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镇压了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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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嫣然循声转过头。
目光落在风莫易那张与风行烈极其相似的脸庞上。
十几年未见，当年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半大少年，如今已经长成了挺拔的大小伙子。
司嫣然眼底的戒备褪去，眼眶瞬间红透了。
“你是……易儿。”司嫣然声音沙哑。
风莫易听到这一声易儿，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双膝重重磕在汉白玉地砖上。
“娘，是儿子不孝，这几年你就在风家的地界，我却一次都没有认出来，没能……”
风莫易说到最后，声音哽住。
他想到了母亲这些年来吃的那些苦。
司嫣然撑起身体，伸手摸了摸风莫易的头。
“不怪你，当年我中了暗算，连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你又怎么能认得出来。”
随后，她偏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无名。
记忆里，是这个满身伤痕的少年，在风家外门的冷眼和毒打中，用自己单薄的身躯护住了自己。
还从狗嘴里夺食，把唯一干净的窝头塞给她吃。
司嫣然拉过无名粗糙的手。
“好孩子。”
司嫣然眼泪掉落。
“这些年苦了你了。”
无名的挠了挠头，紫色的雷电在发丝间窜动。
他咧嘴一笑，“不苦，就是想娘好好的，娘醒了，我高兴。”
司嫣然破涕为笑。
这时，她的视线越过两人，落在了几步之外的青衣少女身上。
沈妩站在那里，没有动。
修道者的血脉羁绊玄之又玄，有时候根本不需要什么外物确认。
不需要风莫易开口解释，司嫣然便已经认出来了。
那眉眼间的清冷，那轮廓里的倔强，甚至是站在那里的姿态，都让司嫣然的呼吸瞬间停滞。
这是……
那个孩子。
她的女儿！
司嫣然一把掀开身上的毯子，连鞋都顾不上穿，跌跌撞撞下了青石台。
沈妩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了她。
“娘。”
沈妩开口，声音很轻。
司嫣然一把将沈妩死死按进怀里，力道很大。
“是你，我的好孩子，你是阿妩，是娘的阿妩。”
司嫣然泣不成声。
十几年的自责和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娘对不起你。”
泪水很快浸湿了沈妩的肩膀。
“当年，云如眉那个毒妇和老祖宗合谋算计你的命格，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司嫣然嘴里絮絮叨叨的，浑身都在发抖。
“你爹为了引开归墟的杀手，下落不明。我只能带着你逃到凡俗界。可是他们竟然追到了凡界。”
“娘才生下你没多久，还没好好陪你，他们就追来了。我只能把你留下，留在了凡俗世界。”
娘想让你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长大。”
司嫣然死死抓着沈妩的衣袖，指甲陷进了掌心里。
“是娘没用，没能护住你，没能看着你长大……”
沈妩没有出声安慰，她只是抬起手，一下又一下轻拍着司嫣然的后背。
“娘，不是你的错。而且你看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么。”
沈妩耐心安抚司嫣然，眼底却涌动着杀意。
那些人欠她们的债，她会连本带利一笔一笔讨回来！
有些事情，也该加快速度了。
感受到女儿语气里的安抚之意，司嫣然渐渐止住了哭声。
她退开半步，捧着沈妩的脸，仔细端详。
这本该是风家最尊贵的大小姐，她本应该自小生活在风家，过着锦衣玉食、众星捧月的生活。
如今这么大了，还出现在玄门的地界。
这孩子，该是吃了不少苦。
片刻后，司嫣然擦干眼泪。
骨子里的坚韧，让她迅速恢复了理智。
她环顾四周，感受着空气中浓郁的灵气，目光停在那扇敞开的青铜古门上。
“这是……楚家灵脉？”
司嫣然转头，看向无名，眼神复杂。
“当年师父拼死将你托付给我，便交代了这灵脉的事情。”
