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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萧然就回到了蒙阴。
从光门出来，直接出现在自己住处的书房里。出门的时候，门口的卫兵看到他，立正敬礼：总司令好！
萧然点点头，径直往司令部走去。
司令部里，顾彦章正在看苏北101师发来的战报。看到萧然进来，他抬起头：老总，您回来了？济南那边谈得怎么样？
谈好了。萧然走到桌前，115师同意配合，两天后全线行动。
两天后？顾彦章愣了一下，这么快？
兵贵神速。
萧然说，老顾，通知下去，今天下午召开作战会议。第一军的三个师长、重装第一旅旅长、炮兵第一军，还有各部队的参谋长，全部到司令部参会。
顾彦章应声答道，又问，老总，这一仗，具体怎么打？
萧然走到地图前，指着徐州的位置：这一仗，我们分两步走。第一步，拿下徐州，吃掉第222师团和独立混成第12旅团。第二步，以徐州为诱饵，吸引苏南的鬼子来增援，然后打援，再吃掉一个师团。
顾彦章眼睛一亮：围点打援？
对，围点打援。
萧然点点头，而且，我们还要尽量把鬼子吸引出城再打。徐州城里老百姓太多，巷战容易误伤平民。把鬼子引到城外，在野战中消灭他们，伤亡小，效果也好。
顾彦章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然后说：有道理。徐州城里老百姓确实不少，真要是打巷战，老百姓的伤亡肯定小不了。把鬼子引到城外打，既能减少平民伤亡，又能发挥我们装甲部队的优势，一举两得。
萧然说，还有，拿下徐州之后，我们不撤，继续占领。
不撤？顾彦章愣了一下，为什么？
为了吸引更多的鬼子来增援。萧然说道。
徐州是交通枢纽，战略位置重要。鬼子丢了徐州，肯定会从苏南调兵反扑。到时候，我们就以逸待劳，在半路上伏击他们，再吃掉一个师团。
顾彦章倒吸一口凉气：老总，您这胃口也太大了。一仗要吃两个师团？
怎么，吃不下？萧然笑了笑。
吃得下！当然吃得下！
顾彦章挺直腰板，有重装合成旅，有那么多坦克和重炮，别说两个师团，就是三个，也能打！
他顿了顿，又问：那增援的鬼子，估计会有多少？
至少一个师团。
萧然说，苏南那边，鬼子还有几个师团。徐州丢了，他们肯定会派一个师团过来增援。说不定，还会更多。
一个师团……
顾彦章在心里算了算，我们第一军三个步兵师，加上重装第一旅，还有炮兵第一师，吃掉一个增援师团，没问题。
所以，这一仗，既是打徐州，也是打援。萧然说，两线作战，既要攻城，又要打援。对我们第一集团军的实战能力，是一次全面的检验。
顾彦章点点头：是啊。第一集团军刚组建没多久，重装合成旅也刚成军，正好借这一仗检验一下战斗力。
对，就是这个意思。
萧然说，平时训练得再好，不如真刀真枪打一仗。这一仗，就是检验重装合成旅和第一集团军实战能力的时候。
他转过身：行了，你去通知吧。明天上午九点，作战会议准时开始。
顾彦章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萧然站在地图前，盯着徐州的位置，久久没有说话。
第222师团，独立混成第12旅团，还有即将来增援的那个师团……
这一仗，要打出抗日同盟军的威风，要打出第一集团军的气势。
要让鬼子知道，我们华国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战前部署
第二天上午九点，司令部大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第一军军长李振彪，101师师长胡学兵，102师师长朱泰和，103师师长魏长城，重装第一旅旅长周振国，炮兵第一军军长米歇尔，炮兵第一师师长贝尔纳迪，还有各部队的参谋长、作战科长……
二十多名高级军官坐得笔直，目光都集中在主位上的萧然身上。
萧然站在地图前，脸色严肃。
同志们，把大家叫来，是有一个重要的作战任务。
