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一切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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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坐在岩石上，看着走来的林越，脸蛋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嗯。”
林越轻轻点头，脚步却有些沉重。
修为境界越高，他越是能感觉到仙的神秘莫测，那种强大，是超越了理解范畴的终极存在。
他在仙对面一米开外的另一块岩石上坐了下来。
他心知肚明，自己能出现在此地，是仙的召唤。
若无她的意愿，哪怕他穷尽一生，也无法触及这片世外桃源的一角。
他迎上仙的目光，那双清澈的眼眸里，不再是冰冷的规则，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他压抑住心头的万千思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说过，混沌道争结束后，会告诉我一些事情的真相。”
仙颔首轻点：“嗯，我是说过。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我跟江凌云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强大的宿命之敌。”
这个问题，如同盘踞在他心头的一道魔影，困扰了他太多年。
从弱小到如今，江凌云这个名字，始终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柄利剑。
“跟我来。”
仙站起身，衣袂无风自动，她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掌心便幻化出一道难以名状的神秘力量，瞬间将林越笼罩。
那力量并非光，也非能量，更像是一种规则的扭曲，一种现实的折叠。
她带着林越，消失在此地。
下一刻，林越感觉自己坠入了一条奔腾不息的大河。
时间长河。
无数破碎的光影，亿万宇宙文明的生灭，众生悲欢的刹那，都化作混乱的洪流从他身侧呼啸而过。
然而，仙那道看似单薄的力量，却稳稳地护住了他，让他在这场足以撕碎任何纪元境强者的风暴中，安然无恙。
只是一瞬，又仿佛是永恒。
林越眼前的混乱光影骤然消失，他已脱离时间长河，出现在一处未知的空间。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时代，也不知道这是哪个宇宙文明，他只知道，自己身在一片无垠的黑暗之中。
此时，他的眼前，一个熟悉的宇宙轮廓缓缓浮现。
林越稍微辨认，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真实宇宙空间。
然而，眼前的真实宇宙正在走向末路。
宇宙劫已然降临，无边的黑暗正在吞噬星河，大片的空间被无情地撕裂、毁灭，发出一阵阵哀鸣。
就在这时，一名男子撕裂虚空，悄然现身。
“江凌云？”
林越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心神剧震，他猛地转身，看向身旁的仙。
仙只是对他淡淡一笑。
“看下去。”
林越没有多言，将心头的惊涛骇浪强行压下，目光死死地锁定着眼前的画面。
江凌云现身于濒临毁灭的真实宇宙空间，他看着那降临的宇宙劫，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与决绝。
他随手一挥，亿万道符文从他指尖飞出，在真实宇宙空间内布下了一道强大到极致的封印结界。
那结界瞬间笼罩了整个宇宙，强行封印了暴虐的宇宙劫，也封印了真实宇宙那破碎不堪的道。
因为宇宙劫的到来，真实宇宙的道则早已被毁灭得支离破碎。
而他，则以自身无上之力，创造了简易的道，重新笼罩了整个真实宇宙，为这片行将就木的天地强行续命。
就在此时，另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
这名女子，正是仙。
真实宇宙空间之外的黑暗中，仙与江凌云隔空对视。
仙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以你的实力，又能封印宇宙劫多久？真实宇宙空间寿命已到，这是它毁灭的时刻，你又何必为它强行续命？”
江凌云凝视着仙，目光中充满了警惕。
“你是？”
“我名，仙。”
“仙？”
江凌云眉头紧锁，这个名字他闻所未闻。
他从未见过仙，可是对方能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而他竟无丝毫感应，这足以说明，眼前这个女人的修为深不可测，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仙的目光越过他，投向那片被强行稳住的宇宙空间，声音依旧平静。
“真实宇宙空间的寿命已经到了尽头，这个宇宙即将毁灭，就算你能暂时封印，压制宇宙劫，可是宇宙劫会不断变强。当它强到某个地步，不但真实宇宙空间会毁灭，那强大的劫力甚至会殃及黑暗世界无数的宇宙文明。”
江凌云看着仙，再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真实宇宙。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出生于真实宇宙，我不忍看着它毁灭。”
“这是规则，是秩序，是宿命，你无法更改，任何人都无法更改，无法改变。”
仙的声音里，透出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漠。
江凌云却仿佛没有听到，只是固执地说道：“我不信，我要试一试。”
话音刚落，仙忽然抬起手，对着前方的真实宇宙，轻轻一点。
一指点出。
