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人落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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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很痛……
莫蘅眸底翻腾着浓重的黑暗，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抓着帆布包的带子，脚下的步伐无意识加快了。
直到异常翻滚的水流声传进她耳朵，才将她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这水流声……怎么这么不正常？
像极了一把勺子在碗里疯狂搅动放大了十倍的声音。
不……不只！
还有隐隐的几声闷哼……闷哼？人的闷哼声？
莫蘅猛地抬头往水声处看去，一眼看见湖泊里激荡四起的水花，在水花中依稀看到了一道挣扎的人影。
有人落水了！
意识到有人落水的那一刻，莫蘅几乎想都没怎么想，她飞快丢下背着的藏蓝色帆布包，然后直接往湖泊冲去。
莫蘅会水。
她下了水，初春的湖水刚开始是刺骨的冷意，莫蘅整个人止不住哆嗦了一下，意识也清醒了不少。
她望向湖泊里水花翻滚着的那一处，那一处水有些深，但渐渐变小的水花和变得缓和的水声，都在告诉莫蘅，落水的那人情况危急。
她没有犹豫的时间。
莫蘅定了定神，加快了游动的速度，也许是她习惯了湖水的温度，刚开始那股令人哆嗦的寒冷没那么明显了。
翻腾的水花越来越小，逐渐看不到水花中的人影。
莫蘅咬咬牙，整个身子都扎进了水里，睁着眼睛，聚精会神捕捉着任何一切不正常的声音。
“扑通……”
挣扎的声音很微小，但莫蘅还是听到了，她转了个方向，看到了背对着她缓缓下沉的那道身影。
她快速游了过去，找到目标，伸手抓住那人的一条胳膊，拽着他拼命往河边游去。
他很重，拖着他游动非常困难，但莫蘅没有放弃，紧紧地拽着他的手臂，竭尽全力往河边游去。
近了！
离河岸越来越近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但她就是坚持下来了，哪怕身体已经筋疲力尽了，她还是坚持着游到了河边，拖着人上了河岸。
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早已力竭的身体支持不住倒下，莫蘅还来不及喘上一口气，眼前一黑……她昏了过去。
****
莫蘅是闻着浓重的消毒水味醒的，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眼睛眨了眨，眸光带了几分疑惑，对此时的情况有些懵圈。
她记得她走在去乘车的路上，途径神井湖，然后……
她想起来了！
只是……不对。
她怎么感觉自己的手腕处紧绷绷的，好像被人用力地握住了。
莫蘅转过头，往手腕处看去，落入眼帘的不是她的手腕，而是一只指骨分明，比她的手大了差不多一圈的手。
那只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腕，她手腕处的肌肤被掐得有些红，莫蘅不适地皱了皱眉，试着抽回自己的手腕，却抽不出来。
她仰首，眼皮掀起，看到一张苍白而不失英俊的面庞时，她愣了一下。
这张脸相当优越，五官像优秀的艺术家雕刻出来得一般，每一处都很精致，看不到瑕疵。
痛……
很痛……
莫蘅眸底翻腾着浓重的黑暗，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抓着帆布包的带子，脚下的步伐无意识加快了。
直到异常翻滚的水流声传进她耳朵，才将她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这水流声……怎么这么不正常？
像极了一把勺子在碗里疯狂搅动放大了十倍的声音。
不……不只！
还有隐隐的几声闷哼……闷哼？人的闷哼声？
莫蘅猛地抬头往水声处看去，一眼看见湖泊里激荡四起的水花，在水花中依稀看到了一道挣扎的人影。
有人落水了！
意识到有人落水的那一刻，莫蘅几乎想都没怎么想，她飞快丢下背着的藏蓝色帆布包，然后直接往湖泊冲去。
莫蘅会水。
她下了水，初春的湖水刚开始是刺骨的冷意，莫蘅整个人止不住哆嗦了一下，意识也清醒了不少。
她望向湖泊里水花翻滚着的那一处，那一处水有些深，但渐渐变小的水花和变得缓和的水声，都在告诉莫蘅，落水的那人情况危急。
她没有犹豫的时间。
莫蘅定了定神，加快了游动的速度，也许是她习惯了湖水的温度，刚开始那股令人哆嗦的寒冷没那么明显了。
翻腾的水花越来越小，逐渐看不到水花中的人影。
莫蘅咬咬牙，整个身子都扎进了水里，睁着眼睛，聚精会神捕捉着任何一切不正常的声音。
“扑通……”
挣扎的声音很微小，但莫蘅还是听到了，她转了个方向，看到了背对着她缓缓下沉的那道身影。
她快速游了过去，找到目标，伸手抓住那人的一条胳膊，拽着他拼命往河边游去。
他很重，拖着他游动非常困难，但莫蘅没有放弃，紧紧地拽着他的手臂，竭尽全力往河边游去。
近了！
离河岸越来越近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但她就是坚持下来了，哪怕身体已经筋疲力尽了，她还是坚持着游到了河边，拖着人上了河岸。
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早已力竭的身体支持不住倒下，莫蘅还来不及喘上一口气，眼前一黑……她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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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蘅是闻着浓重的消毒水味醒的，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眼睛眨了眨，眸光带了几分疑惑，对此时的情况有些懵圈。
她记得她走在去乘车的路上，途径神井湖，然后……
她想起来了！
只是……不对。
她怎么感觉自己的手腕处紧绷绷的，好像被人用力地握住了。
莫蘅转过头，往手腕处看去，落入眼帘的不是她的手腕，而是一只指骨分明，比她的手大了差不多一圈的手。
那只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腕，她手腕处的肌肤被掐得有些红，莫蘅不适地皱了皱眉，试着抽回自己的手腕，却抽不出来。
她仰首，眼皮掀起，看到一张苍白而不失英俊的面庞时，她愣了一下。
这张脸相当优越，五官像优秀的艺术家雕刻出来得一般，每一处都很精致，看不到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