他用指示棒指着地图上的徐州：后天，也就是四月十二号凌晨六点，我们将对徐州发起进攻。目标是——全歼驻守徐州的日军第222师团和独立混成第12旅团。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打徐州？全歼日军一个师团加一个独立旅团？
这个任务，既让人兴奋，又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第一军的三个师在徐州外围已经打了好一阵子了，清理了鬼子两个联队，拔掉了几十个据点。
打到徐州城下，是迟早的事。
萧然没有理会下面的议论，继续说：驻守徐州的，是日军第222师团，师团长铃木贞次。
下辖步兵第122、123、124三个联队，加上野炮兵、骑兵、工兵等辅助部队，总兵力约一万五千人。
另外，徐州周边还有独立混成第12旅团，约五千人。敌军总兵力，两万六千人左右。
他顿了顿，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军官：两万六千鬼子，其中一个完整的师团。同志们，这是一场硬仗。
101师师长胡学兵站了起来，敬了个礼：总司令，再硬的仗，我们也能打！徐州外围的两个联队，就是我们101师吃掉的。请您下命令吧！
坐下。
萧然摆了摆手，我知道大家求战心切。但这一仗，我们不光要打赢，还要打好，要打个漂亮的歼灭战。而且——
他提高了声音：这一仗，是检验重装合成旅和第一集团军实战能力的时候。平时训练得怎么样，战术学得到不到位，配合熟不熟练，都要在战场上见真章。
会议室里立刻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检验实战能力。
这五个字，分量很重。
萧然转向地图：下面，我宣布作战部署。
所有人都拿起笔，准备记录。
第一军军长李振彪，统一指挥本次徐州作战。
李振彪起立敬礼。
101师，部署在徐州以北。进攻发起后，从北面攻城，做出主力进攻的架势，吸引日军主力到北面。
胡学兵起立敬礼。
102师，部署在徐州以西。进攻发起后，从西面攻城，与101师形成夹击之势，继续吸引日军注意力。
朱泰和起立敬礼。
103师，快速穿插部署在徐州以南。进攻发起后，从南面佯攻，主要任务是阻击可能从蚌埠方向来援的日军。
另外，准备好打援阵地——等我们拿下徐州后，苏南的鬼子肯定会来增援，到时候103师负责正面阻击。
魏长城起立敬礼。
重装合成第一旅，萧然的指示棒落在了徐州西北方向。
部署在徐州西北方向。进攻发起后，两个突击营作为拳头，从西北方向突入城内，直插日军第222师团指挥部。打掉指挥中心，鬼子就乱了。
周振国地站起来，声音洪亮：是！保证完成任务！两个突击营，一定把鬼子的师团部端掉！
萧然点了点头，继续说：重装旅剩下的两个合成营，部署在徐州以东的公路两侧。等城里的鬼子被打出来，往东逃窜的时候，你们负责迎头痛击，把他们吃掉。
周振国再次应声。
炮兵第一师，萧然看向炮兵第一师师长贝尔纳迪，配属给第一军。进攻开始前，进行一个半小时的炮火准备，重点摧毁日军前沿工事和炮兵阵地。注意，炮火要逐次延伸，把鬼子从工事里逼出来，往城外赶。
贝尔纳迪站了起来，敬了个礼，声音沉稳有力：总司令放心！炮兵第一师保证完成任务！炮火准备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摧毁前沿工事，第二阶段压制纵深目标，第三阶段逐次延伸，把鬼子往城外赶。保证让小鬼子坐不住，不得不往外跑！
萧然满意地点点头，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把鬼子从城里逼出来，在野外消灭他们。徐州城里老百姓太多，巷战容易误伤平民。
明白！贝尔纳迪说。
防空营，部署在炮兵阵地和重装旅集结地附近，防止日军飞机空袭。
防空营营长起立敬礼。
后勤保障部队，由顾副司令统一协调。弹药、油料、粮食、医疗，都要保障到位。我要求，每个步兵师携带三个基数的弹药，重装旅携带五个基数。