“楚家的灵脉，也只有楚家的血脉才能重新开启这里，你们能找到这里，看来是已经查到了无名的身份了。”
“是，我们不光知道了无名是楚家血脉，还知道外婆是楚家的大小姐，楚青天是娘的舅舅。”
司嫣然意外。
她没想到阿妩他们竟然知道这么多。
司嫣然清醒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几人在冰冻内叙旧，似有说不完的话。
风莫易皱起了眉头。
“娘，你当年出事，到底怎么回事？当初爹爹引开了归墟的杀手，老祖宗为何坐视不理？”
“她不喜娘和我们，我能理解，爹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啊。这些年，她对云如眉偏袒有加，对云如眉生的风瑶更是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这些年你失踪，父亲又出事，老祖宗便将风家的许多事务都交给了云如眉打理，如今更是一意孤行，做主将云如眉纳进了风家，成了风家的当家主母。”
提起老祖宗，司嫣然的眼神也是彻底冷了下来。
“为什么，因为老祖宗就是玄门最大的内鬼！”
此话一出，众人面色大变。
司嫣然闭了闭眼，提及了一段秘辛。
“老东……老祖宗大限将至，却迟迟无法突破。便搭上了归墟组织的线。”
司嫣然原本想说那老东西来着，但是想到孩子们都在，不能教坏了孩子，又硬生生改了口。
“归墟想要楚家的灵脉，想要在这玄门地界称霸。老祖宗寿元将近，需要归墟的续命邪术。”
“云如眉不过是他们双方用来交易遮人耳目的一个棋子。”
“当年你爹觉察到了这个秘密，想要上报道庭，却被老祖宗先下手为强，利用家族大阵困住了你爹，若不是你爹拼死杀出一条血路……”
司嫣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我怀疑当年那场玄门浩劫，你舅公的死，还有你爹……和老祖宗脱不开干系。”
沈妩静静听完，一点也不意外。
之前的种种迹象表明，风家内部绝不是普通的宅斗。
“娘。”
沈妩打断了司嫣然的回忆。
“楚家这灵脉，除了灵气充裕外，还有其他内情吗？”
能让归墟惦记几十年的地方，绝不可能只是因为灵气充裕这么简单！
司嫣然皱眉，看向泉眼最深处，陷入回忆。
“我以前听师父说过，楚家先祖曾在此地镇压了一截上古魔骨。”
“那东西于正道修士无用，但若是邪修，怕是会觊觎。魔骨一旦现世，怕是整个玄门都要陪葬。”
司嫣然循声转过头。
目光落在风莫易那张与风行烈极其相似的脸庞上。
十几年未见，当年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半大少年，如今已经长成了挺拔的大小伙子。
司嫣然眼底的戒备褪去，眼眶瞬间红透了。
“你是……易儿。”司嫣然声音沙哑。
风莫易听到这一声易儿，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双膝重重磕在汉白玉地砖上。
“娘，是儿子不孝，这几年你就在风家的地界，我却一次都没有认出来，没能……”
风莫易说到最后，声音哽住。
他想到了母亲这些年来吃的那些苦。
司嫣然撑起身体，伸手摸了摸风莫易的头。
“不怪你，当年我中了暗算，连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你又怎么能认得出来。”
随后，她偏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无名。
记忆里，是这个满身伤痕的少年，在风家外门的冷眼和毒打中，用自己单薄的身躯护住了自己。
还从狗嘴里夺食，把唯一干净的窝头塞给她吃。
司嫣然拉过无名粗糙的手。
“好孩子。”
司嫣然眼泪掉落。
“这些年苦了你了。”
无名的挠了挠头，紫色的雷电在发丝间窜动。
他咧嘴一笑，“不苦，就是想娘好好的，娘醒了，我高兴。”
司嫣然破涕为笑。
这时，她的视线越过两人，落在了几步之外的青衣少女身上。
沈妩站在那里，没有动。
修道者的血脉羁绊玄之又玄，有时候根本不需要什么外物确认。
不需要风莫易开口解释，司嫣然便已经认出来了。
那眉眼间的清冷，那轮廓里的倔强，甚至是站在那里的姿态，都让司嫣然的呼吸瞬间停滞。
这是……
那个孩子。
她的女儿！
司嫣然一把掀开身上的毯子，连鞋都顾不上穿，跌跌撞撞下了青石台。
沈妩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了她。
“娘。”
