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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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把天边染成暗红色的时候，三个人终于从周边地区回到基地。
季寻墨靠在列车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火，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高冷哥说的那些话。
地下赌场。
清源被关在那儿。
那地方......听起来就不太妙。
于小伍在旁边打着哈欠，秦茵闭着眼睛养神。
列车轰隆隆地往前开，窗外的光越来越暗。
就在这时——
“嘀嘀嘀。”
三声。
三个人的通讯器同时响了。
季寻墨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的名字让他愣了一下。
宿凛。
“宿领袖？”于小伍也掏出通讯器，一脸困惑，“他找我们干嘛？”
秦茵已经点开了消息。
很短。
就一行字：
“速来‘异能人’总部，我的办公室。”
三个人对视一眼。
季寻墨的眉头皱起来。
这个点，这个语气......
出事了。
...
二十分钟后，三个人站在“异能人”总部的大门前。
这地方季寻墨来过几次，基本都是来找宿领袖。
门口没有守卫，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灯光。
季寻墨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屋里站着三个人。
宿凛坐在办公桌后面，冰蓝色的眼眸看着他们。
厉战站在他旁边，手臂抱在胸前，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楚珩之靠在窗边，手里拿着数据板，头也不抬，但眉头微微皱着。
就这三个。
季寻墨愣了一下，然后走进去。
“宿领袖，出什么事了？”
宿凛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秦茵一眼。
秦茵会意，转身把门关上。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瞬间，宿凛开口了。
“‘异能人’不能生育的消息，可能被人泄露了。”
季寻墨愣住了。
于小伍的嘴张成了“o”型。
秦茵的脸色，也变了一下。
“什么？！”
季寻墨的声音高了八度。
宿凛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他们，等他们消化这个消息。
楚珩之从窗边走过来，把数据板往桌上一放。
“还有更糟的。”
他抬起头，看着季寻墨。
“苏九笙留下的那个U盘，现在正在隐秘研究中。”
“但那是她个人的数据。只能证明‘先天亲和力’这个东西存在，很难推测出群体的数据。”
宿凛把话接上：“现在问题就是——还没研究完，消息就泄露了。”
季寻墨的脑子飞快地转。
“异能人”不能生育。
先天亲和力。
这两个消息，任何一个传出去，都会引发大乱。
更别说两个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
“怎么发现的？”
宿凛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一点。
“地下赌场。”
季寻墨的瞳孔微微收缩。
又是地下赌场？
宿凛继续说：“三天前，有人在赌场里散播消息。说基地高层早就知道‘异能人’不能生育，一直瞒着。还说他们在偷偷研究什么‘先天亲和力’，想制造更强大的‘异能人’。”
他看着季寻墨。
“消息是从赌场流出来的。但我们不知道源头是谁。”
季寻墨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赌场那边，你们有线索吗？”
宿凛摇了摇头。
“没有。那地方，执判官都进不去。”
季寻墨愣了一下。
“进不去？”
厉战开口了，声音低沉：“不是进不去，是不能进。”
他看了季寻墨一眼。
“地下赌场和执判官之间，有一种‘默契’。执判官不进去，他们不做那些越线的事。”
季寻墨问：“什么越线的事？”
厉战说：“人体实验。还有那些对基地和人类百害无利的事。”
他顿了顿。
“只要这两条线不碰，执判官就当那地方不存在。”
季寻墨明白了。
这是一个微妙的平衡。
执判官不去，赌场不乱来。
但现在——
宿凛看着他。
“现在，有人在那里散播‘异能人’的消息。”
“这件事，已经越线了。”
季寻墨沉默了。
没错。
“异能人”的消息一旦传开，整个基地都会乱。
这不是“无害”的事。
这是会动摇根基的事。
赌场的平衡，被人踩了。
宿凛继续说：“你们最近在查什么？”
季寻墨愣了一下。
然后他反应过来——宿凛不知道他们去周边的事。
“我们......”他斟酌了一下，“在找一个人。”
“谁？”
“清源。朱盛蓝的妻子。”
宿凛的眉头动了一下。
厉战的脸色也变了一点。
楚珩之抬起头，看着季寻墨。
“清源？你找她干什么？”
季寻墨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她可能知道一些事。”
他没有说是什么事。
但楚珩之看他的眼神，像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宿凛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
“你们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
季寻墨想了想。
“没有。”
于小伍和秦茵也摇头。
宿凛点了点头。
“那就先从赌场查起。”
他看着季寻墨。
“你们不是要找清源吗？”
季寻墨愣了一下。
宿凛说：“她就在赌场里。”
季寻墨的瞳孔微微收缩。
宿凛说：“消息是厉战查到的。”
厉战点头：“根据地下城的情报，朱盛蓝死生前一直把她关在那儿。有人看着。具体位置，需要找。”
季寻墨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宿领袖，您想让我们......”
