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怎能亲自动手给她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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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湛起身后，走到一旁搀扶着姜棠起身。
姜棠起身后，后退了两步，恭恭敬敬朝着陆湛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陆湛淡笑：“你无需对我如此多礼，走吧，我们回东宫。”
姜棠点头道：“好。”
东宫于姜棠而言是再熟悉不过的地方，毕竟她在东宫里面待了九年，只是姜棠从未曾想过，有朝一日她竟然能成为东宫里面的女主子。
待马车入东宫大门时。
姜棠掀开马车帘子望向巍峨的宫门，她微微叹了一口气。
陆湛在一旁望向姜棠道：“怎得当了太子妃还叹气呢？”
姜棠看向陆湛道：“此去一入宫门，下回可不知何时才能出宫了。”
陆湛伸手摸着姜棠的发丝，“中秋节时，若是宫宴歇得早，我便带你去湖上赏月，吃月饼。”
“我也要吃月饼。”朝朝扑入了姜棠的怀中，“娘亲，朝朝也想要吃月饼。”
姜棠淡笑道：“好，到时候娘亲给你做芝麻月饼吃。”
“我喜欢吃里边有核桃仁的月饼。”
姜棠应下道：“好。”
入了东宫内，陆湛便带着姜棠到了他之前所住的毓正殿。
姜棠看向陆湛道：“我日后是住何处？住旁边的宝华殿吗？”
宝华殿离毓正殿并不远，也素来是太子妃居住之处，早在陆湛十七岁前，宫中便派人修缮过宝华殿，里面的家具一应也都是新的。
原本四年前，宝华殿之中就该有女主子了的。
陆湛道：“不必住宝华殿，你以后就跟着我住在毓正殿便可。”
姜棠望向陆湛道：“住毓正殿？毓正殿是你的住处，日后……”
姜棠低下头轻咳了两声道：“日后若是你有了其他的良娣良媛，想要召见她们来毓正殿岂不是不妥？”
陆湛深深地望着姜棠。
姜棠触及到陆湛的眼眸，好奇问道：“你怎这般瞧着我？”
陆湛冷声道：“你之前在余姚时，还曾要我对你忠贞不二，逼我发誓，怎得来了长安就想我有良娣良媛了？”
姜棠察觉到陆湛的不悦，见陆湛脸上生气，她便上前去扑入了陆湛的怀中缓缓道：“我自然是不想你有良娣良媛的。”
“我没有这么贤惠，也不愿意将我的夫君让给旁人，让朝朝有别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
陆湛看着怀中的姜棠道：“那你怎么说起良娣良媛来？”
姜棠道：“在余姚时你并非是太子殿下，而如今你是太子殿下，自然不是我不想你有良娣良媛，你就能没有的，我之所以这么说，也是防范未然罢了。”
陆湛道：“我既然许诺过你，对你忠贞不二，就不会出尔反尔，你以后就住在毓正殿里。”
姜棠抬起眼眸看向陆湛道：“陆湛，你不愿我住宝华殿，可是因为宝华殿之中的一切你都是为了崔娇而准备的？”
陆湛弹了一下姜棠的额头：“你胡乱想什么呢？自然是宝华殿离前殿还要不少距离，我可不愿每日都要多走这么多路，毓正殿此处离前殿也近些。”
姜棠摸了摸额头。
陆湛道：“宝华殿就让朝朝去住吧。”
姜棠看向了陆湛道：“朝朝太小，她才三岁多，岂能一个人去住宝华殿？”