江凌云呕心沥血布下的强大封印，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没了江凌云力量的压制，被禁锢的宇宙劫爆发出百倍千倍的疯狂反扑。
偌大的真实宇宙，连一声悲鸣都来不及发出，就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真实宇宙的一切物质，一切能量，全都化为最原始的粒子，回归到无尽的黑暗世界之中。
“你？”
江凌云脸色剧变，身体控制不住地倒退了几步，他死死地盯着仙，眼中是滔天的怒火与骇然。
仙却再次随手一挥。
时间，开始倒流。
那片刚刚消失的真实宇宙空间，竟又诡异地重新出现，恢复到了她出手毁灭之前的那一刻。
江凌云浑身冰冷，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颤抖；“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仙，黑暗世界最高法则制定者，黑暗世界守护者。我必须让黑暗世界稳定，而想要稳定，就不能诞生太强的宇宙文明。因为一旦有超级宇宙文明诞生，它就会无休止地吸取黑暗世界内的一切能量，这会导致无数弱小的宇宙文明因此而毁灭。”
“当初，因为我有一些要事，没能关注黑暗世界，才导致了九天宇宙文明的诞生。”
江凌云心头一震。
身为这个时代的佼佼者，他自然知道九天宇宙文明的传说。
他甚至知道，真实宇宙空间，就是九天宇宙文明崩塌后残留下的一块碎片。
他也知道，在真实宇宙之下的四大位面空间，镇压着一个来自过去的文明世界，那个世界，就是九天宇宙文明的核心！
仙的声音继续响起，冰冷而无情。
“你可知道，一个九天宇宙文明的诞生，吸收了多少宇宙文明的气运，葬送了多少宇宙文明的未来？因此，我归来之后，亲手灭掉了九天宇宙文明，让它的能量与气运回归黑暗世界，而你，也是受益者。”
江凌云怔住了。
“我？”
仙颔首轻点：“是，如果九天宇宙文明不灭，气运不回归黑暗世界，你以为你能崛起？能达到如今这个境界？正是因为黑暗世界内有了足够的气运，有了足够的能量，你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江凌云沉默了。
仙的话，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他的道心之上。
许久之后，他才抬起头，直视着仙，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觉得，你这些所谓的规则，所谓的秩序，有问题。任何宇宙，都应该有永恒长存的权利，而不是被设定好寿命，等待灭亡。”
“是吗？”
仙的眼神骤然变得冷漠。
“你在质疑我的规则？”
江凌云没有丝毫退缩，死死地盯着她。
“是。”
仙也看着他，两人之间的黑暗空间，仿佛都因为这无声的对峙而凝固。
片刻后，仙忽然开口。
“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如果你赢了，黑暗世界的规则，按照你的想法来重新制定。如果你输了，那就接受事实。”
“好，我答应你。”
江凌云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随即才问道：“赌什么？”
仙说道：“在未来，我会找一个人，你只要能在道争结束百年之后，光明正大地打败他，那么黑暗世界的规则，你来制定。”
江凌云下意识地问道：“败了呢？”
仙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
“道消身亡，魂飞魄散，同时，黑暗世界，灭。”
林越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看到这里，他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终于明白了这一切的根源。
身边的仙转过头，看着他。
“明白了吗？”
林越僵硬地点了点头；“嗯，明白。只是……为何是我？”
仙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些，以后你自然会知道，你现在只要知道，你的生死，关系着整个黑暗世界的存亡。你如果在道争中死亡，或者在道争结束百年之后败给了江凌云，死在江凌云手中，那么黑暗世界的规则就会被重新改写，”
仙的话锋猛然一转，每一个字都化作最沉重的枷锁，套在了林越的灵魂之上。
“如果你活了下去，还打败了江凌云，那么……黑暗世界的一切，将会毁灭，包括黑暗世界内的一切宇宙文明，你所认识的一切生灵，都会死亡。”
“唯你能活。”
仙的这句话，让林越脑中“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愣住了，呆滞在原地，许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林越才从那无边的震撼中找回一丝神智。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迷茫与痛苦。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跟江凌云搞这个赌注？你是让我死了，保全一切？还是让我活着，毁灭一切？”
仙随手一挥，带着林越离开了这个尘封的时代，再次出现在那处山清水秀之地。
“这是你的选择，你自己去想。”
仙没有再多言。
她再次挥手，林越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消失在原地。
当他再次现身时，已经身在九州界外的无尽黑暗空间之中。
林越孤身一人，站在冰冷的黑暗里。
他看着远处，混沌空间内无数的宇宙正在疯狂地融入九州界，那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启，一场前所未有的盛世。
然而，他的心却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他死，黑暗世界的规则改变，未来不可知。
他活，且战胜江凌云，那么黑暗世界将最终走向毁灭。
