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打脸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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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媛！”
大姑秦淑华最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一把抱住自己的外孙女，看到她脸上的红印，顿时又气又心疼。
不过，她又不敢对秦典韦说什么........更不敢公开翻脸。
因为，秦典韦是家族的顶梁柱，给她家里方方面面很多照顾，还经常请全家人吃饭，秦淑华家各方面都要依靠秦典韦，
所以秦淑华敢怒不敢言，只好批评自己孙女：
“你就不能自己乖乖玩手机吗？你为什么要惹凡凡姐姐？”
她厉声斥责着自己的孙女。
沈媛媛听了以后，更加诧异了，外婆今天居然不向着自己？
“哇！！！！！！！！！” 沈媛媛哭的更大声了。
赵翠娥和秦典韦也赶紧跑过去，
一个拉开凡凡，一个扶起还坐在地上的彤彤。
“凡凡！不许打架！”秦典韦板起脸，假装严厉地批评着。
场面顿时乱成一锅粥。
大姑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沈媛媛，
嘴里不停地哄着，眼睛狠狠地瞪着自己孙女。
秦枫走上前，把凡凡和彤彤拉到自己身后，对着大姑歉意地笑了笑：
“大姑，小孩子打闹，您别生气。凡凡，快给妹妹道歉。”
他嘴上说着道歉，暗地里却朝凡凡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凡凡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对沈媛媛说了声：“对不起。”
那表情，没有半分歉意，倒像是施舍。
大姑气得直翻白眼，但秦枫都出面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能抱着自己的宝贝外孙女，狠狠地剜了楚洛一眼，
仿佛在说：看看你带的好妹妹！
包间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第三次被推开了。
一个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最新款的香奈儿白色粗花呢外套，下面是黑色短裙和长靴，手里拎着一个LV的包包，脸上画着精致的全妆，一进门就带着一股强烈的优越感。
正是二姑家的女儿，苏朵。
苏朵今年大四，在魔都一所名牌大学读书，
一直是整个秦氏家族里同辈中最出挑的女孩。
她长得漂亮，学习又好，嘴巴也甜，
每次过年回来，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三个舅舅一个姨妈，谁见了不夸几句。
“爸，妈，三舅，大姨……我来啦！路上有点堵车。”苏朵声音娇嗲地打着招呼。
往年，她一出现，必然是全场的焦点。
但是今天，她却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
大家的表情都怪怪的，而且，好像没人第一时间注意到她的新外套和新包包。
她的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然后，定格在了秦枫身边的楚洛身上。
苏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作为家族里曾经公认的“颜值天花板”，苏朵对自己的容貌向来自信。
可当她看到楚洛的那一刻，一种名为“自惭形秽”的感觉，如同冰水般从头顶浇下。
那是一种怎样的美丽？
如果说苏朵的美是靠名牌和化妆术精心堆砌出来的精致，
那楚洛的美，就是一块温润通透、毫无瑕疵的天然美玉，任何多余的雕琢都是对它的亵渎。
苏朵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在对方面前，都变得廉价而可笑。
她精心画的眼线，不如人家天然卷翘的睫毛。
她刚买的香奈儿外套，不如人家那件看似简单的羊绒大衣衬出的高贵气质。
她引以为傲的白皙皮肤，在对方面前，也黯然失色。
这是一种全方位的、降维打击般的碾压。
苏朵的心里，瞬间像是被一万根针扎过，又酸又涩。
饭，突然就不想吃了。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坐到自己母亲身边，试图找回一些存在感。
“妈，我导师说我那篇论文写得特别好，准备推荐我去参加一个国际性的学术论坛呢。”她故意提高了声音，想让所有人都听见。
往年，只要她一说起学业上的成就，三舅秦典韦一定会大加赞赏。
可今天，秦典韦只是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然后继续低头哄着还在抽泣的彤彤。
外甥女再优秀，能比自己儿媳妇优秀？
苏朵不甘心，又晃了晃手里的包：“大姨，你看我这个包好看吗？我用奖学金买的，找代购抢了好久呢。”
大姑秦淑华正忙着给沈媛媛擦眼泪，闻言也只是敷衍地瞥了一眼：“嗯，好看，好看。”
苏朵彻底泄了气。
她发现，今天这个家宴，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局外人。
所有人的注意力，要么在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楚洛身上，
要么就在那两个刚打完架的小丫头身上。
她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炫耀自己的实习offer，
想炫耀自己新交的富二代男友，想炫耀自己寒假的欧洲旅行计划……
