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刀鸣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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蜉蝣号悬于半空，挣扎着想要冲向天际翱翔。
可有着绳索的拉扯，就只能随着风在原地微微晃动。
两座燃烧炉发出悉嗦的燃烧声，持续挥洒着滚烫的热浪。
奇幻却并不尽兴的体验终究还是在杨阳对火胶的吝啬下结束。
随着两块头颅大小的火胶燃尽，蜉蝣气囊中的热流渐渐冷却，飞艇的高度也在快速地降下，直至落于地面。
“砰”地一声，厚实的舱底重重砸在地面，掀起一阵干燥的尘土。
“阳，这是什么船？为什么能飞在天上？”
姗姗来迟的兔唇为阿图图等人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它叫蜉蝣号，并不是水里的船！你只需要知道，它可以带着我们一同飞到空中。”
杨阳可没兴趣解释太多，这些人也理解不了，会继续提出无数个为什么。
“这么神奇？快，快让我上去试试。”
“下次吧，还需要完善一下。”
杨阳笑着拒绝，这也并不是他的推辞。
蛇山的翠竹虽然坚韧轻盈，但为了节省数量不多的材料，舱体依旧还是漏风的状态。
在空中的时候，因风力的增大会形成内部的涡流，影响其稳定性。
而且，整个舱体的受力并不均匀，重心还需要继续调整才是。
他准备在舱体尾部继续加装尾缸，安装三翼尾鳍，像海鱼一般抑制造成摇头偏航的晃动。
表面也需要贴附兽皮，修补漏洞，使其更加坚固，抵挡高空的狂风，当然，毕竟只是以热力作为动力，也不可能指望它安全地飞得太高。
最后便是舱底要留出一道舱门，安装绳梯便于悬空上下，也能在飞艇气囊被阵风掀得倾斜、摇晃时，依靠惯性维持飞艇竖直。
绳梯提供的拉力反向拉住吊舱，阻尼侧滚和俯仰晃动，能减少飞艇 ‘翻摆’，让其更加安全。
见杨阳态度坚决，兔唇也不好继续坚持，只能不甘心地与阿图图几人围着落地的蜉蝣号看来看去。
“阳，那是用我们带来的荧光藻汁画上去的吗？”
抬头间，阿图图几人看到气囊上好似祭纹装饰的纹路，顿时有些欣喜激动。
“是的！”
“那晚上也会亮吗？”
“应该会吧！”
“太好了！”她们活力四射地欢呼起来。
杨阳不太懂她们的兴奋点是在哪里。
“那个祭纹是你画上去的？太丑了吧？”
兔唇踮着脚尖看去，皱起眉头毫不留情地贬低。
“哼，既然这样，你就别上去了。”杨阳指了指天空。
“我只是开个玩笑……”
兔唇讪讪说道，显然不愿意放弃进入天空的机会。
天色渐渐黑沉。
蜉蝣气囊也在坚固舱体的支撑下静静地矗立在地面，开始散发出浅蓝的光芒。
那倒映在湖面的光影，在高地之中又是一番奇异之景。
杨阳吃过晚食，又是一头扎进了石堡，在冶炼大厅里开始挥汗如雨。
那里现今彻底属于白牙的地盘，除了原本的十位壮年匠人，他又在高地居民之中，亲自挑选了自愿加入的二十人。
这二十人并非是巨石的族人猎手，全都是那些外来者和俘虏之中精心挑选的，大多是未成年的少年，只有三五位品行尚可、身体健壮的青年。
有着杨阳的许可，这些人一经加入便已成为巨石的族人，想要离开石堡范围怕是极难了。
不过，在肉食管够、生存无忧之下，根本就没有人拒绝。
其中那个面容坚毅、体格健硕的少年，正是从已经成为灰烬的古木部落带回的。
