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极速的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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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
门打开了。
张钊看到了的景象是这样的。
北淼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纸袋，里面露出几盒包装精美的外国零食和一小瓶酒。
他的站姿礼貌而端正，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你好，北淼开口，声音温和有礼，手中的纸袋微微晃了晃，刚回国，带了一点国外的伴手礼。想着……
不用那么客气，我知道你是为什么来的，
张钊站在门内，尽量让自己的神情随和一些。，进来坐吧。
北淼的话被截在半空中，他张了张嘴，嘴角那抹得体的笑容凝住了半秒，然后微微收了起来。
他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提着纸袋跨进了门槛。
门在身后合拢。
北淼跟着张钊走进客厅，目光扫过沙发上的游戏手柄和还亮着的电视屏幕，然后看到了沙发旁边的柚子和艾轩。
他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重新挂上了那个得体的笑容，微微欠了欠身：哎呀不知道这里有女生，早知道我应该多带一些礼物了。
他的语气自然而不做作，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绅士感。
柚子和艾轩对视了一眼，柚子礼貌地朝北淼点了点头，艾轩也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谢谢了。”
坐吧。
张钊指了指沙发，自己在另一侧的单人椅上坐了下来。
柚子和艾轩收了收沙发上的零食包装和遥控器，柚子先站了起来，朝张钊的方向看了一眼，语气轻松：我们就不打扰你们谈事情了。
艾轩也跟着站了起来，给北淼拿出了一些水果什么的。
她没有回房间，而是到厨房待命去了。
……
客厅里只剩下张钊和北淼两个人。
门关上的那一声轻响落下之后。
北淼脸上那层礼貌的笑容像是被风吹走的薄纸一样，缓缓地、彻底地消失了。
他的坐姿没有变，但整个人的气场明显沉了下来。
自我介绍一下，北淼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目光落在张钊脸上，刚从国外回来。你说知道我的来意。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来意的？
张钊不知道北淼为什么突然之间气质为什么变了。
张钊调侃道：
当然了，你这包里的水影石，光芒都快比得上太阳了。我要是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我岂不是成了傻子了？
他话音刚落，北淼的脸色就开始变得有些难看了。
他显然没有接到张钊那句调侃里带着的轻松意味。
或者说，他不打算接。
我是水影村的后人，北淼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目光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张钊脸上，水影石的主人！
水之铠甲的召唤人。
他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
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也能召唤黑犀铠甲吗？
回国之后，北淼先是跟家人团聚了一会。
吃了顿饭，逗了逗小细，像是一个正常的、许久未归的家人该做的那样。
水影石的异变让他没法安心坐在饭桌前太久。
于是他趁着夜色，开始通过水影石对那股共鸣信号的定位进行追踪。
一路找过来，最终锁定了张钊住的这栋别墅。
他本来想直接敲门的，但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折返回家里拿了一些礼物，才重新过来。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张钊看着他那副神色，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本来觉得北淼进门的时候挺礼貌的，没想到变脸这么快。
