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倒霉的李小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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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一点半，吕布在苏省吴锡市的机场降落。
他刚出机场就又坐上一辆无人驾驶出租车，直奔长州家里。
原本无人驾驶出租车的运行范围被限制在吴锡市境内，奈何被“血玉罗盘”强行更改了程序——它在系统后台给这车伪造了一张“新能源测试车辆”的电子通行证，而且做得毫无痕迹。
这车就成了一辆放飞自我、不会被监控记录的“自由出租车”。
“血玉罗盘”现如今在网络上的能力已经毋庸置疑，妥妥的超级王者，属于超强人工智能，关键是还只听命于吕布一个人。
“过年期间，那个蔡翔有没有继续骚扰万疆悦？”吕布好奇地问了一句。
“主人，我一直监控着蔡翔。自从他被家里长辈训斥过后，已经停止了对万疆悦的骚扰。不过我监控到他不止一次骂万疆悦是个破烂货，都是在看到她演的电影或者电视剧的时候。”出租车里的音响马上给出了“血玉罗盘”的回复。
“如此说来，这家伙倒是知难而退了。私下里发发牢骚也没啥，就怕他是个一根筋的脑残。”吕布算是松了口气。
“主人，田明和尤语茉在春节期间一同去了尤语茉的老家豫省商丘。田明伪装成尤语茉的男友，给了二十万的聘礼，为的就是让尤语茉成为自由之身。”“血玉罗盘”又给出另一条信息。
“嗯？这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到今天才跟我说？”吕布皱了皱眉。
“主人，我之前在除夕已经给你手机记事本里发过信息了，你还有查看过的记录。我还以为你知道了。”“血玉罗盘”很是委屈。
“哦，我就问一嘴。那天我去参加李小浩的婚礼了，还碰到了杀手，记事本是看过，却没在意这件事。怎么样，尤语茉家里过关了吗？”吕布很大方地承认是自己的失误。
“田明变化成一副帅哥面孔，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还很壮硕，再加上又有钱。尤语茉家里一点意见都没有，只表示结婚一定要买套房子，还会把尤语茉以前打工攒的钱都拿给他们，另外再尽自己的能力支援一点。”
“呵呵，尤语茉生在一个朴实人家。那田明怎么办的？”
“有我的支持，田明自然是不差钱的。不仅给了聘礼，还帮尤语茉的家人在当地城里全款买了一套房。因为尤语茉有个弟弟正在上高中，成绩很好。”
“嗯，做的很到位。这样也能让尤语茉可以安心辅佐田明。”
“田明也是真心把尤语茉当成姐姐，已经在教尤语茉练‘月读纳气法’了。”
“嗯？也不错，挺好的。”吕布有点没想到——藤田明彦竟然私下传授“影武者”传承，难道他爹藤田德次郎没教过传承要保密？看来有机会要问问。
……
吕布回到长州的月亮湾小区时，已经十二点半了。
无人驾驶出租车在小区大门口下客后，便自主快速往吴锡市返回。没有乘客在车上的情况下，“血玉罗盘”能让它保持着两百码的速度飞驰。
走回自家别墅，家里没人。吕布放开神识往对面丈母娘家“看了看”——严母正哄着小李玲琦睡午觉，保姆王姨在厨房剥豆子。
看来媳妇严彩儿是带着女保镖申皎月去医院上班了，老丈人严富贵应该也是去公司了。
今天是初七，虽然是星期六，但一般的单位都要补班两天。不过因为吕布是外地的在职京官，被特别允许初九再开始到岗上班。
也就是说，他还能在家里待两天。
他先钻到密室里，把“噬嗑钵”和“无咎天衍图”装备起来，终于找回了踏实的感觉。有曹星和小黑两个辅助，还是能给自己带来很大助力的。
他主动和曹星心神沟通，聊了聊所去的昆仑墟。
