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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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暄那边的全都是看着就很强壮的鲛人猛男。她面前的是看起来一拳就能打哭的鲛人娃娃。
楚宁好脾气地道，“你用尽全力打他一拳试试？”
楚宁看潘晨曦不动，十分善解人意，“你要舍不得，让他打你一拳也可以。”
潘晨曦才不会舍不得。乔暄教她的：嘴上可以胡说八道，但真遇上事了，宁愿让别人难受，也别让自己难受。
潘晨曦一拳砸过去，那个小鲛人面色都没变一下。
楚宁好声好气道，“你现在知道我的苦心了吧？”
楚宁很喜欢潘晨曦这种人才的。她怕潘晨曦被打坏了，所以特意找了这种小鲛人跟潘晨曦一起对练。
“谢谢！”
潘晨曦看向已经跟那些鲛人打起来的乔暄，“暄暄姐好厉害，她这样都不用学了吧？”
“不是的，她的也是基础，不过她是成年鲛人的基础。以前我们比较忽视这一块，没想到暄暄要去上古战场。”
这些男鲛人的实力最低，很适合给乔暄练手。等乔暄适应这种对练的节奏后，楚宁会根据鲛人们的实力，依次给乔暄安排合适的鲛人。
排在最末的是她和她娘亲。也不知道乔暄能不能成长到跟她们两个对打？
“你们鲛人不用去上古战场？”
“嗯，我们鲛人不会被传送过去。”
“还有这种好事？”
潘晨曦听着都想变鲛人了。
“好事吗？上古战场的风险是很大，死的修士也多，可它同样充满了机遇。”
如果天道真的偏爱她们，就应该给她们选择去不去的权力，而不是断绝她们去那里的可能性。
潘晨曦眨眼，“我懂了。我怎么跟他学？”
楚宁对着小鲛人点头，于是，小鲛人开始跟潘晨曦讲解一些技巧。
潘晨曦本就是学炼丹的，对人体也很了解。她经常举一反三。小鲛人越教越开心，还请来了他的姐姐一起教潘晨曦。
小鲛人的姐姐要比小鲛人严格多了，还要给潘晨曦喂苦药丸子，说是能锻体，是大公主给潘晨曦准备的。
潘晨曦开心地扯着乔暄一起，要跟她一起吃。
“谢谢晨曦，谢谢你们，我挺好的，我不用吃。”
“要的，要的！不要辜负了人家的一片苦心。”
乔暄还想拒绝，那个小鲛人的姐姐在乔暄和潘晨曦拉扯的时候，把楚宁叫过来了。
“暄暄不用吃这个。”
乔暄松了口气。
“暄暄应该吃这个。”
乔暄倒吸一口气。
“这么大一瓶？”
小鲛人的姐姐给的是小白瓷瓶，楚宁拿的是一个大葫芦！
“对。如果晨曦能走到后期，也要吃这么多的。”
没办法，乔暄是鲛人混血，想要提升身体强度，就只能多吃一点苦了。
“暄暄姐，你说要努力的～”
乔暄含泪应下，“好！”
她们开始了白天去找鲛人混血、杜家和江家余孽，晚上回鲛人族炼体的日子。
因为晚上的训练太痛苦，乔暄和潘晨曦在白天找人的时候格外积极。
【宿主，那个宅子里有鲛人。】
【好嘞！】
乔暄打了个手势，潘晨曦立马用傀儡撒药。
宅内的修士很快都晕了过去。楚宁跟着乔暄她们一起找到那只鲛人，弄醒他审问。
跟着她们的剑修和鲛人熟练地将宅子里的其他修士拖到一边，放到一起，等楚宁的命令。
剑宗的修士很无聊，跟鲛人一边打架，一边聊天，“你们真惨，这么多族人都被掳走了，还被虐待。”
他们这段时间找了十几个据点了。找到的基本都是悲剧，那位鲛人族的大公主天天板着脸，脸色难看得要命！
鲛人们也叹气，“大部分是被骗的，能有什么好结果？”
鲛人族的防护措施很强，人类修士根本伤害不到鲛人。但架不住鲛人自己往外跑。因为人类总是花言巧语，脑子不聪明的鲛人就容易被骗。被骗走的就永远回不来了。
