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人性与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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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佑看着大飞这副激动得语无伦次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打趣的笑容。
他抬起手，朝大飞摆了摆，语气轻松而调侃地说道：
“哎，大飞，你这么激动干嘛？我只是举荐提名而已！
能不能通过，还要看诸位话事人和龙头的意思呢！
你现在就激动成这样，等会儿要是真通过了，你还不得当场晕过去？”
闻言，大飞心里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站在那里，脸上还维持着那副激动得不知所措的表情，可心里却已经开始疯狂吐槽：
佑哥，您这不是明摆着逗我玩吗？
什么叫“还要看诸位话事人和龙头的意思”？
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
刚才众位大佬，一个个都明里暗里表示，可以接受您举荐自己的亲信！
连“您的人”他们都能接受，结果您不选自己人，反而举荐我这个北角的“外人”，难道还会有人跳出来反对？
除非那人脑子有毛病！
虽然我不知道佑哥您为什么会看上我，但我在其他大佬眼里，肯定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
您放着自家亲信不选，选了我，这在其他大佬看来，简直就是“皆大欢喜”的结果。
既成全了您的“大公无私”，又不用担心元朗堂口和铜锣湾全变成你的一言堂！
这种结果，谁会傻得反对？
大飞在心里把这一切想得明明白白，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激动中带着几分懵懂的表情。
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只需要表现得足够“感恩”，足够“听话”，就够了。
而对面的角落，大壮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大飞。
那眼神里，有羡慕，有嫉妒，有不解，还有深深的落寞。
他千方百计、费尽心思，甚至不惜放下名声去讨好靓坤，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一个话事人的位置吗？
铜锣湾也好，元朗也罢，只要能坐上那个位置，他就心满意足了！
可现在，那个他梦寐以求的位置，却被一个北角的穷酸头目，被大飞轻而易举地得到了！
虽然只是元朗话事人，虽然明眼人都知道。
短时间内，元朗堂口的权力大概率还会被靓仔佑牢牢掌控。
大飞充其量就是个“傀儡”。
但那又怎样？
无论如何，大飞已经有了与主位上那些堂口话事人平起平坐的资格！
从今往后，大飞可以光明正大地走进总堂，坐在那排属于话事人的椅子上，参与社团的重大决策。
享受属于话事人的那份分红和待遇！
而他大壮呢？依旧只能坐在靠墙的角落，仰望着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佬们！
这怎能不让大壮羡慕？
怎能不让他嫉妒？
他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裤子的布料，指甲掐进掌心还不自知。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此刻，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趋于明朗。
既然陈佑已经举荐了元朗话事人的人选，虽然这个人选有些出乎众人的预料。
居然是北角的大飞！
但只要陈佑不搞什么“双堂口话事人”的把戏，不一个人霸占两个堂口。
那么，无论谁来当这个元朗话事人，对其他话事人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
甚至，是大飞这个明显不是靓仔佑心腹亲信的“外人”来当，反而更好！
这些能爬到堂口话事人位置的社团大佬，哪个不是人精？
他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大飞那副激动得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却早就开始盘算起了更长远的账。
不管大飞刚上位时，对靓仔佑有多感激涕零，恨不得跪下叫爹！
时间久了，只要大飞想真正掌权，想真正将堂口所有的权利都握在自己手里。
他迟早都会与靓仔佑产生龌龊！
这是人性，谁也逃不掉。
权力是最好的试金石，也是最好的腐蚀剂。
今天还对你感恩戴德的人，明天可能就会因为一句话、一件事，对你心生不满。
今天还口口声声“讲义气”的人，明天可能就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跟你翻脸不认人。
不管大飞现在的“讲义气”名声传得有多神，不管他现在看起来有多老实憨厚。
只要坐上话事人那个位置，他都会改变。
一定会变！
这些在道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混混，对这种事情，全都深有体会。
他们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例子。
昨天还是忠心耿耿的马仔，今天就成了野心勃勃的对手。
昨天还称兄道弟，今天就反目成仇。
而且，最好的例子就在眼前！
曾经，靓坤不也是和大佬b一起出生入死吗？
现在如何？
靓坤不也心狠手辣地亲自将大佬b一家，给整整齐齐地送走了吗？
所以，大飞现在感激靓仔佑，没关系。
但这种感激，能维持多久？
一年？两年？三年？
等大飞在元朗站稳了脚跟，等他有了一批自己的心腹，等他尝到了权力的滋味。
他还能像今天这样，对靓仔佑唯命是从吗？
不可能的！
到那时候，靓仔佑和大飞之间，必有一番博弈。
而这些话事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个铁板一块的元朗，一个唯靓仔佑命是从的元朗，不符合任何人的利益。
一个有内部分歧、需要外部力量平衡的元朗，才是好元朗。
所以，他们乐见大飞上位。
那么，接下来，便是真正敲定的时刻了。
虽然众话事人都默认了让陈佑推荐元朗话事人的人选。
但洪兴是有规矩的，是讲“民主”的。
再大的功劳，再强的实力，也得走程序。
所以，大飞想当这个话事人，自然还需要众话事人正式投票通过才行。
当然，结果，自然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当靓坤清了清嗓子，刚宣布开始投票时。
基哥动了！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第一个举起了手！
