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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期间，理查德依旧兴奋地喋喋不休“回到码头，老板就给我升了职，加了薪，以后我在码头也是和小管事了，赞美混沌， 自从我信仰混沌龙神后，我的日子越来越好了。”
听到理查德这么说，凌瑾言心底一沉，对方最近的确因为各种巧合般的事件平步青云，如果当时理查德真的是诵念混沌龙神尊名，那凌瑾言也不会说什么，毕竟自己也是受到混沌龙神特别关照。
可这货念的是不知道哪路邪神尊名，而且运气还真的变好，那就没法让他镇定了。
“不过兄弟，我再跟你说点事情…”理查德忽然压低声音，并且还神经兮兮看了看周围，“下午我回去的时候，我看见老板在跟‘黑烟囱铸铁厂’ 的那个老厂主说什么，好像叫……奥凯德·莱文的糟老头子。”
说到这里，理查德停下来，脸上露出没有掩饰的厌嫌“那老家伙，一副阴相，看人都侧阴阴的，我感觉他肯定憋着什么坏水，跟我老板打交道，绝对没好事。”
黑烟囱铸铁厂……奥凯德·莱文……
凌瑾言心中微微一动。这个名字和这家工厂，他似乎有点模糊的印象，可能与之前调查末日教派活动地点时瞥见过。
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吃着自己的晚餐，一位工厂主而已，别人没有得罪自己，见到稍微留意一下即可。
吃完饭后，酒馆已经差不多要歇业，因为今晚凌瑾言下来吃饭的比较迟，理查德也早就回房间休息。
在起身时，他发现那位神秘的女士又坐在早上那个角落吃饭，这次她面前摆放着一份看起来目测五分熟的牛排，不过对方只是拿着刀叉，按在牛排上，并不切。
她依旧穿着早上那身过气的衣物，但没有戴着帽子，所以凌瑾言也得以看清对方具体长相。
该怎么形容呢，那是一张看到后很容易让人产生信任的脸，眼睛很好看，像是褐色的绵羊眼睛，但对比嘴唇鼻子，却没有那么出色，只能说用在她身上很好。
她此时也抬头看了一眼凌瑾言，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点头。
凌瑾言用同样动作回应，然后径直往楼梯走去，楼梯的位置距离她不到三米。
所以在走到楼梯时，他听到对方用略带慵懒的声音说话“你昨晚，房门没有关紧。”
原本已经抬起右脚，即将踏上第一个台阶的凌瑾言，听到这句话僵住身体，右脚也悬空在台阶上。
他可以确定，对方指的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房门没有关紧，因为他睡前，已经反复检查过门栓锁紧，凸肚窗也关上，甚至方面还推桌子挡住。
那么，这位女士指的，就是抽象方面的没关紧。
而抽象在神血者那里，也叫神秘学。
“什么意思。”凌瑾言转头看向对方，此时女士终于切下一小块牛排，还留着少量红色液体的牛排用叉子放进嘴中。
“你身上，有不协调的地方，各种领域……都是。”那位神秘的女士慢条斯理道。
听到这里，凌瑾言眉头皱了皱，他当然知道自己身上各方各面都不协调，不然他至于在这里吗。
这种神棍的说话方式真的让他想打人。
这些都是次要，他在意的，是他感知不到这位女士的情绪与外放灵力，这也就意味着，对方的实力在自己之上，或者有一件甚至几件层次比自己高的神锻道具或收容物。
如果是前者，那会是哪个命途哪个序列，如果是后者，会是身上那样东西，项链？耳饰？还是衣服？
都不确定，他可以确定，这位女士是神血者，并且是可以随意碾压自己的女士。
