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系统系统，我想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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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突然划破死寂！
一座移动灯架不知为何，突然向旁边歪倒，而正下方刚好站着一名年轻场务！
阴影兜头砸下，底下的年轻场务明明有大把时间躲开，他却只是木木地抬头看了一眼，脚下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
陆云雀离得最近，脚尖猛踏，青色气流贴地席卷，强行把灯架落点偏移了半米。
容梦仪紧随其后，一脚将灯架踢飞了好几米远。
年轻场务这才向后退了一步。
容梦仪收回腿，脸色铁青：“这么大个铁疙瘩砸下来，你瞎了不知道躲？想死啊？！”
死里逃生的场务毫无情绪波动，淡淡回道：“没反应过来。”
容梦仪气笑了，一把揪住他衣领：“没反应过来？行，那现在呢？你不后怕？”
场务认真思考了两秒，探头去检查灯泡：“没砸坏，应该还能用。”
负责灯光的中年男人溜达过来，蹲下拨弄了两下固定扣：“昨天就松了，本想凑合拍完今天再换，我去车里拿新的。”
容梦仪僵在原地。
她第一次觉得，剧组里那些暴躁骂娘的导演和工作人员，简直太鲜活可爱了！
这两人差点阴阳两隔，居然连句互相埋怨都没有，这一幕比手机上看的劣质AI短片都诡异。
陆云雀走回江安宁身边，就算是她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低声道：“这些人连害怕都不会了，好诡异，我都有点毛毛的……”
江安宁没吭声。
闭眼感受了一下胸口处的阳火种子，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证明附近没有鬼气。
这些人生命体征也完全正常，看不到半点被附身的迹象。
随行的两位云家前辈去检查了其他工作人员，得出的结论也一样。
检查僵持不下时，王寻的妻子终于忍不住冲进了片场。
她在安置点哭肿了眼睛，此刻一把攥住丈夫的胳膊：“王寻！你到底怎么了？你以前……以前不是这样的……”
王寻转头看向她，眼神像在看一个问路的陌生人：“外面这么乱，你怎么来了？”
虽然说着关心的话，可生硬的语气让人很不舒服。
“我为什么来，你真的不知道吗？”
女人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发颤：“你半个月不回消息，打电话只谈电影。你看看我！我从京城掉进地狱，又活着逃出来，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王寻看了她很久，眼中闪过一抹挣扎，很快又被木然填满。
他明知道妻子很难过，知道自己该去安慰，可所有情绪只停在认知层面，怎么也变不成真正的心疼。
最后，他只是抬起手，拍了拍妻子的肩膀。
“你没事就好。”
女人的眼泪瞬间决堤。
沈青梧没让他们继续对峙，上前将王寻带到休息区，江安宁心领神会，走上前将手指搭在王寻手腕上。
冰蓝色灵元探入经脉，将一缕阳火也送了进去。
阳火沿着身体运行了一周，却什么可疑的痕迹都没找到。
王寻只感觉手腕有些温热，再无其他反应。
“你最近一次觉得高兴、害怕或者生气，是什么时候？”江安宁收回手。
王寻沉默：“记不清了。”
“第一次觉得不对劲呢？”
“我很不正常吗？”
王寻低头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可能就是太累了吧。等电影拍完就好了。”
“拍完！又是拍完！”
不远处的女人彻底崩溃了，冲过来狠狠捶了他胸口一拳：“我差点死在京城！你是不是也得等拍完这部戏，再抽空去给我办葬礼？！说啊！”
王寻没躲，甚至没觉得疼，只是微微皱眉：“别说这种话，不吉利。”
女人死死盯着他，忽然惨笑出声：“你看，你连听见我要死了，都只觉得不吉利。”
王寻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江安宁换了个问法：“王导，爱人平安回来，你高兴吗？”
王寻看向妻子，像个在做选择题的机器人，最后给出了一个标准答案：“应该高兴吧。”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问题，他却迟迟给不出答案，最后只能从常识里找出一个正确回答：“应该高兴吧。”
“什么叫应该？！”
就连粟瑜都听不下去了，抱着剧本快步走过来，先扶住王寻妻子的胳膊，让她在旁边坐下。
“嫂子，您先别急，坐一会儿。王导最近确实不太对劲，我还以为他只是路上没休息好，没想到……”