“你们没教吗？孩子就得从小教起。”
像他们剑宗，孩子不听话就揍一顿。要是打都教不好，确定孩子的心性坏了，那就剥夺他拥有权力的可能性，让他一辈子当个普通人。
鲛人们面色愁苦，“他们不听啊！总是觉得自己是特殊的那一个。”
跟着楚宁出来的都是成熟的鲛人。她们很清楚。不管男女，都有脑袋被驴踢的时候，一旦沾染上人类说的情爱，整个鲛就跟疯了一样。
也就是鲛人族的规矩森严，女王和大公主英明神武，不然，鲛人族现在早就被那些家伙害到灭族，或者变成人修的阶下囚，哪有现在的好日子？
“或许可以跟我们一样，我们都会立下天道誓言。”
立下天道誓言，他们敢背叛，那就去死好了！如果鲛人对一个让他去死的修士动情，那他是真的该死！
“我们已经立誓了，之前那些没有。还有小辈，她们被叛徒祸害了，有一些被人修的东西洗脑了，也不知道幻境之城能不能将她们的观念纠正过来。”
如果不能，就将她们囚禁起来吧。
看了这么多惨剧，鲛人们已经厌恶修士厌恶到了极点。
哦，不对，剑宗的除外，剑宗的修士还是蛮好的。
……
另一边，乔暄她们审了那个鲛人，他死不悔改，还十分痛恨自己的鲛人身份，楚宁如他所愿，抽走他的鲛人血脉。
看热闹的乔暄看那人一脸不服，火上浇油，“姐姐，你还蛮好的，只抽血脉不杀他。不过，我看他不领你的情。”
她们抓到的这个鲛人恨自己出生就是鲛人。他恨自己十分努力，却比不得天资聪颖的姐姐，无缘继承人的位置。
他上岸跟妻子在一起之后，妻子的家族都是他的。他是实际掌权人。这样的日子比在鲛人族好过一百倍！
潘晨曦看着这个面目狰狞的鲛人，想到了她那个不知道死在哪的前未婚夫。他也是这样，占尽便宜，还喜欢倒打一耙，软饭硬吃。
“大公主还是太善良了，像这种家伙，就该给他下一些禁制，不然谁知道他会闹出什么事？要是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影响到鲛人族的安稳，那多不好啊！”
潘晨曦还偷偷下了毒。这个被楚宁收走鲛人血脉的男子，不可能再生孩子了。
“楚宁，你敢！”
被剥夺鲛人血脉时，男子没慌。听到人修让楚宁下禁制，他慌了。
他的母亲在鲛人族的地位不低。他知道很多鲛人族的秘密。以前他不说，是害怕有人用他说的秘密来对付他。
现在他没了鲛人血脉，彻底变成了一个人修，修为还倒退了。他就没有什么顾忌了。他还想要靠那些鲛人族的秘密跟那些大宗门换更好的前程！
他要是被下了禁制，以他如今的修为，他会被妻子的族人赶下台的！
在那人恐惧的眼神中，楚宁给他下了禁制。鲛人族不灭，他就不能将鲛人族的秘密说出去。只要他有泄密的想法，他就会受到锥心之痛。
处理完鲛人，接下来就是处理鲛人的几个混血孩子。
将他们的血脉全部抽走之后，他们因血脉得到的修为和容貌也逐渐消失。
男子目眦尽裂，“楚宁，你怎么敢这么对他们？你怎么敢！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乔暄和潘晨曦齐齐翻了个白眼。乔暄想到了斩草不除根的危害，“姐姐，给这些家伙都用上禁制吧！”
潘晨曦不用乔暄说，就给还在昏迷的孩子塞毒药，“这药贵着呢，等下我自己去你的库房拿东西结账，我会给你们打折的，不用谢！”
那个从鲛人变成人类的修士被潘晨曦硬生生气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发现自己依旧在原地，而他的妻子和孩子还没醒。他想到潘晨曦说的话，连忙去翻库房。
库房里的好东西都没了，就剩下一些破烂，“可恶，那群贱人！”
……
半空中，乔暄她们坐着飞舟。
