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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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女走后第二天，安卿鱼从设备间出来，把一张打印纸放在桌上：“蛾的手机信号在凌晨三点短暂亮了一下，位置在城东老城区。持续了不到十秒就断了。”</p>
楚歌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找到信号源了吗？”</p>
“没有。但信号亮起的位置，跟之前吕良出现过的那条巷子重合。”安卿鱼推了推眼镜，“不是巧合。”</p>
下午，楚歌去了一趟城东那条巷子。巷子很窄，两边的墙皮脱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的红砖，墙根长着一层薄薄的青苔，踩上去有点滑。</p>
他走到巷子中间停下来，点了一根烟。</p>
烟抽到一半的时候，巷口有个人影晃了一下，他没转头，继续抽。那人影走近了，在几步开外停下来。</p>
吕良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根没点的烟，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楚歌：“蛇女昨天找过你了？”</p>
楚歌把烟从嘴角拿下来：“找了。”</p>
吕良把烟叼在嘴里：“她让我转告你们一句话。”他顿了一下，“下次动手，不是她一个人来。</p>
教会派了新的代理人入境，代号还没查到，但已经在路上了。”</p>
楚歌看着他：“你替她传话？”</p>
吕良没回答这个问题。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旁边的垃圾桶盖上：“这是接头时间和地点。</p>
你们自己决定去不去。”说完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拐过巷口就看不见了。</p>
楚歌走过去拿起纸条，打开来，上面写着一行字：“沧南港务局旧楼，后天凌晨两点。”</p>
回分部之后，安卿鱼把港务局旧楼的图纸调了出来。</p>
那是一栋六层的老楼，废弃了快十年，周围空旷，没有遮挡物，视野极好，不管从哪个方向靠近都会被看到。</p>
“这地方适合伏击。”安卿鱼把图纸放大，“也适合被伏击。”</p>
楚歌站在窗边把烟点上：“那就去。”</p>
胡桃从走廊那头探出头来：“就咱们几个？”</p>
“嗯。”</p>
“那万一对方人多呢？”</p>
楚歌吐了口烟：“人再多，也得先看看来的是谁。”</p>
港务局旧楼在沧南港区的边缘，周围是一片荒地，远处的海面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灰白色的光。</p>
凌晨一点四十分，楚歌到了港务局旧楼对面的一栋废弃厂房里，蹲在三楼的窗口，透过破了一半的玻璃看着对面那栋楼。</p>
旧楼六层的窗户里没有光，但有一扇窗户是开着的，夜风把窗帘吹得往外飘了一下又落回去。</p>
两点整，旧楼门口的台阶上出现了一个人。</p>
身形不高，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站在台阶上没动，像是在等什么人。楚歌透过瞄准镜看了几秒，那人没有往这边看，只是站在那里。</p>
两分钟之后，又一个人从旧楼侧面走出来，站到第一个人旁边，两个人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走进了旧楼。</p>
楚歌把瞄准镜放下：“两个。后面还有没有，不知道。”</p>
曹渊蹲在他旁边：“进去？”</p>
“再等五分钟。”</p>
五分钟之后，旧楼里没有其他人出来。楚歌从厂房里出来，穿过那片荒地，摸到旧楼侧面。</p>
曹渊跟在他身后，胡桃和芙宁娜从另一个方向包了过去。</p>
旧楼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光。楚歌推开门走进去，一楼大厅空荡荡的，地上散着几块碎玻璃和几张旧报纸。楼梯口站着一个人——吕良。</p>
他看见楚歌，没什么表情：“你们来了。”</p>
楚歌站在几步开外：“你约的？”</p>
吕良摇了摇头：“不是我。是蛇女。”他侧身让开楼梯口，“她在六楼等你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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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女走后第二天，安卿鱼从设备间出来，把一张打印纸放在桌上：“蛾的手机信号在凌晨三点短暂亮了一下，位置在城东老城区。持续了不到十秒就断了。”</p>
楚歌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找到信号源了吗？”</p>
“没有。但信号亮起的位置，跟之前吕良出现过的那条巷子重合。”安卿鱼推了推眼镜，“不是巧合。”</p>
下午，楚歌去了一趟城东那条巷子。巷子很窄，两边的墙皮脱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的红砖，墙根长着一层薄薄的青苔，踩上去有点滑。</p>
他走到巷子中间停下来，点了一根烟。</p>
烟抽到一半的时候，巷口有个人影晃了一下，他没转头，继续抽。那人影走近了，在几步开外停下来。</p>
吕良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根没点的烟，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楚歌：“蛇女昨天找过你了？”</p>
楚歌把烟从嘴角拿下来：“找了。”</p>
吕良把烟叼在嘴里：“她让我转告你们一句话。”他顿了一下，“下次动手，不是她一个人来。</p>
教会派了新的代理人入境，代号还没查到，但已经在路上了。”</p>
楚歌看着他：“你替她传话？”</p>
吕良没回答这个问题。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旁边的垃圾桶盖上：“这是接头时间和地点。</p>
你们自己决定去不去。”说完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拐过巷口就看不见了。</p>
楚歌走过去拿起纸条，打开来，上面写着一行字：“沧南港务局旧楼，后天凌晨两点。”</p>
回分部之后，安卿鱼把港务局旧楼的图纸调了出来。</p>
那是一栋六层的老楼，废弃了快十年，周围空旷，没有遮挡物，视野极好，不管从哪个方向靠近都会被看到。</p>
“这地方适合伏击。”安卿鱼把图纸放大，“也适合被伏击。”</p>
楚歌站在窗边把烟点上：“那就去。”</p>
胡桃从走廊那头探出头来：“就咱们几个？”</p>
“嗯。”</p>
“那万一对方人多呢？”</p>
楚歌吐了口烟：“人再多，也得先看看来的是谁。”</p>
港务局旧楼在沧南港区的边缘，周围是一片荒地，远处的海面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灰白色的光。</p>
凌晨一点四十分，楚歌到了港务局旧楼对面的一栋废弃厂房里，蹲在三楼的窗口，透过破了一半的玻璃看着对面那栋楼。</p>
旧楼六层的窗户里没有光，但有一扇窗户是开着的，夜风把窗帘吹得往外飘了一下又落回去。</p>
两点整，旧楼门口的台阶上出现了一个人。</p>
身形不高，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站在台阶上没动，像是在等什么人。楚歌透过瞄准镜看了几秒，那人没有往这边看，只是站在那里。</p>
两分钟之后，又一个人从旧楼侧面走出来，站到第一个人旁边，两个人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走进了旧楼。</p>
楚歌把瞄准镜放下：“两个。后面还有没有，不知道。”</p>
曹渊蹲在他旁边：“进去？”</p>
“再等五分钟。”</p>
五分钟之后，旧楼里没有其他人出来。楚歌从厂房里出来，穿过那片荒地，摸到旧楼侧面。</p>
曹渊跟在他身后，胡桃和芙宁娜从另一个方向包了过去。</p>
旧楼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光。楚歌推开门走进去，一楼大厅空荡荡的，地上散着几块碎玻璃和几张旧报纸。楼梯口站着一个人——吕良。</p>
他看见楚歌，没什么表情：“你们来了。”</p>
楚歌站在几步开外：“你约的？”</p>
吕良摇了摇头：“不是我。是蛇女。”他侧身让开楼梯口，“她在六楼等你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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