喃喃地念着什么。
“射击！射击！”第二大队大队长松下小林挥舞着军刀嘶吼。
几百支三八步枪开火了，十几挺歪把子机枪也猛烈开火。
掷弹筒也开始投掷炮弹。
可惜挡在最前排的是装甲车。
子弹打在89式装甲车的正面装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然后弹开了。
再看89式履带装甲车，油漆都没有掉落，屁事没有，继续在往前猛冲。
有几枚掷弹筒的炮弹，落在了装甲车的后面，几名步兵被飞溅的弹片击中受伤。
但是这些精锐突击队员都身着防弹衣和防弹头盔，弹片不能让他们受到致命伤害。
卫生员很快拖着不锈钢拖车赶来。
这款不锈钢拖车本来是萧然买来给部队运送弹药箱的。
只需一个人拉着一个拖车，轻松就可以拖动100公斤左右的弹药，而且还能拖着拖车匍匐前进，穿越炮火地带，极大地方便了后勤补给。
但是八路军战士里面不得不说有天才。
他们别出心裁，将这款不锈钢拖车下面的托板垫上一个软垫，将伤员往上面一放，伤员坐在下面的软垫上。然后用尼龙松紧绑带将伤员固定在拖车的拉杆上，一个人就可以猫着腰拖着伤员往后方去治疗。
轻松而又快速，而且伤员和医护人员的高度降低了，这样就极大地降低了被流弹二次击中的危险。
再也不需要两名战士抬着担架将受伤的战士，从战场上抬着下来。
这边89式履带装甲车继续前进，车顶的12.7毫米重机枪开始猛烈射击，子弹扫过鬼子的阵地，把十几个露头的鬼子打得血肉模糊。
紧接着，跟在装甲车后面的65式37毫米双联装高平两用机关炮也开火了。
八路军也是别出心裁，将铁牛三轮车前面焊接了两块加厚的合金钢板，保护三轮车驾驶员的安全，中间用防弹玻璃隔离的一个五十公分宽的缺口，供三轮车驾驶员观看前面的道路。
车斗里面则是将机关炮安装在上面，一辆铁牛三轮车就是一个机关炮阵地。
既灵活又方便。
机关炮连的连长叫马国栋，三十岁出头，黑脸膛，嗓门大。
他趴在一辆铁牛三轮车的车斗里，面前是一门双联装的37毫米机关炮。
炮管已经对准了前方五百米处的两个鬼子碉堡。
“一班注意！目标，前方碉堡！高爆弹！放！”
右边阵地的四门机关炮同时开火。
37毫米炮弹以每秒八百多米的初速飞出炮管，分别准确地命中那两个碉堡。
混凝土被炸开，里面的鬼子机枪手和弹药手被炸成了碎片，碉堡的顶盖被掀飞，燃烧的碎片飞出去几十米远。
“好！”马国栋喊道。
“二班！左前方重机枪工事！打！”
只见二班的4辆65式机关炮炮管转向，又是一轮齐射。
鬼子的沙袋工事被炸飞，九二式重机枪的枪管被炸弯，机枪手的尸体被掀到半空中。
一个鬼子军曹从弹坑里探出头，架起掷弹筒想要还击，旁边的装弹手开始装弹。
马国栋头戴夜视仪，鬼子的身影像火炬一样明显，马国栋立刻就发现了他们。
“三班注意，西侧有掷弹筒，给我干掉他！”
“是，营长！”这时三班的班长刘成德也发现了西侧的鬼子正在架设掷弹筒。
刘成德的机关炮，立刻转动炮口，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
一连串37毫米炮弹飞过去，那个军曹连同他身边的两个鬼子一起被炸飞了。
“一炮打死三个！”
接着一个小队四名鬼子排成一个纵队，背着炸药包，想要突击装甲部队。
以往这种队列对付拿着烧火棍的八路军是最有效的。
之前八路军的枪械实在太落后，大部分的步枪膛线都磨平了，准头差，火力也慢！
就算前面的士兵受伤，也伤害不到后面的鬼子。
然并卵！
马国栋立刻发现了他们，对准最前面的鬼子就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双联装的高爆弹向前飞去。
一枚炮弹击中了第一名鬼子的胸口，透体而出，只见胸口出现了拳头大的一个血洞。
而且去势未减，高爆弹穿透第二名鬼子透体而出，紧接着又穿透第三名、第四名鬼子。
仿佛像糖葫芦一样。
一个小纵队的鬼子同时重重的往后仰面倒去。
卑污的鲜血，染透了地下的泥沙。
旁边的装填手兴奋地大声喊道，“这玩意儿真他妈好使啊！”
马国栋咧了咧嘴，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鬼子的阵地上一片混乱。
有人想往外跑，被机关炮的炮弹追上，炸成了碎片或者是串了糖葫芦。
有人想投降，举着双手从弹坑里爬出来，但机关炮的炮弹不分青红皂白地扫过来，把他们也炸倒了。