潘晨曦吐槽，“那鲛人软饭硬吃，还真是个贱人！”
潘晨曦看向乔暄，“暄暄姐，你说对不对？”
“啊？”
“暄暄姐，你想什么呢？”
“他们的容貌会因为少了鲛人血脉变丑，但是我没有变啊！”
虽然乔暄不爱照镜子，但她确定她一直是这张脸，既没变漂亮，也没有变丑。
楚宁仔细打量了一下乔暄，“你长得挺可爱的，你不喜欢？”
“喜欢的！”
“姨母肯定是尊重你的想法的。”
楚宁第一眼看乔暄的时候没想通，姨母的继承人，容貌跟她们一点都不像。
是她娘说，乔暄拥有这张脸才是最好的。只要她自己不暴露，谁能猜得到，长着这么安全的一张脸的人会是鲛人混血？
“哦，那没事了。”
乔暄开心了，“姐姐，那个鲛人跟你有关系？”
楚宁可是大公主。不管是哪个鲛人，都对她毕恭毕敬的。怎么那个鲛人敢这么狂妄？
“别提了。我娘就提了一句，让我跟他相处，他就跟疯了一样，比我娘还傲。”
楚宁喜欢温柔小意的鲛人，多看一眼他就嫌烦。他们这事就这么算了。没过多久，他就跟着人类女修跑了。
楚宁庆幸，“幸好我们抓到他了，他竟然成了人类修士的家主。”
想到她们逼问出来的内容，楚宁怀疑，他和他娘是不是参与了人类伤害鲛人的计划？
楚宁将消息发给了她娘。
“暄暄，你和晨曦回去训练，顺便给我娘送些药。”
“好哦！”
乔暄耷拉着脑袋，带着潘晨曦回去。
她们两个送完药，正准备参与日常训练，就被潘灵叫走了。
“师傅，你找我们什么事？”
潘晨曦也很积极，“是要毒药吗？”
“不是要毒药。是这边投靠的修士太多了，你们黎师叔也过来帮忙了。他带了黎画，黎画想跟你们一起，你们愿不愿意见她？”
要是愿意见她，她就让人过来。要是不愿意，她就另外安排。
乔暄看向潘晨曦，她无所谓的。
潘晨曦两眼放光，“我想见她，立刻，马上！”
乔暄秒懂，给楚宁发消息，请她安排一个鲛人给新来的黎画。
潘灵默默给黎画点蜡。
黎画得知潘晨曦特别想见她，开心得不得了，兴冲冲就来了。
黎画她爹黎湛明虽然觉得很奇怪，但他太忙了，加上剑宗弟子肯定不会害剑宗弟子，所以也没多想，就放黎画过去了。
黎画开开心心地见到了一个成年鲛人女性和一个看起来五岁大的小鲛人。
“请问你们知道潘晨曦在哪吗？”
潘晨曦约她过来，怎么不出现？黎画知道鲛人跟她们剑宗交好，一点也不怕她们。
小鲛人萌萌地点头，“知道。她在训练，你将由我教导。”
“教导？”
教导她什么？她没说要学啊！
黎画还没来得及提出异议，那位女性鲛人就掏出一瓶药，“她适合吃这瓶，你好好教她。”
小鲛人接过药瓶收好，“好的！”
“不是，我没有答应啊！”
黎画反对无效，就这么被坑了，她稀里糊涂参加了鲛人的训练。
练了几个时辰后，黎画实在受不了，“呼，我不行了。”
小鲛人板着萌萌的小脸，看向走过来的乔暄和潘晨曦，“小公主，她的天赋很差，需要多练一段时间。”
小鲛人之前以为潘晨曦已经够差了，没想到还有更差的，还是元婴期的修士，真的是丢他们元婴期修士的脸！
“好的，谢谢你。”
乔暄给小鲛人送了礼物，小鲛人开开心心带着东西走了。
黎画委屈地看向潘晨曦，“你坑我！”
潘晨曦有些心虚，但不多，“你说想跟我一起的。”
一起训练，也算是一起呀！
“我不要，我明天就回去！”
“你回不去的。”
“为什么？”
“因为上古战场快开始了，黎师叔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你想回去也回不去！”
黎湛明才是最怕黎画会死的人。他不会放过任何能提升黎画实力的办法。
他要是知道鲛人能够帮黎画提升实力，估计会让黎画一直留在这，直到她出师！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黎画仰天哀嚎，看起来格外伤心。