陆湛道：“有奶娘和嬷嬷在，又岂会是只有她一人？且朝朝不是想要养她的那头小猪吗？宝华殿地方也大些。”
姜棠多少是有些舍不得朝朝的，可她倒也不想在这些小事上与陆湛多加以争执，大不了她就每日多去宝华殿几趟就是了。
陆湛命宫女去熬艾草姜汤，姜棠便开始收拾从余姚带来的杂物。
实际上她从余姚带来的衣裳与杂物，日后应当都是用不着了的，不过她也舍不得丢弃，留做一个念想也好，也好在陆湛的毓正殿够大，也放得下她这些杂物。
“殿下，您吩咐的艾草水熬好了。”
陆湛看向姜棠道：“你躺长椅上去，我帮你洗头。”
姜棠道：“我自个儿能洗，我病已经好了大半了。”
陆湛道：“你若是弯着腰洗长发多累，快去躺长椅上，我帮你洗就是了。”
姜棠躺在了外殿的长椅上，这长椅本就是宫中主子洗头所用，躺在上边，姜棠将长发散下都觉得松快了许多。
陆湛站在一旁，细心地用温水打湿了姜棠的长发，“这温度可适宜？”
姜棠道：“还行。”
陆湛取来皂荚球，打出泡沫后，将泡沫放在姜棠的长发上，用指腹替姜棠按揉着头皮。
姜棠躺在长椅上甚是好奇，“你之前可有给人沐过头发？看你的手势不大像头一回帮旁人洗头。”
陆湛道：“除了你，我只给朝朝洗过头，朝朝幼时厌恶洗头，嬷嬷奶娘宫女也不敢强行压着她，我只能亲自帮朝朝洗头。”
姜棠浅笑，朝朝这会儿都颇有些厌恶洗头，方才听到陆湛说要洗头，她倒也不知跑哪里去了，都不见了人影。
“皇兄，我听说你回来了。”
长宁公主进了毓正殿，她见到陆湛弯腰给姜棠洗头这一幕，好生惊讶：“皇兄！”
姜棠忙要起身，被陆湛给按住了脑袋，“可别乱动。”
姜棠没曾想陆湛给自己洗头一幕会被长宁公主看到，姜棠记忆之中的长宁公主还是一个孩童，如今一看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
长宁公主看向陆湛道：“皇兄，东宫之中也并非没有宫女，你怎得亲自动手给她洗头呢？”
陆湛道：“你嫂嫂生着病，我怕宫女伺候得不好。”
长宁公主满是讶异道：“难道您就能伺候得好了？”
陆湛没回答长宁，手中动作倒也不歇，“你来找我有何事？”
长宁公主道：“就是许久没有见您了，所以过来瞧瞧您，也来……见见朝朝的生母。”
长宁公主看向躺在长椅上，脸色苍白虚弱的姜棠，只见姜棠长得很是素净，光论容貌，可比崔娇姐姐差得太远了。
可皇兄竟然会愿意亲手伺候她洗头？
陆湛看向长宁公主道：“什么朝朝的生母，你该叫嫂嫂才是。”
长宁公主道：“哦……嫂嫂。”
姜棠朝着长宁公主一笑道：“妹妹。”
姜棠从腰间的荷包之中取出来了一串粉珍珠手串，“妹妹，这是越州一带的珍珠，算是从江南给妹妹带来的见面礼，区区薄礼，还望妹妹不要介意。”
长宁公主上前接过粉珠手串道：“谢谢嫂嫂。”
长宁公主将珍珠手串拿在手上道：“这不是海珠？”
“嗯，这是湖珠，越州那边有不少养珠的湖蚌。”姜棠道。
长宁公主握着珍珠手串道：“谢谢嫂嫂了，我就不打扰嫂嫂洗头了，我先走了。”
长宁公主离去后，陆湛看向姜棠道：“我都不知你何时买了这串珍珠手串？”
姜棠道：“我娘给我的，让我送给公主殿下做见面礼，我自是买不起这般昂贵的粉珠手串。”
陆湛道：“咱们娘亲有心了。”
陆湛取来一旁的艾草水，用水瓢给姜棠冲洗着长发上的皂荚沫，直到没有皂荚沫后，才拿过一旁的手绢为姜棠擦拭着长发。
洗过头发的姜棠只觉得脑袋都轻了不少，甚是舒服。
姜棠从荷包之中取出来一锭小银子，给了陆湛道：“呐，赏你的。”