在进行模拟拿到黑犀卡片的时候，张钊短暂的带入了一段时间炘南，见到了一些北淼高血压的操作，但那个时候他用炎龙跟北淼打了一架，将黑犀铠甲召唤器收了，那就是模拟的全过程了。
但现在毕竟是真真实的。
张钊也没有对北淼有什么恶意。
他是想着跟北淼好好谈谈的。
难道我的方式选错了？
我应该装作不了解他来意的路人来跟他交流？
…………
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
张钊反问了一句，语气不算重，但也没有退让的意思。
我不是说了吗？北淼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搁在膝盖上，目光直直地逼了过来，我是水影村的后人，水影石的主人，水之铠甲的召唤人？你一个外人，凭什么也能召唤黑犀铠甲？
他的语气里不耐烦的意味越来越明显了。
张钊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往椅背上一靠，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明白了！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看了一眼北淼放在茶几上的那个纸袋，补充道：那又何必带什么礼物呢？直接过来不就好了。
张钊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北淼答非所问。
北淼的眉毛猛地拧了一下：哼！我本来是想跟你商量的！但现在我是看你态度有问题！
我态度有问题？
张钊一愣，是真的愣了一下。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几句话。
没有骂人，没有甩脸色，连语气都是平平淡淡的。
难道他就随口调侃了一句，“我知道你的来意，水影石像太阳一样亮？”
就犯了北淼的什么禁忌？
他什么地方态度有问题了？
张钊这么多年为人处事，忽然发觉自己像个新兵蛋子。
难道你觉得，我在知道你的来意之后，表现得不够恭敬？
张钊皱着眉反问，我应该像一个做错事的人一样跟你道歉？
不然呢？
北淼几乎是脱口而出。他的坐姿笔直，下巴微微抬着，目光里的锐利已经毫不掩饰。
张钊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靠回了椅背里，微微歪了一下头，语气变得不太一样了：
哦……牛批。
张钊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件自己刚刚才完全想明白的事情：
我算是明白了。
你就是目中无人的傻瓜！
巨婴！
懦夫！
有着自以为是的高傲，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极致双标的逻辑
你那一套礼貌，只不过是你觉得对下等人的施舍吧？
既然北淼这样，张钊也没必要在搞什么礼貌的那一套了。
直接骂了出来。
北淼的脸色在他说话的每一个字里变得越来越难看，等到最后几个字落下来的时候，他的眼底已经烧起了一层明显的怒意。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张钊：
你一个铠甲小偷凭什么这么说话！我严重怀疑你用不正当的方式取得了铠甲的召唤权！
果然，
张钊没有站起来，只是抬眼看着他，语气冷了下来，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厌烦，有些人就是没办法正常交流的。
又要给我扣帽子了。
那我还说啥了。
张钊话音落下的同时，客厅里的景象迅速变了。
移形换景！
原本温暖的客厅灯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四面裸露的水泥墙面和粗粝的混凝土柱子。
天色将晚。
钢筋水泥的丛林里。
透出一丝
灰白的、属于傍晚的天光。
脚下是粗糙的水泥地面，散落着碎石和生锈的钢筋头。
这里是一处烂尾的楼盘。
同时也是北淼曾经跟炘南内战过的地方。
在模拟中来过。
张钊直接就能移形换景到这里。
北淼猛地退了一步，目光扫过周围骤变的环境，又猛地回到张钊身上。他的瞳孔缩了一下，显然被张钊这种近乎凭空改变环境的能力震到了：你…………！
既然你觉得我是铠甲小偷、冒牌货
张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神色平淡，那就跟我打一架。输的人，一辈子不能在赢的人面前狗叫。你觉得怎么样？