她越说越觉得不妥，赶紧停下，转头看向王寻：“要不今天先别拍了，您陪嫂子去医院检查一下，自己也看看。真是累过头了就好好睡一觉，电影又不会长腿跑了。”
“刚找到这场戏的状态，停了明天要重找。而且场地只租到八点，拖一天都是钱。”王寻一本正经地算账。
“八点八点！您今天念叨八百遍了！”
粟瑜气得脸都红了，差点把剧本砸他脸上：“人命重要还是场地费重要？您眼窝都抠进去了，非得猝死在监视器后面才算完？！”
“这才像个活人嘛。”陆云雀小声嘀咕。
粟瑜听见了，茫然回头：“什么活人？”
陆云雀被沈青梧瞪了一眼，干咳一声改口：“我是说，这屋里总算有个会跳脚着急的了。不然太吓人了。”
粟瑜更听不懂了，下意识看向周围。
灯光师在换扣子，险些没命的场务在扶灯架，摄影师坐在监视器旁检查素材，化妆师甚至还在整理粟瑜下一场需要用到的东西。
刚刚这边又哭又闹，整个片场几十号人，没一个转头看热闹的。
安静得像个大型硅胶假人展览馆。
她先前只是觉得大家太累了，或者是大家入戏太深，在剧组也营造出了《哑光》的氛围，如今被陆云雀提醒，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寒意。
“你们的意思是……我也可能变成他们那样？”
“现在还不知道，但你现在不能离开，在我们确认威胁来源以及传播范围以前，剧组所有人都需要在这里隔离。”
江安宁严肃的警告，让粟瑜脸上多了几分紧张，只能在脑子里疯狂敲锣打鼓：“系统系统！快出来，系统你死哪去了！我怎么办啊！你听到了吗？她们说这里有鬼！”
半晌，视野死角才不情不愿地亮起一块透明度极低的小面板：【有理事会的人在，宿主瞎担什么心？】
粟瑜还是很害怕，毕竟从手机上看，鬼杀人那可都是一下就死了，自己就是个普通人，真遇到了可能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自己的事业刚刚起步，就算现在大环境不好，有系统在身，自己也肯定能成就一番事业的。
可要是死在鬼手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恶！我还不想死呢，要是我的系统是战斗系统该多好？到时候我也加入玄镜司理事会，成为大英雄也能出人头地。
咦？等等！
“我能不担心吗？！我是个娇滴滴的养成系宿主啊！碰上鬼不是直接被秒？系统系统，你能不能给我加点战斗力？！”
系统：【想屁吃，本系统是《神级天后养成系统》，只负责貌美如花，不包打架。】
粟瑜：“呜呜呜呜……没用的家伙，你不知道美貌在乱世是debuff吗？呜呜呜，我的前途一片灰暗……”
这句话结束后，系统就没再回她，好像被这姑娘弄无语了。
但她没注意到的是，在视线死角，一个小小的屏幕弹了出来，上面写着——极阳之火的感觉，怎么会出现在普通人身上？而且还不止一人……
太危险了，这个世界……
这种事情……必须把这件事带回去。
粟瑜还在心里琢磨，自己以后是不是应该练练跑步，至少遇到鬼的时候能比别人多活两分钟，一只手忽然在眼前晃了晃。
她吓得抱紧剧本抬起头，正好对上陆云雀那张凑过来的脸，连对方眼睛里那点好奇都看得清清楚楚。
“粟小姐，我刚才叫你好几遍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陆云雀蹲在她面前，觉得她刚才那副脸色一会儿发白、一会儿发愁的模样有点奇怪，忍不住又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该不会也中招了吧？能描述一下啥感觉吗？是不是和丧尸似的？你要是想咬人可提前打个招呼啊。”
“别闹。”
江安宁一把将陆云雀拽回来，歉意地笑笑：“抱歉，她好奇心重。青梧姐想了解一下剧组日常，需要你配合。”
嘴上说着抱歉，可两人盯着粟瑜的眼神，跟看大熊猫没两样。
毕竟一窝假人里就她一个大活人，不怀疑她怀疑谁？
陆云雀被拽着手腕，还不老实地嘀咕：“我这不是怕她症状变异嘛，刚才她眼神直勾勾的，我还以为她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聊天呢。”
粟瑜心脏猛地一缩。
我靠！这粉头发的小丫头开天眼了吗？这要是被查出系统，不得拉去切片？！
小说里可都是这样写的！
不行，这些人的注意力太敏锐了，和系统交流得注意一点……
好在陆云雀的注意力属金鱼的，低头看了一眼江安宁抓着自己的手，嘴角立马翘上了天。
她反客为主，一根根挤进江安宁的指缝，十指紧扣后还显摆似的晃了晃。
宁宁的小手好软耶~
显然已经忘了刚才的问题。
江安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这丫头都要贴自己身上了！
要是私底下还好，可附近到处都是剧组的人，程羽、柳薇薇和容梦仪也在不远处看着，让她脸颊微微发热。
连忙松开手，偏偏陆云雀还不肯放过她，主动将手掌又塞了回去。
“云雀快松开，这里这么多人呢！”
