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怀念已故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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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在姜棠身后的南烛厉声呵斥道：“哪家千金？竟敢在背后议论太子殿下？”
末桌上的几位千金接连回首，看到姜棠后，连忙下跪道：“见过太子妃殿下。”
姜棠看向正中间那瑟瑟发抖的千金，瞧着也不过就十五六岁的模样，她只道：“起来吧，日后莫要在背后议论他人是非。”
被抓包的千金见姜棠没有惩处她，忙是松了一口气。
送走了姜棠后，这位孙千金便对着一旁的小姐妹道：“太子妃就在身后，你也不知提醒我一下？”
“我都与你说了，让你别说了。”
孙家千金拍了拍自个儿的心口道：“方才可吓死我了。”
“好在太子妃殿下和善不罚你，你日后可莫要再在背后议论他人了。”
孙家千金道：“太子妃不罚我，恰恰就能证明我所言是对的，如今的太子妃要家世没家世，要什么都没有，连殿下的宠爱都没有。
只不过是殿下与崔娇闹着别扭，殿下想要逼着崔娇对他低头为他气恼，她一个宫女才能因此得以为太子妃。
但凡只要是崔娇愿意对太子低头，那如今这位太子妃可未必还会是太子妃。”
孙家千金身边几人倒也没再多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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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芳华宫往东宫的路上。
朝朝伸着小手朝向姜棠，姜棠淡笑着弯腰将朝朝抱起。
朝朝便靠在她的肩上睡了过去，姜棠抱了一会儿朝朝，一旁的花影道：“太子妃，让我来抱小郡主吧？”
姜棠抱着朝朝走路的确是吃力，便将朝朝递给了花影。
花影刚抱上朝朝，朝朝就睁开了眼睛道：“不要，不要花影姑姑，我要娘亲，娘亲呢？”
姜棠只能自己抱着朝朝，她吃力地走了快半刻钟，以为朝朝睡熟了，便将朝朝递给了桃影。
没多会儿熟睡的朝朝又睁开眼睛哭了起来，“娘亲，娘亲呢？我就要娘亲，呜呜呜，我要娘亲。”
姜棠见着这一幕，忙从桃影手中把朝朝抱到怀中，“好了好了，娘亲在，娘亲在，不哭了，睡吧。”
远处，程莉见着这一幕，对着一旁的崔娇道：“小郡主这么黏她，她还真是母凭女贵，生了一个好女儿。”
崔娇没有多说，只缓缓轻摇手中的团扇。
姜棠一路吃力地抱着朝朝走回东宫，已是累得很。
陆湛见到姜棠额前碎发湿着，用力抱着朝朝的模样，忙上前去接过朝朝。
陆湛呵斥着姜棠身后的宫女们，“你们怎么能让太子妃抱小郡主？”
姜棠忙道：“你别怪她们，她们是想要帮我抱朝朝的，可是朝朝只要我抱，朝朝闹觉你也是知道的，我只能抱着朝朝。”
陆湛微皱眉头道：“日后再要出去，就坐软轿吧。”
姜棠敲了敲手臂轻笑道：“好，其实我也不能再抱朝朝多久了，她如今三岁我还能抱得动她，再过一两年，我就很难再抱得动她了。”
陆湛见芳姑前来，便将怀中的朝朝给了芳姑。
芳姑朝着陆湛姜棠屈身行礼道：“太子殿下，太子妃。”
“芳姑姐姐，你不必多礼，这几年多谢你帮我照顾朝朝了。”
芳姑望向姜棠一笑道：“这是奴婢应做的，太子妃不必客气。”
陆湛道：“你带着朝朝回去宝华殿歇息吧。”
“是，太子殿下。”
姜棠进了毓正殿内，便累得躺在了外屋的小榻上。
陆湛上前坐在了姜棠的边上，低头看着姜棠道：“你这珠钗头面还挺好看的，很衬你。”
姜棠道：“这是皇后娘娘赏赐的。”
陆湛一双桃花眸紧盯着姜棠的脸颊道：“母后眼光挺好的，你适合戴珍珠，很漂亮。”
姜棠被陆湛盯得脸颊更红，她拿过一旁的团扇给自己的脸颊扇风降温道：“你可知母后在山阴的故人是谁?”