可现在，看着气场强大、淡然自若的楚洛，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觉得，自己无论说什么，在对方面前，都像个上蹿下跳的小丑。
楚洛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温柔地用纸巾给彤彤擦着眼泪，轻声安慰着。
那种云淡风轻，那种不屑于与你比较的姿态，才是对苏朵最沉重的打击。
一顿本该是她个人秀场的团年饭，就这么在无尽的憋屈和嫉妒中，食不知味地进行着。
苏朵端起酒杯，狠狠地灌了一口果汁，那酸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苦涩。
苏朵坐在母亲秦淑芬身边，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但眼底那抹嫉妒和不甘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看着秦枫身边那位宛如画中仙子般的楚洛，心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那种窒息感让她坐立不安。
她曾经是秦家晚辈中最耀眼的那颗星，美貌与智慧并存，是所有亲戚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可现在，这个楚洛，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所有的光芒都掩盖了。
她不甘心。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表哥，这位就是你的女朋友吧？你在群里说过，”
苏朵的目光落在楚洛身上，声音娇软，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秦枫感觉到苏朵语气里的那点异样，但他只是温柔地看了楚洛一眼，
然后笑着对苏朵说：“是啊，朵朵，这就是楚洛。”
他看向楚洛，眼神里满是宠溺：“楚洛，这是我二姑家的女儿，苏朵。在魔都读大学，很优秀。”
楚洛礼貌地微笑着，对苏朵点了点头：“你好，苏朵。”
她的笑容清浅，既没有过度的热情，也没有丝毫的冷淡，恰到好处的疏离感，让苏朵心里更加不舒服。
“你好。”苏朵回了一个笑容，但眼神却开始在楚洛身上打量，连嫂子都没有叫。
她先是看了看楚洛那件看似普通却质感极佳的米白色大衣，又扫了一眼她腕间，没有看到任何名贵的腕表，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看来，只是长得漂亮，可能家境一般吧？
“听表哥说，楚洛姐也是大学生？”苏朵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优越感。
她想从学历上找回场子。
楚洛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是的，我今年大四。”
“哦？”苏朵的眼睛亮了亮，这正是她想切入的话题。
她端起桌上的果汁，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优雅得仿佛在品鉴红酒。
“那楚洛姐是在哪个学校读书呢？”她接着问，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她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如果楚洛说的是一个普通学校，她就可以顺势提起自己所在的“985”大学，以及学校的各种“高大上”之处。
楚洛的回答依然简洁，没有丝毫炫耀的意味。
“我在滨海大学。”她说道。
滨海大学！
苏朵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滨海大学，那可是全国排名第14的双一流，
比她所在的上海那所“985”大学，排名还要靠前好几个位次！
而且，滨海大学的录取分数线，尤其是热门专业，更是高得离谱。
苏朵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原来是滨海大学啊，那可真是名校呢。”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暗自嘀磨，也许只是个普通专业呢？
“楚洛姐学的是什么专业呀？”她很快又找到了新的切入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秦枫感觉到苏朵的咄咄逼人，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刚想开口替楚洛挡一下，却被楚洛一个眼神制止了。
楚洛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我学的是英语专业。”她的声音清澈，带着一种天然的悦耳。
苏朵的眼睛又是一亮。
英语专业？嘿嘿，夕阳产业！！这是一个打击秦枫女朋友气焰的好机会。
“哦，英语专业啊。”苏朵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现在但凡一所大学就开英语专业，现在就业市场上英语专业都成灾了，大把英语专业的人去卖保险或者当销售，听说就业很难。”
“而且，现在AI这么发达，根本不需要翻译了，用手机刷刷刷一键翻译一个文件，你见过吧？”
她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优越感：“我法学院还好一点，可以考公，也可以当律所合伙人，至少现在法庭上不可能让AI来当律师。”
她说完，略带得意地看向楚洛，仿佛在等待楚洛露出羡慕的表情。
然而，楚洛的表情依然是那么平静，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仿佛苏朵说的这些，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语气温和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吗？那挺好的。”楚洛说道。
