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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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你的话语深深触动戚风，检测到戚风好感值快速增长中 5、 5……目前好感值65。”
“叮——独孤月好感 10，目前好感值100。”
“叮——恭喜玩家，目标好感值达到100！复制异能：绝对掌控。”
苏川看见戚风眼底浮现的崇拜之色，点击查看面板。
【目标面板】
名称：戚风
好感值：65（你改变世界的愿景令他向往）
精神力：S级
身份：联邦首都星一等公民，hacker（骇客）排行榜排名第一
异能：数据转化（可将身体、意识转化为数据流穿行网络之中，也可将其作为接收、处理数据的载体）
独孤月听完苏川的话，开始讨论分工：“我可以负责演讲稿、政策这一块，大家一起商讨出合适的方案内部调整细化。”
“法律上的问题我也可以解决一部分，但是后期可能会比较吃力。”
“戚风负责网络战、舆论引导，日常监测网络态势……”
独孤月安排得井井有条，苏川对此十分放心。独孤月在首都星生活二十五年，又在调查局工作，对各方势力了如指掌。
而且独孤月双商在线，对什么样的政策、演讲更能博得支持有一套独到的见解。
“眼下我们有两个最大的问题需要解决。”独孤月话语一顿，看向苏川。
“什么问题？”
“一个是资金，巡回演讲、全息直播、媒体宣传、上下打点都需要资金，没有资金寸步难行。”独孤月使用终端简单算了笔账，“整个流程走下来……起码要花费两百万星币，这还只是走完流程。”
戚风也赞同地点头：“这年头，干什么都要金钱开路。虽然天空上飘着‘人人都能当总统’，但你报名要是不搭个几十万进去，申请表直到报名截止都不会通过审核。”
“原来是这样。”苏川有些讶然，她从怀中掏出一张卡，放桌上，“这里面有一亿，作为我们的启动资金。”
孤独月将黑色卡片拿起，上面印着一个五彩斑斓的“c”，是楚家的首字母。
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但没有多问，只说：“有一亿的话，我们从竞选一开始就能占据主动地位，后续还能拉来更多投资。一亿，足够了。”
“一亿！！？”戚风惊讶地看向苏川，“你去抢银行了？还是去借贷了？”
“现在都是虚拟货币，我上哪去抢？”苏川白了戚风一眼，“你看我这个样子，我的信用能贷出一亿？”
戚风听完，瞠目结舌：“你去敲诈勒索了？”
“没有，这笔钱合法合规。”苏川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有一个超级有钱人遇到了危险，我碰巧出手相救。他就说，善良的年轻人啊，为了奖励你的热心肠，我将这笔钱赠予你。”
“这是我见义勇为的奖励，知道不？”
戚风还在辨别苏川话语的可信度，孤独月“噗嗤”一声笑出来。
“好了，现在回归正题，第二个问题是什么？”苏川收敛笑意，一本正经地问道。
独孤月开口：“我现在不方便出现在公众场合，戚风是社恐，已经有两年没有和人打过交道，我们只能做幕后工作。你需要找一个能出现在公众视野中的联络对接人。”
“骆尘怎么样？”苏川想到一个不错的人选。
独孤月听闻此话，装作害怕地往沙发角落位置瑟缩两下：“他不会把我抓回去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苏川拍板决定，“明天我去调查局递交辞呈，顺便看望骆尘，探一探口风。”
“好。”
独孤月正蜷缩在沙发上，他想起什么，迟疑一会，将头埋在双臂之中只露出一双眼睛，闷闷地问道：“队长他……还好吗？”
“他辞职了，苗惜月说状态不是很好。有什么事需要我代劳吗？”
独孤月思索一瞬，摇摇头，他的眼里带着些茫然无措。
此时正是下午三点，戚风的房间狭小，窗户都用厚重的双层不透光雪尼尔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纵使外面天光大亮，房间内却一片昏暗，冷气打得很足。
处理完一切，长途奔波的苏川终于得到时间喘息，原本紧绷的神经不由得放松下来。
身体陷在冰冷柔软的皮沙发中，意识昏昏沉沉之间只觉得连骨头都疲乏。一阵困意袭来，苏川扯过手边的毛毯将自己裹了裹，睡过去。
模模糊糊中苏川只觉身体一轻，有人将她整个抱起。苏川的眼皮动了动，想睁开，就听见独孤月说：“别动，抱你去卧室睡。”
那股熟悉的薄荷香扑面而来。
***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清晨苏川才醒过来。她走出卧室，就看见沙发上处于熟睡之中的独孤月与戚风。
沙发由一个三人位和妃位拼接而成，两人头靠着头，呈“L”型，蜷着腿、弓着身子刚好将沙发挤得满满当当。