沈妩开口，声音很轻。
司嫣然一把将沈妩死死按进怀里，力道很大。
“是你，我的好孩子，你是阿妩，是娘的阿妩。”
司嫣然泣不成声。
十几年的自责和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娘对不起你。”
泪水很快浸湿了沈妩的肩膀。
“当年，云如眉那个毒妇和老祖宗合谋算计你的命格，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司嫣然嘴里絮絮叨叨的，浑身都在发抖。
“你爹为了引开归墟的杀手，下落不明。我只能带着你逃到凡俗界。可是他们竟然追到了凡界。”
“娘才生下你没多久，还没好好陪你，他们就追来了。我只能把你留下，留在了凡俗世界。”
娘想让你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长大。”
司嫣然死死抓着沈妩的衣袖，指甲陷进了掌心里。
“是娘没用，没能护住你，没能看着你长大……”
沈妩没有出声安慰，她只是抬起手，一下又一下轻拍着司嫣然的后背。
“娘，不是你的错。而且你看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么。”
沈妩耐心安抚司嫣然，眼底却涌动着杀意。
那些人欠她们的债，她会连本带利一笔一笔讨回来！
有些事情，也该加快速度了。
感受到女儿语气里的安抚之意，司嫣然渐渐止住了哭声。
她退开半步，捧着沈妩的脸，仔细端详。
这本该是风家最尊贵的大小姐，她本应该自小生活在风家，过着锦衣玉食、众星捧月的生活。
如今这么大了，还出现在玄门的地界。
这孩子，该是吃了不少苦。
片刻后，司嫣然擦干眼泪。
骨子里的坚韧，让她迅速恢复了理智。
她环顾四周，感受着空气中浓郁的灵气，目光停在那扇敞开的青铜古门上。
“这是……楚家灵脉？”
司嫣然转头，看向无名，眼神复杂。
“当年师父拼死将你托付给我，便交代了这灵脉的事情。”
“楚家的灵脉，也只有楚家的血脉才能重新开启这里，你们能找到这里，看来是已经查到了无名的身份了。”
“是，我们不光知道了无名是楚家血脉，还知道外婆是楚家的大小姐，楚青天是娘的舅舅。”
司嫣然意外。
她没想到阿妩他们竟然知道这么多。
司嫣然清醒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几人在冰冻内叙旧，似有说不完的话。
风莫易皱起了眉头。
“娘，你当年出事，到底怎么回事？当初爹爹引开了归墟的杀手，老祖宗为何坐视不理？”
“她不喜娘和我们，我能理解，爹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啊。这些年，她对云如眉偏袒有加，对云如眉生的风瑶更是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这些年你失踪，父亲又出事，老祖宗便将风家的许多事务都交给了云如眉打理，如今更是一意孤行，做主将云如眉纳进了风家，成了风家的当家主母。”
提起老祖宗，司嫣然的眼神也是彻底冷了下来。
“为什么，因为老祖宗就是玄门最大的内鬼！”
此话一出，众人面色大变。
司嫣然闭了闭眼，提及了一段秘辛。
“老东……老祖宗大限将至，却迟迟无法突破。便搭上了归墟组织的线。”
司嫣然原本想说那老东西来着，但是想到孩子们都在，不能教坏了孩子，又硬生生改了口。
“归墟想要楚家的灵脉，想要在这玄门地界称霸。老祖宗寿元将近，需要归墟的续命邪术。”
“云如眉不过是他们双方用来交易遮人耳目的一个棋子。”
“当年你爹觉察到了这个秘密，想要上报道庭，却被老祖宗先下手为强，利用家族大阵困住了你爹，若不是你爹拼死杀出一条血路……”
司嫣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我怀疑当年那场玄门浩劫，你舅公的死，还有你爹……和老祖宗脱不开干系。”
沈妩静静听完，一点也不意外。
之前的种种迹象表明，风家内部绝不是普通的宅斗。
“娘。”
沈妩打断了司嫣然的回忆。
“楚家这灵脉，除了灵气充裕外，还有其他内情吗？”
能让归墟惦记几十年的地方，绝不可能只是因为灵气充裕这么简单！
司嫣然皱眉，看向泉眼最深处，陷入回忆。
“我以前听师父说过，楚家先祖曾在此地镇压了一截上古魔骨。”
“那东西于正道修士无用，但若是邪修，怕是会觊觎。魔骨一旦现世，怕是整个玄门都要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