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时间的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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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钊的身影在福利院的空气中渐渐虚化，下一秒便出现在了另一条熟悉的街道上。
快乐屋。
张钊站在街角，看着那栋比记忆中宽敞了整整一倍的建筑，不由得微微一怔。
曾经的拉面馆如今被改造成了上下两层的复合式店面。
曾经是端木居住的地方，此刻也被拿出来使用了。
旁边的店也被合并。
大了很多。
一层的大落地窗明亮通透，门口挂着一块崭新的招牌——左边是“快乐屋拉面“几个大字，右边则画着一个夸张的漫画人物，仔细看的话能看出一点端木燕的样子。
手里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面。二层的露台向外延伸，摆着几张烧烤桌，炭火的香气隔着一条街都能闻到。
店里人声鼎沸。
琴姐看起来十分的年轻。
但头发烫成了时髦的波浪卷，正站在柜台后笑呵呵地给顾客下单。
“阔海！三号桌的招牌烧烤套餐！“
“来了！“
后厨的门帘一掀，马阔海端着托盘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他比当年沉稳了许多，身上穿着快乐屋的统一制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把托盘往桌上一放：“您的特级雪花牛肉串和蒜蓉生蚝，请慢用！”
烧烤师傅这个职业。
你一干就是五年啊？
张钊看到这一幕都蒙了，不是一时兴起啊……
“马师傅，再来十串羊肉！“有客人喊道。
“好嘞！“
…………
张钊进屋里面看了一下，快乐屋存放漫画的传统依旧没有变，张钊甚至看到了以铠甲勇士为原型的漫画。
拉面、烧烤、漫画。
快乐屋的生意蒸蒸日上。
看了半天，快乐屋这边只有琴姐和马阔海在。
……
下一刻。
张钊又出现在了另外的地方。
端木侦探事务所。
这是在南博市警察署的资料里看到的。
与警署有深度合作的机构……
一到这里，张钊就感觉感知到了端木燕的气息。
那种雅塔莱斯的味道……
这是一栋位于老城区街角的三层小楼，门口挂着一块低调的铜牌。
张钊穿墙而入，来到了二楼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三个人围坐在一张堆满资料的圆桌前。
很显然，这个侦探事务所此刻正在运作……
端木燕坐在主位，手里转着一支笔，目光盯着桌上的一张现场照片。
他比当年更加成熟，带上了衣服端端木谷尚的同款眼镜。下巴上留着淡淡的胡茬，眉宇间那股子懒散劲儿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名侦探特有的锐利。
他穿着深灰色的风衣，领子微微竖起……
呃……
端木谷尚mini有感觉吗，
马灵灵坐在他左手边，长发束成马尾，手里捧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满是密密麻麻的资料。目光在照片和屏幕之间来回切换，嘴里念念有词：“……监控死角有三分钟，通风管道的直径是四十厘米，体重超过七十公斤的人不可能通过……”
而坐在电脑前的，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扎着丸子头的女孩。
王佳楠，端木燕的网名好友，外号“眼镜”。
她十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的代码如瀑布般滚动，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棒棒糖。
眼镜此刻不再是中性的装扮。
而是正常的都市女性的装扮。
…………
“我黑进了博物馆的安保系统……”
“昨晚十一点到十一点零三分，监控系统出现了零点五秒的延迟……有人用了信号干扰器。而且，我对比了最近三个月南博市的化学品采购记录，有一家已经注销的皮包公司，买过大量的精密仪器冷却液和玻璃切割剂。”
端木燕拿起一张照片，上面是博物馆展柜的玻璃碎片。
“切口平整，没有震动痕迹，”他淡淡地说，“是内部人员。能在不惊动红外报警的情况下打开展柜，说明他知道密码。”
“还有……”
马灵灵接着补充道。
……
……
就这样……
你一言，我一语。
一桩案件就已经被破的七七八八了。
…………
“既然这样，灵灵，准备好抓人吧！”
随着端木燕的最后的拍案。
一切算是尘埃落定了。
“这一次的话，抓人我就不去了。灵灵你想去的，你去吧。
端木燕说这话的时候，走到窗前，忽然停下脚步，目光朝张钊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
张钊心中微动。
看来感受是相互的。
既然自己能够感受到端木，对方也能通过雅塔莱斯感知到自己。
“没问题！”
马灵灵果断同意。
然后掏出了一个召唤器。
“这拿瓦铠甲……我早就想试试了！”
“抓个盗窃犯，有必要用铠甲吗！”
“你懂什么，那可是江洋大盗！我还要保证眼镜的安全呢，你说是吧！眼镜。”
眼镜：“啊？我也要去吗。“
眼镜没有说话，但眼神和表情已经暴露了一切。
“那好吧，你们注意安全，快去快回，我在我爸那里等的，十分钟后。”
端木燕无奈道。
端木燕这话虽然是对着马灵灵说的，但是目光却始终盯着张钊这边。
张钊心领神会。
下一刻，又离开了这里。
---
端木家老房子。
张钊曾经来过好几次。
五年过去了，这里没什么变化。
