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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兄弟……”理查德的声音都在发抖，指着那厚达十几页的剧本，“这……这么多？！还……还有这么多‘如果……那么……’？这些都得在今晚背完吗？”
凌瑾言拿起送上来的炖肉套餐，拿起勺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点了点头，语气不容置疑“如果想拿到尾款，那就照做。一字不差。”
“你的套餐。”老莫蒂含笑意的声音传来，随后一份伴随白气逸散出香气的炖肉放到凌瑾言面前。
从刚才点餐开始，凌瑾言就感觉老莫蒂今晚的心情似乎不错，他一边将黑吐司切成块，一边用闲聊的语气道“你捡到钱了，从刚才到现在，那一直在笑。”
老莫蒂给自己倒上一木桶杯的海威客啤酒，先是慢条斯理喝一口，随后笑道“差不多，今天有位租客来酒馆，花两倍价钱住宿，直接给了一年。”
花两倍价钱住宿？哪个大冤种，虽然鼹鼠与夜莺的住宿条件不算差，但说句实在话，也没多好，放主世界就是一百多块的酒店。
而且什么样的人，会跑来酒馆住一年，有那钱，去找房屋租住，同样的钱能住的更舒服，何况对方还是花双倍钱。
自己当时花费九镑住宿两个月，对方双倍价格住一年，也就是一百零八镑，这在南区是能租到很不错的出租屋的。
这种异常行为让凌瑾言下意识警惕，便询问对方住在哪层哪个房间，不过老莫蒂以保护租客信息为由，没有说，只是说不在凌瑾言那层。
这让凌瑾言略略放心，但这不能说明什么。
用过晚餐，凌瑾言没有再理会在一旁埋头苦背的理查德，和继续擦杯子的老莫蒂，而是直接回自己房间。
在开门的瞬间，灵识感知凌瑾言，这个房间与早晨出去时，发生些不一样的地方。
他站在原地，看着一片漆黑的房间，没有立即进去，而是用「情绪专家」与灵识结合，蔓延至整个房间，发现没有多什么，也没有少什么。
走进房间，小心打开煤气灯，在黄色灯光下，凌瑾言用肉眼去审视，确定没有其他东西，可灵识在提醒他，周围确实存在不协调的地方。
在神秘世界，灵识既然发出警告，那就说明周围肯定有问题，即便当下发现不了。
简单洗漱过后，凌瑾言坐在床沿，足足一夜没有入眠，而这一夜平安无事。
待到凸肚窗呈现光明时，凌瑾言才放松下来，以他的血统，一夜不睡不会造成太大影响，但他一直在思考那份不协调的地方在哪。
但很可惜，在自身没有占卜手段，以及「时间之轮」、「全知读者」这类神语的情况下，得不到任何线索，而猜测也没有方向。
他披上及膝风衣，准备出去看看，下午找机会进入卡明斯的书房。
来到一楼时，老莫蒂正在打扫吧台的卫生，一切跟前面一个月都一样，但视线中，他发现距离吧台较远，靠角落的木桌前，坐着一道女性身影。
对方穿着一条白色朴素的打底裙，然后在白裙外面又穿着一件材质似棉，布料较厚的棕色及膝裙，裙子大腿的位置是空的，所以凌瑾言才能看到白色打底裙。
腿上是同色的粗跟小腿靴，靴跟目测四厘米，头发是随意挽着的栗色长发，但看不清面容，因为她还戴着一顶垂下薄纱的飞盘帽。
这身穿搭，在阿特拉斯还得很少见的，按照凌律给的记忆来看，这种风格是赛轮蒂亚东边乡间少女才会穿，而且是二十年前。
而且这身服饰也存在不协调的地方，那两层裙子是二十年前乡间流行的风格，可那顶帽子是阿特拉斯最近两年流行。
这两种不在一个时间段流行的衣物，穿在那位女性身上，却不感觉不和谐，反而有种“这样刚刚好”的感觉。
这位女士…该不会就是昨晚老莫蒂说的大冤种租客吧…毕竟以前没见过她。
