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新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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蛾被关进隔离室之后，后半夜没再出什么动静。</p>
天亮的时候胡桃蹲在走廊上啃包子，路过隔离室门口往里瞅了一眼，蛾坐在床边上，低着头，手搭在膝盖上，跟吕良当初的坐姿差不多。</p>
胡桃扭头跟楚歌说了一嘴：“又一个木头桩子。”</p>
楚歌正在大厅擦刀：“让他坐着。”</p>
上午安卿鱼把蛾身上搜出来的东西整理了一遍，一部旧手机、一串钥匙、一张叠成小方块的纸条。</p>
手机是空的，通讯录和通话记录全清干净了，连短信箱都是白的。</p>
钥匙是三把普通的门钥匙，看不出是哪的门。</p>
纸条展开来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字迹很新，像是临时写的：“城西老纺织厂，3号仓库。”</p>
“他带在身上的，应该是最后一个接头点。”安卿鱼把纸条放在桌上，“但他还没来得及去。”</p>
楚歌看了一眼纸条：“去查一下这个地址，看最近有没有人进出。”</p>
安卿鱼转身进了设备间。</p>
下午的时候，安卿鱼从设备间出来，把一张打印纸放在桌上：“老纺织厂3号仓库，三个月内没有登记过的物资进出记录，但一周前有人用假身份租了那间仓库。”</p>
他翻了一页，“租期一个月，租金一次性付清。”</p>
胡桃蹲在沙发上：“谁租的？”</p>
“登记的身份证是假的，但监控拍到了租仓库的人。”</p>
安卿鱼把另一张打印纸翻过来，上面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一个穿黑色外套的人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拿着钥匙，侧脸被帽檐遮了大半。</p>
楚歌看了几秒：“不是蛾。”</p>
“不是。”安卿鱼把截图收起来，“但蛾身上带着这个地址，说明他知道这间仓库的存在。”</p>
百里胖胖嚼着棒棒糖从走廊那头过来，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那仓库里到底有什么？”</p>
楚歌把烟点上：“去看看就知道了。”</p>
天黑之后，两辆车往城西开。</p>
老纺织厂的围墙塌了大半，院子里长满了杂草。</p>
3号仓库在厂区最深处，铁门锁着，锁是新的。</p>
曹渊一刀劈开锁链，推开门。</p>
里面堆着几个铁皮箱子，跟之前在酒厂和城北粮仓见过的箱子一模一样。</p>
安卿鱼蹲下来打开一个，里面码着几排药剂，淡蓝色的，跟之前缴获的批次一致。</p>
“又是物资。”胡桃站在门口，“呓语在东线到底还有多少仓库？”</p>
安卿鱼把箱盖合上：“这批药剂的批次号跟之前缴获的都不一样，是更新的批次。”他站起来，“这条线还没断。”</p>
楚歌站在仓库中间，扫了一圈：“把箱子搬回去，留两个人在这附近盯着，看有没有人来取货。”</p>
搬完箱子回分部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蛾在隔离室里睡得很沉，呼吸均匀。</p>
第二天早上，安卿鱼把那批新药剂的批次号录入系统比对，关联到一家注册在城郊的物流公司。</p>
物流公司已经停业半年，注册地址是一栋空置的居民楼。</p>
他去查了一下，确认那栋楼三个月前被一个匿名租户整层租下，租金预付了一年。</p>
胡桃听到这儿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了：“一年？那就是说——呓语在东线还有人在运作？”</p>
安卿鱼点头：“而且这个人位置不低。能在呓语东线的物资体系被端了大半之后，还能维持一个独立的仓库网络运转。”</p>
他把电脑屏幕转过来，“这个人跟蛾有联系。蛾身上带着仓库地址，说明他至少知道这个网络的存在。”</p>
楚歌把烟点上：“蛾知道多少？”</p>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关了他一天，他什么都没说。</p>
要么是嘴硬，要么是真不知道更多了。”</p>
“那就让他知道更多。”楚歌把烟掐了，“把他从隔离室放出来，让他看到咱们搬回来的那批药剂。”</p>
安卿鱼看了他一眼：“你想让他以为物资已经被我们截获了？”</p>