有人趴在尸体下面装死，但机关炮的高爆弹把尸体也炸碎了。
山田正一站在旅团部的废墟上，看着前沿阵地被一片一片地摧毁。
他的脸色铁青，嘴唇在发抖。
“旅团长！我们的坦克呢？”参谋长中村浩二喊道：“坦克！让坦克部队反击！”
鬼子们从没有在华国战场上，遭受过如此猛烈的火力打击，被打蒙了的山田正一猛地回过神来：“对！坦克！八嘎，命令坦克中队出击！立刻！”
旁边的参谋立刻将命令传到了坦克中队的阵地。
接到命令的坦克中队，二十四辆95式轻型坦克，发动引擎，从掩体里冲了出来。
鬼子们的95式坦克战斗全重十七点四吨，正面装甲厚度只有十二到十六毫米，装备一门37毫米坦克炮。
在以往的作战中，它们对付没有反坦克武器，穿着草鞋的八路军步兵绰绰有余。
但这次不一样了。
坦克中队的中队长叫山本一郎少佐。
他坐在第一辆坦克里，透过观察窗看着前方。他看到那些铁牛三轮车上的机关炮正在向他的坦克方向转动炮口。
“前方有坦克，穿甲弹！换穿甲弹！”马国栋在对讲机里喊道。
“所有机关炮，换穿甲弹！目标，鬼子坦克！轰开它们！”
这款穿甲弹可以射穿60毫米均质钢板，就别说鬼子的这种脆皮坦克，正面的装甲也才十二到十六毫米厚。
装填手们迅速从弹药箱里取出一串曳光穿甲弹，塞进炮膛。
每发穿甲弹重一点四五五千克，初速八百六十八米每秒。
“穿甲弹装填完毕！”
“瞄准！放！”
“哒哒哒……”十门机关炮分别瞄准前方的目标，同时开火。
穿甲弹以接近三倍音速的速度飞出炮管，准确地击中了冲在最前面的几辆九五式坦克，每辆坦克都是中弹五六发穿甲弹以上。
一辆九五式的炮塔正面被击中。
十六毫米厚的装甲，在37毫米穿甲弹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弹头钻进了炮塔内部，金属射流在狭小的空间内乱窜。
里面的三个鬼子乘员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金属射流击穿身体，倒在座位上。
每个人的身上至少都是两三个血洞，在咕咕的流着血。
紧接着，炮塔内部的弹药被引爆，整辆坦克从内部爆炸，炮塔被掀飞，车身燃起了大火。
另一辆九五式被击中了车体侧面。
穿甲弹穿透了薄薄的装甲，击中了油箱。
柴油泄漏，被高温引燃，整辆坦克变成了一个火球。
车长从舱盖里爬出来，浑身是火，在地上打滚，滚了几下就不动了。
第三辆、第四辆、第五辆……机关炮的穿甲弹像点名一样，一辆接一辆地击中了鬼子的坦克。
这些脆皮坦克， 再也不是在华国战场上战无不胜的攻坚利器，而是已经成为了鬼子们的移动棺材了。
山本一郎的坦克也被击中了。
一发穿甲弹穿透了炮塔正面，从他的胸口穿过去，钉在了后壁上。
“呃、呃……”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洞，想说点什么，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的身体歪倒在座位上，鲜血从弹孔里涌出来，顺着座椅流到了地板上。
“鬼子坦克全部被摧毁！”
马国栋在对讲机里喊道，“重复，全部被摧毁！”
阵地上的八路军战士们看到了这一幕。
有人从掩体里探出头来，看着那些燃烧的坦克残骸，忍不住喊了一声：“打得好！”
“妈的，以前打一辆鬼子坦克要牺牲好几个战士背炸药包！”
另一个战士喊道，“现在机关炮一梭子就解决了！”
“要是早有了这玩意儿，咱们得少死多少人啊！”
“别废话了！继续前进！”
89式装甲车和机关炮继续向前推进，武装到牙齿的特战部队，身着防弹衣和防弹头盔，端着最先进的八一式突击步枪排队跟在后面，清理妄图来用炸药包炸装甲车的鬼子。
战场上，到处八一式突击步枪“哒哒哒……”猛烈开火的声音。
前沿阵地上已经没有多少活着的鬼子了，剩下的那些要么趴在弹坑里装死，要么举着双手投降。
鬼子的正面防线已经可以全面撕开。
旅团部的废墟中，山田正一和中村浩二看着远处的火光，看着那些燃烧的坦克残骸，看着不断向前推进的装甲车和步兵，两人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表情。
“旅团长，”
中村的声音在发抖，“我们……我们实在是顶不住了，八路的火力太猛了，必须立刻请求支援。”