院子里种满了花草。张钊穿过院门，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钊原本没想要不敲门就进去的。
安安静静的等着端木燕来就好了。
但奈何他听到了两个人的声音……另一个声音是……
张钊实在有些好奇，踏步而入。
…………
端木谷尚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两岁的小女孩。
这位曾经名震南博市的名侦探，如今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头发花白了不少，但精神矍铄。
他正拿着一个布偶，逗得怀里的小家伙咯咯直笑。
“小谷雨，看这里，”端木谷尚晃了晃手里的布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这是小狮子，嗷嗷嗷…………“
小女孩扎着两个小揪揪，粉雕玉琢，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极了马灵灵，但眉宇间那股子灵动劲儿，又和端木燕如出一辙。
她咿咿呀呀地伸手去抓布偶，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狮……狮子……“
“对，小狮子。“端木谷尚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爸爸妈妈在破案子呢，等一会儿一起找他们好不好？”
…………
有孩子了……
张钊这下子是完全没想到的。
另外的一道声音会是端木燕的女儿。
客厅的墙上，许多醒目的地方，放着端木燕和马灵灵的婚纱照，这个小女孩的小时候的照片也到处都是……
当初那个父子关系不和。
冷冷清清的的端木家，此刻非常的温馨。
…………
端木谷尚一点都没有曾经严肃的样子。
反而非常的慈祥。
小谷雨眨巴着眼睛，似懂非懂。
端木谷尚又拿起一个小汽车玩具，在她面前晃了晃：“一会儿去找舅舅玩好不好？阔海舅舅说，今天要给你烤好吃的哦。”
“舅……舅舅……”
小谷雨眼睛一亮，拍起了小手。
显然是想起了烤的香味。
张钊站在客厅角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端木谷尚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朝张钊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低下头，继续逗弄孙女。
“奇怪……”他轻声自语，“怎么感觉有人在看我们？”
呃……
不是，你们一家子真的神了。
张钊没想到。
端木谷尚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不过端木谷尚显然没有端木燕那么灵敏，能直接定位到张钊的位置，他摇摇头，只当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张钊想了一下，还是退出去了这栋房子。
张钊的身影在福利院的空气中渐渐虚化，下一秒便出现在了另一条熟悉的街道上。
快乐屋。
张钊站在街角，看着那栋比记忆中宽敞了整整一倍的建筑，不由得微微一怔。
曾经的拉面馆如今被改造成了上下两层的复合式店面。
曾经是端木居住的地方，此刻也被拿出来使用了。
旁边的店也被合并。
大了很多。
一层的大落地窗明亮通透，门口挂着一块崭新的招牌——左边是“快乐屋拉面“几个大字，右边则画着一个夸张的漫画人物，仔细看的话能看出一点端木燕的样子。
手里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面。二层的露台向外延伸，摆着几张烧烤桌，炭火的香气隔着一条街都能闻到。
店里人声鼎沸。
琴姐看起来十分的年轻。
但头发烫成了时髦的波浪卷，正站在柜台后笑呵呵地给顾客下单。
“阔海！三号桌的招牌烧烤套餐！“
“来了！“
后厨的门帘一掀，马阔海端着托盘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他比当年沉稳了许多，身上穿着快乐屋的统一制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把托盘往桌上一放：“您的特级雪花牛肉串和蒜蓉生蚝，请慢用！”
烧烤师傅这个职业。
你一干就是五年啊？
张钊看到这一幕都蒙了，不是一时兴起啊……
“马师傅，再来十串羊肉！“有客人喊道。
“好嘞！“
…………
张钊进屋里面看了一下，快乐屋存放漫画的传统依旧没有变，张钊甚至看到了以铠甲勇士为原型的漫画。
拉面、烧烤、漫画。
快乐屋的生意蒸蒸日上。
看了半天，快乐屋这边只有琴姐和马阔海在。
……
下一刻。
张钊又出现在了另外的地方。
端木侦探事务所。
这是在南博市警察署的资料里看到的。
与警署有深度合作的机构……
一到这里，张钊就感觉感知到了端木燕的气息。
那种雅塔莱斯的味道……
这是一栋位于老城区街角的三层小楼，门口挂着一块低调的铜牌。
张钊穿墙而入，来到了二楼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三个人围坐在一张堆满资料的圆桌前。
很显然，这个侦探事务所此刻正在运作……
端木燕坐在主位，手里转着一支笔，目光盯着桌上的一张现场照片。
他比当年更加成熟，带上了衣服端端木谷尚的同款眼镜。下巴上留着淡淡的胡茬，眉宇间那股子懒散劲儿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名侦探特有的锐利。
他穿着深灰色的风衣，领子微微竖起……
呃……
端木谷尚mini有感觉吗，