许久后，林越转身，看向身后无边的黑暗，大声质问：“还有没有第三个选择？”
“有。”
黑暗中，传来一道声音：“打败我，或者是杀了我，黑暗世界规则，依旧由你来制定。”
仙坐在岩石上，看着走来的林越，脸蛋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嗯。”
林越轻轻点头，脚步却有些沉重。
修为境界越高，他越是能感觉到仙的神秘莫测，那种强大，是超越了理解范畴的终极存在。
他在仙对面一米开外的另一块岩石上坐了下来。
他心知肚明，自己能出现在此地，是仙的召唤。
若无她的意愿，哪怕他穷尽一生，也无法触及这片世外桃源的一角。
他迎上仙的目光，那双清澈的眼眸里，不再是冰冷的规则，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他压抑住心头的万千思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说过，混沌道争结束后，会告诉我一些事情的真相。”
仙颔首轻点：“嗯，我是说过。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我跟江凌云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强大的宿命之敌。”
这个问题，如同盘踞在他心头的一道魔影，困扰了他太多年。
从弱小到如今，江凌云这个名字，始终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柄利剑。
“跟我来。”
仙站起身，衣袂无风自动，她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掌心便幻化出一道难以名状的神秘力量，瞬间将林越笼罩。
那力量并非光，也非能量，更像是一种规则的扭曲，一种现实的折叠。
她带着林越，消失在此地。
下一刻，林越感觉自己坠入了一条奔腾不息的大河。
时间长河。
无数破碎的光影，亿万宇宙文明的生灭，众生悲欢的刹那，都化作混乱的洪流从他身侧呼啸而过。
然而，仙那道看似单薄的力量，却稳稳地护住了他，让他在这场足以撕碎任何纪元境强者的风暴中，安然无恙。
只是一瞬，又仿佛是永恒。
林越眼前的混乱光影骤然消失，他已脱离时间长河，出现在一处未知的空间。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时代，也不知道这是哪个宇宙文明，他只知道，自己身在一片无垠的黑暗之中。
此时，他的眼前，一个熟悉的宇宙轮廓缓缓浮现。
林越稍微辨认，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真实宇宙空间。
然而，眼前的真实宇宙正在走向末路。
宇宙劫已然降临，无边的黑暗正在吞噬星河，大片的空间被无情地撕裂、毁灭，发出一阵阵哀鸣。
就在这时，一名男子撕裂虚空，悄然现身。
“江凌云？”
林越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心神剧震，他猛地转身，看向身旁的仙。
仙只是对他淡淡一笑。
“看下去。”
林越没有多言，将心头的惊涛骇浪强行压下，目光死死地锁定着眼前的画面。
江凌云现身于濒临毁灭的真实宇宙空间，他看着那降临的宇宙劫，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与决绝。
他随手一挥，亿万道符文从他指尖飞出，在真实宇宙空间内布下了一道强大到极致的封印结界。
那结界瞬间笼罩了整个宇宙，强行封印了暴虐的宇宙劫，也封印了真实宇宙那破碎不堪的道。
因为宇宙劫的到来，真实宇宙的道则早已被毁灭得支离破碎。
而他，则以自身无上之力，创造了简易的道，重新笼罩了整个真实宇宙，为这片行将就木的天地强行续命。
就在此时，另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
这名女子，正是仙。
真实宇宙空间之外的黑暗中，仙与江凌云隔空对视。
仙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以你的实力，又能封印宇宙劫多久？真实宇宙空间寿命已到，这是它毁灭的时刻，你又何必为它强行续命？”
江凌云凝视着仙，目光中充满了警惕。
“你是？”
“我名，仙。”
“仙？”
江凌云眉头紧锁，这个名字他闻所未闻。
他从未见过仙，可是对方能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而他竟无丝毫感应，这足以说明，眼前这个女人的修为深不可测，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仙的目光越过他，投向那片被强行稳住的宇宙空间，声音依旧平静。
“真实宇宙空间的寿命已经到了尽头，这个宇宙即将毁灭，就算你能暂时封印，压制宇宙劫，可是宇宙劫会不断变强。当它强到某个地步，不但真实宇宙空间会毁灭，那强大的劫力甚至会殃及黑暗世界无数的宇宙文明。”
江凌云看着仙，再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真实宇宙。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出生于真实宇宙，我不忍看着它毁灭。”
“这是规则，是秩序，是宿命，你无法更改，任何人都无法更改，无法改变。”
仙的声音里，透出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漠。
江凌云却仿佛没有听到，只是固执地说道：“我不信，我要试一试。”
话音刚落，仙忽然抬起手，对着前方的真实宇宙，轻轻一点。
一指点出。
江凌云呕心沥血布下的强大封印，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没了江凌云力量的压制，被禁锢的宇宙劫爆发出百倍千倍的疯狂反扑。