这平淡的反应，让苏朵心里憋了一口气。
她不甘心。
“姐姐你毕业打算做什么工作？”苏朵继续追问，
秦枫的脸色已经有些沉了，这个表妹有必要这样吗？情商是有多低啊？
楚洛看向苏朵，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从容。
“我可以推研。不过我们学校有校招的机会。可以去外交部，有一个名额。也可以去新华社，也给我们学校一个名额。最差可以去国家安全局，有两个名额，面试通过以后政审，然后就直接签约。”
“我是年级第一名，拿一等奖学金，所以，辅导员都推荐我去试一试。但是，我还是倾向于考研留校当老师，比较轻松，也比较安稳。”
楚洛的声音始终平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然而，这几句话，却如同几道惊雷，在包间里炸响。
苏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简直是碾压！
苏朵引以为傲的什么“考公”，在楚洛的这些机会面前，简直就像小孩子的过家家，不值一提。
外交部？
新华社？
国家安全局？？？？？
这些都可以校招？？？？？
最差最差是留校任教？？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引以为傲的学历，在楚洛面前，彻底变成了笑话。
秦枫的爷爷奶奶、秦典韦和赵翠娥，以及大姑二姑一家人，都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都知道楚洛是重点大学生，英语专业，但万万没想到，竟然优秀到这种程度！
“我的天呐！”大姑秦淑华最先反应过来，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楚洛，“你可以去外交部上班？”
二姑秦淑芬也激动地拉住楚洛的手，满脸赞叹：“姑娘真是太优秀了！去新华社国家喉舌的记者？我们家小枫能找到你这样的女朋友，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秦典韦和赵翠娥更是骄傲得合不拢嘴，脸上笑开了花。
秦枫则是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他伸手握住楚洛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捏了捏，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赞赏。
苏朵的脸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形地扇了一巴掌。
她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一丝怜悯和嘲讽，让她无地自容。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不甘心！
“媛媛！”
大姑秦淑华最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一把抱住自己的外孙女，看到她脸上的红印，顿时又气又心疼。
不过，她又不敢对秦典韦说什么........更不敢公开翻脸。
因为，秦典韦是家族的顶梁柱，给她家里方方面面很多照顾，还经常请全家人吃饭，秦淑华家各方面都要依靠秦典韦，
所以秦淑华敢怒不敢言，只好批评自己孙女：
“你就不能自己乖乖玩手机吗？你为什么要惹凡凡姐姐？”
她厉声斥责着自己的孙女。
沈媛媛听了以后，更加诧异了，外婆今天居然不向着自己？
“哇！！！！！！！！！” 沈媛媛哭的更大声了。
赵翠娥和秦典韦也赶紧跑过去，
一个拉开凡凡，一个扶起还坐在地上的彤彤。
“凡凡！不许打架！”秦典韦板起脸，假装严厉地批评着。
场面顿时乱成一锅粥。
大姑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沈媛媛，
嘴里不停地哄着，眼睛狠狠地瞪着自己孙女。
秦枫走上前，把凡凡和彤彤拉到自己身后，对着大姑歉意地笑了笑：
“大姑，小孩子打闹，您别生气。凡凡，快给妹妹道歉。”
他嘴上说着道歉，暗地里却朝凡凡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凡凡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对沈媛媛说了声：“对不起。”
那表情，没有半分歉意，倒像是施舍。
大姑气得直翻白眼，但秦枫都出面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能抱着自己的宝贝外孙女，狠狠地剜了楚洛一眼，
仿佛在说：看看你带的好妹妹！
包间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第三次被推开了。
一个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最新款的香奈儿白色粗花呢外套，下面是黑色短裙和长靴，手里拎着一个LV的包包，脸上画着精致的全妆，一进门就带着一股强烈的优越感。
正是二姑家的女儿，苏朵。
苏朵今年大四，在魔都一所名牌大学读书，
一直是整个秦氏家族里同辈中最出挑的女孩。
她长得漂亮，学习又好，嘴巴也甜，
每次过年回来，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三个舅舅一个姨妈，谁见了不夸几句。
“爸，妈，三舅，大姨……我来啦！路上有点堵车。”苏朵声音娇嗲地打着招呼。
往年，她一出现，必然是全场的焦点。
但是今天，她却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
