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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了大头，萧然话锋一转：对了，老沙，庞部长，还有个事儿。上回我采购的那些五六式重机枪，用着不太顺手，太笨重了。
客户们反映，转移阵地太麻烦。你们有没有什么新一点的重机枪推荐？要实用的。
沙邦国眼睛一亮。
还真有！
他一拍大腿：
萧然，你还真问着了！要说实用型重机枪，我还真知道一款。火力猛，重量还轻，一个人扛着就能跑的重机枪，你见过没有？
萧然挑了挑眉：
哦？还有这好东西？
89式重机枪！
沙邦国掷地有声，全重才二十六点五公斤！力气大点，一个人就可以扛着满山跑！
二十六点五公斤？
萧然露出惊讶的神色，这么轻？
他是当过兵的，当然知道重机枪有多重。
就说五六式重机枪，那玩意儿枪身加枪架，全重快四十公斤了！两个人抬都费劲，更别说一个人扛着跑了。
二十六点五公斤？
那比很多通用机枪都轻了！
真的假的？萧然有些怀疑，重机枪能做到这么轻？那火力怎么样？
火力绝对没的说！沙邦国拍着胸脯保证，12.7毫米大口径，有效射程一千五百米，射速每分钟四百五十发。打步兵打工事打轻型装甲，全都好使！
他说着，还掰着手指头给萧然算：
我跟你好好对比一下啊。就说你们上回买的那个五六式，全重是四十点五公斤，枪身重十三点五公斤，枪架重二十七公斤。那枪架，死沉死沉的，转移阵地的时候，得两个人抬着走，慢得要死。
再看89式，全重才二十六点五公斤！枪身十七点五公斤，枪架才九公斤！什么概念？枪身一个人扛，枪架一个人扛，甚至猛一点的，把枪身枪架加一块儿，一个人扛着就能跑！
这机动性，比五六式强了可不是一点半点！尤其是一扣扳机，那声音就像是撕布一样，有点像德国的mG-42机枪的声音，特别清脆。
萧然听得连连点头。
这个参数，确实诱人。
重机枪最头疼的就是机动性问题。太重了，跟不上步兵的推进速度；太轻了，火力又不够。
89式这个重量，还能保持12.7毫米的口径，简直完美。
这枪怎么这么轻？萧然好奇地问，用了什么新材料？
沙邦国嘿嘿一笑，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
说起来，这枪还有个段子呢。
哦？什么段子？
沙邦国喝了口茶，娓娓道来：
那还是八十年代的事儿了。当时咱们部队普遍反映，五六式重机枪太重了，机动性太差，尤其是在山地和丛林地带，根本跟不上步兵。
正好那时候，有情报说苏联人搞出了一款新型重机枪，全重才二十公斤。你想想，二十公斤的重机枪，那是什么概念？比咱们的轻机枪重不了多少啊！
当时整个军工系统都震动了。上面下了死命令，咱们也得搞出这么轻的重机枪，不能被苏联人甩太远！
于是那帮专家就开始玩命研究，枪管短后坐加导气式自动原理，用铝合金枪架，大量采用冲压件，能减的重量全减了，能省的地方全省了。最后搞出来一称——二十六点五公斤。该减的都减了，实在是没办法再减重量。
萧然听到这里，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沙邦国果然话锋一转：
结果呢？到了九十年代，苏联垮台了，咱们才搞清楚真相——
合着那情报是错的！苏联人那款NSV重机枪，二十公斤说的是枪身重量！加上枪架，全重四十一公斤！比咱们的五六式还重！
感情咱们的专家被一份假情报给逼得，硬生生搞出了全世界最轻的12.7毫米重机枪！
哈哈哈哈——
沙邦国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起来。
庞建国也在旁边摇头失笑：
说起来也是有意思。本来是被苏联人给了，结果歪打正着，搞出了一款世界第一。这89式重机枪，到现在都是全世界最轻的大口径重机枪之一。
萧然也笑了。
这个乌龙，搞得好啊！
二十六点五公斤的12.7毫米重机枪，这玩意儿放到战场上，那简直就是步兵的神器！
这枪现在部队还有多少？萧然问。
有！太多了！沙邦国一拍大腿。
这枪是九十年代初列装的，到2000年左右就开始逐步退役了，替代它的是qJZ-171型 12.7毫米重机枪。
qJZ-171型重机枪全重不到20公斤，比89式更轻，枪身仅11.9公斤。采用浮动原理和前冲击发等新技术，大幅改善了89式精度不足的问题，有效射程达1500米。
为了应对北方和南方的军事威胁，89式重机枪前前后后生产了两万多挺。有的是刚生产出来，还没有装备部队，就直接封存了，新得很！
两万多挺……就算是射击精度稍微差一点也没有关系，胜在重量轻，火力猛。
萧然眼睛亮了。