偌大的真实宇宙，连一声悲鸣都来不及发出，就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真实宇宙的一切物质，一切能量，全都化为最原始的粒子，回归到无尽的黑暗世界之中。
“你？”
江凌云脸色剧变，身体控制不住地倒退了几步，他死死地盯着仙，眼中是滔天的怒火与骇然。
仙却再次随手一挥。
时间，开始倒流。
那片刚刚消失的真实宇宙空间，竟又诡异地重新出现，恢复到了她出手毁灭之前的那一刻。
江凌云浑身冰冷，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颤抖；“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仙，黑暗世界最高法则制定者，黑暗世界守护者。我必须让黑暗世界稳定，而想要稳定，就不能诞生太强的宇宙文明。因为一旦有超级宇宙文明诞生，它就会无休止地吸取黑暗世界内的一切能量，这会导致无数弱小的宇宙文明因此而毁灭。”
“当初，因为我有一些要事，没能关注黑暗世界，才导致了九天宇宙文明的诞生。”
江凌云心头一震。
身为这个时代的佼佼者，他自然知道九天宇宙文明的传说。
他甚至知道，真实宇宙空间，就是九天宇宙文明崩塌后残留下的一块碎片。
他也知道，在真实宇宙之下的四大位面空间，镇压着一个来自过去的文明世界，那个世界，就是九天宇宙文明的核心！
仙的声音继续响起，冰冷而无情。
“你可知道，一个九天宇宙文明的诞生，吸收了多少宇宙文明的气运，葬送了多少宇宙文明的未来？因此，我归来之后，亲手灭掉了九天宇宙文明，让它的能量与气运回归黑暗世界，而你，也是受益者。”
江凌云怔住了。
“我？”
仙颔首轻点：“是，如果九天宇宙文明不灭，气运不回归黑暗世界，你以为你能崛起？能达到如今这个境界？正是因为黑暗世界内有了足够的气运，有了足够的能量，你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江凌云沉默了。
仙的话，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他的道心之上。
许久之后，他才抬起头，直视着仙，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觉得，你这些所谓的规则，所谓的秩序，有问题。任何宇宙，都应该有永恒长存的权利，而不是被设定好寿命，等待灭亡。”
“是吗？”
仙的眼神骤然变得冷漠。
“你在质疑我的规则？”
江凌云没有丝毫退缩，死死地盯着她。
“是。”
仙也看着他，两人之间的黑暗空间，仿佛都因为这无声的对峙而凝固。
片刻后，仙忽然开口。
“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如果你赢了，黑暗世界的规则，按照你的想法来重新制定。如果你输了，那就接受事实。”
“好，我答应你。”
江凌云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随即才问道：“赌什么？”
仙说道：“在未来，我会找一个人，你只要能在道争结束百年之后，光明正大地打败他，那么黑暗世界的规则，你来制定。”
江凌云下意识地问道：“败了呢？”
仙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
“道消身亡，魂飞魄散，同时，黑暗世界，灭。”
林越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看到这里，他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终于明白了这一切的根源。
身边的仙转过头，看着他。
“明白了吗？”
林越僵硬地点了点头；“嗯，明白。只是……为何是我？”
仙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些，以后你自然会知道，你现在只要知道，你的生死，关系着整个黑暗世界的存亡。你如果在道争中死亡，或者在道争结束百年之后败给了江凌云，死在江凌云手中，那么黑暗世界的规则就会被重新改写，”
仙的话锋猛然一转，每一个字都化作最沉重的枷锁，套在了林越的灵魂之上。
“如果你活了下去，还打败了江凌云，那么……黑暗世界的一切，将会毁灭，包括黑暗世界内的一切宇宙文明，你所认识的一切生灵，都会死亡。”
“唯你能活。”
仙的这句话，让林越脑中“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愣住了，呆滞在原地，许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林越才从那无边的震撼中找回一丝神智。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迷茫与痛苦。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跟江凌云搞这个赌注？你是让我死了，保全一切？还是让我活着，毁灭一切？”
仙随手一挥，带着林越离开了这个尘封的时代，再次出现在那处山清水秀之地。
“这是你的选择，你自己去想。”
仙没有再多言。
她再次挥手，林越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消失在原地。
当他再次现身时，已经身在九州界外的无尽黑暗空间之中。
林越孤身一人，站在冰冷的黑暗里。
他看着远处，混沌空间内无数的宇宙正在疯狂地融入九州界，那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启，一场前所未有的盛世。
然而，他的心却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他死，黑暗世界的规则改变，未来不可知。
他活，且战胜江凌云，那么黑暗世界将最终走向毁灭。
许久后，林越转身，看向身后无边的黑暗，大声质问：“还有没有第三个选择？”
“有。”
黑暗中，传来一道声音：“打败我，或者是杀了我，黑暗世界规则，依旧由你来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