江安宁想把手抽回来，又怕动作太大引来更多人注意，只能压低声音警告：“你再胡闹，我就把你扔给梦梦，不带你一起了。”
“不嘛，就贴贴。”
陆云雀黏糊糊地贴过去，见江安宁真要羞恼了，才见好就收，笑嘻嘻地跑开。
粟瑜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原本悬着的心倒是放下来一些。
她先前总觉得理事会派来的调查人员都应该像沈青梧一样，神情严肃，做什么都规规矩矩，稍微发现一点不对便会将人按倒带走，拉回去切片。
但看眼前这几个女孩和普通学生没多少区别，打打闹闹，甚至还会因为牵个手偷偷脸红，多少冲淡了心里的不安。
我有没有机会像他们这样呢？
呜呜呜，可恶！为什么我的系统是娱乐系统，但凡有点战斗力也行呀！
沈青梧已经让玄镜司将剧组人员暂时分开，场务、灯光、摄影和演员各自待在不同区域。
云天与云长山两位云家前辈带着人逐一检查，带着阳火的气血仔细检查每一个人的身体情况，依旧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王寻妻子始终守在丈夫身边，眼泪已经擦干了，眼神里却满是茫然。
她先前赶来时一直盼着能有人告诉自己，丈夫只是撞见了某只鬼，或者被什么东西附了身，只要将鬼赶走，曾经的王寻便能回来。
如今所有检查都没发现问题，反而让她更加害怕，因为眼前这个身体健康、神志清醒的男人，似乎真的已经不再爱她了。
另一边，沈青梧已经把粟瑜叫到了角落，语气还算温和：“不用紧张，我们只是按规矩排查，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事是你没参与的，或者别人碰过你没碰过的东西。”
粟瑜嘴上应了一声，抱着剧本的手却明显紧了几分。
她知道自己如今的表现肯定很可疑，系统又偏偏是个见不得光的东西，万一理事会的人真能查出她演技突然提升的原因，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系统大概也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一块很小的蓝色面板悄悄出现在视野角落，上面只有一句安慰：【当前未检测到暴露风险，建议宿主保持镇定，正常配合。】
你说得倒是轻巧，真被抓起来的又不是你。
还有，你缩那么小干嘛？心虚啊你？！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突然划破死寂！
一座移动灯架不知为何，突然向旁边歪倒，而正下方刚好站着一名年轻场务！
阴影兜头砸下，底下的年轻场务明明有大把时间躲开，他却只是木木地抬头看了一眼，脚下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
陆云雀离得最近，脚尖猛踏，青色气流贴地席卷，强行把灯架落点偏移了半米。
容梦仪紧随其后，一脚将灯架踢飞了好几米远。
年轻场务这才向后退了一步。
容梦仪收回腿，脸色铁青：“这么大个铁疙瘩砸下来，你瞎了不知道躲？想死啊？！”
死里逃生的场务毫无情绪波动，淡淡回道：“没反应过来。”
容梦仪气笑了，一把揪住他衣领：“没反应过来？行，那现在呢？你不后怕？”
场务认真思考了两秒，探头去检查灯泡：“没砸坏，应该还能用。”
负责灯光的中年男人溜达过来，蹲下拨弄了两下固定扣：“昨天就松了，本想凑合拍完今天再换，我去车里拿新的。”
容梦仪僵在原地。
她第一次觉得，剧组里那些暴躁骂娘的导演和工作人员，简直太鲜活可爱了！
这两人差点阴阳两隔，居然连句互相埋怨都没有，这一幕比手机上看的劣质AI短片都诡异。
陆云雀走回江安宁身边，就算是她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低声道：“这些人连害怕都不会了，好诡异，我都有点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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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生命体征也完全正常，看不到半点被附身的迹象。
随行的两位云家前辈去检查了其他工作人员，得出的结论也一样。
检查僵持不下时，王寻的妻子终于忍不住冲进了片场。
她在安置点哭肿了眼睛，此刻一把攥住丈夫的胳膊：“王寻！你到底怎么了？你以前……以前不是这样的……”
王寻转头看向她，眼神像在看一个问路的陌生人：“外面这么乱，你怎么来了？”
虽然说着关心的话，可生硬的语气让人很不舒服。
“我为什么来，你真的不知道吗？”