这可是好东西啊！
重量轻，火力强，射程远，既能打步兵又能打工事，还能打低空目标，绝对是火力支援的一把好手。
价格呢？萧然直接问。
沙邦国和庞建国对视一眼，沙邦国伸出一个巴掌：
五千块一挺。
萧然直接摇头：
太贵了。
哎这还贵？
沙邦国瞪大眼睛，这可是12.7毫米大口径重机枪啊！五千块还贵？
老沙，咱们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萧然淡淡道，这枪都是退役封存的，放仓库里也是吃灰，保养还得花钱。五千？你这价报得太没诚意了。
沙邦国还想再说，庞建国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庞建国看着萧然，笑了笑：
萧然，那你说个价。
萧然伸出两根手指：
两千。
两千？！
沙邦国直接跳了起来：
萧然你这砍价也太狠了吧！五千砍到两千？你这是拦腰砍还带拐弯啊！不行不行，这价绝对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
萧然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老沙，你刚才也说了，这枪两万多挺呢，放仓库里也是放着。放一年，保养费、仓储费，那都是钱。放个十年八年的，锈都锈坏了，到时候一文不值。
我两千一挺收了，你们还能回笼点资金，省了仓储费保养费，怎么算都是赚的。
再说了，我又不是买个十挺八挺的。
萧然放下茶杯，平静地看着两人：
我要三千挺。
嘶——
庞建国和沙邦国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三千挺？！
我的个乖乖！
这可是重机枪啊！不是步枪！
三千挺12.7毫米重机枪，那是什么概念？一个步兵营也就配个几挺重机枪，两千挺那得装备多少部队？
庞建国的心跳都加速了。
三千挺……
两千块一挺的话，那就是六百万。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但关键是——这玩意儿放仓库里真的是吃灰啊！
重机枪这东西，和平年代需求量极小，一年也卖不出去几挺。两千挺压在手里，猴年马月才能卖完？
而且萧然说得对，仓储保养都是成本。放得越久，越不值钱。
庞建国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
三千挺，按两千块算，虽然单价低了点，但胜在量大啊！一下子清掉两千挺库存，这可是大好事！
而且……这单生意不只是三千挺机枪这么简单。
这家伙扳机一扣，子弹就像泼水一样，子弹的消耗才是大头。以后这个狗大户有枪没子弹，也是枉然。
赚钱的时候在后头。
而且，人家可是买了七个师的装备呢！
为了这点重机枪的钱，把大客户得罪了，得不偿失。
庞建国心里有了数，脸上却不动声色，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萧然啊，两千块……这个价确实太低了。你看，这枪虽然是退役的，但很多都是新的啊，有的连封条都没拆。两千块，我们真的没什么赚头。
萧然笑了笑：
庞部长，咱们都是明白人。这枪的成本价多少，你我心里都有数。退役装备，卖多少都是赚的。两千块，不少了。
而且，萧然顿了顿，咱们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多着呢。这次合作愉快了，下次我还找你们。
庞建国心里一动。
下次？
这小子七个师的装备都买了，下次还能有更大的？
他不再犹豫，一拍大腿：
行！两千就两千！谁让咱们是老交情了呢！这单，我做主了，赔本赚吆喝！
沙邦国在旁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庞建国都答应了，也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两千块一挺，虽然单价低，但卖三千挺，总比烂在仓库里强。
子弹呢？萧然又问，89式用的是12.7毫米子弹吧？跟五六式的7.62毫米不通用？
“ 来了来了！狗大户背着钱袋子晃晃悠悠又来了！”庞部长心中暗自乐开了花。
对，89式是12.7x108毫米重机枪弹，沙邦国点头。
跟高射机枪的子弹是通用的。这个我们库存也多得很，价格好说。
行，马马虎虎新来5000万发， 7.62毫米的子弹五毛钱一发，那么，12.7毫米子弹按八毛每发，配齐。子弹的价格就别跟我讨价还价了！萧然点头。
“行！痛快！”庞建国当场拍板。
重机枪的事儿，就这么定了。