顾彦章点点头：是，总司令。后勤方面保证没问题。
萧然放下指示棒，转过身来，看着在座的军官们：同志们，这一仗，分两步走。第一步，拿下徐州，吃掉第222师团和独立混成第12旅团。第二步，以徐州为诱饵，吸引苏南的鬼子来增援，然后打援，再吃掉一个师团。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一仗吃两个师团？
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是不可能。
第一军三个步兵师，加上重装合成旅，还有炮兵第一师，这么强大的火力和装甲力量，吃掉两个日军师团，完全有这个实力。
大家不要觉得不可思议。萧然说，我们有最好的装备，有最充足的弹药，有最完善的后勤。我们的坦克比鬼子的好，我们的大炮比鬼子的多，我们的士兵比鬼子的勇敢。我们有什么理由打不赢？
没有！
军官们齐声回答，声音震得窗户都在抖。
对，没有！萧然说，这一仗，我们必须赢，也一定能赢！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再强调几点。第一，要注意协同。步炮协同、步坦协同、各师之间的协同，都要做好。不能各打各的。
第二，要注意保护平民。徐州城里老百姓多，尽量不要在居民区大打出手。把鬼子引到城外去打。
第三，要注意纪律。进城之后，不许烧杀抢掠，不许欺负老百姓。我们是抗日的队伍，不是土匪。
明白！
还有，萧然说，拿下徐州之后，我们不撤，继续占领。
102师师长朱泰和愣了一下，站起来问：总司令，我们打下徐州，鬼子肯定会反扑的。
就是要让他们反扑。萧然笑了笑，我们占领徐州，鬼子肯定会从苏南调兵增援。到时候，我们就在半路上设伏，把增援的鬼子也吃掉。
朱泰和眼睛一亮：围点打援？
对，围点打援。你们的课程没有白学！
萧然说，103师负责在南面阻击，重装旅的两个装甲团负责侧翼突击。等增援的鬼子进入伏击圈，我们就前后夹击，把他们全部吃掉。
明白了！朱泰和兴奋地坐下了。
都明白了吗？萧然扫视了一圈。
明白了！
萧然说，散会之后，各部队立刻开始调动。今晚6:00全军开拔，急行军，要求各部在12点前全部进入阵地。明天凌晨六点，全线进攻！
军官们齐刷刷地站起来，立正敬礼。
会议结束后，军官们陆续离开，各自回去准备。
周振国走在最后，被萧然叫住了。
振国，你留一下。
周振国停下脚步，转过身：总司令，您还有什么指示？
萧然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仗，你们重装旅是关键。两个突击营突入城内，能不能快速打掉鬼子的师团部，就看你们的了。
总司令放心！周振国挺直腰板，我亲自带领第一和第二突击营，保证完成任务！一定把鬼子的师团部端掉！
我相信你。萧然点点头，但是，也要注意战术。不要硬冲，要灵活。利用坦克和装甲车的优势，快速穿插，不要跟鬼子逐街逐巷地争夺。直奔师团指挥部，打掉指挥中心，鬼子就乱了。
明白！周振国说，我们直插黄龙，不跟鬼子纠缠。
还有，萧然说，另外两个合成营，在东面设伏。等城里的鬼子往东跑的时候，你们要坚决堵住，不能放跑一个。
周振国说，保证把鬼子全部吃掉，一个都不让他们跑掉！
萧然满意地点点头，去吧，好好准备。这一仗，是重装合成旅的第一仗，一定要打出威风来。
是！总司令放心！
周振国敬了个礼，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萧然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周振国是个好苗子，沉稳、果断、有头脑。这一仗之后，他会成长得更快。
他转过身，走回地图前，再次盯着徐州的位置。
第222师团，铃木贞次，还有即将来增援的那个师团……
你们的末日到了。
窗外，春风拂面，带着泥土和花草的清香。
远处的训练场上，坦克的轰鸣声、士兵的口号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雄壮的战歌。