陆湛靠在姜棠的耳畔处，握住了姜棠的手道：“我想要的赏赐可不是银子。”
姜棠对上了陆湛别有用心的眼眸，她耳垂都泛着红晕，从他手中缩回了手道：“没个正形。”
陆湛起身后，走到一旁搀扶着姜棠起身。
姜棠起身后，后退了两步，恭恭敬敬朝着陆湛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陆湛淡笑：“你无需对我如此多礼，走吧，我们回东宫。”
姜棠点头道：“好。”
东宫于姜棠而言是再熟悉不过的地方，毕竟她在东宫里面待了九年，只是姜棠从未曾想过，有朝一日她竟然能成为东宫里面的女主子。
待马车入东宫大门时。
姜棠掀开马车帘子望向巍峨的宫门，她微微叹了一口气。
陆湛在一旁望向姜棠道：“怎得当了太子妃还叹气呢？”
姜棠看向陆湛道：“此去一入宫门，下回可不知何时才能出宫了。”
陆湛伸手摸着姜棠的发丝，“中秋节时，若是宫宴歇得早，我便带你去湖上赏月，吃月饼。”
“我也要吃月饼。”朝朝扑入了姜棠的怀中，“娘亲，朝朝也想要吃月饼。”
姜棠淡笑道：“好，到时候娘亲给你做芝麻月饼吃。”
“我喜欢吃里边有核桃仁的月饼。”
姜棠应下道：“好。”
入了东宫内，陆湛便带着姜棠到了他之前所住的毓正殿。
姜棠看向陆湛道：“我日后是住何处？住旁边的宝华殿吗？”
宝华殿离毓正殿并不远，也素来是太子妃居住之处，早在陆湛十七岁前，宫中便派人修缮过宝华殿，里面的家具一应也都是新的。
原本四年前，宝华殿之中就该有女主子了的。
陆湛道：“不必住宝华殿，你以后就跟着我住在毓正殿便可。”
姜棠望向陆湛道：“住毓正殿？毓正殿是你的住处，日后……”
姜棠低下头轻咳了两声道：“日后若是你有了其他的良娣良媛，想要召见她们来毓正殿岂不是不妥？”
陆湛深深地望着姜棠。
姜棠触及到陆湛的眼眸，好奇问道：“你怎这般瞧着我？”
陆湛冷声道：“你之前在余姚时，还曾要我对你忠贞不二，逼我发誓，怎得来了长安就想我有良娣良媛了？”
姜棠察觉到陆湛的不悦，见陆湛脸上生气，她便上前去扑入了陆湛的怀中缓缓道：“我自然是不想你有良娣良媛的。”
“我没有这么贤惠，也不愿意将我的夫君让给旁人，让朝朝有别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
陆湛看着怀中的姜棠道：“那你怎么说起良娣良媛来？”
姜棠道：“在余姚时你并非是太子殿下，而如今你是太子殿下，自然不是我不想你有良娣良媛，你就能没有的，我之所以这么说，也是防范未然罢了。”
陆湛道：“我既然许诺过你，对你忠贞不二，就不会出尔反尔，你以后就住在毓正殿里。”
姜棠抬起眼眸看向陆湛道：“陆湛，你不愿我住宝华殿，可是因为宝华殿之中的一切你都是为了崔娇而准备的？”
陆湛弹了一下姜棠的额头：“你胡乱想什么呢？自然是宝华殿离前殿还要不少距离，我可不愿每日都要多走这么多路，毓正殿此处离前殿也近些。”
姜棠摸了摸额头。
陆湛道：“宝华殿就让朝朝去住吧。”
姜棠看向了陆湛道：“朝朝太小，她才三岁多，岂能一个人去住宝华殿？”
陆湛道：“有奶娘和嬷嬷在，又岂会是只有她一人？且朝朝不是想要养她的那头小猪吗？宝华殿地方也大些。”
姜棠多少是有些舍不得朝朝的，可她倒也不想在这些小事上与陆湛多加以争执，大不了她就每日多去宝华殿几趟就是了。
陆湛命宫女去熬艾草姜汤，姜棠便开始收拾从余姚带来的杂物。