那位女士此时正在慢条斯理的用餐刀切着白吐司，察觉到目光，便顺着目光方向抬头，隔着薄纱与凌瑾言对视一眼，一秒后，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凌瑾言简单回应，但刚才简单对视，他已经记下对方的嘴唇与鼻子特征。
嘴唇不薄也不厚，厚度适中，唇线分明，属于标准的自然丘比特弓形，颜色是带血的玫瑰红，与白皙的脸部皮肤相映相衬。
鼻子则是小翘鼻，鼻梁高挺但不过度修长，鼻尖微微上翘，从基底看呈“上窄中凸下微歪”的希腊鼻型，高挺但不过长。
虽然不知道眼睛长什么样子，但就单论嘴唇与鼻子，凌瑾言就可以断定对方一定是个美人。
嗯，不能说的太绝对，毕竟一个人好不好看，眼睛占比很大，按张俊杰的话来说，既然不敢露出眼睛，那就肯定是个眼睛杀手。
凌瑾言在内心记下对方，毕竟现在属于特殊时期，忽然出现在他周围的人，都需要留意，这不是自恋，而是必要的谨慎。
不过嘴唇与鼻子这个特征，在凌瑾言对均衡之都的记忆中，没有明确记录哪个国家或地区的人有这个特征。
不过他没有从这个方向去深想，毕竟没人能做到清楚知道每个地区人的样貌特征。
下午，早晨短暂出现过的阳光，又被阿特拉斯上空的雾霾挡住。
哈蒙德·卡明斯的别墅前，再次被黑压压的码头工人们围得水泄不通。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卡明斯！还钱！”的口号声比昨日更加整齐划一，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
别墅客厅内，气氛却与外面的群情激愤有些微妙的不同。理查德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脑海中背诵了无数遍的剧本，坐在了卡明斯对面的沙发上。
他旁边，两位同来的工人领头，一个四仰八叉地躺在长沙发上，打着哈欠，昏昏欲睡。
另一个则毫不客气地抓着果盘里的葡萄，一颗接一颗地塞进嘴里，似乎必须吃够本才行。
“兄……兄弟……”理查德的声音都在发抖，指着那厚达十几页的剧本，“这……这么多？！还……还有这么多‘如果……那么……’？这些都得在今晚背完吗？”
凌瑾言拿起送上来的炖肉套餐，拿起勺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点了点头，语气不容置疑“如果想拿到尾款，那就照做。一字不差。”
“你的套餐。”老莫蒂含笑意的声音传来，随后一份伴随白气逸散出香气的炖肉放到凌瑾言面前。
从刚才点餐开始，凌瑾言就感觉老莫蒂今晚的心情似乎不错，他一边将黑吐司切成块，一边用闲聊的语气道“你捡到钱了，从刚才到现在，那一直在笑。”
老莫蒂给自己倒上一木桶杯的海威客啤酒，先是慢条斯理喝一口，随后笑道“差不多，今天有位租客来酒馆，花两倍价钱住宿，直接给了一年。”
花两倍价钱住宿？哪个大冤种，虽然鼹鼠与夜莺的住宿条件不算差，但说句实在话，也没多好，放主世界就是一百多块的酒店。
而且什么样的人，会跑来酒馆住一年，有那钱，去找房屋租住，同样的钱能住的更舒服，何况对方还是花双倍钱。
自己当时花费九镑住宿两个月，对方双倍价格住一年，也就是一百零八镑，这在南区是能租到很不错的出租屋的。
这种异常行为让凌瑾言下意识警惕，便询问对方住在哪层哪个房间，不过老莫蒂以保护租客信息为由，没有说，只是说不在凌瑾言那层。
这让凌瑾言略略放心，但这不能说明什么。
用过晚餐，凌瑾言没有再理会在一旁埋头苦背的理查德，和继续擦杯子的老莫蒂，而是直接回自己房间。
在开门的瞬间，灵识感知凌瑾言，这个房间与早晨出去时，发生些不一样的地方。
他站在原地，看着一片漆黑的房间，没有立即进去，而是用「情绪专家」与灵识结合，蔓延至整个房间，发现没有多什么，也没有少什么。