大战在即，士气如虹。
当天下午，萧然就回到了蒙阴。
从光门出来，直接出现在自己住处的书房里。出门的时候，门口的卫兵看到他，立正敬礼：总司令好！
萧然点点头，径直往司令部走去。
司令部里，顾彦章正在看苏北101师发来的战报。看到萧然进来，他抬起头：老总，您回来了？济南那边谈得怎么样？
谈好了。萧然走到桌前，115师同意配合，两天后全线行动。
两天后？顾彦章愣了一下，这么快？
兵贵神速。
萧然说，老顾，通知下去，今天下午召开作战会议。第一军的三个师长、重装第一旅旅长、炮兵第一军，还有各部队的参谋长，全部到司令部参会。
顾彦章应声答道，又问，老总，这一仗，具体怎么打？
萧然走到地图前，指着徐州的位置：这一仗，我们分两步走。第一步，拿下徐州，吃掉第222师团和独立混成第12旅团。第二步，以徐州为诱饵，吸引苏南的鬼子来增援，然后打援，再吃掉一个师团。
顾彦章眼睛一亮：围点打援？
对，围点打援。
萧然点点头，而且，我们还要尽量把鬼子吸引出城再打。徐州城里老百姓太多，巷战容易误伤平民。把鬼子引到城外，在野战中消灭他们，伤亡小，效果也好。
顾彦章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然后说：有道理。徐州城里老百姓确实不少，真要是打巷战，老百姓的伤亡肯定小不了。把鬼子引到城外打，既能减少平民伤亡，又能发挥我们装甲部队的优势，一举两得。
萧然说，还有，拿下徐州之后，我们不撤，继续占领。
不撤？顾彦章愣了一下，为什么？
为了吸引更多的鬼子来增援。萧然说道。
徐州是交通枢纽，战略位置重要。鬼子丢了徐州，肯定会从苏南调兵反扑。到时候，我们就以逸待劳，在半路上伏击他们，再吃掉一个师团。
顾彦章倒吸一口凉气：老总，您这胃口也太大了。一仗要吃两个师团？
怎么，吃不下？萧然笑了笑。
吃得下！当然吃得下！
顾彦章挺直腰板，有重装合成旅，有那么多坦克和重炮，别说两个师团，就是三个，也能打！
他顿了顿，又问：那增援的鬼子，估计会有多少？
至少一个师团。
萧然说，苏南那边，鬼子还有几个师团。徐州丢了，他们肯定会派一个师团过来增援。说不定，还会更多。
一个师团……
顾彦章在心里算了算，我们第一军三个步兵师，加上重装第一旅，还有炮兵第一师，吃掉一个增援师团，没问题。
所以，这一仗，既是打徐州，也是打援。萧然说，两线作战，既要攻城，又要打援。对我们第一集团军的实战能力，是一次全面的检验。
顾彦章点点头：是啊。第一集团军刚组建没多久，重装合成旅也刚成军，正好借这一仗检验一下战斗力。
对，就是这个意思。
萧然说，平时训练得再好，不如真刀真枪打一仗。这一仗，就是检验重装合成旅和第一集团军实战能力的时候。
他转过身：行了，你去通知吧。明天上午九点，作战会议准时开始。
顾彦章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萧然站在地图前，盯着徐州的位置，久久没有说话。
第222师团，独立混成第12旅团，还有即将来增援的那个师团……
这一仗，要打出抗日同盟军的威风，要打出第一集团军的气势。
要让鬼子知道，我们华国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战前部署
第二天上午九点，司令部大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第一军军长李振彪，101师师长胡学兵，102师师长朱泰和，103师师长魏长城，重装第一旅旅长周振国，炮兵第一军军长米歇尔，炮兵第一师师长贝尔纳迪，还有各部队的参谋长、作战科长……
二十多名高级军官坐得笔直，目光都集中在主位上的萧然身上。
萧然站在地图前，脸色严肃。
同志们，把大家叫来，是有一个重要的作战任务。
他用指示棒指着地图上的徐州：后天，也就是四月十二号凌晨六点，我们将对徐州发起进攻。目标是——全歼驻守徐州的日军第222师团和独立混成第12旅团。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打徐州？全歼日军一个师团加一个独立旅团？
