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偷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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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庞波帝国的皇宫像是被一层柔软的暖光包裹着。</p>
皇后对月瑟好得近乎过分，虽然月瑟这一世，关于母亲的记忆是一片空白，阿加雷斯疼她，但那是一个魔神的疼法，给你最好的资源，教你最强的功法，然后看着你独自在血与火中成长，至于温柔的、细碎的、属于母亲的那种疼爱，包括前世，她也从未拥有过。</p>
可皇后的出现，像是一束光，在一瞬间就补全了那段空白。</p>
月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种好，就像她不知道怎么对待龙皓晨对她的好，对待这个温柔的皇后，她一时也有些无所适从。</p>
皇后只是笑，什么也不说，继续揉。</p>
而伊莱克斯……</p>
伊莱克斯几乎无时无刻不留在她身侧。</p>
他怕她突然消失，怕到连睡觉都不肯松手的程度。</p>
而月瑟其实很享受这种感觉，她贪恋皇后掌心的温度，贪恋伊莱克斯扣着她手指的力道，贪恋这座皇宫里每一寸平静的时光。</p>
但心中隐隐约约地，还是不安。</p>
因为她知道，六千年后有太多事情等着她。龙皓晨还在那个时代，魔族与人类的大战一触即发，她挡下的那一刀留下的伤还在隐隐作痛。</p>
她不属于这里，她属于那个满目疮痍的未来。</p>
可她偏偏又贪恋现在的生活。</p>
她显然有心事，但伊莱克斯从来不多说什么。他只是安静地陪着她，向她介绍着自己的国家，带她巡视庞波帝国的每一寸领地，他指着远方的城池告诉她税收的分配，指着田间的农夫告诉她粮食的储备，指着边境的军营告诉她防线的布置。</p>
他告诉她一个君王的任务，不是坐在金殿上发号施令，而是把每一个子民的性命都扛在自己肩上。</p>
月瑟听着，灰白色的睫毛微微垂着，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地触动了一下。</p>
这不仅是他日后的任务，也是她的任务，伊莱克斯显然是将她当做这片土地未来的皇后了。</p>
他想让她看见，然后留下来。</p>
一个月后。</p>
清晨的阳光穿过雕花窗棂，庞波帝国的皇宫在这一刻安静得近乎慵懒。</p>
月瑟坐在窗边，缓缓摊开手掌，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流转。</p>
九阶三级。</p>
精神与肉体都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状态，甚至比穿越之前还要好上几分，那道曾经险些要了她命的伤，如今只剩下胸口深处一丝若有若无的隐痛。</p>
而体内的大龟甲术，也已经到了另一个高度。</p>
她能感觉到那枚“骰子“的存在，至少，要是再想像上次一样扭转最后的结果，她已经不会付出那么惨痛的代价了。一个月的沉淀，让她的掌控力发生了质的变化。</p>
而足足一个月。</p>
这是她在这个六千年前的世界待得最久的一次。</p>
没有突然被拽走，没有毫无预兆地消失，三十个日夜，她几乎每一天都在这个皇宫里醒来，听着晨钟，闻着皇后亲手熬的甜羹香气，被伊莱克斯扣着手指从早到晚。</p>
可是，伊莱克斯最近不在。</p>
他忙着要昭告天下，告诉所有人他的妻子是月瑟，而要完成这一点，要让她的身份光明正大，他就必须处理好与希亚帝国的关系。</p>
芙洛已经回了希亚，两国结盟的文书需要他亲自去签署、去斡旋、去把一切安排妥当，这样等他回来的时候，月瑟就能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站在庞波帝国的阳光下。</p>
所以虽然极度不情愿，他还是不得不与她分别了一小段时间。</p>
走的那天早上，他攥着她的手攥了整整半个时辰，直到皇后来敲门催了第三遍，他才一步三回头地松开手指。</p>
月瑟看着他翻身上马，然后她握住了自己胸口的那块玉牌。</p>
那个陪伴着她从斗罗大陆而来的玉牌，现在已经毫无光泽了。</p>
月瑟的拇指反复摩挲着玉牌的表面，指腹感受着那些已经冷却的纹路，总是陷入沉思。</p>
不过一会，身后，那股古老而沉寂的气息再次浮现，龟甲老人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沙哑而平静：</p>
“你该走了。“</p>
月瑟没有回头。她垂着眸，灰白色的睫毛在晨光中镀了一层金边，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意味：</p>