女人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发颤：“你半个月不回消息，打电话只谈电影。你看看我！我从京城掉进地狱，又活着逃出来，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王寻看了她很久，眼中闪过一抹挣扎，很快又被木然填满。
他明知道妻子很难过，知道自己该去安慰，可所有情绪只停在认知层面，怎么也变不成真正的心疼。
最后，他只是抬起手，拍了拍妻子的肩膀。
“你没事就好。”
女人的眼泪瞬间决堤。
沈青梧没让他们继续对峙，上前将王寻带到休息区，江安宁心领神会，走上前将手指搭在王寻手腕上。
冰蓝色灵元探入经脉，将一缕阳火也送了进去。
阳火沿着身体运行了一周，却什么可疑的痕迹都没找到。
王寻只感觉手腕有些温热，再无其他反应。
“你最近一次觉得高兴、害怕或者生气，是什么时候？”江安宁收回手。
王寻沉默：“记不清了。”
“第一次觉得不对劲呢？”
“我很不正常吗？”
王寻低头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可能就是太累了吧。等电影拍完就好了。”
“拍完！又是拍完！”
不远处的女人彻底崩溃了，冲过来狠狠捶了他胸口一拳：“我差点死在京城！你是不是也得等拍完这部戏，再抽空去给我办葬礼？！说啊！”
王寻没躲，甚至没觉得疼，只是微微皱眉：“别说这种话，不吉利。”
女人死死盯着他，忽然惨笑出声：“你看，你连听见我要死了，都只觉得不吉利。”
王寻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江安宁换了个问法：“王导，爱人平安回来，你高兴吗？”
王寻看向妻子，像个在做选择题的机器人，最后给出了一个标准答案：“应该高兴吧。”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问题，他却迟迟给不出答案，最后只能从常识里找出一个正确回答：“应该高兴吧。”
“什么叫应该？！”
就连粟瑜都听不下去了，抱着剧本快步走过来，先扶住王寻妻子的胳膊，让她在旁边坐下。
“嫂子，您先别急，坐一会儿。王导最近确实不太对劲，我还以为他只是路上没休息好，没想到……”
她越说越觉得不妥，赶紧停下，转头看向王寻：“要不今天先别拍了，您陪嫂子去医院检查一下，自己也看看。真是累过头了就好好睡一觉，电影又不会长腿跑了。”
“刚找到这场戏的状态，停了明天要重找。而且场地只租到八点，拖一天都是钱。”王寻一本正经地算账。
“八点八点！您今天念叨八百遍了！”
粟瑜气得脸都红了，差点把剧本砸他脸上：“人命重要还是场地费重要？您眼窝都抠进去了，非得猝死在监视器后面才算完？！”
“这才像个活人嘛。”陆云雀小声嘀咕。
粟瑜听见了，茫然回头：“什么活人？”
陆云雀被沈青梧瞪了一眼，干咳一声改口：“我是说，这屋里总算有个会跳脚着急的了。不然太吓人了。”
粟瑜更听不懂了，下意识看向周围。
灯光师在换扣子，险些没命的场务在扶灯架，摄影师坐在监视器旁检查素材，化妆师甚至还在整理粟瑜下一场需要用到的东西。
刚刚这边又哭又闹，整个片场几十号人，没一个转头看热闹的。
安静得像个大型硅胶假人展览馆。
她先前只是觉得大家太累了，或者是大家入戏太深，在剧组也营造出了《哑光》的氛围，如今被陆云雀提醒，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寒意。
“你们的意思是……我也可能变成他们那样？”
“现在还不知道，但你现在不能离开，在我们确认威胁来源以及传播范围以前，剧组所有人都需要在这里隔离。”
江安宁严肃的警告，让粟瑜脸上多了几分紧张，只能在脑子里疯狂敲锣打鼓：“系统系统！快出来，系统你死哪去了！我怎么办啊！你听到了吗？她们说这里有鬼！”
半晌，视野死角才不情不愿地亮起一块透明度极低的小面板：【有理事会的人在，宿主瞎担什么心？】
粟瑜还是很害怕，毕竟从手机上看，鬼杀人那可都是一下就死了，自己就是个普通人，真遇到了可能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自己的事业刚刚起步，就算现在大环境不好，有系统在身，自己也肯定能成就一番事业的。
可要是死在鬼手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恶！我还不想死呢，要是我的系统是战斗系统该多好？到时候我也加入玄镜司理事会，成为大英雄也能出人头地。
咦？等等！
“我能不担心吗？！我是个娇滴滴的养成系宿主啊！碰上鬼不是直接被秒？系统系统，你能不能给我加点战斗力？！”
系统：【想屁吃，本系统是《神级天后养成系统》，只负责貌美如花，不包打架。】
粟瑜：“呜呜呜呜……没用的家伙，你不知道美貌在乱世是debuff吗？呜呜呜，我的前途一片灰暗……”
这句话结束后，系统就没再回她，好像被这姑娘弄无语了。