曹星告诉他——昆仑墟可能只是个洞虚空间，这样才能解释“为啥在空中拍不着”。
吕布立刻想到“谷神不死甲”那小小的龟壳也有——据说能装一整个世界的洞虚空间，瞬间就理解了。有可能昆仑墟所在，只是那雪山里一块不起眼的小石头。
心里盘算着这个问题，他路过自家书房，看到里面的黑曜石书案和桌上的笔墨纸砚，又联想到在“心相衍生界”里作为秦狯时最为擅长的“秦体”，顿时有点手痒。
这个秦狯其实就是以秦桧为原型生成的，一个大奸臣，就连世外高人、化神期大佬张元朗都不屑用这个名字。
如今想来，用“狯”这个字来替换“桧”，大有深意。反犬旁加“会”字，应该就是骂秦桧畜牲的意思。由此可见，这化神大佬还真是性情中人！
不过这也是华国人的共识，要不然也不会从明朝就开始有秦桧几人“铸铁跪像”的存在。
吕布倒出点墨汁，铺开宣纸，提笔蘸墨，一蹴而就，用标准“秦体”，写出一篇真实时空里岳飞岳大帅的《满江红》。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朝天阙！”
岳飞在写这首词的时候，不是在前线冲锋陷阵，而是在被召回临安、被剥夺兵权、被十二道金牌逼回来之后写的。
而“秦体”的内敛和克制，更适合表达这层“被压抑的怒火”。那种“横画藏锋”的笔法——把锋芒藏起来——恰好呼应了岳飞当时的处境：满腔怒火，却不能说，只能借着词牌，曲折地吐出来。
【可惜了！在“心相衍生界”里作为秦狯时，和岳飞还算是惺惺相惜的好友，就没想到和他较量一下拳脚和兵器。不然肯定能学到岳元帅那成名的“岳家枪法”！】吕布看着“秦体”的《满江红》，摇头苦笑。
【真没想到，可以在幻境里学到正儿八经的书法本事。上次井里的那青色光幕让自己作为吕布重活一次，学得“钟繇体”；这次又在“心相衍生界”作为秦狯活一次，学得“秦体”。幻境是让思想彻底放飞，如果能精确地在里面投放要学习的项目，那就厉害了！嗯？这竟然跟游戏仓是同一个道理，游戏仓也相当于建立的幻境，那倒是好办了……】
吕布还在胡思乱想，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拿起一看，竟然是冯宇。
刚接通，冯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带着一股办案人员特有的干练劲儿：“过年好！李部长，打扰你休假了。蛇头阿强，已经被抓获了。”
吕布眉毛一挑：“冯队，过年好啊！怎么这么快？你们警察不会过年也没休息吧？”
“我们警察只要有案子就要上班，这次纯粹是运气好。”冯宇那边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你给我打完电话之后，我就连夜调了长州高铁站周边的监控，结合受害人阮氏梅和薛莹薛总经理提供的信息，锁定了送亲人乔巴的活动范围。初一凌晨三点，我们就在火车站旁边一家小旅馆里把人摁住了。当时他正准备用假身份坐初一早上六点多的高铁跑路，只要再晚两个小时，人就找不到了。”
“还是你们效率高。”
“刚开始他嘴硬，后来我们把阮氏梅的口供往他面前一摆，他就崩了。”冯宇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痛快，“交代得很彻底——这确实是一个打着‘婚介’幌子的跨国拐卖团伙，分工明确。阿强是安南那边的‘上线’，负责从那边北部山区物色年轻女性，以‘介绍工作’或‘嫁给华国富裕人家’为诱饵，把人骗到手之后，通过边境上的‘蛇道’偷渡进入华国境内。入境之后，由华国这边的‘下线’——乔巴的头头、一个叫‘九爷’的接手，负责套用合法身份、安排住宿、培训话术，最后由送亲人‘配送’到各地买家手中。”
“九爷？”
“目前只知道这人叫‘九爷’，华国籍男子，四十多岁，操一口桂省口音。乔巴每次送货能拿到五千块钱的报酬，按人头算。”
吕布沉吟片刻：“乔巴是见过‘九爷’本人的吧？”