马灵灵坐在他左手边，长发束成马尾，手里捧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满是密密麻麻的资料。目光在照片和屏幕之间来回切换，嘴里念念有词：“……监控死角有三分钟，通风管道的直径是四十厘米，体重超过七十公斤的人不可能通过……”
而坐在电脑前的，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扎着丸子头的女孩。
王佳楠，端木燕的网名好友，外号“眼镜”。
她十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的代码如瀑布般滚动，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棒棒糖。
眼镜此刻不再是中性的装扮。
而是正常的都市女性的装扮。
…………
“我黑进了博物馆的安保系统……”
“昨晚十一点到十一点零三分，监控系统出现了零点五秒的延迟……有人用了信号干扰器。而且，我对比了最近三个月南博市的化学品采购记录，有一家已经注销的皮包公司，买过大量的精密仪器冷却液和玻璃切割剂。”
端木燕拿起一张照片，上面是博物馆展柜的玻璃碎片。
“切口平整，没有震动痕迹，”他淡淡地说，“是内部人员。能在不惊动红外报警的情况下打开展柜，说明他知道密码。”
“还有……”
马灵灵接着补充道。
……
……
就这样……
你一言，我一语。
一桩案件就已经被破的七七八八了。
…………
“既然这样，灵灵，准备好抓人吧！”
随着端木燕的最后的拍案。
一切算是尘埃落定了。
“这一次的话，抓人我就不去了。灵灵你想去的，你去吧。
端木燕说这话的时候，走到窗前，忽然停下脚步，目光朝张钊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
张钊心中微动。
看来感受是相互的。
既然自己能够感受到端木，对方也能通过雅塔莱斯感知到自己。
“没问题！”
马灵灵果断同意。
然后掏出了一个召唤器。
“这拿瓦铠甲……我早就想试试了！”
“抓个盗窃犯，有必要用铠甲吗！”
“你懂什么，那可是江洋大盗！我还要保证眼镜的安全呢，你说是吧！眼镜。”
眼镜：“啊？我也要去吗。“
眼镜没有说话，但眼神和表情已经暴露了一切。
“那好吧，你们注意安全，快去快回，我在我爸那里等的，十分钟后。”
端木燕无奈道。
端木燕这话虽然是对着马灵灵说的，但是目光却始终盯着张钊这边。
张钊心领神会。
下一刻，又离开了这里。
---
端木家老房子。
张钊曾经来过好几次。
五年过去了，这里没什么变化。
院子里种满了花草。张钊穿过院门，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钊原本没想要不敲门就进去的。
安安静静的等着端木燕来就好了。
但奈何他听到了两个人的声音……另一个声音是……
张钊实在有些好奇，踏步而入。
…………
端木谷尚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两岁的小女孩。
这位曾经名震南博市的名侦探，如今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头发花白了不少，但精神矍铄。
他正拿着一个布偶，逗得怀里的小家伙咯咯直笑。
“小谷雨，看这里，”端木谷尚晃了晃手里的布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这是小狮子，嗷嗷嗷…………“
小女孩扎着两个小揪揪，粉雕玉琢，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极了马灵灵，但眉宇间那股子灵动劲儿，又和端木燕如出一辙。
她咿咿呀呀地伸手去抓布偶，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狮……狮子……“
“对，小狮子。“端木谷尚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爸爸妈妈在破案子呢，等一会儿一起找他们好不好？”
…………
有孩子了……
张钊这下子是完全没想到的。
另外的一道声音会是端木燕的女儿。
客厅的墙上，许多醒目的地方，放着端木燕和马灵灵的婚纱照，这个小女孩的小时候的照片也到处都是……
当初那个父子关系不和。
冷冷清清的的端木家，此刻非常的温馨。
…………
端木谷尚一点都没有曾经严肃的样子。
反而非常的慈祥。
小谷雨眨巴着眼睛，似懂非懂。
端木谷尚又拿起一个小汽车玩具，在她面前晃了晃：“一会儿去找舅舅玩好不好？阔海舅舅说，今天要给你烤好吃的哦。”
“舅……舅舅……”
小谷雨眼睛一亮，拍起了小手。
显然是想起了烤的香味。
张钊站在客厅角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端木谷尚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朝张钊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低下头，继续逗弄孙女。
“奇怪……”他轻声自语，“怎么感觉有人在看我们？”
呃……
不是，你们一家子真的神了。
张钊没想到。
端木谷尚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不过端木谷尚显然没有端木燕那么灵敏，能直接定位到张钊的位置，他摇摇头，只当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张钊想了一下，还是退出去了这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