三千挺89式重机枪，配上足够的弹药，这火力密度，想想都吓人。
……
聊完了大头，萧然话锋一转：对了，老沙，庞部长，还有个事儿。上回我采购的那些五六式重机枪，用着不太顺手，太笨重了。
客户们反映，转移阵地太麻烦。你们有没有什么新一点的重机枪推荐？要实用的。
沙邦国眼睛一亮。
还真有！
他一拍大腿：
萧然，你还真问着了！要说实用型重机枪，我还真知道一款。火力猛，重量还轻，一个人扛着就能跑的重机枪，你见过没有？
萧然挑了挑眉：
哦？还有这好东西？
89式重机枪！
沙邦国掷地有声，全重才二十六点五公斤！力气大点，一个人就可以扛着满山跑！
二十六点五公斤？
萧然露出惊讶的神色，这么轻？
他是当过兵的，当然知道重机枪有多重。
就说五六式重机枪，那玩意儿枪身加枪架，全重快四十公斤了！两个人抬都费劲，更别说一个人扛着跑了。
二十六点五公斤？
那比很多通用机枪都轻了！
真的假的？萧然有些怀疑，重机枪能做到这么轻？那火力怎么样？
火力绝对没的说！沙邦国拍着胸脯保证，12.7毫米大口径，有效射程一千五百米，射速每分钟四百五十发。打步兵打工事打轻型装甲，全都好使！
他说着，还掰着手指头给萧然算：
我跟你好好对比一下啊。就说你们上回买的那个五六式，全重是四十点五公斤，枪身重十三点五公斤，枪架重二十七公斤。那枪架，死沉死沉的，转移阵地的时候，得两个人抬着走，慢得要死。
再看89式，全重才二十六点五公斤！枪身十七点五公斤，枪架才九公斤！什么概念？枪身一个人扛，枪架一个人扛，甚至猛一点的，把枪身枪架加一块儿，一个人扛着就能跑！
这机动性，比五六式强了可不是一点半点！尤其是一扣扳机，那声音就像是撕布一样，有点像德国的mG-42机枪的声音，特别清脆。
萧然听得连连点头。
这个参数，确实诱人。
重机枪最头疼的就是机动性问题。太重了，跟不上步兵的推进速度；太轻了，火力又不够。
89式这个重量，还能保持12.7毫米的口径，简直完美。
这枪怎么这么轻？萧然好奇地问，用了什么新材料？
沙邦国嘿嘿一笑，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
说起来，这枪还有个段子呢。
哦？什么段子？
沙邦国喝了口茶，娓娓道来：
那还是八十年代的事儿了。当时咱们部队普遍反映，五六式重机枪太重了，机动性太差，尤其是在山地和丛林地带，根本跟不上步兵。
正好那时候，有情报说苏联人搞出了一款新型重机枪，全重才二十公斤。你想想，二十公斤的重机枪，那是什么概念？比咱们的轻机枪重不了多少啊！
当时整个军工系统都震动了。上面下了死命令，咱们也得搞出这么轻的重机枪，不能被苏联人甩太远！
于是那帮专家就开始玩命研究，枪管短后坐加导气式自动原理，用铝合金枪架，大量采用冲压件，能减的重量全减了，能省的地方全省了。最后搞出来一称——二十六点五公斤。该减的都减了，实在是没办法再减重量。
萧然听到这里，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沙邦国果然话锋一转：
结果呢？到了九十年代，苏联垮台了，咱们才搞清楚真相——
合着那情报是错的！苏联人那款NSV重机枪，二十公斤说的是枪身重量！加上枪架，全重四十一公斤！比咱们的五六式还重！
感情咱们的专家被一份假情报给逼得，硬生生搞出了全世界最轻的12.7毫米重机枪！
哈哈哈哈——
沙邦国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起来。
庞建国也在旁边摇头失笑：
说起来也是有意思。本来是被苏联人给了，结果歪打正着，搞出了一款世界第一。这89式重机枪，到现在都是全世界最轻的大口径重机枪之一。
萧然也笑了。
这个乌龙，搞得好啊！
二十六点五公斤的12.7毫米重机枪，这玩意儿放到战场上，那简直就是步兵的神器！
这枪现在部队还有多少？萧然问。
有！太多了！沙邦国一拍大腿。
这枪是九十年代初列装的，到2000年左右就开始逐步退役了，替代它的是qJZ-171型 12.7毫米重机枪。
qJZ-171型重机枪全重不到20公斤，比89式更轻，枪身仅11.9公斤。采用浮动原理和前冲击发等新技术，大幅改善了89式精度不足的问题，有效射程达1500米。
为了应对北方和南方的军事威胁，89式重机枪前前后后生产了两万多挺。有的是刚生产出来，还没有装备部队，就直接封存了，新得很！
两万多挺……就算是射击精度稍微差一点也没有关系，胜在重量轻，火力猛。
萧然眼睛亮了。
这可是好东西啊！
重量轻，火力强，射程远，既能打步兵又能打工事，还能打低空目标，绝对是火力支援的一把好手。
价格呢？萧然直接问。
沙邦国和庞建国对视一眼，沙邦国伸出一个巴掌：