只不过目前来看，这位女士对自己没有恶意，也不排除对方隐藏的很好，毕竟连灵力与情绪都收敛这么好。
凌瑾言余光看见，老莫蒂正在打扫卫生，周围还剩三四个酒客还在继续喝，可离奇的是，他们似乎没有发现两人在对话。
这里距离教堂有一定距离，但教会的神血者肯定可以在十分钟左右赶到。
黑白鸢尾花还能保命两次，如果真起冲突，应该可以强撑十分钟，所以这位女士就算想，也不会这么快挑起。
“不坐下来聊聊吗？否则，以你当前置身的漩涡，可能会无息将你淹没。”女士继续慢悠悠的切着牛排，似乎笃定凌瑾言不会立即走上楼。
思索片刻，凌瑾言决定遵从内心的意愿，将脚步收回来，来到女王女士对面的位置坐下，如果对方想对自己不利，昨晚就可以，没必要等到现在。
除非她花费一天时间来确定自己是个软柿子，可以随便拿捏。
在凌瑾言坐下的瞬间，女士面前摆放的那份已经切掉两块拇指大小的牛排，已经被替换成一份塔罗牌。
塔罗牌这东西，也是阿尔伯特“发明”出来，声称可以用来占卜的道具，凌瑾言看过，除开上面的文字，其余什么都没变，包括名字。
“你可以叫我牧者，一位为主放牧羔羊的牧羊人，对塔罗占卜，有些些许兴趣。”
牧者？为主放牧羔羊的牧羊人，混沌龙神的圣者？
难不成是龙神还在为之前我不小心窥探到祂的事情生气，所以派圣者来教训我？
应该不是，否则祂大可以当场惩罚，或者回收赐福，让我在地堡内自生自灭，而不是引导我离开。
该不会是其他神明，甚至邪神的圣者吧。
凌瑾言顿时想到理查德念错尊名的那位存在。
“呵呵，不用紧张，你不是被放牧的一员。”似乎是看出凌瑾言的忧虑，“牧者”女士似笑非笑的给他打一剂定心剂。
凌肯定不会直接就相信对方的话，要是他随意相信别人的话，他早死了。
就在这时，“牧者”女士忽然抬起没戴手套，但皮肤嫩白的手按住那叠塔罗牌主牌，将其推到右边，然后向左平移，二十二塔罗牌便依次罗列开来。
“随便抽取三张吧。”“牧者”女士语气低沉道。
等待期间，理查德依旧兴奋地喋喋不休“回到码头，老板就给我升了职，加了薪，以后我在码头也是和小管事了，赞美混沌， 自从我信仰混沌龙神后，我的日子越来越好了。”
听到理查德这么说，凌瑾言心底一沉，对方最近的确因为各种巧合般的事件平步青云，如果当时理查德真的是诵念混沌龙神尊名，那凌瑾言也不会说什么，毕竟自己也是受到混沌龙神特别关照。
可这货念的是不知道哪路邪神尊名，而且运气还真的变好，那就没法让他镇定了。
“不过兄弟，我再跟你说点事情…”理查德忽然压低声音，并且还神经兮兮看了看周围，“下午我回去的时候，我看见老板在跟‘黑烟囱铸铁厂’ 的那个老厂主说什么，好像叫……奥凯德·莱文的糟老头子。”
说到这里，理查德停下来，脸上露出没有掩饰的厌嫌“那老家伙，一副阴相，看人都侧阴阴的，我感觉他肯定憋着什么坏水，跟我老板打交道，绝对没好事。”
黑烟囱铸铁厂……奥凯德·莱文……
凌瑾言心中微微一动。这个名字和这家工厂，他似乎有点模糊的印象，可能与之前调查末日教派活动地点时瞥见过。
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吃着自己的晚餐，一位工厂主而已，别人没有得罪自己，见到稍微留意一下即可。
吃完饭后，酒馆已经差不多要歇业，因为今晚凌瑾言下来吃饭的比较迟，理查德也早就回房间休息。
在起身时，他发现那位神秘的女士又坐在早上那个角落吃饭，这次她面前摆放着一份看起来目测五分熟的牛排，不过对方只是拿着刀叉，按在牛排上，并不切。
她依旧穿着早上那身过气的衣物，但没有戴着帽子，所以凌瑾言也得以看清对方具体长相。
该怎么形容呢，那是一张看到后很容易让人产生信任的脸，眼睛很好看，像是褐色的绵羊眼睛，但对比嘴唇鼻子，却没有那么出色，只能说用在她身上很好。