北淼盯着他，胸口起伏了两下。
然后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战意：
好！看我怎么教训你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
他猛地抬手，掌心朝—那颗莹蓝色的水影石从他斜挎包里自行飞出，他熟练的接住。
似乎是想在张钊面前宣誓自己的主权。
在离开北淼的挎包额瞬间。
水影石发出明亮而稳定的光。
黑犀铠甲！合体！
几乎是同一时刻，张钊也抬起了右手。
他的召唤方式和北淼截然不同。
黑犀卡片在他指间翻转了一瞬，在腰间的铠甲召唤器刷一下。
虽然是北淼先喊变身的。
但是在张钊黑色的甲胄布满全身之后，
北淼那边才开始……
两道漆黑的铠甲身影在烂尾楼的空旷楼层中同时凝实成形，隔着七八步的距离相对而立。
两副黑犀铠甲。
一副是北淼，一副是张钊。
两人外形几乎一模一样。
连正邪炎龙那样眼罩颜色的差异都没有。
在变身的时候，
天已经更黑了&
月光从窗洞中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两副黑犀铠甲的肩甲上，泛出各自一冷一温的暗光。
北淼先动了。
他的拳头带着风声直取张钊的面甲，气势凶猛。黑犀铠甲本就是五位铠甲中防御力最强的，力量也极强，战斗风格属于先挡后攻的反攻型。
北淼这一拳试探的意味大于进攻，他想看看对方的底细。
张钊没有挡。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
北淼的拳头带着猎猎风声直奔面门而来。
在拳头距离面甲只剩不到一掌宽度的时候，张钊的身体像是被风吹动的纸一样微微一侧，幅度极小，却恰好让北淼的拳头擦着他的头盔边缘落空了。
北淼的瞳孔在面甲后面猛地一缩。他的重心因为用力过猛而前倾了一瞬，张钊已经抓住了这个间隙。他的右手从下方穿过北淼的手臂，手掌扣在北淼的肘关节处，顺势一带。
力道不大，却正好将北淼的身体带着朝前多踉跄了半步。
“如此重铠，你的底盘却如此不问！”
北淼猛地甩开他的手，重新拉开距离，双拳握紧，眼神更凶了。他再次冲了上来，这次是右拳虚晃、左拳实打，同时膝盖抬起朝张钊的小腹顶去。
张钊单手按下他的膝盖，另一只手格开左拳，然后顺势一推。
把北淼整个人推出了两步开外。
北淼第三次冲了上来。他这次学聪明了，不再追求一击制胜，而是连续出拳，左右交替，试图用密集的攻击压制住张钊的闪避空间。他的拳速确实快，每一拳都带着破空的短促风声。
张钊没有闪。他站在原地，双手交替格挡，每一次都精准地拍在北淼的拳面上，将他的攻势一一化解。
铛、铛、铛！
甲片碰撞的声音像节拍器一样均匀。
等到北淼的一套连击打完，力道出现了一瞬间的断档，张钊没有客气。他右手一翻，水甲盾从腕部展开，盾面直接顶在北淼胸口—。
。北淼整个人被这一推撞得后退了好几步，背脊砸在一根水泥柱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北淼靠在柱子上，面甲下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他无法接受，完全无法接受！他穿着黑犀铠甲，被另一个黑犀铠甲全程碾压，甚至对方都没用什么特别厉害的招式，只是靠纯体术就把他的每一次进攻都拆解得干干净净。
那种差距让他感到的是一种被从根部否定的愤怒。
“你是小偷！你是小偷！”
北淼低吼一声，猛地从柱子上弹回来。
转动腰带。
光影贴出现，
流星枪！
枪尖展开，泛着冷冽的蓝光。
北淼是真的快要气死了。
他举枪就要向张钊刺来。
北淼的攻击在张钊看来漏洞百出。
枪是百兵之王。
是极难掌握的招式。
张钊即使刀法大成。
枪法也只不过是触类旁通！
会挥动几下而已。
但即使是这样，虐杀北淼也足矣！
张钊的流星枪也出现在手中，但没有展开枪尖。
他握着闭合的枪身像握一根棍子，向前踏出一步，枪身横扫精准地打在北淼尚未完全展开的流星枪上，将他的起手式直接打散了。
紧接着张钊上前一步，枪尾回勾在北淼的膝弯处，北淼的重心一歪，还没来得及调整—张钊的膝盖已经顶上了他的胸甲。
力量从膝盖灌入胸口，北淼整个人被顶得后退了数步，流星枪脱手，铛啷一声落在地上。
张钊重心一转。
流星枪在张钊的腰上转了一圈。
枪击狠狠地刺在北淼的胸前。
巨大的冲击力让黑犀铠甲周围的地面狠狠的崩裂。
北淼连带着整一副黑犀铠甲，直接嵌入了地板之中！
咔嚓——
伴随着龟裂的地面。
黑犀铠甲解体了。