“据他说见过几次，但这‘九爷’每次都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到正脸，只知道其左手虎口有道疤，像是刀砍的。我们已经把这个特征通报给桂省和滇省的公安部门了。”
“也就是说这个九爷还没抓到？那怎么就抓到阿强了？”
“阿强是安南人，当然是通过安南公安。我们华国警方发了协查函，安南公安部转到属地公安厅立案抓捕。今早刚抓到阿强，后面将会进入两国联合审讯阶段。抓九爷应该也快了。”
“但愿吧。阮氏梅那边呢？怎么办的？”
“阮氏梅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冯宇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李部长，这个案子的规模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要大。光乔巴一个人就经手送亲了至少十几个女孩，他只是九爷手下众多马仔中的一个。如果每个马仔都有类似的‘送亲量’，那这个团伙这些年拐卖的人数，恐怕是个惊人的数字。”
吕布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也就是说案件重大，阮氏梅必须要遣返？”
“我们警方给她安排了临时住所，有女警陪同。她也已经联系上了在安南的家人，她家里人听说她还活着，在电话里哭了很久。等案件理清后，我们会启动遣返程序，送她回国。至于她和李小浩的婚姻关系——因为涉及虚假身份，民政局那边已经启动了撤销程序，不会对李小浩造成后续影响。”
“李叔一家是啥反应？”
“李叔和李小浩都很配合调查。他们确实不知道阮氏梅是被拐卖的，只以为是正常的婚介介绍。李小浩的情绪比较低落，但表示愿意配合撤销婚姻登记。何阿姨倒是很清醒，说‘该查的要查清楚，该还的必须还回去’。”
吕布听到这句，心里微动。何雅芝当年也是被拐卖的受害者，能说出这句话，说明她是真心不希望阮氏梅重蹈覆辙。
“冯队，辛苦你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随时找我。等案子完了，我请你好好喝顿酒，来表示我的感谢。”
“李部长客气了，这是我分内的事。”冯宇停顿了一下，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谢谢你帮我搞定我前妻的破事、拿到女儿的抚养权、娶到了花卉，还提拔了我的老领导吴志荣。大恩不言谢，我永远认你这个朋友。”
吕布一时听得语塞，这茬儿不能接。
冯宇也没有继续，又匆匆说了几句：“我这边还忙着，就先挂了。有后续我第一时间告知你。再见，李部长。”
吕布看着挂断的手机，嘴角扬了扬——这冯宇还算是个识趣的明白人。
“唉！可怜的李小浩，又得打光棍了。这让我如何面对李叔呢！补偿点金钱损失还是太肤浅了，该到哪里给这发小找个媳妇呢？。”他感慨着喃喃自语。
忽然，他想到那个让他务必给介绍个好男人的崔熙维——这姑娘自从被749局带走之后，一直没有被放出来。
几个月前，吕布曾经旁敲侧击过他在749局的直属领导石一鸣。对方透露了一点点：崔熙维确实一直被用来研究，但很人性化，并没有被切片，而且都是好吃好喝地供着。研究已经得出了重大成果，那种非人的超强自愈能力，被确认为基因变异。
石一鸣最后还明确告知——崔熙维就算放出来，也不会让她回“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大概率会编入“749局特别战力行动组”，在监管下终身服役。
吕布当时就在想——还终身服役呢，等过些年外星人来袭，弄不好整个蓝星都没了！