山田正一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看着东面逐渐亮起来的天际线，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走回了废墟中，拿起电话，拨通了师团部的号码。
“师团长，”
他的声音因为战场巨大的打击在打颤，“师团长阁下，大大的不好了，第59旅团受到八路炮火沉重打击，现在损失惨重，请求立刻增援。”
但安静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八路军两个榴弹炮阵地各自的前方五公里处，两个107火箭炮群，各有三十六门107毫米火箭炮，分别同时对鬼子的第五十九和第六十两个旅团发出尖啸。
火箭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一排接一排地升空，像一群愤怒的飞鸟，划破夜空，砸向鬼子阵地。
每辆火箭炮车装有十二枚火箭弹，三十六门同时发射，432枚火箭弹在短短几秒钟内全部倾泻而出。
地毯式轰炸开始！
火箭弹覆盖了鬼子阵地的每一个角落。
营房、工事、堑壕、炮兵残骸，全部被火焰和钢铁吞噬。
“装弹，调整仰角两个密位，炮火延伸！”107火箭炮群指挥官紧接着下令。
火箭炮的仰角密位开始调整。
12枚修长的火箭弹已经安装完毕。
“第2轮火力覆盖，放！”
“咻咻咻……”
又是几百枚火箭弹，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向鬼子的阵地延伸扑去。
紧接着是第三轮，第四轮……
鬼子的士兵还没来得及从榴弹炮的打击中缓过神来，就被冰雹一样的火箭弹火力覆盖淹没。
手握三八步枪的鬼子们，呆呆望着夜空中像流星一样向他们坠落的钢铁暴雨，震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双脚也不知道迈了。
他们知道，跑不了，同时也没地方跑。
这是屠杀，最简单粗暴的屠杀。
第59旅团，整整1500余名鬼子士兵和军官在猛烈的炮火中，全部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而第60旅团，情况则是更糟糕。
第一轮打击就覆盖了营房，现在是凌晨1点，大部分的鬼子都在营房里睡觉。
这些鬼子连敌人的面都没有见到，整个旅团就至少已经损失了一半以上的有生力量。
所有的山炮也被大部分摧毁。
但是紧接着，就是第2轮，第3轮，第4轮……
炮火还在延伸。
到处都是躺在地上哀嚎的士兵。很多士兵被猛烈的炮火炸断了手脚，就算医治过来，也将是终身残废。
山田正一站在59旅团部的废墟中，看着外面漫天的火光。
他的脸上全是灰，军装被弹片划破了一道口子，但他没有受伤。
他身边的几个参谋就没那么幸运了——一个被弹片削掉了半个耳朵，另一个被冲击波掀翻在地上，撞断了胳膊。
“旅团长！敌军开始地面进攻了！”
中村浩二从废墟中跑过来，气急败坏地指着东面。
山田正一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远处，黑暗中，几十个模糊的轮廓正在向前移动。
那是89式履带装甲车，车体上架着12.7毫米重机枪和25毫米机关炮，履带碾过弹坑和废墟，正在向鬼子的前沿阵地推进。
“反坦克炮！快！”山田正一嘶吼着。
但已经没有反坦克炮了。
所有的山炮和步兵炮都在第一轮炮击中被摧毁了，剩下的几门九二式步兵炮也散了架，根本没法用。
有些92式步兵炮还完好，但是炮兵基本上在第一轮炮火打击下已经阵亡。
前沿阵地上，鬼子第一大队幸存的三百多名残兵们趴在弹坑里，手里攥着三八步枪，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装甲车。
有人开始发抖，有人闭上了眼睛，有人用日语喃喃地念着什么。
“射击！射击！”第二大队大队长松下小林挥舞着军刀嘶吼。
几百支三八步枪开火了，十几挺歪把子机枪也猛烈开火。
掷弹筒也开始投掷炮弹。
可惜挡在最前排的是装甲车。
子弹打在89式装甲车的正面装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然后弹开了。
再看89式履带装甲车，油漆都没有掉落，屁事没有，继续在往前猛冲。
有几枚掷弹筒的炮弹，落在了装甲车的后面，几名步兵被飞溅的弹片击中受伤。