北淼的本体出现在地面上，浑身是灰，嘴角渗着一丝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但手臂抖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撑起来。
北淼。
完败！
咔哒一声。
门打开了。
张钊看到了的景象是这样的。
北淼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纸袋，里面露出几盒包装精美的外国零食和一小瓶酒。
他的站姿礼貌而端正，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你好，北淼开口，声音温和有礼，手中的纸袋微微晃了晃，刚回国，带了一点国外的伴手礼。想着……
不用那么客气，我知道你是为什么来的，
张钊站在门内，尽量让自己的神情随和一些。，进来坐吧。
北淼的话被截在半空中，他张了张嘴，嘴角那抹得体的笑容凝住了半秒，然后微微收了起来。
他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提着纸袋跨进了门槛。
门在身后合拢。
北淼跟着张钊走进客厅，目光扫过沙发上的游戏手柄和还亮着的电视屏幕，然后看到了沙发旁边的柚子和艾轩。
他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重新挂上了那个得体的笑容，微微欠了欠身：哎呀不知道这里有女生，早知道我应该多带一些礼物了。
他的语气自然而不做作，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绅士感。
柚子和艾轩对视了一眼，柚子礼貌地朝北淼点了点头，艾轩也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谢谢了。”
坐吧。
张钊指了指沙发，自己在另一侧的单人椅上坐了下来。
柚子和艾轩收了收沙发上的零食包装和遥控器，柚子先站了起来，朝张钊的方向看了一眼，语气轻松：我们就不打扰你们谈事情了。
艾轩也跟着站了起来，给北淼拿出了一些水果什么的。
她没有回房间，而是到厨房待命去了。
……
客厅里只剩下张钊和北淼两个人。
门关上的那一声轻响落下之后。
北淼脸上那层礼貌的笑容像是被风吹走的薄纸一样，缓缓地、彻底地消失了。
他的坐姿没有变，但整个人的气场明显沉了下来。
自我介绍一下，北淼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目光落在张钊脸上，刚从国外回来。你说知道我的来意。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来意的？
张钊不知道北淼为什么突然之间气质为什么变了。
张钊调侃道：
当然了，你这包里的水影石，光芒都快比得上太阳了。我要是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我岂不是成了傻子了？
他话音刚落，北淼的脸色就开始变得有些难看了。
他显然没有接到张钊那句调侃里带着的轻松意味。
或者说，他不打算接。
我是水影村的后人，北淼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目光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张钊脸上，水影石的主人！
水之铠甲的召唤人。
他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
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也能召唤黑犀铠甲吗？
回国之后，北淼先是跟家人团聚了一会。
吃了顿饭，逗了逗小细，像是一个正常的、许久未归的家人该做的那样。
水影石的异变让他没法安心坐在饭桌前太久。
于是他趁着夜色，开始通过水影石对那股共鸣信号的定位进行追踪。
一路找过来，最终锁定了张钊住的这栋别墅。
他本来想直接敲门的，但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折返回家里拿了一些礼物，才重新过来。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张钊看着他那副神色，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本来觉得北淼进门的时候挺礼貌的，没想到变脸这么快。
在进行模拟拿到黑犀卡片的时候，张钊短暂的带入了一段时间炘南，见到了一些北淼高血压的操作，但那个时候他用炎龙跟北淼打了一架，将黑犀铠甲召唤器收了，那就是模拟的全过程了。