宿凛看着他。
“你们要去赌场，需要一个理由。现在，理由有了。”
他站起来。
“‘异能人’的消息是从赌场流出来的。你们去查清源的时候，顺便查查这件事。”
他看着季寻墨的眼睛。
“找到源头。带回来。”
季寻墨深吸一口气。
“明白了。”
宿凛点了点头。
“去吧。”
季寻墨转身往外走。
于小伍和秦茵跟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宿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季寻墨。”
他停下。
没回头。
“那地方很危险，行动以自身生命安全为一切准则。”
季寻墨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明白。”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
门外，天已经全黑了。
三个人站在走廊里，谁都没有说话。
于小伍先开口。
“老季......咱们这是......”
季寻墨看着他。
“去赌场。”
于小伍咽了口口水。
“那地方......听着挺就吓人。”
秦茵难得开口：“比南部基地还吓人？”
于小伍想了想。
“......不知道。”
季寻墨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
赌场。
清源。
“异能人”的消息。
这些事，好像都连在一起了。
他深吸一口气。
“走吧。”他说，“回去准备。”
三个人往外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远处，基地的灯火星星点点。
明天，要去一个从来没去过的地方。
落日把天边染成暗红色的时候，三个人终于从周边地区回到基地。
季寻墨靠在列车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火，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高冷哥说的那些话。
地下赌场。
清源被关在那儿。
那地方......听起来就不太妙。
于小伍在旁边打着哈欠，秦茵闭着眼睛养神。
列车轰隆隆地往前开，窗外的光越来越暗。
就在这时——
“嘀嘀嘀。”
三声。
三个人的通讯器同时响了。
季寻墨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的名字让他愣了一下。
宿凛。
“宿领袖？”于小伍也掏出通讯器，一脸困惑，“他找我们干嘛？”
秦茵已经点开了消息。
很短。
就一行字：
“速来‘异能人’总部，我的办公室。”
三个人对视一眼。
季寻墨的眉头皱起来。
这个点，这个语气......
出事了。
...