“你怎么了？”
乔暄那边的全都是看着就很强壮的鲛人猛男。她面前的是看起来一拳就能打哭的鲛人娃娃。
楚宁好脾气地道，“你用尽全力打他一拳试试？”
楚宁看潘晨曦不动，十分善解人意，“你要舍不得，让他打你一拳也可以。”
潘晨曦才不会舍不得。乔暄教她的：嘴上可以胡说八道，但真遇上事了，宁愿让别人难受，也别让自己难受。
潘晨曦一拳砸过去，那个小鲛人面色都没变一下。
楚宁好声好气道，“你现在知道我的苦心了吧？”
楚宁很喜欢潘晨曦这种人才的。她怕潘晨曦被打坏了，所以特意找了这种小鲛人跟潘晨曦一起对练。
“谢谢！”
潘晨曦看向已经跟那些鲛人打起来的乔暄，“暄暄姐好厉害，她这样都不用学了吧？”
“不是的，她的也是基础，不过她是成年鲛人的基础。以前我们比较忽视这一块，没想到暄暄要去上古战场。”
这些男鲛人的实力最低，很适合给乔暄练手。等乔暄适应这种对练的节奏后，楚宁会根据鲛人们的实力，依次给乔暄安排合适的鲛人。
排在最末的是她和她娘亲。也不知道乔暄能不能成长到跟她们两个对打？
“你们鲛人不用去上古战场？”
“嗯，我们鲛人不会被传送过去。”
“还有这种好事？”
潘晨曦听着都想变鲛人了。
“好事吗？上古战场的风险是很大，死的修士也多，可它同样充满了机遇。”
如果天道真的偏爱她们，就应该给她们选择去不去的权力，而不是断绝她们去那里的可能性。
潘晨曦眨眼，“我懂了。我怎么跟他学？”
楚宁对着小鲛人点头，于是，小鲛人开始跟潘晨曦讲解一些技巧。
潘晨曦本就是学炼丹的，对人体也很了解。她经常举一反三。小鲛人越教越开心，还请来了他的姐姐一起教潘晨曦。
小鲛人的姐姐要比小鲛人严格多了，还要给潘晨曦喂苦药丸子，说是能锻体，是大公主给潘晨曦准备的。
潘晨曦开心地扯着乔暄一起，要跟她一起吃。
“谢谢晨曦，谢谢你们，我挺好的，我不用吃。”
“要的，要的！不要辜负了人家的一片苦心。”
乔暄还想拒绝，那个小鲛人的姐姐在乔暄和潘晨曦拉扯的时候，把楚宁叫过来了。
“暄暄不用吃这个。”
乔暄松了口气。
“暄暄应该吃这个。”
乔暄倒吸一口气。
“这么大一瓶？”
小鲛人的姐姐给的是小白瓷瓶，楚宁拿的是一个大葫芦！
“对。如果晨曦能走到后期，也要吃这么多的。”
没办法，乔暄是鲛人混血，想要提升身体强度，就只能多吃一点苦了。
“暄暄姐，你说要努力的～”
乔暄含泪应下，“好！”
她们开始了白天去找鲛人混血、杜家和江家余孽，晚上回鲛人族炼体的日子。
因为晚上的训练太痛苦，乔暄和潘晨曦在白天找人的时候格外积极。
【宿主，那个宅子里有鲛人。】
【好嘞！】
乔暄打了个手势，潘晨曦立马用傀儡撒药。
宅内的修士很快都晕了过去。楚宁跟着乔暄她们一起找到那只鲛人，弄醒他审问。
跟着她们的剑修和鲛人熟练地将宅子里的其他修士拖到一边，放到一起，等楚宁的命令。
剑宗的修士很无聊，跟鲛人一边打架，一边聊天，“你们真惨，这么多族人都被掳走了，还被虐待。”
他们这段时间找了十几个据点了。找到的基本都是悲剧，那位鲛人族的大公主天天板着脸，脸色难看得要命！
鲛人们也叹气，“大部分是被骗的，能有什么好结果？”
鲛人族的防护措施很强，人类修士根本伤害不到鲛人。但架不住鲛人自己往外跑。因为人类总是花言巧语，脑子不聪明的鲛人就容易被骗。被骗走的就永远回不来了。
“你们没教吗？孩子就得从小教起。”
像他们剑宗，孩子不听话就揍一顿。要是打都教不好，确定孩子的心性坏了，那就剥夺他拥有权力的可能性，让他一辈子当个普通人。