但现在毕竟是真真实的。
张钊也没有对北淼有什么恶意。
他是想着跟北淼好好谈谈的。
难道我的方式选错了？
我应该装作不了解他来意的路人来跟他交流？
…………
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
张钊反问了一句，语气不算重，但也没有退让的意思。
我不是说了吗？北淼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搁在膝盖上，目光直直地逼了过来，我是水影村的后人，水影石的主人，水之铠甲的召唤人？你一个外人，凭什么也能召唤黑犀铠甲？
他的语气里不耐烦的意味越来越明显了。
张钊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往椅背上一靠，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明白了！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看了一眼北淼放在茶几上的那个纸袋，补充道：那又何必带什么礼物呢？直接过来不就好了。
张钊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北淼答非所问。
北淼的眉毛猛地拧了一下：哼！我本来是想跟你商量的！但现在我是看你态度有问题！
我态度有问题？
张钊一愣，是真的愣了一下。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几句话。
没有骂人，没有甩脸色，连语气都是平平淡淡的。
难道他就随口调侃了一句，“我知道你的来意，水影石像太阳一样亮？”
就犯了北淼的什么禁忌？
他什么地方态度有问题了？
张钊这么多年为人处事，忽然发觉自己像个新兵蛋子。
难道你觉得，我在知道你的来意之后，表现得不够恭敬？
张钊皱着眉反问，我应该像一个做错事的人一样跟你道歉？
不然呢？
北淼几乎是脱口而出。他的坐姿笔直，下巴微微抬着，目光里的锐利已经毫不掩饰。
张钊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靠回了椅背里，微微歪了一下头，语气变得不太一样了：
哦……牛批。
张钊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件自己刚刚才完全想明白的事情：
我算是明白了。
你就是目中无人的傻瓜！
巨婴！
懦夫！
有着自以为是的高傲，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极致双标的逻辑
你那一套礼貌，只不过是你觉得对下等人的施舍吧？
既然北淼这样，张钊也没必要在搞什么礼貌的那一套了。
直接骂了出来。
北淼的脸色在他说话的每一个字里变得越来越难看，等到最后几个字落下来的时候，他的眼底已经烧起了一层明显的怒意。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张钊：
你一个铠甲小偷凭什么这么说话！我严重怀疑你用不正当的方式取得了铠甲的召唤权！
果然，
张钊没有站起来，只是抬眼看着他，语气冷了下来，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厌烦，有些人就是没办法正常交流的。
又要给我扣帽子了。
那我还说啥了。
张钊话音落下的同时，客厅里的景象迅速变了。
移形换景！
原本温暖的客厅灯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四面裸露的水泥墙面和粗粝的混凝土柱子。
天色将晚。
钢筋水泥的丛林里。
透出一丝
灰白的、属于傍晚的天光。
脚下是粗糙的水泥地面，散落着碎石和生锈的钢筋头。
这里是一处烂尾的楼盘。
同时也是北淼曾经跟炘南内战过的地方。
在模拟中来过。
张钊直接就能移形换景到这里。
北淼猛地退了一步，目光扫过周围骤变的环境，又猛地回到张钊身上。他的瞳孔缩了一下，显然被张钊这种近乎凭空改变环境的能力震到了：你…………！
既然你觉得我是铠甲小偷、冒牌货
张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神色平淡，那就跟我打一架。输的人，一辈子不能在赢的人面前狗叫。你觉得怎么样？
北淼盯着他，胸口起伏了两下。
然后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战意：