杨阳还依稀记得那日少年眼中的神色，仇视、恐惧、敬畏，却又极为隐忍，比起其他同龄人要更加成熟一些。
而他的那些族人自从来到高地，也并未遭受虐待，生存也以完成安排的事情来换取食物，后又划分到聚居地之中。
没多少青壮的他们活的并不算富裕，可填饱肚皮、安逸地生存并无问题。
但只要是没有被磨平棱角的人，又怎会甘心在那只够温饱的生活里挣扎。
那些锐气尚存的青壮少年，哪一个又不想同巨石战士们那般，驾驭骑兽驰骋在荒野，尽情撕咬着供给的凶兽血肉，逃离禁锢自身的‘牢笼’。
无论是聚集区的居民，还是那些属于巨石财产的劫掠者俘虏们，简单的温饱可阻止不了有些人朝气蓬勃的念头。
杨阳没有理会这些抓住机会的人，只是光着膀子闷头在熔炉和铁砧之间忙碌着，为的只是重铸一把称手的刀。
他将那把被雷鸣裂甲虫啃噬得坑坑洼洼、锋刃破碎的奰刀再次重铸，又投入了从岩山带来的几块个头不大的陨铁，补充了损耗。
这些已是他能找到的全部材料。
“陨铁质地不明，内含的杂质也是极多，虽然本身还算坚硬，但频繁斩击兽骨，还是会容易崩开刃口，再如以往那般的粗糙手法意义不大。”
杨阳凝神思索，想要得到一柄不朽不坏的长刀，也省得总是为兵刃犯愁。
那日在古原之北的狼群战斗中，若是有强大的兵器在手，战斗起来将会更加省力轻松一些，也能多宰几头那些畜生。
弓箭胜在速度快、射程远，但要论真正的破坏力，还是长矛和刀器更具威胁，只是它们更加考验使用者的力量和技巧。
当然，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不是问题，远超常人的力量，超前的战斗技巧和意识，操纵起兵刃那当真如同凶兽天生的爪牙一般，所向披靡。
“古老百炼神兵，以我的力量和身体，来个千锻问题不大。”
杨阳心有定策，决定耐心铸造，来尝试打造一柄坚韧耐久的刀。
很快，石堡内‘叮当’的锻打声经久不歇地响起。
而石骨和苍狼两位首领自从回到高地，便带着巨石战士们每日早出晚归，很难见到。
他们巡猎在高地周边的裂隙、丛林，以及人迹罕至的荒野，猎杀每一头所遇的成年兽类。
他们不仅仅是为了高地的食物，还有计划中对于古原黑狼的报复。
石骨大首领自认巨石部落不是弱者，又怎会惧怕那些让族人死去的仇敌？
古木部落已经湮灭，但那黑狼部落依旧健在。
仇恨便是这样，弱小时只能咬着牙吞下苦涩，强大时则迫不及待地想要报复回去，这般的心态便是杨阳也无法避免。
石骨同样少了些往日的粗莽，多了些身为大首领的细心和思虑。
那黑狼部落能与风语争锋，族人战士数量必然不会少了，加上战斗凶悍的庞大狼群以及深谷里未知的存在。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硬战，必须全力以赴，巨石不需要以牺牲来换取胜利。
食物、甲皮、矛刃，以及无往不利的箭矢，都需要大量准备。
高地铁料的产量相较之前有了不小的增长，却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转化为长柄短刃。
毕竟，白牙等人昼夜不停，每日也仅仅只能铸造出几柄质地尚可的战斧。
倒是矛头和箭头相比起来要容易许多，可加上打磨锋锐，同样也需要不短的时间。
杨阳甚至在得知恐怖谷的那头巨兽离开的消息，也只是略带思索地说了一句：让嵎父他们先盯着，只要不来高地附近，暂且由它。
至于那头巨兽是否会造成一片片死绝之地，暂时也不愿考虑。
又是数日过去。
杨阳除了吃食和休息，几乎没有停下半刻。
当他走出石堡的时候，手中俨然多了一柄刀身修长的刀。