陆湛也躺到小榻上，将姜棠搂在怀中道：“你怎么问起了这个？母后在山阴能有什么故人？”
姜棠道：“方才聊起栀子花来，母后说她的栀子花是二十四年前故人从山阴的会稽山上所挖，我看母后好像很是思念她的故人。
若是她的故人山阴人，我可以做一道山阴城里有名的吃食给母后尝一尝。”
陆湛道：“母后那几盆栀子花，她的确是当做宝贝，当时父皇砸碎了一盆，母后气了好久，好在我父皇将栀子花给救活了。”
姜棠吃惊：“如此精贵？这栀子花其实并非是什么名花，江南随处可见，母后如此在意栀子花，看来是送她栀子花的故人在她心里极为要紧了。”
陆湛从姜棠手中取过团扇，给姜棠缓缓扇风道：“我都不知母后的栀子花是故人所赠，二十四年前，山阴……”
陆湛像是想到了什么，放下了手中团扇，紧蹙着眉头。
姜棠望向陆湛：“你可是想到了母后的故人是何人？”
陆湛拿起扇子继续扇风道：“没。”
姜棠缓缓道：“说起来，二十四年前，听我娘说过那时候山阴还挺热闹的，那一年我还在我娘肚子里，连着两个飓风导致越地山洪遍野。
朝廷派遣了太子前来赈灾，又前往会稽山大禹陵祭祀大禹，当时好多百姓都到山阴会稽山上，只为一睹太子的容颜，当时我娘怀着我没法去看，所以当初的太子，是你的父皇吗？”
陆湛道：“不是我父皇，是我皇伯伯，也就是被我父皇追封的绍宗孝安皇帝。”
姜棠道：“我记得你前两日说过，母后本是要嫁给你皇伯伯的，不会……”
姜棠没敢将后边的话说出来，小声道：“我不该乱揣测的。”
陆湛将姜棠揽入怀中，“嗯，我母后本来要嫁的便是绍宗皇帝，只是他从山阴回长安后，没多久就被弹劾，在与我其他几位皇伯伯的斗争之中薨逝，享年二十一岁。”
“竟是如此年纪轻轻就走了。”姜棠微叹气，“所以母后那几株栀子花，很有可能是怀念绍宗皇帝了。”
陆湛沉声应道：“嗯。”
姜棠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安慰陆湛，他母后心中许还是挂念着年少时的未婚夫，她只能盯着陆湛的眼眸。
陆湛问道：“你怎这般看着我？”
姜棠道：“母后怀念已故的未婚夫？你不难受？”
陆湛：“我难受什么？要难受也该我父皇难受。
不过，我父皇也不会难受。
前些时日我才知晓我父皇屡次护着崔家，包庇崔家，是他心仪崔娇的姑姑，不知晓是崔娇哪个姑姑……”
跟随在姜棠身后的南烛厉声呵斥道：“哪家千金？竟敢在背后议论太子殿下？”
末桌上的几位千金接连回首，看到姜棠后，连忙下跪道：“见过太子妃殿下。”
姜棠看向正中间那瑟瑟发抖的千金，瞧着也不过就十五六岁的模样，她只道：“起来吧，日后莫要在背后议论他人是非。”
被抓包的千金见姜棠没有惩处她，忙是松了一口气。
送走了姜棠后，这位孙千金便对着一旁的小姐妹道：“太子妃就在身后，你也不知提醒我一下？”
“我都与你说了，让你别说了。”
孙家千金拍了拍自个儿的心口道：“方才可吓死我了。”
“好在太子妃殿下和善不罚你，你日后可莫要再在背后议论他人了。”
孙家千金道：“太子妃不罚我，恰恰就能证明我所言是对的，如今的太子妃要家世没家世，要什么都没有，连殿下的宠爱都没有。
只不过是殿下与崔娇闹着别扭，殿下想要逼着崔娇对他低头为他气恼，她一个宫女才能因此得以为太子妃。
但凡只要是崔娇愿意对太子低头，那如今这位太子妃可未必还会是太子妃。”
孙家千金身边几人倒也没再多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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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芳华宫往东宫的路上。
朝朝伸着小手朝向姜棠，姜棠淡笑着弯腰将朝朝抱起。
朝朝便靠在她的肩上睡了过去，姜棠抱了一会儿朝朝，一旁的花影道：“太子妃，让我来抱小郡主吧？”
姜棠抱着朝朝走路的确是吃力，便将朝朝递给了花影。
花影刚抱上朝朝，朝朝就睁开了眼睛道：“不要，不要花影姑姑，我要娘亲，娘亲呢？”
姜棠只能自己抱着朝朝，她吃力地走了快半刻钟，以为朝朝睡熟了，便将朝朝递给了桃影。