但是这些精锐突击队员都身着防弹衣和防弹头盔，弹片不能让他们受到致命伤害。
卫生员很快拖着不锈钢拖车赶来。
这款不锈钢拖车本来是萧然买来给部队运送弹药箱的。
只需一个人拉着一个拖车，轻松就可以拖动100公斤左右的弹药，而且还能拖着拖车匍匐前进，穿越炮火地带，极大地方便了后勤补给。
但是八路军战士里面不得不说有天才。
他们别出心裁，将这款不锈钢拖车下面的托板垫上一个软垫，将伤员往上面一放，伤员坐在下面的软垫上。然后用尼龙松紧绑带将伤员固定在拖车的拉杆上，一个人就可以猫着腰拖着伤员往后方去治疗。
轻松而又快速，而且伤员和医护人员的高度降低了，这样就极大地降低了被流弹二次击中的危险。
再也不需要两名战士抬着担架将受伤的战士，从战场上抬着下来。
这边89式履带装甲车继续前进，车顶的12.7毫米重机枪开始猛烈射击，子弹扫过鬼子的阵地，把十几个露头的鬼子打得血肉模糊。
紧接着，跟在装甲车后面的65式37毫米双联装高平两用机关炮也开火了。
八路军也是别出心裁，将铁牛三轮车前面焊接了两块加厚的合金钢板，保护三轮车驾驶员的安全，中间用防弹玻璃隔离的一个五十公分宽的缺口，供三轮车驾驶员观看前面的道路。
车斗里面则是将机关炮安装在上面，一辆铁牛三轮车就是一个机关炮阵地。
既灵活又方便。
机关炮连的连长叫马国栋，三十岁出头，黑脸膛，嗓门大。
他趴在一辆铁牛三轮车的车斗里，面前是一门双联装的37毫米机关炮。
炮管已经对准了前方五百米处的两个鬼子碉堡。
“一班注意！目标，前方碉堡！高爆弹！放！”
右边阵地的四门机关炮同时开火。
37毫米炮弹以每秒八百多米的初速飞出炮管，分别准确地命中那两个碉堡。
混凝土被炸开，里面的鬼子机枪手和弹药手被炸成了碎片，碉堡的顶盖被掀飞，燃烧的碎片飞出去几十米远。
“好！”马国栋喊道。
“二班！左前方重机枪工事！打！”
只见二班的4辆65式机关炮炮管转向，又是一轮齐射。
鬼子的沙袋工事被炸飞，九二式重机枪的枪管被炸弯，机枪手的尸体被掀到半空中。
一个鬼子军曹从弹坑里探出头，架起掷弹筒想要还击，旁边的装弹手开始装弹。
马国栋头戴夜视仪，鬼子的身影像火炬一样明显，马国栋立刻就发现了他们。
“三班注意，西侧有掷弹筒，给我干掉他！”
“是，营长！”这时三班的班长刘成德也发现了西侧的鬼子正在架设掷弹筒。
刘成德的机关炮，立刻转动炮口，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
一连串37毫米炮弹飞过去，那个军曹连同他身边的两个鬼子一起被炸飞了。
“一炮打死三个！”
接着一个小队四名鬼子排成一个纵队，背着炸药包，想要突击装甲部队。
以往这种队列对付拿着烧火棍的八路军是最有效的。
之前八路军的枪械实在太落后，大部分的步枪膛线都磨平了，准头差，火力也慢！
就算前面的士兵受伤，也伤害不到后面的鬼子。
然并卵！
马国栋立刻发现了他们，对准最前面的鬼子就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双联装的高爆弹向前飞去。
一枚炮弹击中了第一名鬼子的胸口，透体而出，只见胸口出现了拳头大的一个血洞。
而且去势未减，高爆弹穿透第二名鬼子透体而出，紧接着又穿透第三名、第四名鬼子。
仿佛像糖葫芦一样。
一个小纵队的鬼子同时重重的往后仰面倒去。
卑污的鲜血，染透了地下的泥沙。
旁边的装填手兴奋地大声喊道，“这玩意儿真他妈好使啊！”
马国栋咧了咧嘴，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鬼子的阵地上一片混乱。
有人想往外跑，被机关炮的炮弹追上，炸成了碎片或者是串了糖葫芦。
有人想投降，举着双手从弹坑里爬出来，但机关炮的炮弹不分青红皂白地扫过来，把他们也炸倒了。
有人趴在尸体下面装死，但机关炮的高爆弹把尸体也炸碎了。
山田正一站在旅团部的废墟上，看着前沿阵地被一片一片地摧毁。
他的脸色铁青，嘴唇在发抖。
“旅团长！我们的坦克呢？”参谋长中村浩二喊道：“坦克！让坦克部队反击！”
鬼子们从没有在华国战场上，遭受过如此猛烈的火力打击，被打蒙了的山田正一猛地回过神来：“对！坦克！八嘎，命令坦克中队出击！立刻！”
旁边的参谋立刻将命令传到了坦克中队的阵地。
接到命令的坦克中队，二十四辆95式轻型坦克，发动引擎，从掩体里冲了出来。