鲛人们面色愁苦，“他们不听啊！总是觉得自己是特殊的那一个。”
跟着楚宁出来的都是成熟的鲛人。她们很清楚。不管男女，都有脑袋被驴踢的时候，一旦沾染上人类说的情爱，整个鲛就跟疯了一样。
也就是鲛人族的规矩森严，女王和大公主英明神武，不然，鲛人族现在早就被那些家伙害到灭族，或者变成人修的阶下囚，哪有现在的好日子？
“或许可以跟我们一样，我们都会立下天道誓言。”
立下天道誓言，他们敢背叛，那就去死好了！如果鲛人对一个让他去死的修士动情，那他是真的该死！
“我们已经立誓了，之前那些没有。还有小辈，她们被叛徒祸害了，有一些被人修的东西洗脑了，也不知道幻境之城能不能将她们的观念纠正过来。”
如果不能，就将她们囚禁起来吧。
看了这么多惨剧，鲛人们已经厌恶修士厌恶到了极点。
哦，不对，剑宗的除外，剑宗的修士还是蛮好的。
……
另一边，乔暄她们审了那个鲛人，他死不悔改，还十分痛恨自己的鲛人身份，楚宁如他所愿，抽走他的鲛人血脉。
看热闹的乔暄看那人一脸不服，火上浇油，“姐姐，你还蛮好的，只抽血脉不杀他。不过，我看他不领你的情。”
她们抓到的这个鲛人恨自己出生就是鲛人。他恨自己十分努力，却比不得天资聪颖的姐姐，无缘继承人的位置。
他上岸跟妻子在一起之后，妻子的家族都是他的。他是实际掌权人。这样的日子比在鲛人族好过一百倍！
潘晨曦看着这个面目狰狞的鲛人，想到了她那个不知道死在哪的前未婚夫。他也是这样，占尽便宜，还喜欢倒打一耙，软饭硬吃。
“大公主还是太善良了，像这种家伙，就该给他下一些禁制，不然谁知道他会闹出什么事？要是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影响到鲛人族的安稳，那多不好啊！”
潘晨曦还偷偷下了毒。这个被楚宁收走鲛人血脉的男子，不可能再生孩子了。
“楚宁，你敢！”
被剥夺鲛人血脉时，男子没慌。听到人修让楚宁下禁制，他慌了。
他的母亲在鲛人族的地位不低。他知道很多鲛人族的秘密。以前他不说，是害怕有人用他说的秘密来对付他。
现在他没了鲛人血脉，彻底变成了一个人修，修为还倒退了。他就没有什么顾忌了。他还想要靠那些鲛人族的秘密跟那些大宗门换更好的前程！
他要是被下了禁制，以他如今的修为，他会被妻子的族人赶下台的！
在那人恐惧的眼神中，楚宁给他下了禁制。鲛人族不灭，他就不能将鲛人族的秘密说出去。只要他有泄密的想法，他就会受到锥心之痛。
处理完鲛人，接下来就是处理鲛人的几个混血孩子。
将他们的血脉全部抽走之后，他们因血脉得到的修为和容貌也逐渐消失。
男子目眦尽裂，“楚宁，你怎么敢这么对他们？你怎么敢！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乔暄和潘晨曦齐齐翻了个白眼。乔暄想到了斩草不除根的危害，“姐姐，给这些家伙都用上禁制吧！”
潘晨曦不用乔暄说，就给还在昏迷的孩子塞毒药，“这药贵着呢，等下我自己去你的库房拿东西结账，我会给你们打折的，不用谢！”
那个从鲛人变成人类的修士被潘晨曦硬生生气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发现自己依旧在原地，而他的妻子和孩子还没醒。他想到潘晨曦说的话，连忙去翻库房。
库房里的好东西都没了，就剩下一些破烂，“可恶，那群贱人！”
……
半空中，乔暄她们坐着飞舟。
潘晨曦吐槽，“那鲛人软饭硬吃，还真是个贱人！”
潘晨曦看向乔暄，“暄暄姐，你说对不对？”
“啊？”
“暄暄姐，你想什么呢？”
“他们的容貌会因为少了鲛人血脉变丑，但是我没有变啊！”