大家的表情都怪怪的，而且，好像没人第一时间注意到她的新外套和新包包。
她的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然后，定格在了秦枫身边的楚洛身上。
苏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作为家族里曾经公认的“颜值天花板”，苏朵对自己的容貌向来自信。
可当她看到楚洛的那一刻，一种名为“自惭形秽”的感觉，如同冰水般从头顶浇下。
那是一种怎样的美丽？
如果说苏朵的美是靠名牌和化妆术精心堆砌出来的精致，
那楚洛的美，就是一块温润通透、毫无瑕疵的天然美玉，任何多余的雕琢都是对它的亵渎。
苏朵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在对方面前，都变得廉价而可笑。
她精心画的眼线，不如人家天然卷翘的睫毛。
她刚买的香奈儿外套，不如人家那件看似简单的羊绒大衣衬出的高贵气质。
她引以为傲的白皙皮肤，在对方面前，也黯然失色。
这是一种全方位的、降维打击般的碾压。
苏朵的心里，瞬间像是被一万根针扎过，又酸又涩。
饭，突然就不想吃了。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坐到自己母亲身边，试图找回一些存在感。
“妈，我导师说我那篇论文写得特别好，准备推荐我去参加一个国际性的学术论坛呢。”她故意提高了声音，想让所有人都听见。
往年，只要她一说起学业上的成就，三舅秦典韦一定会大加赞赏。
可今天，秦典韦只是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然后继续低头哄着还在抽泣的彤彤。
外甥女再优秀，能比自己儿媳妇优秀？
苏朵不甘心，又晃了晃手里的包：“大姨，你看我这个包好看吗？我用奖学金买的，找代购抢了好久呢。”
大姑秦淑华正忙着给沈媛媛擦眼泪，闻言也只是敷衍地瞥了一眼：“嗯，好看，好看。”
苏朵彻底泄了气。
她发现，今天这个家宴，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局外人。
所有人的注意力，要么在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楚洛身上，
要么就在那两个刚打完架的小丫头身上。
她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炫耀自己的实习offer，
想炫耀自己新交的富二代男友，想炫耀自己寒假的欧洲旅行计划……
可现在，看着气场强大、淡然自若的楚洛，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觉得，自己无论说什么，在对方面前，都像个上蹿下跳的小丑。
楚洛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温柔地用纸巾给彤彤擦着眼泪，轻声安慰着。
那种云淡风轻，那种不屑于与你比较的姿态，才是对苏朵最沉重的打击。
一顿本该是她个人秀场的团年饭，就这么在无尽的憋屈和嫉妒中，食不知味地进行着。
苏朵端起酒杯，狠狠地灌了一口果汁，那酸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苦涩。
苏朵坐在母亲秦淑芬身边，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但眼底那抹嫉妒和不甘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看着秦枫身边那位宛如画中仙子般的楚洛，心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那种窒息感让她坐立不安。
她曾经是秦家晚辈中最耀眼的那颗星，美貌与智慧并存，是所有亲戚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可现在，这个楚洛，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所有的光芒都掩盖了。
她不甘心。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表哥，这位就是你的女朋友吧？你在群里说过，”
苏朵的目光落在楚洛身上，声音娇软，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秦枫感觉到苏朵语气里的那点异样，但他只是温柔地看了楚洛一眼，
然后笑着对苏朵说：“是啊，朵朵，这就是楚洛。”
他看向楚洛，眼神里满是宠溺：“楚洛，这是我二姑家的女儿，苏朵。在魔都读大学，很优秀。”
楚洛礼貌地微笑着，对苏朵点了点头：“你好，苏朵。”
她的笑容清浅，既没有过度的热情，也没有丝毫的冷淡，恰到好处的疏离感，让苏朵心里更加不舒服。
“你好。”苏朵回了一个笑容，但眼神却开始在楚洛身上打量，连嫂子都没有叫。
她先是看了看楚洛那件看似普通却质感极佳的米白色大衣，又扫了一眼她腕间，没有看到任何名贵的腕表，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看来，只是长得漂亮，可能家境一般吧？
“听表哥说，楚洛姐也是大学生？”苏朵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优越感。
她想从学历上找回场子。
楚洛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是的，我今年大四。”
“哦？”苏朵的眼睛亮了亮，这正是她想切入的话题。
她端起桌上的果汁，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优雅得仿佛在品鉴红酒。