这个任务，既让人兴奋，又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第一军的三个师在徐州外围已经打了好一阵子了，清理了鬼子两个联队，拔掉了几十个据点。
打到徐州城下，是迟早的事。
萧然没有理会下面的议论，继续说：驻守徐州的，是日军第222师团，师团长铃木贞次。
下辖步兵第122、123、124三个联队，加上野炮兵、骑兵、工兵等辅助部队，总兵力约一万五千人。
另外，徐州周边还有独立混成第12旅团，约五千人。敌军总兵力，两万六千人左右。
他顿了顿，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军官：两万六千鬼子，其中一个完整的师团。同志们，这是一场硬仗。
101师师长胡学兵站了起来，敬了个礼：总司令，再硬的仗，我们也能打！徐州外围的两个联队，就是我们101师吃掉的。请您下命令吧！
坐下。
萧然摆了摆手，我知道大家求战心切。但这一仗，我们不光要打赢，还要打好，要打个漂亮的歼灭战。而且——
他提高了声音：这一仗，是检验重装合成旅和第一集团军实战能力的时候。平时训练得怎么样，战术学得到不到位，配合熟不熟练，都要在战场上见真章。
会议室里立刻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检验实战能力。
这五个字，分量很重。
萧然转向地图：下面，我宣布作战部署。
所有人都拿起笔，准备记录。
第一军军长李振彪，统一指挥本次徐州作战。
李振彪起立敬礼。
101师，部署在徐州以北。进攻发起后，从北面攻城，做出主力进攻的架势，吸引日军主力到北面。
胡学兵起立敬礼。
102师，部署在徐州以西。进攻发起后，从西面攻城，与101师形成夹击之势，继续吸引日军注意力。
朱泰和起立敬礼。
103师，快速穿插部署在徐州以南。进攻发起后，从南面佯攻，主要任务是阻击可能从蚌埠方向来援的日军。
另外，准备好打援阵地——等我们拿下徐州后，苏南的鬼子肯定会来增援，到时候103师负责正面阻击。
魏长城起立敬礼。
重装合成第一旅，萧然的指示棒落在了徐州西北方向。
部署在徐州西北方向。进攻发起后，两个突击营作为拳头，从西北方向突入城内，直插日军第222师团指挥部。打掉指挥中心，鬼子就乱了。
周振国地站起来，声音洪亮：是！保证完成任务！两个突击营，一定把鬼子的师团部端掉！
萧然点了点头，继续说：重装旅剩下的两个合成营，部署在徐州以东的公路两侧。等城里的鬼子被打出来，往东逃窜的时候，你们负责迎头痛击，把他们吃掉。
周振国再次应声。
炮兵第一师，萧然看向炮兵第一师师长贝尔纳迪，配属给第一军。进攻开始前，进行一个半小时的炮火准备，重点摧毁日军前沿工事和炮兵阵地。注意，炮火要逐次延伸，把鬼子从工事里逼出来，往城外赶。
贝尔纳迪站了起来，敬了个礼，声音沉稳有力：总司令放心！炮兵第一师保证完成任务！炮火准备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摧毁前沿工事，第二阶段压制纵深目标，第三阶段逐次延伸，把鬼子往城外赶。保证让小鬼子坐不住，不得不往外跑！
萧然满意地点点头，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把鬼子从城里逼出来，在野外消灭他们。徐州城里老百姓太多，巷战容易误伤平民。
明白！贝尔纳迪说。
防空营，部署在炮兵阵地和重装旅集结地附近，防止日军飞机空袭。
防空营营长起立敬礼。
后勤保障部队，由顾副司令统一协调。弹药、油料、粮食、医疗，都要保障到位。我要求，每个步兵师携带三个基数的弹药，重装旅携带五个基数。
顾彦章点点头：是，总司令。后勤方面保证没问题。