五千块一挺。
萧然直接摇头：
太贵了。
哎这还贵？
沙邦国瞪大眼睛，这可是12.7毫米大口径重机枪啊！五千块还贵？
老沙，咱们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萧然淡淡道，这枪都是退役封存的，放仓库里也是吃灰，保养还得花钱。五千？你这价报得太没诚意了。
沙邦国还想再说，庞建国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庞建国看着萧然，笑了笑：
萧然，那你说个价。
萧然伸出两根手指：
两千。
两千？！
沙邦国直接跳了起来：
萧然你这砍价也太狠了吧！五千砍到两千？你这是拦腰砍还带拐弯啊！不行不行，这价绝对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
萧然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老沙，你刚才也说了，这枪两万多挺呢，放仓库里也是放着。放一年，保养费、仓储费，那都是钱。放个十年八年的，锈都锈坏了，到时候一文不值。
我两千一挺收了，你们还能回笼点资金，省了仓储费保养费，怎么算都是赚的。
再说了，我又不是买个十挺八挺的。
萧然放下茶杯，平静地看着两人：
我要三千挺。
嘶——
庞建国和沙邦国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三千挺？！
我的个乖乖！
这可是重机枪啊！不是步枪！
三千挺12.7毫米重机枪，那是什么概念？一个步兵营也就配个几挺重机枪，两千挺那得装备多少部队？
庞建国的心跳都加速了。
三千挺……
两千块一挺的话，那就是六百万。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但关键是——这玩意儿放仓库里真的是吃灰啊！
重机枪这东西，和平年代需求量极小，一年也卖不出去几挺。两千挺压在手里，猴年马月才能卖完？
而且萧然说得对，仓储保养都是成本。放得越久，越不值钱。
庞建国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
三千挺，按两千块算，虽然单价低了点，但胜在量大啊！一下子清掉两千挺库存，这可是大好事！
而且……这单生意不只是三千挺机枪这么简单。
这家伙扳机一扣，子弹就像泼水一样，子弹的消耗才是大头。以后这个狗大户有枪没子弹，也是枉然。
赚钱的时候在后头。
而且，人家可是买了七个师的装备呢！
为了这点重机枪的钱，把大客户得罪了，得不偿失。
庞建国心里有了数，脸上却不动声色，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萧然啊，两千块……这个价确实太低了。你看，这枪虽然是退役的，但很多都是新的啊，有的连封条都没拆。两千块，我们真的没什么赚头。
萧然笑了笑：
庞部长，咱们都是明白人。这枪的成本价多少，你我心里都有数。退役装备，卖多少都是赚的。两千块，不少了。
而且，萧然顿了顿，咱们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多着呢。这次合作愉快了，下次我还找你们。
庞建国心里一动。
下次？
这小子七个师的装备都买了，下次还能有更大的？
他不再犹豫，一拍大腿：
行！两千就两千！谁让咱们是老交情了呢！这单，我做主了，赔本赚吆喝！
沙邦国在旁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庞建国都答应了，也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两千块一挺，虽然单价低，但卖三千挺，总比烂在仓库里强。
子弹呢？萧然又问，89式用的是12.7毫米子弹吧？跟五六式的7.62毫米不通用？
“ 来了来了！狗大户背着钱袋子晃晃悠悠又来了！”庞部长心中暗自乐开了花。
对，89式是12.7x108毫米重机枪弹，沙邦国点头。
跟高射机枪的子弹是通用的。这个我们库存也多得很，价格好说。
行，马马虎虎新来5000万发， 7.62毫米的子弹五毛钱一发，那么，12.7毫米子弹按八毛每发，配齐。子弹的价格就别跟我讨价还价了！萧然点头。
“行！痛快！”庞建国当场拍板。
重机枪的事儿，就这么定了。
三千挺89式重机枪，配上足够的弹药，这火力密度，想想都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