走进房间，小心打开煤气灯，在黄色灯光下，凌瑾言用肉眼去审视，确定没有其他东西，可灵识在提醒他，周围确实存在不协调的地方。
在神秘世界，灵识既然发出警告，那就说明周围肯定有问题，即便当下发现不了。
简单洗漱过后，凌瑾言坐在床沿，足足一夜没有入眠，而这一夜平安无事。
待到凸肚窗呈现光明时，凌瑾言才放松下来，以他的血统，一夜不睡不会造成太大影响，但他一直在思考那份不协调的地方在哪。
但很可惜，在自身没有占卜手段，以及「时间之轮」、「全知读者」这类神语的情况下，得不到任何线索，而猜测也没有方向。
他披上及膝风衣，准备出去看看，下午找机会进入卡明斯的书房。
来到一楼时，老莫蒂正在打扫吧台的卫生，一切跟前面一个月都一样，但视线中，他发现距离吧台较远，靠角落的木桌前，坐着一道女性身影。
对方穿着一条白色朴素的打底裙，然后在白裙外面又穿着一件材质似棉，布料较厚的棕色及膝裙，裙子大腿的位置是空的，所以凌瑾言才能看到白色打底裙。
腿上是同色的粗跟小腿靴，靴跟目测四厘米，头发是随意挽着的栗色长发，但看不清面容，因为她还戴着一顶垂下薄纱的飞盘帽。
这身穿搭，在阿特拉斯还得很少见的，按照凌律给的记忆来看，这种风格是赛轮蒂亚东边乡间少女才会穿，而且是二十年前。
而且这身服饰也存在不协调的地方，那两层裙子是二十年前乡间流行的风格，可那顶帽子是阿特拉斯最近两年流行。
这两种不在一个时间段流行的衣物，穿在那位女性身上，却不感觉不和谐，反而有种“这样刚刚好”的感觉。
这位女士…该不会就是昨晚老莫蒂说的大冤种租客吧…毕竟以前没见过她。
那位女士此时正在慢条斯理的用餐刀切着白吐司，察觉到目光，便顺着目光方向抬头，隔着薄纱与凌瑾言对视一眼，一秒后，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凌瑾言简单回应，但刚才简单对视，他已经记下对方的嘴唇与鼻子特征。
嘴唇不薄也不厚，厚度适中，唇线分明，属于标准的自然丘比特弓形，颜色是带血的玫瑰红，与白皙的脸部皮肤相映相衬。
鼻子则是小翘鼻，鼻梁高挺但不过度修长，鼻尖微微上翘，从基底看呈“上窄中凸下微歪”的希腊鼻型，高挺但不过长。
虽然不知道眼睛长什么样子，但就单论嘴唇与鼻子，凌瑾言就可以断定对方一定是个美人。
嗯，不能说的太绝对，毕竟一个人好不好看，眼睛占比很大，按张俊杰的话来说，既然不敢露出眼睛，那就肯定是个眼睛杀手。
凌瑾言在内心记下对方，毕竟现在属于特殊时期，忽然出现在他周围的人，都需要留意，这不是自恋，而是必要的谨慎。
不过嘴唇与鼻子这个特征，在凌瑾言对均衡之都的记忆中，没有明确记录哪个国家或地区的人有这个特征。
不过他没有从这个方向去深想，毕竟没人能做到清楚知道每个地区人的样貌特征。
下午，早晨短暂出现过的阳光，又被阿特拉斯上空的雾霾挡住。
哈蒙德·卡明斯的别墅前，再次被黑压压的码头工人们围得水泄不通。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卡明斯！还钱！”的口号声比昨日更加整齐划一，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
别墅客厅内，气氛却与外面的群情激愤有些微妙的不同。理查德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脑海中背诵了无数遍的剧本，坐在了卡明斯对面的沙发上。
他旁边，两位同来的工人领头，一个四仰八叉地躺在长沙发上，打着哈欠，昏昏欲睡。
另一个则毫不客气地抓着果盘里的葡萄，一颗接一颗地塞进嘴里，似乎必须吃够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