萧然放下指示棒，转过身来，看着在座的军官们：同志们，这一仗，分两步走。第一步，拿下徐州，吃掉第222师团和独立混成第12旅团。第二步，以徐州为诱饵，吸引苏南的鬼子来增援，然后打援，再吃掉一个师团。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一仗吃两个师团？
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是不可能。
第一军三个步兵师，加上重装合成旅，还有炮兵第一师，这么强大的火力和装甲力量，吃掉两个日军师团，完全有这个实力。
大家不要觉得不可思议。萧然说，我们有最好的装备，有最充足的弹药，有最完善的后勤。我们的坦克比鬼子的好，我们的大炮比鬼子的多，我们的士兵比鬼子的勇敢。我们有什么理由打不赢？
没有！
军官们齐声回答，声音震得窗户都在抖。
对，没有！萧然说，这一仗，我们必须赢，也一定能赢！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再强调几点。第一，要注意协同。步炮协同、步坦协同、各师之间的协同，都要做好。不能各打各的。
第二，要注意保护平民。徐州城里老百姓多，尽量不要在居民区大打出手。把鬼子引到城外去打。
第三，要注意纪律。进城之后，不许烧杀抢掠，不许欺负老百姓。我们是抗日的队伍，不是土匪。
明白！
还有，萧然说，拿下徐州之后，我们不撤，继续占领。
102师师长朱泰和愣了一下，站起来问：总司令，我们打下徐州，鬼子肯定会反扑的。
就是要让他们反扑。萧然笑了笑，我们占领徐州，鬼子肯定会从苏南调兵增援。到时候，我们就在半路上设伏，把增援的鬼子也吃掉。
朱泰和眼睛一亮：围点打援？
对，围点打援。你们的课程没有白学！
萧然说，103师负责在南面阻击，重装旅的两个装甲团负责侧翼突击。等增援的鬼子进入伏击圈，我们就前后夹击，把他们全部吃掉。
明白了！朱泰和兴奋地坐下了。
都明白了吗？萧然扫视了一圈。
明白了！
萧然说，散会之后，各部队立刻开始调动。今晚6:00全军开拔，急行军，要求各部在12点前全部进入阵地。明天凌晨六点，全线进攻！
军官们齐刷刷地站起来，立正敬礼。
会议结束后，军官们陆续离开，各自回去准备。
周振国走在最后，被萧然叫住了。
振国，你留一下。
周振国停下脚步，转过身：总司令，您还有什么指示？
萧然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仗，你们重装旅是关键。两个突击营突入城内，能不能快速打掉鬼子的师团部，就看你们的了。
总司令放心！周振国挺直腰板，我亲自带领第一和第二突击营，保证完成任务！一定把鬼子的师团部端掉！
我相信你。萧然点点头，但是，也要注意战术。不要硬冲，要灵活。利用坦克和装甲车的优势，快速穿插，不要跟鬼子逐街逐巷地争夺。直奔师团指挥部，打掉指挥中心，鬼子就乱了。
明白！周振国说，我们直插黄龙，不跟鬼子纠缠。
还有，萧然说，另外两个合成营，在东面设伏。等城里的鬼子往东跑的时候，你们要坚决堵住，不能放跑一个。
周振国说，保证把鬼子全部吃掉，一个都不让他们跑掉！
萧然满意地点点头，去吧，好好准备。这一仗，是重装合成旅的第一仗，一定要打出威风来。
是！总司令放心！
周振国敬了个礼，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萧然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周振国是个好苗子，沉稳、果断、有头脑。这一仗之后，他会成长得更快。
他转过身，走回地图前，再次盯着徐州的位置。
第222师团，铃木贞次，还有即将来增援的那个师团……
你们的末日到了。
窗外，春风拂面，带着泥土和花草的清香。
远处的训练场上，坦克的轰鸣声、士兵的口号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雄壮的战歌。
大战在即，士气如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