苏川没有叫醒两人，只是留了一张字条便离开。
苏川出门时，天刚蒙蒙亮，她要去医院，将谢云飞送进医院后，她还没去看望过一次。
***
苏川走进病房时，谢云飞已经醒了。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发出声响。谢云飞对此毫无反应，他只是呆呆地坐在病床上。
据护士说谢云飞是一小时前醒的，醒来没有说一句话，不喝水、不吃饭，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谢云飞的右手上打着点滴，白色绷带从身体蔓延至脖颈最上方，系成蝴蝶结形状。他的眼神放空，似乎从未聚焦。
“醒了？”苏川问，“感觉怎么样？”
直到苏川说话，谢云飞才如梦初醒。
谢云飞转过头，开口，他的声音干涩中带着哽咽，隐隐有些颤抖：“苏川姐，封新、明月，他们……还好吗？”
苏川没说话。
长久的沉默已经说明一切。
病房内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心电监护仪“滴——滴——”有规律地响起，世界忽然安静下来。
外面阴翳的天空只露出黯淡的光亮，病房内没有开灯，透过窗外微弱的天光，苏川看到一切变慢。
谢云飞不去看苏川，他低垂着头。
很久很久的静默后，一滴泪掉下来，砸在白色的被套上。
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他哭了。
先开始他隐忍着，身体颤动却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任由眼泪打湿被套。
直到苏川退出病房，悲伤于瞬间决堤，那是一种近似于动物本能发出的嚎叫、呜咽。声音回荡在病房之中，没有任何语言能够形容。
一墙之隔，苏川静静倚靠在门边，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做什么。似乎无论做什么，在这种状况下都显得无能为力。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为什么会这样……”
谢云飞一遍又一遍地问着，他于悲痛之中丧失全部语言能力。
没有人能听懂他含糊不清、情绪激动地在嚎叫什么，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问谁。
无法接受，对现实无法接受，对命运无法接受。
谢云飞痛苦地双手抱头，针管被扯断，他却对此毫无察觉。
“叮——你的话语深深触动戚风，检测到戚风好感值快速增长中 5、 5……目前好感值65。”
“叮——独孤月好感 10，目前好感值100。”
“叮——恭喜玩家，目标好感值达到100！复制异能：绝对掌控。”
苏川看见戚风眼底浮现的崇拜之色，点击查看面板。
【目标面板】
名称：戚风
好感值：65（你改变世界的愿景令他向往）
精神力：S级
身份：联邦首都星一等公民，hacker（骇客）排行榜排名第一
异能：数据转化（可将身体、意识转化为数据流穿行网络之中，也可将其作为接收、处理数据的载体）
独孤月听完苏川的话，开始讨论分工：“我可以负责演讲稿、政策这一块，大家一起商讨出合适的方案内部调整细化。”
“法律上的问题我也可以解决一部分，但是后期可能会比较吃力。”
“戚风负责网络战、舆论引导，日常监测网络态势……”
独孤月安排得井井有条，苏川对此十分放心。独孤月在首都星生活二十五年，又在调查局工作，对各方势力了如指掌。
而且独孤月双商在线，对什么样的政策、演讲更能博得支持有一套独到的见解。
“眼下我们有两个最大的问题需要解决。”独孤月话语一顿，看向苏川。
“什么问题？”
“一个是资金，巡回演讲、全息直播、媒体宣传、上下打点都需要资金，没有资金寸步难行。”独孤月使用终端简单算了笔账，“整个流程走下来……起码要花费两百万星币，这还只是走完流程。”
戚风也赞同地点头：“这年头，干什么都要金钱开路。虽然天空上飘着‘人人都能当总统’，但你报名要是不搭个几十万进去，申请表直到报名截止都不会通过审核。”
“原来是这样。”苏川有些讶然，她从怀中掏出一张卡，放桌上，“这里面有一亿，作为我们的启动资金。”
孤独月将黑色卡片拿起，上面印着一个五彩斑斓的“c”，是楚家的首字母。
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但没有多问，只说：“有一亿的话，我们从竞选一开始就能占据主动地位，后续还能拉来更多投资。一亿，足够了。”
“一亿！！？”戚风惊讶地看向苏川，“你去抢银行了？还是去借贷了？”
“现在都是虚拟货币，我上哪去抢？”苏川白了戚风一眼，“你看我这个样子，我的信用能贷出一亿？”
戚风听完，瞠目结舌：“你去敲诈勒索了？”