“想什么呢！就算崔熙维被放回来，也绝不可能看上小浩！她那种阅花鸟无数、能让很多大帅哥拜倒在石榴裙下的女人，岂是一米六的小浩能驾驭的！”吕布收回思绪，换了一支小笔，在《满江红》上署名——“李歨”，然后又摸出装混合溶液的小瓶子，盖上私印。嗯，一幅墨宝这就成了，也不知这幅“秦体”能价值几何！
中午十一点半，吕布在苏省吴锡市的机场降落。
他刚出机场就又坐上一辆无人驾驶出租车，直奔长州家里。
原本无人驾驶出租车的运行范围被限制在吴锡市境内，奈何被“血玉罗盘”强行更改了程序——它在系统后台给这车伪造了一张“新能源测试车辆”的电子通行证，而且做得毫无痕迹。
这车就成了一辆放飞自我、不会被监控记录的“自由出租车”。
“血玉罗盘”现如今在网络上的能力已经毋庸置疑，妥妥的超级王者，属于超强人工智能，关键是还只听命于吕布一个人。
“过年期间，那个蔡翔有没有继续骚扰万疆悦？”吕布好奇地问了一句。
“主人，我一直监控着蔡翔。自从他被家里长辈训斥过后，已经停止了对万疆悦的骚扰。不过我监控到他不止一次骂万疆悦是个破烂货，都是在看到她演的电影或者电视剧的时候。”出租车里的音响马上给出了“血玉罗盘”的回复。
“如此说来，这家伙倒是知难而退了。私下里发发牢骚也没啥，就怕他是个一根筋的脑残。”吕布算是松了口气。
“主人，田明和尤语茉在春节期间一同去了尤语茉的老家豫省商丘。田明伪装成尤语茉的男友，给了二十万的聘礼，为的就是让尤语茉成为自由之身。”“血玉罗盘”又给出另一条信息。
“嗯？这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到今天才跟我说？”吕布皱了皱眉。
“主人，我之前在除夕已经给你手机记事本里发过信息了，你还有查看过的记录。我还以为你知道了。”“血玉罗盘”很是委屈。
“哦，我就问一嘴。那天我去参加李小浩的婚礼了，还碰到了杀手，记事本是看过，却没在意这件事。怎么样，尤语茉家里过关了吗？”吕布很大方地承认是自己的失误。
“田明变化成一副帅哥面孔，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还很壮硕，再加上又有钱。尤语茉家里一点意见都没有，只表示结婚一定要买套房子，还会把尤语茉以前打工攒的钱都拿给他们，另外再尽自己的能力支援一点。”
“呵呵，尤语茉生在一个朴实人家。那田明怎么办的？”
“有我的支持，田明自然是不差钱的。不仅给了聘礼，还帮尤语茉的家人在当地城里全款买了一套房。因为尤语茉有个弟弟正在上高中，成绩很好。”
“嗯，做的很到位。这样也能让尤语茉可以安心辅佐田明。”
“田明也是真心把尤语茉当成姐姐，已经在教尤语茉练‘月读纳气法’了。”
“嗯？也不错，挺好的。”吕布有点没想到——藤田明彦竟然私下传授“影武者”传承，难道他爹藤田德次郎没教过传承要保密？看来有机会要问问。
……
吕布回到长州的月亮湾小区时，已经十二点半了。
无人驾驶出租车在小区大门口下客后，便自主快速往吴锡市返回。没有乘客在车上的情况下，“血玉罗盘”能让它保持着两百码的速度飞驰。
走回自家别墅，家里没人。吕布放开神识往对面丈母娘家“看了看”——严母正哄着小李玲琦睡午觉，保姆王姨在厨房剥豆子。
看来媳妇严彩儿是带着女保镖申皎月去医院上班了，老丈人严富贵应该也是去公司了。
今天是初七，虽然是星期六，但一般的单位都要补班两天。不过因为吕布是外地的在职京官，被特别允许初九再开始到岗上班。
也就是说，他还能在家里待两天。
他先钻到密室里，把“噬嗑钵”和“无咎天衍图”装备起来，终于找回了踏实的感觉。有曹星和小黑两个辅助，还是能给自己带来很大助力的。
他主动和曹星心神沟通，聊了聊所去的昆仑墟。
曹星告诉他——昆仑墟可能只是个洞虚空间，这样才能解释“为啥在空中拍不着”。
吕布立刻想到“谷神不死甲”那小小的龟壳也有——据说能装一整个世界的洞虚空间，瞬间就理解了。有可能昆仑墟所在，只是那雪山里一块不起眼的小石头。
心里盘算着这个问题，他路过自家书房，看到里面的黑曜石书案和桌上的笔墨纸砚，又联想到在“心相衍生界”里作为秦狯时最为擅长的“秦体”，顿时有点手痒。