“原以为与奰刀差不多，谁曾想千锤百炼之下，竟缩水了这么多。”
他轻抚着满是碎鳞的刀身，喃喃自语。
此刀长四尺三寸，通体天外陨石铸造，再由百叠千锻之法反复锤延成型，悬于腰间刀尖刚好贴于脚踝处，即便是战斗之中也不会影响任何动作。
笔直的刀身宽有四指，宽脊收刃，刀背厚实，向锋线缓缓收薄呈三角形状，为的只是在频繁的劈砍下依旧坚固。
锻纹顺着刀身铺开，如同被压紧的流云、叠浪，深浅明暗交错，那是一次次对折锻合留下的软硬铁层。
刃口为冷沉的铁灰，凑近才能看见细密锤痕；脊线挺直，无歪扭、无暗裂，在他的力量千锻下，早已把坯料里的矿渣碾成微末。
原本粗糙的表面，又被他将碾成粉末的地穴金刚石混着细密矿砂，和刀体一同置于木筒，让蓬蓬像转动磨盘般转了整整一日，这才得以打磨得无比光滑，轻抚之下毫无粗粝之感。
但最为奇特的是，那些晶状微粒似乎填充了刀身工艺的不足，嵌入到无数肉眼难见的气孔之中，彻底融为一体，在阳光直射之下，顿生点点晶芒，好似黑幕天穹中点缀的无数星辰。
而长刀刀柄则取自珍贵的巨兽腿骨打磨嵌套，粗粝防滑，湿兽筋丝一圈圈紧密缠紧。
尾端卡着一小块雕刻着兽首纹路的天然黄金作为点缀，也是用来平衡刀身重心，不会前沉坠手。
与刀身一体成型的凸起刀锷，在没有精细的工艺之下略显粗糙，仅做格挡之用。
不过被杨阳以兽筋缠绕火红色龙兽鬃毛遮掩，倒也有了别样的观感，还能阻挡血液沾染刀柄。
如此精心打造的武器摆在杨阳的面前，就如同一头蛰伏的凶兽，沉而不笨，单手可握，双手劈斩更稳。
“可能是有些挂怀雷鸣骨刀，不知不觉间倒是有些相像！”
杨阳单手持刀立于身侧，迎着日光细细欣赏自己的杰作，虽然没有奰刀的宽大和刀长，但也更易随身携带。
“过去的就让它沉埋在历史之中，从今天起，就叫你——星辰！”
他在刀身弹指轻击，发出一道清越的金铁鸣响，让人无比心悦。
蜉蝣号悬于半空，挣扎着想要冲向天际翱翔。
可有着绳索的拉扯，就只能随着风在原地微微晃动。
两座燃烧炉发出悉嗦的燃烧声，持续挥洒着滚烫的热浪。
奇幻却并不尽兴的体验终究还是在杨阳对火胶的吝啬下结束。
随着两块头颅大小的火胶燃尽，蜉蝣气囊中的热流渐渐冷却，飞艇的高度也在快速地降下，直至落于地面。
“砰”地一声，厚实的舱底重重砸在地面，掀起一阵干燥的尘土。
“阳，这是什么船？为什么能飞在天上？”
姗姗来迟的兔唇为阿图图等人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它叫蜉蝣号，并不是水里的船！你只需要知道，它可以带着我们一同飞到空中。”
杨阳可没兴趣解释太多，这些人也理解不了，会继续提出无数个为什么。
“这么神奇？快，快让我上去试试。”
“下次吧，还需要完善一下。”
杨阳笑着拒绝，这也并不是他的推辞。
蛇山的翠竹虽然坚韧轻盈，但为了节省数量不多的材料，舱体依旧还是漏风的状态。
在空中的时候，因风力的增大会形成内部的涡流，影响其稳定性。
而且，整个舱体的受力并不均匀，重心还需要继续调整才是。
他准备在舱体尾部继续加装尾缸，安装三翼尾鳍，像海鱼一般抑制造成摇头偏航的晃动。
表面也需要贴附兽皮，修补漏洞，使其更加坚固，抵挡高空的狂风，当然，毕竟只是以热力作为动力，也不可能指望它安全地飞得太高。
最后便是舱底要留出一道舱门，安装绳梯便于悬空上下，也能在飞艇气囊被阵风掀得倾斜、摇晃时，依靠惯性维持飞艇竖直。
绳梯提供的拉力反向拉住吊舱，阻尼侧滚和俯仰晃动，能减少飞艇 ‘翻摆’，让其更加安全。