她此时也抬头看了一眼凌瑾言，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点头。
凌瑾言用同样动作回应，然后径直往楼梯走去，楼梯的位置距离她不到三米。
所以在走到楼梯时，他听到对方用略带慵懒的声音说话“你昨晚，房门没有关紧。”
原本已经抬起右脚，即将踏上第一个台阶的凌瑾言，听到这句话僵住身体，右脚也悬空在台阶上。
他可以确定，对方指的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房门没有关紧，因为他睡前，已经反复检查过门栓锁紧，凸肚窗也关上，甚至方面还推桌子挡住。
那么，这位女士指的，就是抽象方面的没关紧。
而抽象在神血者那里，也叫神秘学。
“什么意思。”凌瑾言转头看向对方，此时女士终于切下一小块牛排，还留着少量红色液体的牛排用叉子放进嘴中。
“你身上，有不协调的地方，各种领域……都是。”那位神秘的女士慢条斯理道。
听到这里，凌瑾言眉头皱了皱，他当然知道自己身上各方各面都不协调，不然他至于在这里吗。
这种神棍的说话方式真的让他想打人。
这些都是次要，他在意的，是他感知不到这位女士的情绪与外放灵力，这也就意味着，对方的实力在自己之上，或者有一件甚至几件层次比自己高的神锻道具或收容物。
如果是前者，那会是哪个命途哪个序列，如果是后者，会是身上那样东西，项链？耳饰？还是衣服？
都不确定，他可以确定，这位女士是神血者，并且是可以随意碾压自己的女士。
只不过目前来看，这位女士对自己没有恶意，也不排除对方隐藏的很好，毕竟连灵力与情绪都收敛这么好。
凌瑾言余光看见，老莫蒂正在打扫卫生，周围还剩三四个酒客还在继续喝，可离奇的是，他们似乎没有发现两人在对话。
这里距离教堂有一定距离，但教会的神血者肯定可以在十分钟左右赶到。
黑白鸢尾花还能保命两次，如果真起冲突，应该可以强撑十分钟，所以这位女士就算想，也不会这么快挑起。
“不坐下来聊聊吗？否则，以你当前置身的漩涡，可能会无息将你淹没。”女士继续慢悠悠的切着牛排，似乎笃定凌瑾言不会立即走上楼。
思索片刻，凌瑾言决定遵从内心的意愿，将脚步收回来，来到女王女士对面的位置坐下，如果对方想对自己不利，昨晚就可以，没必要等到现在。
除非她花费一天时间来确定自己是个软柿子，可以随便拿捏。
在凌瑾言坐下的瞬间，女士面前摆放的那份已经切掉两块拇指大小的牛排，已经被替换成一份塔罗牌。
塔罗牌这东西，也是阿尔伯特“发明”出来，声称可以用来占卜的道具，凌瑾言看过，除开上面的文字，其余什么都没变，包括名字。
“你可以叫我牧者，一位为主放牧羔羊的牧羊人，对塔罗占卜，有些些许兴趣。”
牧者？为主放牧羔羊的牧羊人，混沌龙神的圣者？
难不成是龙神还在为之前我不小心窥探到祂的事情生气，所以派圣者来教训我？
应该不是，否则祂大可以当场惩罚，或者回收赐福，让我在地堡内自生自灭，而不是引导我离开。
该不会是其他神明，甚至邪神的圣者吧。
凌瑾言顿时想到理查德念错尊名的那位存在。
“呵呵，不用紧张，你不是被放牧的一员。”似乎是看出凌瑾言的忧虑，“牧者”女士似笑非笑的给他打一剂定心剂。
凌肯定不会直接就相信对方的话，要是他随意相信别人的话，他早死了。
就在这时，“牧者”女士忽然抬起没戴手套，但皮肤嫩白的手按住那叠塔罗牌主牌，将其推到右边，然后向左平移，二十二塔罗牌便依次罗列开来。
“随便抽取三张吧。”“牧者”女士语气低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