但她没注意到的是，在视线死角，一个小小的屏幕弹了出来，上面写着——极阳之火的感觉，怎么会出现在普通人身上？而且还不止一人……
太危险了，这个世界……
这种事情……必须把这件事带回去。
粟瑜还在心里琢磨，自己以后是不是应该练练跑步，至少遇到鬼的时候能比别人多活两分钟，一只手忽然在眼前晃了晃。
她吓得抱紧剧本抬起头，正好对上陆云雀那张凑过来的脸，连对方眼睛里那点好奇都看得清清楚楚。
“粟小姐，我刚才叫你好几遍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陆云雀蹲在她面前，觉得她刚才那副脸色一会儿发白、一会儿发愁的模样有点奇怪，忍不住又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该不会也中招了吧？能描述一下啥感觉吗？是不是和丧尸似的？你要是想咬人可提前打个招呼啊。”
“别闹。”
江安宁一把将陆云雀拽回来，歉意地笑笑：“抱歉，她好奇心重。青梧姐想了解一下剧组日常，需要你配合。”
嘴上说着抱歉，可两人盯着粟瑜的眼神，跟看大熊猫没两样。
毕竟一窝假人里就她一个大活人，不怀疑她怀疑谁？
陆云雀被拽着手腕，还不老实地嘀咕：“我这不是怕她症状变异嘛，刚才她眼神直勾勾的，我还以为她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聊天呢。”
粟瑜心脏猛地一缩。
我靠！这粉头发的小丫头开天眼了吗？这要是被查出系统，不得拉去切片？！
小说里可都是这样写的！
不行，这些人的注意力太敏锐了，和系统交流得注意一点……
好在陆云雀的注意力属金鱼的，低头看了一眼江安宁抓着自己的手，嘴角立马翘上了天。
她反客为主，一根根挤进江安宁的指缝，十指紧扣后还显摆似的晃了晃。
宁宁的小手好软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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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这丫头都要贴自己身上了！
要是私底下还好，可附近到处都是剧组的人，程羽、柳薇薇和容梦仪也在不远处看着，让她脸颊微微发热。
连忙松开手，偏偏陆云雀还不肯放过她，主动将手掌又塞了回去。
“云雀快松开，这里这么多人呢！”
江安宁想把手抽回来，又怕动作太大引来更多人注意，只能压低声音警告：“你再胡闹，我就把你扔给梦梦，不带你一起了。”
“不嘛，就贴贴。”
陆云雀黏糊糊地贴过去，见江安宁真要羞恼了，才见好就收，笑嘻嘻地跑开。
粟瑜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原本悬着的心倒是放下来一些。
她先前总觉得理事会派来的调查人员都应该像沈青梧一样，神情严肃，做什么都规规矩矩，稍微发现一点不对便会将人按倒带走，拉回去切片。
但看眼前这几个女孩和普通学生没多少区别，打打闹闹，甚至还会因为牵个手偷偷脸红，多少冲淡了心里的不安。
我有没有机会像他们这样呢？
呜呜呜，可恶！为什么我的系统是娱乐系统，但凡有点战斗力也行呀！
沈青梧已经让玄镜司将剧组人员暂时分开，场务、灯光、摄影和演员各自待在不同区域。
云天与云长山两位云家前辈带着人逐一检查，带着阳火的气血仔细检查每一个人的身体情况，依旧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王寻妻子始终守在丈夫身边，眼泪已经擦干了，眼神里却满是茫然。
她先前赶来时一直盼着能有人告诉自己，丈夫只是撞见了某只鬼，或者被什么东西附了身，只要将鬼赶走，曾经的王寻便能回来。
如今所有检查都没发现问题，反而让她更加害怕，因为眼前这个身体健康、神志清醒的男人，似乎真的已经不再爱她了。
另一边，沈青梧已经把粟瑜叫到了角落，语气还算温和：“不用紧张，我们只是按规矩排查，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事是你没参与的，或者别人碰过你没碰过的东西。”
粟瑜嘴上应了一声，抱着剧本的手却明显紧了几分。
她知道自己如今的表现肯定很可疑，系统又偏偏是个见不得光的东西，万一理事会的人真能查出她演技突然提升的原因，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系统大概也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一块很小的蓝色面板悄悄出现在视野角落，上面只有一句安慰：【当前未检测到暴露风险，建议宿主保持镇定，正常配合。】
你说得倒是轻巧，真被抓起来的又不是你。
还有，你缩那么小干嘛？心虚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