“他以为物资被截了，就会想办法往外递消息。”楚歌站起来，“他递消息的时候，跟着消息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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蛾被关进隔离室之后，后半夜没再出什么动静。</p>
天亮的时候胡桃蹲在走廊上啃包子，路过隔离室门口往里瞅了一眼，蛾坐在床边上，低着头，手搭在膝盖上，跟吕良当初的坐姿差不多。</p>
胡桃扭头跟楚歌说了一嘴：“又一个木头桩子。”</p>
楚歌正在大厅擦刀：“让他坐着。”</p>
上午安卿鱼把蛾身上搜出来的东西整理了一遍，一部旧手机、一串钥匙、一张叠成小方块的纸条。</p>
手机是空的，通讯录和通话记录全清干净了，连短信箱都是白的。</p>
钥匙是三把普通的门钥匙，看不出是哪的门。</p>
纸条展开来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字迹很新，像是临时写的：“城西老纺织厂，3号仓库。”</p>
“他带在身上的，应该是最后一个接头点。”安卿鱼把纸条放在桌上，“但他还没来得及去。”</p>
楚歌看了一眼纸条：“去查一下这个地址，看最近有没有人进出。”</p>
安卿鱼转身进了设备间。</p>
下午的时候，安卿鱼从设备间出来，把一张打印纸放在桌上：“老纺织厂3号仓库，三个月内没有登记过的物资进出记录，但一周前有人用假身份租了那间仓库。”</p>
他翻了一页，“租期一个月，租金一次性付清。”</p>
胡桃蹲在沙发上：“谁租的？”</p>
“登记的身份证是假的，但监控拍到了租仓库的人。”</p>
安卿鱼把另一张打印纸翻过来，上面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一个穿黑色外套的人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拿着钥匙，侧脸被帽檐遮了大半。</p>
楚歌看了几秒：“不是蛾。”</p>
“不是。”安卿鱼把截图收起来，“但蛾身上带着这个地址，说明他知道这间仓库的存在。”</p>
百里胖胖嚼着棒棒糖从走廊那头过来，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那仓库里到底有什么？”</p>
楚歌把烟点上：“去看看就知道了。”</p>
天黑之后，两辆车往城西开。</p>
老纺织厂的围墙塌了大半，院子里长满了杂草。</p>
3号仓库在厂区最深处，铁门锁着，锁是新的。</p>
曹渊一刀劈开锁链，推开门。</p>
里面堆着几个铁皮箱子，跟之前在酒厂和城北粮仓见过的箱子一模一样。</p>
安卿鱼蹲下来打开一个，里面码着几排药剂，淡蓝色的，跟之前缴获的批次一致。</p>
“又是物资。”胡桃站在门口，“呓语在东线到底还有多少仓库？”</p>
安卿鱼把箱盖合上：“这批药剂的批次号跟之前缴获的都不一样，是更新的批次。”他站起来，“这条线还没断。”</p>
楚歌站在仓库中间，扫了一圈：“把箱子搬回去，留两个人在这附近盯着，看有没有人来取货。”</p>
搬完箱子回分部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蛾在隔离室里睡得很沉，呼吸均匀。</p>
第二天早上，安卿鱼把那批新药剂的批次号录入系统比对，关联到一家注册在城郊的物流公司。</p>
物流公司已经停业半年，注册地址是一栋空置的居民楼。</p>
他去查了一下，确认那栋楼三个月前被一个匿名租户整层租下，租金预付了一年。</p>
胡桃听到这儿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了：“一年？那就是说——呓语在东线还有人在运作？”</p>
安卿鱼点头：“而且这个人位置不低。能在呓语东线的物资体系被端了大半之后，还能维持一个独立的仓库网络运转。”</p>
他把电脑屏幕转过来，“这个人跟蛾有联系。蛾身上带着仓库地址，说明他至少知道这个网络的存在。”</p>
楚歌把烟点上：“蛾知道多少？”</p>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关了他一天，他什么都没说。</p>
要么是嘴硬，要么是真不知道更多了。”</p>
“那就让他知道更多。”楚歌把烟掐了，“把他从隔离室放出来，让他看到咱们搬回来的那批药剂。”</p>
安卿鱼看了他一眼：“你想让他以为物资已经被我们截获了？”</p>
“他以为物资被截了，就会想办法往外递消息。”楚歌站起来，“他递消息的时候，跟着消息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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