“我一直好奇，你怎么还没把我送走？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懂礼貌的人。“</p>
龟甲老人缓缓走到她身侧，佝偻的身形在晨光中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拄着拐杖，浑浊的眼睛看着窗外的花园，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p>
“我试过了。“</p>
他的声音里带着近乎无奈的坦诚：“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这里。所以本来想悄悄把你带走的。趁那小子不在，直接拽你回去。可是……“</p>
他顿了顿，拐杖轻轻点了一下地面。</p>
“他获得了大龟甲术之后，便有了与我抗衡的力量，他总是能在我刚刚动手的时候阻止我。每一次都是。“</p>
月瑟的手指微微一顿。</p>
“那小子，“龟甲老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反而比在的时候更警觉。像是把所有的感知都铺开在了你周围，我稍微动一下，他就知道了。“</p>
月瑟低下头，灰白色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表情。</p>
龟甲老人又道：</p>
“但我仔细想了想，你接触大龟甲术的时间比他长，你的境界也比他高。我的召唤，你应该也感受到了。你假装不知道，是因为你也不愿意走。“</p>
月瑟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p>
龟甲老人看着她握着玉牌的手指，那枚已经毫无光泽的玉牌被攥得发烫，指节微微泛白。</p>
“是啊，“他笑了，声音里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温柔：</p>
“在这里多么舒适。有疼你的皇后，有等你回来的小子，有安稳的床榻和热腾腾的甜羹，六千年后的世界有一堆糟心的事情等着你处理呢。“</p>
他转过身，佝偻的背影在晨光中微微摇晃。</p>
“我现在来啊，就是好心。“他的声音渐渐远去，带着一丝戏谑，“让你看看你离开之后，发生了些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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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庞波帝国的皇宫像是被一层柔软的暖光包裹着。</p>
皇后对月瑟好得近乎过分，虽然月瑟这一世，关于母亲的记忆是一片空白，阿加雷斯疼她，但那是一个魔神的疼法，给你最好的资源，教你最强的功法，然后看着你独自在血与火中成长，至于温柔的、细碎的、属于母亲的那种疼爱，包括前世，她也从未拥有过。</p>
可皇后的出现，像是一束光，在一瞬间就补全了那段空白。</p>
月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种好，就像她不知道怎么对待龙皓晨对她的好，对待这个温柔的皇后，她一时也有些无所适从。</p>
皇后只是笑，什么也不说，继续揉。</p>
而伊莱克斯……</p>
伊莱克斯几乎无时无刻不留在她身侧。</p>
他怕她突然消失，怕到连睡觉都不肯松手的程度。</p>
而月瑟其实很享受这种感觉，她贪恋皇后掌心的温度，贪恋伊莱克斯扣着她手指的力道，贪恋这座皇宫里每一寸平静的时光。</p>
但心中隐隐约约地，还是不安。</p>
因为她知道，六千年后有太多事情等着她。龙皓晨还在那个时代，魔族与人类的大战一触即发，她挡下的那一刀留下的伤还在隐隐作痛。</p>
她不属于这里，她属于那个满目疮痍的未来。</p>
可她偏偏又贪恋现在的生活。</p>
她显然有心事，但伊莱克斯从来不多说什么。他只是安静地陪着她，向她介绍着自己的国家，带她巡视庞波帝国的每一寸领地，他指着远方的城池告诉她税收的分配，指着田间的农夫告诉她粮食的储备，指着边境的军营告诉她防线的布置。</p>
他告诉她一个君王的任务，不是坐在金殿上发号施令，而是把每一个子民的性命都扛在自己肩上。</p>
月瑟听着，灰白色的睫毛微微垂着，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地触动了一下。</p>
这不仅是他日后的任务，也是她的任务，伊莱克斯显然是将她当做这片土地未来的皇后了。</p>
他想让她看见，然后留下来。</p>
一个月后。</p>
清晨的阳光穿过雕花窗棂，庞波帝国的皇宫在这一刻安静得近乎慵懒。</p>