那动作之快，仿佛生怕慢了半步就会错过什么似的！
他一边举手，一边还扯着嗓子嚷嚷道，声音洪亮得恨不得让全场所有人都听见：
“我投赞同票！
既然大飞是阿佑选的人，那我基哥自然第一个支持！”
……
陈佑看着大飞这副激动得语无伦次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打趣的笑容。
他抬起手，朝大飞摆了摆，语气轻松而调侃地说道：
“哎，大飞，你这么激动干嘛？我只是举荐提名而已！
能不能通过，还要看诸位话事人和龙头的意思呢！
你现在就激动成这样，等会儿要是真通过了，你还不得当场晕过去？”
闻言，大飞心里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站在那里，脸上还维持着那副激动得不知所措的表情，可心里却已经开始疯狂吐槽：
佑哥，您这不是明摆着逗我玩吗？
什么叫“还要看诸位话事人和龙头的意思”？
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
刚才众位大佬，一个个都明里暗里表示，可以接受您举荐自己的亲信！
连“您的人”他们都能接受，结果您不选自己人，反而举荐我这个北角的“外人”，难道还会有人跳出来反对？
除非那人脑子有毛病！
虽然我不知道佑哥您为什么会看上我，但我在其他大佬眼里，肯定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
您放着自家亲信不选，选了我，这在其他大佬看来，简直就是“皆大欢喜”的结果。
既成全了您的“大公无私”，又不用担心元朗堂口和铜锣湾全变成你的一言堂！
这种结果，谁会傻得反对？
大飞在心里把这一切想得明明白白，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激动中带着几分懵懂的表情。
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只需要表现得足够“感恩”，足够“听话”，就够了。
而对面的角落，大壮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大飞。
那眼神里，有羡慕，有嫉妒，有不解，还有深深的落寞。
他千方百计、费尽心思，甚至不惜放下名声去讨好靓坤，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一个话事人的位置吗？
铜锣湾也好，元朗也罢，只要能坐上那个位置，他就心满意足了！
可现在，那个他梦寐以求的位置，却被一个北角的穷酸头目，被大飞轻而易举地得到了！
虽然只是元朗话事人，虽然明眼人都知道。
短时间内，元朗堂口的权力大概率还会被靓仔佑牢牢掌控。
大飞充其量就是个“傀儡”。
但那又怎样？
无论如何，大飞已经有了与主位上那些堂口话事人平起平坐的资格！
从今往后，大飞可以光明正大地走进总堂，坐在那排属于话事人的椅子上，参与社团的重大决策。
享受属于话事人的那份分红和待遇！
而他大壮呢？依旧只能坐在靠墙的角落，仰望着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佬们！
这怎能不让大壮羡慕？
怎能不让他嫉妒？
他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裤子的布料，指甲掐进掌心还不自知。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此刻，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趋于明朗。
既然陈佑已经举荐了元朗话事人的人选，虽然这个人选有些出乎众人的预料。
居然是北角的大飞！
但只要陈佑不搞什么“双堂口话事人”的把戏，不一个人霸占两个堂口。
那么，无论谁来当这个元朗话事人，对其他话事人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
甚至，是大飞这个明显不是靓仔佑心腹亲信的“外人”来当，反而更好！
这些能爬到堂口话事人位置的社团大佬，哪个不是人精？
他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大飞那副激动得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却早就开始盘算起了更长远的账。
不管大飞刚上位时，对靓仔佑有多感激涕零，恨不得跪下叫爹！
时间久了，只要大飞想真正掌权，想真正将堂口所有的权利都握在自己手里。
他迟早都会与靓仔佑产生龌龊！
这是人性，谁也逃不掉。
权力是最好的试金石，也是最好的腐蚀剂。
今天还对你感恩戴德的人，明天可能就会因为一句话、一件事，对你心生不满。
今天还口口声声“讲义气”的人，明天可能就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跟你翻脸不认人。
不管大飞现在的“讲义气”名声传得有多神，不管他现在看起来有多老实憨厚。
只要坐上话事人那个位置，他都会改变。
一定会变！
这些在道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混混，对这种事情，全都深有体会。
他们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例子。
昨天还是忠心耿耿的马仔，今天就成了野心勃勃的对手。
昨天还称兄道弟，今天就反目成仇。
而且，最好的例子就在眼前！
曾经，靓坤不也是和大佬b一起出生入死吗？
现在如何？
靓坤不也心狠手辣地亲自将大佬b一家，给整整齐齐地送走了吗？
所以，大飞现在感激靓仔佑，没关系。
但这种感激，能维持多久？
一年？两年？三年？
等大飞在元朗站稳了脚跟，等他有了一批自己的心腹，等他尝到了权力的滋味。
他还能像今天这样，对靓仔佑唯命是从吗？
不可能的！
到那时候，靓仔佑和大飞之间，必有一番博弈。
而这些话事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个铁板一块的元朗，一个唯靓仔佑命是从的元朗，不符合任何人的利益。
一个有内部分歧、需要外部力量平衡的元朗，才是好元朗。
所以，他们乐见大飞上位。
那么，接下来，便是真正敲定的时刻了。
虽然众话事人都默认了让陈佑推荐元朗话事人的人选。
但洪兴是有规矩的，是讲“民主”的。
再大的功劳，再强的实力，也得走程序。
所以，大飞想当这个话事人，自然还需要众话事人正式投票通过才行。
当然，结果，自然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当靓坤清了清嗓子，刚宣布开始投票时。
基哥动了！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第一个举起了手！
那动作之快，仿佛生怕慢了半步就会错过什么似的！
他一边举手，一边还扯着嗓子嚷嚷道，声音洪亮得恨不得让全场所有人都听见：
“我投赞同票！
既然大飞是阿佑选的人，那我基哥自然第一个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