二十分钟后，三个人站在“异能人”总部的大门前。
这地方季寻墨来过几次，基本都是来找宿领袖。
门口没有守卫，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灯光。
季寻墨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屋里站着三个人。
宿凛坐在办公桌后面，冰蓝色的眼眸看着他们。
厉战站在他旁边，手臂抱在胸前，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楚珩之靠在窗边，手里拿着数据板，头也不抬，但眉头微微皱着。
就这三个。
季寻墨愣了一下，然后走进去。
“宿领袖，出什么事了？”
宿凛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秦茵一眼。
秦茵会意，转身把门关上。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瞬间，宿凛开口了。
“‘异能人’不能生育的消息，可能被人泄露了。”
季寻墨愣住了。
于小伍的嘴张成了“o”型。
秦茵的脸色，也变了一下。
“什么？！”
季寻墨的声音高了八度。
宿凛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他们，等他们消化这个消息。
楚珩之从窗边走过来，把数据板往桌上一放。
“还有更糟的。”
他抬起头，看着季寻墨。
“苏九笙留下的那个U盘，现在正在隐秘研究中。”
“但那是她个人的数据。只能证明‘先天亲和力’这个东西存在，很难推测出群体的数据。”
宿凛把话接上：“现在问题就是——还没研究完，消息就泄露了。”
季寻墨的脑子飞快地转。
“异能人”不能生育。
先天亲和力。
这两个消息，任何一个传出去，都会引发大乱。
更别说两个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
“怎么发现的？”
宿凛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一点。
“地下赌场。”
季寻墨的瞳孔微微收缩。
又是地下赌场？
宿凛继续说：“三天前，有人在赌场里散播消息。说基地高层早就知道‘异能人’不能生育，一直瞒着。还说他们在偷偷研究什么‘先天亲和力’，想制造更强大的‘异能人’。”
他看着季寻墨。
“消息是从赌场流出来的。但我们不知道源头是谁。”
季寻墨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赌场那边，你们有线索吗？”
宿凛摇了摇头。
“没有。那地方，执判官都进不去。”
季寻墨愣了一下。
“进不去？”
厉战开口了，声音低沉：“不是进不去，是不能进。”
他看了季寻墨一眼。
“地下赌场和执判官之间，有一种‘默契’。执判官不进去，他们不做那些越线的事。”
季寻墨问：“什么越线的事？”
厉战说：“人体实验。还有那些对基地和人类百害无利的事。”
他顿了顿。
“只要这两条线不碰，执判官就当那地方不存在。”
季寻墨明白了。
这是一个微妙的平衡。
执判官不去，赌场不乱来。
但现在——
宿凛看着他。
“现在，有人在那里散播‘异能人’的消息。”
“这件事，已经越线了。”
季寻墨沉默了。
没错。
“异能人”的消息一旦传开，整个基地都会乱。
这不是“无害”的事。
这是会动摇根基的事。
赌场的平衡，被人踩了。
宿凛继续说：“你们最近在查什么？”
季寻墨愣了一下。
然后他反应过来——宿凛不知道他们去周边的事。
“我们......”他斟酌了一下，“在找一个人。”
“谁？”
“清源。朱盛蓝的妻子。”
宿凛的眉头动了一下。
厉战的脸色也变了一点。
楚珩之抬起头，看着季寻墨。
“清源？你找她干什么？”
季寻墨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她可能知道一些事。”
他没有说是什么事。
但楚珩之看他的眼神，像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宿凛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
“你们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
季寻墨想了想。
“没有。”
于小伍和秦茵也摇头。
宿凛点了点头。
“那就先从赌场查起。”
他看着季寻墨。
“你们不是要找清源吗？”
季寻墨愣了一下。
宿凛说：“她就在赌场里。”
季寻墨的瞳孔微微收缩。
宿凛说：“消息是厉战查到的。”
厉战点头：“根据地下城的情报，朱盛蓝死生前一直把她关在那儿。有人看着。具体位置，需要找。”
季寻墨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宿领袖，您想让我们......”
宿凛看着他。
“你们要去赌场，需要一个理由。现在，理由有了。”
他站起来。
“‘异能人’的消息是从赌场流出来的。你们去查清源的时候，顺便查查这件事。”
他看着季寻墨的眼睛。
“找到源头。带回来。”
季寻墨深吸一口气。
“明白了。”
宿凛点了点头。
“去吧。”
季寻墨转身往外走。
于小伍和秦茵跟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宿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季寻墨。”
他停下。
没回头。
“那地方很危险，行动以自身生命安全为一切准则。”
季寻墨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明白。”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
门外，天已经全黑了。
三个人站在走廊里，谁都没有说话。
于小伍先开口。
“老季......咱们这是......”
季寻墨看着他。
“去赌场。”
于小伍咽了口口水。
“那地方......听着挺就吓人。”
秦茵难得开口：“比南部基地还吓人？”
于小伍想了想。
“......不知道。”
季寻墨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
赌场。
清源。
“异能人”的消息。
这些事，好像都连在一起了。
他深吸一口气。
“走吧。”他说，“回去准备。”
三个人往外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远处，基地的灯火星星点点。
明天，要去一个从来没去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