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许愿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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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镇子上那晚，安卿鱼把王之圣杯从楚歌那里要过去，用便携设备做了初步扫描。</p>
数据出来的时候他坐在旅馆房间的床上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胡桃敲门喊他吃饭才抬起头。</p>
他把平板合上，推了推眼镜，走出房间的时候什么也没说。</p>
第二天回程的车上，安卿鱼才开口。</p>
“圣杯能用。”他坐在后座，把平板转过来给楚歌看，“但它的使用条件跟普通的禁物不一样。它不是靠能量驱动的，是靠因果。”</p>
楚歌从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据曲线：“说人话。”</p>
“简单说，许一个愿望，就要付出跟愿望等价的代价。</p>
代价不一定是钱或者命，更多时候是某种跟愿望同等级的东西。比如——想救一个人，就得用另一个人来换。”</p>
车里安静了几秒。</p>
百里胖胖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布拉基。</p>
那人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头靠着车窗，闭着眼，呼吸平稳，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听。</p>
楚歌把视线收回来：“伊登的事，用圣杯能解决吗？”</p>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能。但代价得布拉基自己定。圣杯认的是许愿的人，别人替他决定不了。”</p>
回到总部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p>
安卿鱼把阿斯加德和尼福尔海姆的情况整理了一份简报递上去，圣杯的事暂时没写进去。</p>
胡桃把伊登给她的那片叶子夹进了一本旧的笔记本里，放在床头，没跟任何人提。</p>
天黑之后，布拉基从房间里出来了。</p>
他换回了那身灰色卫衣，头发散着，走到大厅里在楚歌对面坐下来。</p>
伊登今晚没出来，他能说话的时间不多。</p>
他看着楚歌，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p>
“我想用圣杯把伊登分出来。”</p>
楚歌把烟点上，没接话，等他继续说。布拉基把手搭在膝盖上，指节攥了一下又松开：“安卿鱼说代价得我自己定。我想过了。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就是我爹留给我的那一半神格。</p>
伊登的灵魂当年被外神抓走过，我用圣杯换回来过一次，那次代价是我的一半寿命。这次我想把神格整个交出去。”</p>
“交出去之后呢？”楚歌问。</p>
“变成凡人。跟你们一样。”布拉基把手从膝盖上拿开，摊开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我活了这么多年，打架靠神力，治伤靠神力，连说话好听都是神格在撑着。没了神格，我就是个普通人。”</p>
大厅外面有风灌进来，吹得走廊尽头的门轻轻晃了一下。</p>
楚歌把烟从嘴角拿下来，弹了弹烟灰：“你确定？”</p>
“确定。”布拉基把手收回去，插进兜里，“伊登在我身体里待了太久了。她该有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路。我欠她的。”</p>
他站起来，朝安卿鱼的房间方向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楚歌一眼，嘴角那点不靠谱的笑重新挂上了，但比平时浅了一些。</p>
“如果我明天早上没出来，你们别等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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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镇子上那晚，安卿鱼把王之圣杯从楚歌那里要过去，用便携设备做了初步扫描。</p>
数据出来的时候他坐在旅馆房间的床上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胡桃敲门喊他吃饭才抬起头。</p>
他把平板合上，推了推眼镜，走出房间的时候什么也没说。</p>
第二天回程的车上，安卿鱼才开口。</p>
“圣杯能用。”他坐在后座，把平板转过来给楚歌看，“但它的使用条件跟普通的禁物不一样。它不是靠能量驱动的，是靠因果。”</p>
楚歌从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据曲线：“说人话。”</p>
“简单说，许一个愿望，就要付出跟愿望等价的代价。</p>
代价不一定是钱或者命，更多时候是某种跟愿望同等级的东西。比如——想救一个人，就得用另一个人来换。”</p>
车里安静了几秒。</p>
百里胖胖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布拉基。</p>
那人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头靠着车窗，闭着眼，呼吸平稳，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听。</p>
楚歌把视线收回来：“伊登的事，用圣杯能解决吗？”</p>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能。但代价得布拉基自己定。圣杯认的是许愿的人，别人替他决定不了。”</p>
回到总部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p>
安卿鱼把阿斯加德和尼福尔海姆的情况整理了一份简报递上去，圣杯的事暂时没写进去。</p>
胡桃把伊登给她的那片叶子夹进了一本旧的笔记本里，放在床头，没跟任何人提。</p>
天黑之后，布拉基从房间里出来了。</p>
他换回了那身灰色卫衣，头发散着，走到大厅里在楚歌对面坐下来。</p>
伊登今晚没出来，他能说话的时间不多。</p>
他看着楚歌，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p>
“我想用圣杯把伊登分出来。”</p>
楚歌把烟点上，没接话，等他继续说。布拉基把手搭在膝盖上，指节攥了一下又松开：“安卿鱼说代价得我自己定。我想过了。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就是我爹留给我的那一半神格。</p>
伊登的灵魂当年被外神抓走过，我用圣杯换回来过一次，那次代价是我的一半寿命。这次我想把神格整个交出去。”</p>
“交出去之后呢？”楚歌问。</p>
“变成凡人。跟你们一样。”布拉基把手从膝盖上拿开，摊开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我活了这么多年，打架靠神力，治伤靠神力，连说话好听都是神格在撑着。没了神格，我就是个普通人。”</p>
大厅外面有风灌进来，吹得走廊尽头的门轻轻晃了一下。</p>
楚歌把烟从嘴角拿下来，弹了弹烟灰：“你确定？”</p>
“确定。”布拉基把手收回去，插进兜里，“伊登在我身体里待了太久了。她该有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路。我欠她的。”</p>
他站起来，朝安卿鱼的房间方向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楚歌一眼，嘴角那点不靠谱的笑重新挂上了，但比平时浅了一些。</p>
“如果我明天早上没出来，你们别等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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