见杨阳态度坚决，兔唇也不好继续坚持，只能不甘心地与阿图图几人围着落地的蜉蝣号看来看去。
“阳，那是用我们带来的荧光藻汁画上去的吗？”
抬头间，阿图图几人看到气囊上好似祭纹装饰的纹路，顿时有些欣喜激动。
“是的！”
“那晚上也会亮吗？”
“应该会吧！”
“太好了！”她们活力四射地欢呼起来。
杨阳不太懂她们的兴奋点是在哪里。
“那个祭纹是你画上去的？太丑了吧？”
兔唇踮着脚尖看去，皱起眉头毫不留情地贬低。
“哼，既然这样，你就别上去了。”杨阳指了指天空。
“我只是开个玩笑……”
兔唇讪讪说道，显然不愿意放弃进入天空的机会。
天色渐渐黑沉。
蜉蝣气囊也在坚固舱体的支撑下静静地矗立在地面，开始散发出浅蓝的光芒。
那倒映在湖面的光影，在高地之中又是一番奇异之景。
杨阳吃过晚食，又是一头扎进了石堡，在冶炼大厅里开始挥汗如雨。
那里现今彻底属于白牙的地盘，除了原本的十位壮年匠人，他又在高地居民之中，亲自挑选了自愿加入的二十人。
这二十人并非是巨石的族人猎手，全都是那些外来者和俘虏之中精心挑选的，大多是未成年的少年，只有三五位品行尚可、身体健壮的青年。
有着杨阳的许可，这些人一经加入便已成为巨石的族人，想要离开石堡范围怕是极难了。
不过，在肉食管够、生存无忧之下，根本就没有人拒绝。
其中那个面容坚毅、体格健硕的少年，正是从已经成为灰烬的古木部落带回的。
杨阳还依稀记得那日少年眼中的神色，仇视、恐惧、敬畏，却又极为隐忍，比起其他同龄人要更加成熟一些。
而他的那些族人自从来到高地，也并未遭受虐待，生存也以完成安排的事情来换取食物，后又划分到聚居地之中。
没多少青壮的他们活的并不算富裕，可填饱肚皮、安逸地生存并无问题。
但只要是没有被磨平棱角的人，又怎会甘心在那只够温饱的生活里挣扎。
那些锐气尚存的青壮少年，哪一个又不想同巨石战士们那般，驾驭骑兽驰骋在荒野，尽情撕咬着供给的凶兽血肉，逃离禁锢自身的‘牢笼’。
无论是聚集区的居民，还是那些属于巨石财产的劫掠者俘虏们，简单的温饱可阻止不了有些人朝气蓬勃的念头。
杨阳没有理会这些抓住机会的人，只是光着膀子闷头在熔炉和铁砧之间忙碌着，为的只是重铸一把称手的刀。
他将那把被雷鸣裂甲虫啃噬得坑坑洼洼、锋刃破碎的奰刀再次重铸，又投入了从岩山带来的几块个头不大的陨铁，补充了损耗。
这些已是他能找到的全部材料。
“陨铁质地不明，内含的杂质也是极多，虽然本身还算坚硬，但频繁斩击兽骨，还是会容易崩开刃口，再如以往那般的粗糙手法意义不大。”
杨阳凝神思索，想要得到一柄不朽不坏的长刀，也省得总是为兵刃犯愁。
那日在古原之北的狼群战斗中，若是有强大的兵器在手，战斗起来将会更加省力轻松一些，也能多宰几头那些畜生。
弓箭胜在速度快、射程远，但要论真正的破坏力，还是长矛和刀器更具威胁，只是它们更加考验使用者的力量和技巧。
当然，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不是问题，远超常人的力量，超前的战斗技巧和意识，操纵起兵刃那当真如同凶兽天生的爪牙一般，所向披靡。
“古老百炼神兵，以我的力量和身体，来个千锻问题不大。”
杨阳心有定策，决定耐心铸造，来尝试打造一柄坚韧耐久的刀。
很快，石堡内‘叮当’的锻打声经久不歇地响起。
而石骨和苍狼两位首领自从回到高地，便带着巨石战士们每日早出晚归，很难见到。
他们巡猎在高地周边的裂隙、丛林，以及人迹罕至的荒野，猎杀每一头所遇的成年兽类。
