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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顿先生，您可以离开了。”警司语气恭恭敬敬道，脸上的表情带着讨好的谄媚，一副“您看我那某某某的事情”的表情。
看着对方这副样子，凌瑾言差点没控制住表情，只要是有人的地方，无论去到哪里，只要后台够硬，法律都是能够钻空子的。
规则命途有序列4及以下的神语或多或少都与法律相关，包括名字，除开序列10「赌徒」。
凌瑾言以前一直不理解，依靠规则与秩序生效的命途，为什么起始序列却似乎与规则无关。
此时此刻，凌瑾言开始有点理解，抛硬币是最简单也最基础的赌博，而硬币具有两面性，同时具备光亮与阴影。
所以，「赌徒」真正的寓意，是在暗示秩序本身自带阴影，哪怕是表面公平公正的法律，也存在阴暗腐化的一面。
可以理解，毕竟序列4「律法」都可以自行颁布法律，序列3「怪谈大师」进一步提升，并且与规则怪谈结合，再往上，凌瑾言就不知道了，因为神语序列没写。
或者说，是所有命途的序列4以上的都没写，他知道规则命途序列3还是因为认识玛利亚。
走出审讯室，凌瑾言一眼就看到站在大厅，穿着灰色西装三套的马里奥内特，对方各方各面都无可挑剔，跟人机一模一样。
“下午好，莱顿先生，在审讯室内，警察没有为难您吧。”马里奥内特微微躬身，面无表情带着公事公办的语气道。
“没有，多谢沃里克子爵。”看着来人，凌瑾言内心疑惑愈发增加，不清楚对方出手相救的动机，以及为什么会知道自己被捕。
他很清楚，这世上没人会无缘无故对自己好，虽然保释自己对于沃里克子爵来说基本是小事，但这就说明，自己身上有沃里克子爵想要的价值。
“这点还请您跟随我去见子爵先生，他有话想和您说。”马里奥内特侧身，右手摊开成成掌指向警察局门口，刻有沃里克家族徽章的马车。
凌瑾言看着马里奥内特人机的脸，最终还是走上马车，不多时，便感到马车停下来。
车门打开，凌瑾言发现已经来到南区一间还算好的咖啡馆前，看看周围，应该属于南区与北区交接的位置。
走进咖啡馆，凌瑾言很快就找到科尼利厄斯，以及另一位熟人——艾丝黛拉。
两人就坐在同一张方桌，似乎在聊着什么。
事情发展的有些出人意料，凌瑾言想过会是两人的其中一人来保释自己，但没想过会是两人一起，并且看样子，他们还挺熟的。
伴随着大量疑惑，凌瑾言走过去，发现沃里克子爵旁边的位置放着一杯没有用过的咖啡，而马里奥内特站在门口没有走进来。
所以那杯咖啡是给自己的。
合理，再怎么样，坐在一位少女身边，总归不太好。
“下午好，格雷厄姆先生。”艾丝黛拉见凌瑾言过来，这次没有提起裙摆做屈膝礼，而是语气轻柔的打声招呼。
“下午好，艾丝黛拉小姐。”凌瑾言微微颔首回应，随后在科尼利厄斯身旁的位置坐下。
“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后续问题已经处理，不用再担心有人来找你麻烦。”科尼利厄斯没有寒暄什么，在凌瑾言落座后直接进入话题。
听到这里，凌瑾言内心变的有些不平静，科尼利厄斯这么说，就是直接表明自己是他保释出来，那么问题来了，对方是怎么在第一时间知道自己出事。
科尼利厄斯似乎看出凌瑾言在想什么，便伸手从军礼服的外套里拿出一张白纸“你不是第一个受到警告的人，但你的确很特殊，参与这起案子的人，都收到恐吓信，包括我。”
说着，他将信纸递给凌瑾言。
白纸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一句用欧几得语书写的句子，内容是：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早点去死吧。