这个秦狯其实就是以秦桧为原型生成的，一个大奸臣，就连世外高人、化神期大佬张元朗都不屑用这个名字。
如今想来，用“狯”这个字来替换“桧”，大有深意。反犬旁加“会”字，应该就是骂秦桧畜牲的意思。由此可见，这化神大佬还真是性情中人！
不过这也是华国人的共识，要不然也不会从明朝就开始有秦桧几人“铸铁跪像”的存在。
吕布倒出点墨汁，铺开宣纸，提笔蘸墨，一蹴而就，用标准“秦体”，写出一篇真实时空里岳飞岳大帅的《满江红》。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朝天阙！”
岳飞在写这首词的时候，不是在前线冲锋陷阵，而是在被召回临安、被剥夺兵权、被十二道金牌逼回来之后写的。
而“秦体”的内敛和克制，更适合表达这层“被压抑的怒火”。那种“横画藏锋”的笔法——把锋芒藏起来——恰好呼应了岳飞当时的处境：满腔怒火，却不能说，只能借着词牌，曲折地吐出来。
【可惜了！在“心相衍生界”里作为秦狯时，和岳飞还算是惺惺相惜的好友，就没想到和他较量一下拳脚和兵器。不然肯定能学到岳元帅那成名的“岳家枪法”！】吕布看着“秦体”的《满江红》，摇头苦笑。
【真没想到，可以在幻境里学到正儿八经的书法本事。上次井里的那青色光幕让自己作为吕布重活一次，学得“钟繇体”；这次又在“心相衍生界”作为秦狯活一次，学得“秦体”。幻境是让思想彻底放飞，如果能精确地在里面投放要学习的项目，那就厉害了！嗯？这竟然跟游戏仓是同一个道理，游戏仓也相当于建立的幻境，那倒是好办了……】
吕布还在胡思乱想，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拿起一看，竟然是冯宇。
刚接通，冯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带着一股办案人员特有的干练劲儿：“过年好！李部长，打扰你休假了。蛇头阿强，已经被抓获了。”
吕布眉毛一挑：“冯队，过年好啊！怎么这么快？你们警察不会过年也没休息吧？”
“我们警察只要有案子就要上班，这次纯粹是运气好。”冯宇那边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你给我打完电话之后，我就连夜调了长州高铁站周边的监控，结合受害人阮氏梅和薛莹薛总经理提供的信息，锁定了送亲人乔巴的活动范围。初一凌晨三点，我们就在火车站旁边一家小旅馆里把人摁住了。当时他正准备用假身份坐初一早上六点多的高铁跑路，只要再晚两个小时，人就找不到了。”
“还是你们效率高。”
“刚开始他嘴硬，后来我们把阮氏梅的口供往他面前一摆，他就崩了。”冯宇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痛快，“交代得很彻底——这确实是一个打着‘婚介’幌子的跨国拐卖团伙，分工明确。阿强是安南那边的‘上线’，负责从那边北部山区物色年轻女性，以‘介绍工作’或‘嫁给华国富裕人家’为诱饵，把人骗到手之后，通过边境上的‘蛇道’偷渡进入华国境内。入境之后，由华国这边的‘下线’——乔巴的头头、一个叫‘九爷’的接手，负责套用合法身份、安排住宿、培训话术，最后由送亲人‘配送’到各地买家手中。”
“九爷？”
“目前只知道这人叫‘九爷’，华国籍男子，四十多岁，操一口桂省口音。乔巴每次送货能拿到五千块钱的报酬，按人头算。”
吕布沉吟片刻：“乔巴是见过‘九爷’本人的吧？”
“据他说见过几次，但这‘九爷’每次都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到正脸，只知道其左手虎口有道疤，像是刀砍的。我们已经把这个特征通报给桂省和滇省的公安部门了。”
“也就是说这个九爷还没抓到？那怎么就抓到阿强了？”