实际上她从余姚带来的衣裳与杂物，日后应当都是用不着了的，不过她也舍不得丢弃，留做一个念想也好，也好在陆湛的毓正殿够大，也放得下她这些杂物。
“殿下，您吩咐的艾草水熬好了。”
陆湛看向姜棠道：“你躺长椅上去，我帮你洗头。”
姜棠道：“我自个儿能洗，我病已经好了大半了。”
陆湛道：“你若是弯着腰洗长发多累，快去躺长椅上，我帮你洗就是了。”
姜棠躺在了外殿的长椅上，这长椅本就是宫中主子洗头所用，躺在上边，姜棠将长发散下都觉得松快了许多。
陆湛站在一旁，细心地用温水打湿了姜棠的长发，“这温度可适宜？”
姜棠道：“还行。”
陆湛取来皂荚球，打出泡沫后，将泡沫放在姜棠的长发上，用指腹替姜棠按揉着头皮。
姜棠躺在长椅上甚是好奇，“你之前可有给人沐过头发？看你的手势不大像头一回帮旁人洗头。”
陆湛道：“除了你，我只给朝朝洗过头，朝朝幼时厌恶洗头，嬷嬷奶娘宫女也不敢强行压着她，我只能亲自帮朝朝洗头。”
姜棠浅笑，朝朝这会儿都颇有些厌恶洗头，方才听到陆湛说要洗头，她倒也不知跑哪里去了，都不见了人影。
“皇兄，我听说你回来了。”
长宁公主进了毓正殿，她见到陆湛弯腰给姜棠洗头这一幕，好生惊讶：“皇兄！”
姜棠忙要起身，被陆湛给按住了脑袋，“可别乱动。”
姜棠没曾想陆湛给自己洗头一幕会被长宁公主看到，姜棠记忆之中的长宁公主还是一个孩童，如今一看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
长宁公主看向陆湛道：“皇兄，东宫之中也并非没有宫女，你怎得亲自动手给她洗头呢？”
陆湛道：“你嫂嫂生着病，我怕宫女伺候得不好。”
长宁公主满是讶异道：“难道您就能伺候得好了？”
陆湛没回答长宁，手中动作倒也不歇，“你来找我有何事？”
长宁公主道：“就是许久没有见您了，所以过来瞧瞧您，也来……见见朝朝的生母。”
长宁公主看向躺在长椅上，脸色苍白虚弱的姜棠，只见姜棠长得很是素净，光论容貌，可比崔娇姐姐差得太远了。
可皇兄竟然会愿意亲手伺候她洗头？
陆湛看向长宁公主道：“什么朝朝的生母，你该叫嫂嫂才是。”
长宁公主道：“哦……嫂嫂。”
姜棠朝着长宁公主一笑道：“妹妹。”
姜棠从腰间的荷包之中取出来了一串粉珍珠手串，“妹妹，这是越州一带的珍珠，算是从江南给妹妹带来的见面礼，区区薄礼，还望妹妹不要介意。”
长宁公主上前接过粉珠手串道：“谢谢嫂嫂。”
长宁公主将珍珠手串拿在手上道：“这不是海珠？”
“嗯，这是湖珠，越州那边有不少养珠的湖蚌。”姜棠道。
长宁公主握着珍珠手串道：“谢谢嫂嫂了，我就不打扰嫂嫂洗头了，我先走了。”
长宁公主离去后，陆湛看向姜棠道：“我都不知你何时买了这串珍珠手串？”
姜棠道：“我娘给我的，让我送给公主殿下做见面礼，我自是买不起这般昂贵的粉珠手串。”
陆湛道：“咱们娘亲有心了。”
陆湛取来一旁的艾草水，用水瓢给姜棠冲洗着长发上的皂荚沫，直到没有皂荚沫后，才拿过一旁的手绢为姜棠擦拭着长发。
洗过头发的姜棠只觉得脑袋都轻了不少，甚是舒服。
姜棠从荷包之中取出来一锭小银子，给了陆湛道：“呐，赏你的。”
陆湛靠在姜棠的耳畔处，握住了姜棠的手道：“我想要的赏赐可不是银子。”
姜棠对上了陆湛别有用心的眼眸，她耳垂都泛着红晕，从他手中缩回了手道：“没个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