没多会儿熟睡的朝朝又睁开眼睛哭了起来，“娘亲，娘亲呢？我就要娘亲，呜呜呜，我要娘亲。”
姜棠见着这一幕，忙从桃影手中把朝朝抱到怀中，“好了好了，娘亲在，娘亲在，不哭了，睡吧。”
远处，程莉见着这一幕，对着一旁的崔娇道：“小郡主这么黏她，她还真是母凭女贵，生了一个好女儿。”
崔娇没有多说，只缓缓轻摇手中的团扇。
姜棠一路吃力地抱着朝朝走回东宫，已是累得很。
陆湛见到姜棠额前碎发湿着，用力抱着朝朝的模样，忙上前去接过朝朝。
陆湛呵斥着姜棠身后的宫女们，“你们怎么能让太子妃抱小郡主？”
姜棠忙道：“你别怪她们，她们是想要帮我抱朝朝的，可是朝朝只要我抱，朝朝闹觉你也是知道的，我只能抱着朝朝。”
陆湛微皱眉头道：“日后再要出去，就坐软轿吧。”
姜棠敲了敲手臂轻笑道：“好，其实我也不能再抱朝朝多久了，她如今三岁我还能抱得动她，再过一两年，我就很难再抱得动她了。”
陆湛见芳姑前来，便将怀中的朝朝给了芳姑。
芳姑朝着陆湛姜棠屈身行礼道：“太子殿下，太子妃。”
“芳姑姐姐，你不必多礼，这几年多谢你帮我照顾朝朝了。”
芳姑望向姜棠一笑道：“这是奴婢应做的，太子妃不必客气。”
陆湛道：“你带着朝朝回去宝华殿歇息吧。”
“是，太子殿下。”
姜棠进了毓正殿内，便累得躺在了外屋的小榻上。
陆湛上前坐在了姜棠的边上，低头看着姜棠道：“你这珠钗头面还挺好看的，很衬你。”
姜棠道：“这是皇后娘娘赏赐的。”
陆湛一双桃花眸紧盯着姜棠的脸颊道：“母后眼光挺好的，你适合戴珍珠，很漂亮。”
姜棠被陆湛盯得脸颊更红，她拿过一旁的团扇给自己的脸颊扇风降温道：“你可知母后在山阴的故人是谁?”
陆湛也躺到小榻上，将姜棠搂在怀中道：“你怎么问起了这个？母后在山阴能有什么故人？”
姜棠道：“方才聊起栀子花来，母后说她的栀子花是二十四年前故人从山阴的会稽山上所挖，我看母后好像很是思念她的故人。
若是她的故人山阴人，我可以做一道山阴城里有名的吃食给母后尝一尝。”
陆湛道：“母后那几盆栀子花，她的确是当做宝贝，当时父皇砸碎了一盆，母后气了好久，好在我父皇将栀子花给救活了。”
姜棠吃惊：“如此精贵？这栀子花其实并非是什么名花，江南随处可见，母后如此在意栀子花，看来是送她栀子花的故人在她心里极为要紧了。”
陆湛从姜棠手中取过团扇，给姜棠缓缓扇风道：“我都不知母后的栀子花是故人所赠，二十四年前，山阴……”
陆湛像是想到了什么，放下了手中团扇，紧蹙着眉头。
姜棠望向陆湛：“你可是想到了母后的故人是何人？”
陆湛拿起扇子继续扇风道：“没。”
姜棠缓缓道：“说起来，二十四年前，听我娘说过那时候山阴还挺热闹的，那一年我还在我娘肚子里，连着两个飓风导致越地山洪遍野。
朝廷派遣了太子前来赈灾，又前往会稽山大禹陵祭祀大禹，当时好多百姓都到山阴会稽山上，只为一睹太子的容颜，当时我娘怀着我没法去看，所以当初的太子，是你的父皇吗？”
陆湛道：“不是我父皇，是我皇伯伯，也就是被我父皇追封的绍宗孝安皇帝。”
姜棠道：“我记得你前两日说过，母后本是要嫁给你皇伯伯的，不会……”
姜棠没敢将后边的话说出来，小声道：“我不该乱揣测的。”
陆湛将姜棠揽入怀中，“嗯，我母后本来要嫁的便是绍宗皇帝，只是他从山阴回长安后，没多久就被弹劾，在与我其他几位皇伯伯的斗争之中薨逝，享年二十一岁。”
“竟是如此年纪轻轻就走了。”姜棠微叹气，“所以母后那几株栀子花，很有可能是怀念绍宗皇帝了。”
陆湛沉声应道：“嗯。”
姜棠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安慰陆湛，他母后心中许还是挂念着年少时的未婚夫，她只能盯着陆湛的眼眸。
陆湛问道：“你怎这般看着我？”
姜棠道：“母后怀念已故的未婚夫？你不难受？”
陆湛：“我难受什么？要难受也该我父皇难受。
不过，我父皇也不会难受。
前些时日我才知晓我父皇屡次护着崔家，包庇崔家，是他心仪崔娇的姑姑，不知晓是崔娇哪个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