好！看我怎么教训你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
他猛地抬手，掌心朝—那颗莹蓝色的水影石从他斜挎包里自行飞出，他熟练的接住。
似乎是想在张钊面前宣誓自己的主权。
在离开北淼的挎包额瞬间。
水影石发出明亮而稳定的光。
黑犀铠甲！合体！
几乎是同一时刻，张钊也抬起了右手。
他的召唤方式和北淼截然不同。
黑犀卡片在他指间翻转了一瞬，在腰间的铠甲召唤器刷一下。
虽然是北淼先喊变身的。
但是在张钊黑色的甲胄布满全身之后，
北淼那边才开始……
两道漆黑的铠甲身影在烂尾楼的空旷楼层中同时凝实成形，隔着七八步的距离相对而立。
两副黑犀铠甲。
一副是北淼，一副是张钊。
两人外形几乎一模一样。
连正邪炎龙那样眼罩颜色的差异都没有。
在变身的时候，
天已经更黑了&
月光从窗洞中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两副黑犀铠甲的肩甲上，泛出各自一冷一温的暗光。
北淼先动了。
他的拳头带着风声直取张钊的面甲，气势凶猛。黑犀铠甲本就是五位铠甲中防御力最强的，力量也极强，战斗风格属于先挡后攻的反攻型。
北淼这一拳试探的意味大于进攻，他想看看对方的底细。
张钊没有挡。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
北淼的拳头带着猎猎风声直奔面门而来。
在拳头距离面甲只剩不到一掌宽度的时候，张钊的身体像是被风吹动的纸一样微微一侧，幅度极小，却恰好让北淼的拳头擦着他的头盔边缘落空了。
北淼的瞳孔在面甲后面猛地一缩。他的重心因为用力过猛而前倾了一瞬，张钊已经抓住了这个间隙。他的右手从下方穿过北淼的手臂，手掌扣在北淼的肘关节处，顺势一带。
力道不大，却正好将北淼的身体带着朝前多踉跄了半步。
“如此重铠，你的底盘却如此不问！”
北淼猛地甩开他的手，重新拉开距离，双拳握紧，眼神更凶了。他再次冲了上来，这次是右拳虚晃、左拳实打，同时膝盖抬起朝张钊的小腹顶去。
张钊单手按下他的膝盖，另一只手格开左拳，然后顺势一推。
把北淼整个人推出了两步开外。
北淼第三次冲了上来。他这次学聪明了，不再追求一击制胜，而是连续出拳，左右交替，试图用密集的攻击压制住张钊的闪避空间。他的拳速确实快，每一拳都带着破空的短促风声。
张钊没有闪。他站在原地，双手交替格挡，每一次都精准地拍在北淼的拳面上，将他的攻势一一化解。
铛、铛、铛！
甲片碰撞的声音像节拍器一样均匀。
等到北淼的一套连击打完，力道出现了一瞬间的断档，张钊没有客气。他右手一翻，水甲盾从腕部展开，盾面直接顶在北淼胸口—。
。北淼整个人被这一推撞得后退了好几步，背脊砸在一根水泥柱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北淼靠在柱子上，面甲下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他无法接受，完全无法接受！他穿着黑犀铠甲，被另一个黑犀铠甲全程碾压，甚至对方都没用什么特别厉害的招式，只是靠纯体术就把他的每一次进攻都拆解得干干净净。
那种差距让他感到的是一种被从根部否定的愤怒。
“你是小偷！你是小偷！”
北淼低吼一声，猛地从柱子上弹回来。
转动腰带。
光影贴出现，
流星枪！
枪尖展开，泛着冷冽的蓝光。
北淼是真的快要气死了。
他举枪就要向张钊刺来。
北淼的攻击在张钊看来漏洞百出。
枪是百兵之王。
是极难掌握的招式。
张钊即使刀法大成。
枪法也只不过是触类旁通！
会挥动几下而已。
但即使是这样，虐杀北淼也足矣！
张钊的流星枪也出现在手中，但没有展开枪尖。
他握着闭合的枪身像握一根棍子，向前踏出一步，枪身横扫精准地打在北淼尚未完全展开的流星枪上，将他的起手式直接打散了。
紧接着张钊上前一步，枪尾回勾在北淼的膝弯处，北淼的重心一歪，还没来得及调整—张钊的膝盖已经顶上了他的胸甲。
力量从膝盖灌入胸口，北淼整个人被顶得后退了数步，流星枪脱手，铛啷一声落在地上。
张钊重心一转。
流星枪在张钊的腰上转了一圈。
枪击狠狠地刺在北淼的胸前。
巨大的冲击力让黑犀铠甲周围的地面狠狠的崩裂。
北淼连带着整一副黑犀铠甲，直接嵌入了地板之中！
咔嚓——
伴随着龟裂的地面。
黑犀铠甲解体了。
北淼的本体出现在地面上，浑身是灰，嘴角渗着一丝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但手臂抖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撑起来。
北淼。
完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