“阿强是安南人，当然是通过安南公安。我们华国警方发了协查函，安南公安部转到属地公安厅立案抓捕。今早刚抓到阿强，后面将会进入两国联合审讯阶段。抓九爷应该也快了。”
“但愿吧。阮氏梅那边呢？怎么办的？”
“阮氏梅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冯宇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李部长，这个案子的规模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要大。光乔巴一个人就经手送亲了至少十几个女孩，他只是九爷手下众多马仔中的一个。如果每个马仔都有类似的‘送亲量’，那这个团伙这些年拐卖的人数，恐怕是个惊人的数字。”
吕布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也就是说案件重大，阮氏梅必须要遣返？”
“我们警方给她安排了临时住所，有女警陪同。她也已经联系上了在安南的家人，她家里人听说她还活着，在电话里哭了很久。等案件理清后，我们会启动遣返程序，送她回国。至于她和李小浩的婚姻关系——因为涉及虚假身份，民政局那边已经启动了撤销程序，不会对李小浩造成后续影响。”
“李叔一家是啥反应？”
“李叔和李小浩都很配合调查。他们确实不知道阮氏梅是被拐卖的，只以为是正常的婚介介绍。李小浩的情绪比较低落，但表示愿意配合撤销婚姻登记。何阿姨倒是很清醒，说‘该查的要查清楚，该还的必须还回去’。”
吕布听到这句，心里微动。何雅芝当年也是被拐卖的受害者，能说出这句话，说明她是真心不希望阮氏梅重蹈覆辙。
“冯队，辛苦你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随时找我。等案子完了，我请你好好喝顿酒，来表示我的感谢。”
“李部长客气了，这是我分内的事。”冯宇停顿了一下，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谢谢你帮我搞定我前妻的破事、拿到女儿的抚养权、娶到了花卉，还提拔了我的老领导吴志荣。大恩不言谢，我永远认你这个朋友。”
吕布一时听得语塞，这茬儿不能接。
冯宇也没有继续，又匆匆说了几句：“我这边还忙着，就先挂了。有后续我第一时间告知你。再见，李部长。”
吕布看着挂断的手机，嘴角扬了扬——这冯宇还算是个识趣的明白人。
“唉！可怜的李小浩，又得打光棍了。这让我如何面对李叔呢！补偿点金钱损失还是太肤浅了，该到哪里给这发小找个媳妇呢？。”他感慨着喃喃自语。
忽然，他想到那个让他务必给介绍个好男人的崔熙维——这姑娘自从被749局带走之后，一直没有被放出来。
几个月前，吕布曾经旁敲侧击过他在749局的直属领导石一鸣。对方透露了一点点：崔熙维确实一直被用来研究，但很人性化，并没有被切片，而且都是好吃好喝地供着。研究已经得出了重大成果，那种非人的超强自愈能力，被确认为基因变异。
石一鸣最后还明确告知——崔熙维就算放出来，也不会让她回“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大概率会编入“749局特别战力行动组”，在监管下终身服役。
吕布当时就在想——还终身服役呢，等过些年外星人来袭，弄不好整个蓝星都没了！
“想什么呢！就算崔熙维被放回来，也绝不可能看上小浩！她那种阅花鸟无数、能让很多大帅哥拜倒在石榴裙下的女人，岂是一米六的小浩能驾驭的！”吕布收回思绪，换了一支小笔，在《满江红》上署名——“李歨”，然后又摸出装混合溶液的小瓶子，盖上私印。嗯，一幅墨宝这就成了，也不知这幅“秦体”能价值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