“那楚洛姐是在哪个学校读书呢？”她接着问，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她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如果楚洛说的是一个普通学校，她就可以顺势提起自己所在的“985”大学，以及学校的各种“高大上”之处。
楚洛的回答依然简洁，没有丝毫炫耀的意味。
“我在滨海大学。”她说道。
滨海大学！
苏朵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滨海大学，那可是全国排名第14的双一流，
比她所在的上海那所“985”大学，排名还要靠前好几个位次！
而且，滨海大学的录取分数线，尤其是热门专业，更是高得离谱。
苏朵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原来是滨海大学啊，那可真是名校呢。”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暗自嘀磨，也许只是个普通专业呢？
“楚洛姐学的是什么专业呀？”她很快又找到了新的切入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秦枫感觉到苏朵的咄咄逼人，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刚想开口替楚洛挡一下，却被楚洛一个眼神制止了。
楚洛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我学的是英语专业。”她的声音清澈，带着一种天然的悦耳。
苏朵的眼睛又是一亮。
英语专业？嘿嘿，夕阳产业！！这是一个打击秦枫女朋友气焰的好机会。
“哦，英语专业啊。”苏朵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现在但凡一所大学就开英语专业，现在就业市场上英语专业都成灾了，大把英语专业的人去卖保险或者当销售，听说就业很难。”
“而且，现在AI这么发达，根本不需要翻译了，用手机刷刷刷一键翻译一个文件，你见过吧？”
她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优越感：“我法学院还好一点，可以考公，也可以当律所合伙人，至少现在法庭上不可能让AI来当律师。”
她说完，略带得意地看向楚洛，仿佛在等待楚洛露出羡慕的表情。
然而，楚洛的表情依然是那么平静，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仿佛苏朵说的这些，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语气温和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吗？那挺好的。”楚洛说道。
这平淡的反应，让苏朵心里憋了一口气。
她不甘心。
“姐姐你毕业打算做什么工作？”苏朵继续追问，
秦枫的脸色已经有些沉了，这个表妹有必要这样吗？情商是有多低啊？
楚洛看向苏朵，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从容。
“我可以推研。不过我们学校有校招的机会。可以去外交部，有一个名额。也可以去新华社，也给我们学校一个名额。最差可以去国家安全局，有两个名额，面试通过以后政审，然后就直接签约。”
“我是年级第一名，拿一等奖学金，所以，辅导员都推荐我去试一试。但是，我还是倾向于考研留校当老师，比较轻松，也比较安稳。”
楚洛的声音始终平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然而，这几句话，却如同几道惊雷，在包间里炸响。
苏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简直是碾压！
苏朵引以为傲的什么“考公”，在楚洛的这些机会面前，简直就像小孩子的过家家，不值一提。
外交部？
新华社？
国家安全局？？？？？
这些都可以校招？？？？？
最差最差是留校任教？？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引以为傲的学历，在楚洛面前，彻底变成了笑话。
秦枫的爷爷奶奶、秦典韦和赵翠娥，以及大姑二姑一家人，都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都知道楚洛是重点大学生，英语专业，但万万没想到，竟然优秀到这种程度！
“我的天呐！”大姑秦淑华最先反应过来，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楚洛，“你可以去外交部上班？”
二姑秦淑芬也激动地拉住楚洛的手，满脸赞叹：“姑娘真是太优秀了！去新华社国家喉舌的记者？我们家小枫能找到你这样的女朋友，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秦典韦和赵翠娥更是骄傲得合不拢嘴，脸上笑开了花。
秦枫则是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他伸手握住楚洛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捏了捏，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赞赏。
苏朵的脸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形地扇了一巴掌。
她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一丝怜悯和嘲讽，让她无地自容。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