“连您这样的人都收到了，没有查出什么吗？”凌瑾言疑惑的反问，但不感到震惊。
“查不到，我昨天是在办公室看一堆市民意见时看到，混在一堆没有匿名和来源的信里，怎么查。”科尼利厄斯端起咖啡小抿。
“然后我就怀疑，既然对方敢来恐吓我，那么其他办案人员可能也有类似情况，便留意了一下他们的情况，果然，每个人都有类似情况，到你这里，直接变成肢体警告了。”科尼利厄斯语气严肃道。
“很明显，我们中有人是内鬼。”这话话是凌瑾言补充的，“子爵先生，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科尼利厄斯摆摆手道“不用客气，合作期间我有义务保证每位成员的安全，而且，即便我不保释你，艾丝黛拉小姐也会。”
说的这里，两人下意识将目光放到对面还未成年的千金身上，艾丝黛拉没有说什么，只是回应标准的淑女笑容。
“莱顿先生是我的员工，员工出了事情，总得出手帮一下。”艾丝黛拉轻轻扇动布制扇子，语气含笑道。
“在此之前，我的确没想到莱顿先生竟然会给艾丝黛拉小姐工作。我已经初步了解过情况，那个袭击你的人，身份已经查明，是个有案底的打手，绰号‘铁拳杰克’。”
“但无法查询到是谁雇佣他的，幕后的人用的是假身份，支付也是多笔金额不大现金，无法追踪。”
他敲了敲铺着干净桌布的桌面，目光锐利的看向凌瑾言“看来白教堂区的事情比我想的还要复杂，才几天，就已经让对方警告甚至灭口。”
凌瑾言点了点头，将自己关于白教堂区惨案可能是某种大规模精神影响试验，以及真正目标可能指向东区的猜测，简明扼要地告知了沃里克子爵。
他没有提及末日教派和超自然能力，只从犯罪心理和潜在社会风险的角度分析。
至于艾丝黛拉，凌瑾言认为对方肯定能听懂些潜藏意思，不需要他额外再解释。
“莱顿先生，您可以离开了。”警司语气恭恭敬敬道，脸上的表情带着讨好的谄媚，一副“您看我那某某某的事情”的表情。
看着对方这副样子，凌瑾言差点没控制住表情，只要是有人的地方，无论去到哪里，只要后台够硬，法律都是能够钻空子的。
规则命途有序列4及以下的神语或多或少都与法律相关，包括名字，除开序列10「赌徒」。
凌瑾言以前一直不理解，依靠规则与秩序生效的命途，为什么起始序列却似乎与规则无关。
此时此刻，凌瑾言开始有点理解，抛硬币是最简单也最基础的赌博，而硬币具有两面性，同时具备光亮与阴影。
所以，「赌徒」真正的寓意，是在暗示秩序本身自带阴影，哪怕是表面公平公正的法律，也存在阴暗腐化的一面。
可以理解，毕竟序列4「律法」都可以自行颁布法律，序列3「怪谈大师」进一步提升，并且与规则怪谈结合，再往上，凌瑾言就不知道了，因为神语序列没写。
或者说，是所有命途的序列4以上的都没写，他知道规则命途序列3还是因为认识玛利亚。
走出审讯室，凌瑾言一眼就看到站在大厅，穿着灰色西装三套的马里奥内特，对方各方各面都无可挑剔，跟人机一模一样。
“下午好，莱顿先生，在审讯室内，警察没有为难您吧。”马里奥内特微微躬身，面无表情带着公事公办的语气道。
“没有，多谢沃里克子爵。”看着来人，凌瑾言内心疑惑愈发增加，不清楚对方出手相救的动机，以及为什么会知道自己被捕。
他很清楚，这世上没人会无缘无故对自己好，虽然保释自己对于沃里克子爵来说基本是小事，但这就说明，自己身上有沃里克子爵想要的价值。
“这点还请您跟随我去见子爵先生，他有话想和您说。”马里奥内特侧身，右手摊开成成掌指向警察局门口，刻有沃里克家族徽章的马车。
凌瑾言看着马里奥内特人机的脸，最终还是走上马车，不多时，便感到马车停下来。