虽然乔暄不爱照镜子，但她确定她一直是这张脸，既没变漂亮，也没有变丑。
楚宁仔细打量了一下乔暄，“你长得挺可爱的，你不喜欢？”
“喜欢的！”
“姨母肯定是尊重你的想法的。”
楚宁第一眼看乔暄的时候没想通，姨母的继承人，容貌跟她们一点都不像。
是她娘说，乔暄拥有这张脸才是最好的。只要她自己不暴露，谁能猜得到，长着这么安全的一张脸的人会是鲛人混血？
“哦，那没事了。”
乔暄开心了，“姐姐，那个鲛人跟你有关系？”
楚宁可是大公主。不管是哪个鲛人，都对她毕恭毕敬的。怎么那个鲛人敢这么狂妄？
“别提了。我娘就提了一句，让我跟他相处，他就跟疯了一样，比我娘还傲。”
楚宁喜欢温柔小意的鲛人，多看一眼他就嫌烦。他们这事就这么算了。没过多久，他就跟着人类女修跑了。
楚宁庆幸，“幸好我们抓到他了，他竟然成了人类修士的家主。”
想到她们逼问出来的内容，楚宁怀疑，他和他娘是不是参与了人类伤害鲛人的计划？
楚宁将消息发给了她娘。
“暄暄，你和晨曦回去训练，顺便给我娘送些药。”
“好哦！”
乔暄耷拉着脑袋，带着潘晨曦回去。
她们两个送完药，正准备参与日常训练，就被潘灵叫走了。
“师傅，你找我们什么事？”
潘晨曦也很积极，“是要毒药吗？”
“不是要毒药。是这边投靠的修士太多了，你们黎师叔也过来帮忙了。他带了黎画，黎画想跟你们一起，你们愿不愿意见她？”
要是愿意见她，她就让人过来。要是不愿意，她就另外安排。
乔暄看向潘晨曦，她无所谓的。
潘晨曦两眼放光，“我想见她，立刻，马上！”
乔暄秒懂，给楚宁发消息，请她安排一个鲛人给新来的黎画。
潘灵默默给黎画点蜡。
黎画得知潘晨曦特别想见她，开心得不得了，兴冲冲就来了。
黎画她爹黎湛明虽然觉得很奇怪，但他太忙了，加上剑宗弟子肯定不会害剑宗弟子，所以也没多想，就放黎画过去了。
黎画开开心心地见到了一个成年鲛人女性和一个看起来五岁大的小鲛人。
“请问你们知道潘晨曦在哪吗？”
潘晨曦约她过来，怎么不出现？黎画知道鲛人跟她们剑宗交好，一点也不怕她们。
小鲛人萌萌地点头，“知道。她在训练，你将由我教导。”
“教导？”
教导她什么？她没说要学啊！
黎画还没来得及提出异议，那位女性鲛人就掏出一瓶药，“她适合吃这瓶，你好好教她。”
小鲛人接过药瓶收好，“好的！”
“不是，我没有答应啊！”
黎画反对无效，就这么被坑了，她稀里糊涂参加了鲛人的训练。
练了几个时辰后，黎画实在受不了，“呼，我不行了。”
小鲛人板着萌萌的小脸，看向走过来的乔暄和潘晨曦，“小公主，她的天赋很差，需要多练一段时间。”
小鲛人之前以为潘晨曦已经够差了，没想到还有更差的，还是元婴期的修士，真的是丢他们元婴期修士的脸！
“好的，谢谢你。”
乔暄给小鲛人送了礼物，小鲛人开开心心带着东西走了。
黎画委屈地看向潘晨曦，“你坑我！”
潘晨曦有些心虚，但不多，“你说想跟我一起的。”
一起训练，也算是一起呀！
“我不要，我明天就回去！”
“你回不去的。”
“为什么？”
“因为上古战场快开始了，黎师叔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你想回去也回不去！”
黎湛明才是最怕黎画会死的人。他不会放过任何能提升黎画实力的办法。
他要是知道鲛人能够帮黎画提升实力，估计会让黎画一直留在这，直到她出师！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黎画仰天哀嚎，看起来格外伤心。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