鬼子们的95式坦克战斗全重十七点四吨，正面装甲厚度只有十二到十六毫米，装备一门37毫米坦克炮。
在以往的作战中，它们对付没有反坦克武器，穿着草鞋的八路军步兵绰绰有余。
但这次不一样了。
坦克中队的中队长叫山本一郎少佐。
他坐在第一辆坦克里，透过观察窗看着前方。他看到那些铁牛三轮车上的机关炮正在向他的坦克方向转动炮口。
“前方有坦克，穿甲弹！换穿甲弹！”马国栋在对讲机里喊道。
“所有机关炮，换穿甲弹！目标，鬼子坦克！轰开它们！”
这款穿甲弹可以射穿60毫米均质钢板，就别说鬼子的这种脆皮坦克，正面的装甲也才十二到十六毫米厚。
装填手们迅速从弹药箱里取出一串曳光穿甲弹，塞进炮膛。
每发穿甲弹重一点四五五千克，初速八百六十八米每秒。
“穿甲弹装填完毕！”
“瞄准！放！”
“哒哒哒……”十门机关炮分别瞄准前方的目标，同时开火。
穿甲弹以接近三倍音速的速度飞出炮管，准确地击中了冲在最前面的几辆九五式坦克，每辆坦克都是中弹五六发穿甲弹以上。
一辆九五式的炮塔正面被击中。
十六毫米厚的装甲，在37毫米穿甲弹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弹头钻进了炮塔内部，金属射流在狭小的空间内乱窜。
里面的三个鬼子乘员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金属射流击穿身体，倒在座位上。
每个人的身上至少都是两三个血洞，在咕咕的流着血。
紧接着，炮塔内部的弹药被引爆，整辆坦克从内部爆炸，炮塔被掀飞，车身燃起了大火。
另一辆九五式被击中了车体侧面。
穿甲弹穿透了薄薄的装甲，击中了油箱。
柴油泄漏，被高温引燃，整辆坦克变成了一个火球。
车长从舱盖里爬出来，浑身是火，在地上打滚，滚了几下就不动了。
第三辆、第四辆、第五辆……机关炮的穿甲弹像点名一样，一辆接一辆地击中了鬼子的坦克。
这些脆皮坦克， 再也不是在华国战场上战无不胜的攻坚利器，而是已经成为了鬼子们的移动棺材了。
山本一郎的坦克也被击中了。
一发穿甲弹穿透了炮塔正面，从他的胸口穿过去，钉在了后壁上。
“呃、呃……”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洞，想说点什么，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的身体歪倒在座位上，鲜血从弹孔里涌出来，顺着座椅流到了地板上。
“鬼子坦克全部被摧毁！”
马国栋在对讲机里喊道，“重复，全部被摧毁！”
阵地上的八路军战士们看到了这一幕。
有人从掩体里探出头来，看着那些燃烧的坦克残骸，忍不住喊了一声：“打得好！”
“妈的，以前打一辆鬼子坦克要牺牲好几个战士背炸药包！”
另一个战士喊道，“现在机关炮一梭子就解决了！”
“要是早有了这玩意儿，咱们得少死多少人啊！”
“别废话了！继续前进！”
89式装甲车和机关炮继续向前推进，武装到牙齿的特战部队，身着防弹衣和防弹头盔，端着最先进的八一式突击步枪排队跟在后面，清理妄图来用炸药包炸装甲车的鬼子。
战场上，到处八一式突击步枪“哒哒哒……”猛烈开火的声音。
前沿阵地上已经没有多少活着的鬼子了，剩下的那些要么趴在弹坑里装死，要么举着双手投降。
鬼子的正面防线已经可以全面撕开。
旅团部的废墟中，山田正一和中村浩二看着远处的火光，看着那些燃烧的坦克残骸，看着不断向前推进的装甲车和步兵，两人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表情。
“旅团长，”
中村的声音在发抖，“我们……我们实在是顶不住了，八路的火力太猛了，必须立刻请求支援。”
山田正一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看着东面逐渐亮起来的天际线，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走回了废墟中，拿起电话，拨通了师团部的号码。
“师团长，”
他的声音因为战场巨大的打击在打颤，“师团长阁下，大大的不好了，第59旅团受到八路炮火沉重打击，现在损失惨重，请求立刻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