他们不仅仅是为了高地的食物，还有计划中对于古原黑狼的报复。
石骨大首领自认巨石部落不是弱者，又怎会惧怕那些让族人死去的仇敌？
古木部落已经湮灭，但那黑狼部落依旧健在。
仇恨便是这样，弱小时只能咬着牙吞下苦涩，强大时则迫不及待地想要报复回去，这般的心态便是杨阳也无法避免。
石骨同样少了些往日的粗莽，多了些身为大首领的细心和思虑。
那黑狼部落能与风语争锋，族人战士数量必然不会少了，加上战斗凶悍的庞大狼群以及深谷里未知的存在。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硬战，必须全力以赴，巨石不需要以牺牲来换取胜利。
食物、甲皮、矛刃，以及无往不利的箭矢，都需要大量准备。
高地铁料的产量相较之前有了不小的增长，却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转化为长柄短刃。
毕竟，白牙等人昼夜不停，每日也仅仅只能铸造出几柄质地尚可的战斧。
倒是矛头和箭头相比起来要容易许多，可加上打磨锋锐，同样也需要不短的时间。
杨阳甚至在得知恐怖谷的那头巨兽离开的消息，也只是略带思索地说了一句：让嵎父他们先盯着，只要不来高地附近，暂且由它。
至于那头巨兽是否会造成一片片死绝之地，暂时也不愿考虑。
又是数日过去。
杨阳除了吃食和休息，几乎没有停下半刻。
当他走出石堡的时候，手中俨然多了一柄刀身修长的刀。
“原以为与奰刀差不多，谁曾想千锤百炼之下，竟缩水了这么多。”
他轻抚着满是碎鳞的刀身，喃喃自语。
此刀长四尺三寸，通体天外陨石铸造，再由百叠千锻之法反复锤延成型，悬于腰间刀尖刚好贴于脚踝处，即便是战斗之中也不会影响任何动作。
笔直的刀身宽有四指，宽脊收刃，刀背厚实，向锋线缓缓收薄呈三角形状，为的只是在频繁的劈砍下依旧坚固。
锻纹顺着刀身铺开，如同被压紧的流云、叠浪，深浅明暗交错，那是一次次对折锻合留下的软硬铁层。
刃口为冷沉的铁灰，凑近才能看见细密锤痕；脊线挺直，无歪扭、无暗裂，在他的力量千锻下，早已把坯料里的矿渣碾成微末。
原本粗糙的表面，又被他将碾成粉末的地穴金刚石混着细密矿砂，和刀体一同置于木筒，让蓬蓬像转动磨盘般转了整整一日，这才得以打磨得无比光滑，轻抚之下毫无粗粝之感。
但最为奇特的是，那些晶状微粒似乎填充了刀身工艺的不足，嵌入到无数肉眼难见的气孔之中，彻底融为一体，在阳光直射之下，顿生点点晶芒，好似黑幕天穹中点缀的无数星辰。
而长刀刀柄则取自珍贵的巨兽腿骨打磨嵌套，粗粝防滑，湿兽筋丝一圈圈紧密缠紧。
尾端卡着一小块雕刻着兽首纹路的天然黄金作为点缀，也是用来平衡刀身重心，不会前沉坠手。
与刀身一体成型的凸起刀锷，在没有精细的工艺之下略显粗糙，仅做格挡之用。
不过被杨阳以兽筋缠绕火红色龙兽鬃毛遮掩，倒也有了别样的观感，还能阻挡血液沾染刀柄。
如此精心打造的武器摆在杨阳的面前，就如同一头蛰伏的凶兽，沉而不笨，单手可握，双手劈斩更稳。
“可能是有些挂怀雷鸣骨刀，不知不觉间倒是有些相像！”
杨阳单手持刀立于身侧，迎着日光细细欣赏自己的杰作，虽然没有奰刀的宽大和刀长，但也更易随身携带。
“过去的就让它沉埋在历史之中，从今天起，就叫你——星辰！”
他在刀身弹指轻击，发出一道清越的金铁鸣响，让人无比心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