“没有，这笔钱合法合规。”苏川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有一个超级有钱人遇到了危险，我碰巧出手相救。他就说，善良的年轻人啊，为了奖励你的热心肠，我将这笔钱赠予你。”
“这是我见义勇为的奖励，知道不？”
戚风还在辨别苏川话语的可信度，孤独月“噗嗤”一声笑出来。
“好了，现在回归正题，第二个问题是什么？”苏川收敛笑意，一本正经地问道。
独孤月开口：“我现在不方便出现在公众场合，戚风是社恐，已经有两年没有和人打过交道，我们只能做幕后工作。你需要找一个能出现在公众视野中的联络对接人。”
“骆尘怎么样？”苏川想到一个不错的人选。
独孤月听闻此话，装作害怕地往沙发角落位置瑟缩两下：“他不会把我抓回去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苏川拍板决定，“明天我去调查局递交辞呈，顺便看望骆尘，探一探口风。”
“好。”
独孤月正蜷缩在沙发上，他想起什么，迟疑一会，将头埋在双臂之中只露出一双眼睛，闷闷地问道：“队长他……还好吗？”
“他辞职了，苗惜月说状态不是很好。有什么事需要我代劳吗？”
独孤月思索一瞬，摇摇头，他的眼里带着些茫然无措。
此时正是下午三点，戚风的房间狭小，窗户都用厚重的双层不透光雪尼尔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纵使外面天光大亮，房间内却一片昏暗，冷气打得很足。
处理完一切，长途奔波的苏川终于得到时间喘息，原本紧绷的神经不由得放松下来。
身体陷在冰冷柔软的皮沙发中，意识昏昏沉沉之间只觉得连骨头都疲乏。一阵困意袭来，苏川扯过手边的毛毯将自己裹了裹，睡过去。
模模糊糊中苏川只觉身体一轻，有人将她整个抱起。苏川的眼皮动了动，想睁开，就听见独孤月说：“别动，抱你去卧室睡。”
那股熟悉的薄荷香扑面而来。
***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清晨苏川才醒过来。她走出卧室，就看见沙发上处于熟睡之中的独孤月与戚风。
沙发由一个三人位和妃位拼接而成，两人头靠着头，呈“L”型，蜷着腿、弓着身子刚好将沙发挤得满满当当。
苏川没有叫醒两人，只是留了一张字条便离开。
苏川出门时，天刚蒙蒙亮，她要去医院，将谢云飞送进医院后，她还没去看望过一次。
***
苏川走进病房时，谢云飞已经醒了。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发出声响。谢云飞对此毫无反应，他只是呆呆地坐在病床上。
据护士说谢云飞是一小时前醒的，醒来没有说一句话，不喝水、不吃饭，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谢云飞的右手上打着点滴，白色绷带从身体蔓延至脖颈最上方，系成蝴蝶结形状。他的眼神放空，似乎从未聚焦。
“醒了？”苏川问，“感觉怎么样？”
直到苏川说话，谢云飞才如梦初醒。
谢云飞转过头，开口，他的声音干涩中带着哽咽，隐隐有些颤抖：“苏川姐，封新、明月，他们……还好吗？”
苏川没说话。
长久的沉默已经说明一切。
病房内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心电监护仪“滴——滴——”有规律地响起，世界忽然安静下来。
外面阴翳的天空只露出黯淡的光亮，病房内没有开灯，透过窗外微弱的天光，苏川看到一切变慢。
谢云飞不去看苏川，他低垂着头。
很久很久的静默后，一滴泪掉下来，砸在白色的被套上。
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他哭了。
先开始他隐忍着，身体颤动却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任由眼泪打湿被套。
直到苏川退出病房，悲伤于瞬间决堤，那是一种近似于动物本能发出的嚎叫、呜咽。声音回荡在病房之中，没有任何语言能够形容。
一墙之隔，苏川静静倚靠在门边，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做什么。似乎无论做什么，在这种状况下都显得无能为力。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为什么会这样……”
谢云飞一遍又一遍地问着，他于悲痛之中丧失全部语言能力。
没有人能听懂他含糊不清、情绪激动地在嚎叫什么，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问谁。
无法接受，对现实无法接受，对命运无法接受。
谢云飞痛苦地双手抱头，针管被扯断，他却对此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