车门打开，凌瑾言发现已经来到南区一间还算好的咖啡馆前，看看周围，应该属于南区与北区交接的位置。
走进咖啡馆，凌瑾言很快就找到科尼利厄斯，以及另一位熟人——艾丝黛拉。
两人就坐在同一张方桌，似乎在聊着什么。
事情发展的有些出人意料，凌瑾言想过会是两人的其中一人来保释自己，但没想过会是两人一起，并且看样子，他们还挺熟的。
伴随着大量疑惑，凌瑾言走过去，发现沃里克子爵旁边的位置放着一杯没有用过的咖啡，而马里奥内特站在门口没有走进来。
所以那杯咖啡是给自己的。
合理，再怎么样，坐在一位少女身边，总归不太好。
“下午好，格雷厄姆先生。”艾丝黛拉见凌瑾言过来，这次没有提起裙摆做屈膝礼，而是语气轻柔的打声招呼。
“下午好，艾丝黛拉小姐。”凌瑾言微微颔首回应，随后在科尼利厄斯身旁的位置坐下。
“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后续问题已经处理，不用再担心有人来找你麻烦。”科尼利厄斯没有寒暄什么，在凌瑾言落座后直接进入话题。
听到这里，凌瑾言内心变的有些不平静，科尼利厄斯这么说，就是直接表明自己是他保释出来，那么问题来了，对方是怎么在第一时间知道自己出事。
科尼利厄斯似乎看出凌瑾言在想什么，便伸手从军礼服的外套里拿出一张白纸“你不是第一个受到警告的人，但你的确很特殊，参与这起案子的人，都收到恐吓信，包括我。”
说着，他将信纸递给凌瑾言。
白纸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一句用欧几得语书写的句子，内容是：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早点去死吧。
“连您这样的人都收到了，没有查出什么吗？”凌瑾言疑惑的反问，但不感到震惊。
“查不到，我昨天是在办公室看一堆市民意见时看到，混在一堆没有匿名和来源的信里，怎么查。”科尼利厄斯端起咖啡小抿。
“然后我就怀疑，既然对方敢来恐吓我，那么其他办案人员可能也有类似情况，便留意了一下他们的情况，果然，每个人都有类似情况，到你这里，直接变成肢体警告了。”科尼利厄斯语气严肃道。
“很明显，我们中有人是内鬼。”这话话是凌瑾言补充的，“子爵先生，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科尼利厄斯摆摆手道“不用客气，合作期间我有义务保证每位成员的安全，而且，即便我不保释你，艾丝黛拉小姐也会。”
说的这里，两人下意识将目光放到对面还未成年的千金身上，艾丝黛拉没有说什么，只是回应标准的淑女笑容。
“莱顿先生是我的员工，员工出了事情，总得出手帮一下。”艾丝黛拉轻轻扇动布制扇子，语气含笑道。
“在此之前，我的确没想到莱顿先生竟然会给艾丝黛拉小姐工作。我已经初步了解过情况，那个袭击你的人，身份已经查明，是个有案底的打手，绰号‘铁拳杰克’。”
“但无法查询到是谁雇佣他的，幕后的人用的是假身份，支付也是多笔金额不大现金，无法追踪。”
他敲了敲铺着干净桌布的桌面，目光锐利的看向凌瑾言“看来白教堂区的事情比我想的还要复杂，才几天，就已经让对方警告甚至灭口。”
凌瑾言点了点头，将自己关于白教堂区惨案可能是某种大规模精神影响试验，以及真正目标可能指向东区的猜测，简明扼要地告知了沃里克子爵。
他没有提及末日教派和超自然能力，只从犯罪心理和潜在社会风险的角度分析。
至于艾丝黛拉，凌瑾言认为对方肯定能听懂些潜藏意思，不需要他额外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