月瑟坐在窗边，缓缓摊开手掌，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流转。</p>
九阶三级。</p>
精神与肉体都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状态，甚至比穿越之前还要好上几分，那道曾经险些要了她命的伤，如今只剩下胸口深处一丝若有若无的隐痛。</p>
而体内的大龟甲术，也已经到了另一个高度。</p>
她能感觉到那枚“骰子“的存在，至少，要是再想像上次一样扭转最后的结果，她已经不会付出那么惨痛的代价了。一个月的沉淀，让她的掌控力发生了质的变化。</p>
而足足一个月。</p>
这是她在这个六千年前的世界待得最久的一次。</p>
没有突然被拽走，没有毫无预兆地消失，三十个日夜，她几乎每一天都在这个皇宫里醒来，听着晨钟，闻着皇后亲手熬的甜羹香气，被伊莱克斯扣着手指从早到晚。</p>
可是，伊莱克斯最近不在。</p>
他忙着要昭告天下，告诉所有人他的妻子是月瑟，而要完成这一点，要让她的身份光明正大，他就必须处理好与希亚帝国的关系。</p>
芙洛已经回了希亚，两国结盟的文书需要他亲自去签署、去斡旋、去把一切安排妥当，这样等他回来的时候，月瑟就能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站在庞波帝国的阳光下。</p>
所以虽然极度不情愿，他还是不得不与她分别了一小段时间。</p>
走的那天早上，他攥着她的手攥了整整半个时辰，直到皇后来敲门催了第三遍，他才一步三回头地松开手指。</p>
月瑟看着他翻身上马，然后她握住了自己胸口的那块玉牌。</p>
那个陪伴着她从斗罗大陆而来的玉牌，现在已经毫无光泽了。</p>
月瑟的拇指反复摩挲着玉牌的表面，指腹感受着那些已经冷却的纹路，总是陷入沉思。</p>
不过一会，身后，那股古老而沉寂的气息再次浮现，龟甲老人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沙哑而平静：</p>
“你该走了。“</p>
月瑟没有回头。她垂着眸，灰白色的睫毛在晨光中镀了一层金边，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意味：</p>
“我一直好奇，你怎么还没把我送走？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懂礼貌的人。“</p>
龟甲老人缓缓走到她身侧，佝偻的身形在晨光中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拄着拐杖，浑浊的眼睛看着窗外的花园，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p>
“我试过了。“</p>
他的声音里带着近乎无奈的坦诚：“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这里。所以本来想悄悄把你带走的。趁那小子不在，直接拽你回去。可是……“</p>
他顿了顿，拐杖轻轻点了一下地面。</p>
“他获得了大龟甲术之后，便有了与我抗衡的力量，他总是能在我刚刚动手的时候阻止我。每一次都是。“</p>
月瑟的手指微微一顿。</p>
“那小子，“龟甲老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反而比在的时候更警觉。像是把所有的感知都铺开在了你周围，我稍微动一下，他就知道了。“</p>
月瑟低下头，灰白色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表情。</p>
龟甲老人又道：</p>
“但我仔细想了想，你接触大龟甲术的时间比他长，你的境界也比他高。我的召唤，你应该也感受到了。你假装不知道，是因为你也不愿意走。“</p>
月瑟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p>
龟甲老人看着她握着玉牌的手指，那枚已经毫无光泽的玉牌被攥得发烫，指节微微泛白。</p>
“是啊，“他笑了，声音里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温柔：</p>
“在这里多么舒适。有疼你的皇后，有等你回来的小子，有安稳的床榻和热腾腾的甜羹，六千年后的世界有一堆糟心的事情等着你处理呢。“</p>
他转过身，佝偻的背影在晨光中微微摇晃。</p>
“我现在来啊，就是好心。“他的声音渐渐远去，带着一丝戏谑，“让你看看你离开之后，发生了些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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