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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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铁疗法出问题的第二天，太上皇开始反扑了。
第一道旨意是剥夺谢临渊的兵权。
旨意上说肃王谢临渊“久病未愈，不堪军务”，免去北境三十万大军主帅之职，改任宗人府宗令。
宗人府宗令，是一个闲职，管的是宗室的户籍和礼仪，没有任何实权。
这是明升暗降。
谢临渊接到旨意的时候，正在书房里看书。他看完旨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把旨意放在了桌上。
“知道了。”他对传旨的太监说，“劳烦公公跑一趟。”
太监走了之后，顾惊澜走进书房。
“你没事吧？”她问。
“没事。”谢临渊笑了一下，“兵权没了就没了，反正我也不想带兵了。”
顾惊澜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知道，谢临渊心里，不可能不在乎。
北境三十万大军，是他一手带出来的。那是他的心血，也是他的底气。
现在兵权被剥夺了，他就变成了一个没有牙的老虎。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不想让她担心。
“太上皇不会只做这一件事。”顾惊澜说，“接下来，他还会有更多的动作。”
“我知道。”谢临渊点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想干什么，就让他干。我们见招拆招就是了。”
他顿了顿，“倒是你，寒铁疗法的事，怎么样了？”
“出了点问题。”顾惊澜把煞种进化的事，告诉了谢临渊。
谢临渊听完，皱起了眉头。
“煞种进化了？”
“是。”顾惊澜点头，“有一个患者体内的煞种，对寒铁有抗性。我用照骨印才把它逼出来。
如果所有患者体内的煞种，都进化成了这个样子，那寒铁疗法，就没用了。”
“那怎么办？”
“我需要时间研究。”顾惊澜说，“但现在，太上皇开始反扑了，我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
谢临渊沉默了。
他知道顾惊澜说的是对的。
太上皇不会给他们时间。
接下来，太上皇还会有更多的动作。他们需要应付太上皇的反扑，同时还要研究破解煞种的方法，还要应对太子的威胁。
时间，太紧了。
“先应付太上皇。”谢临渊说，“煞种的事，缓一缓。”
“不行。”顾惊澜摇头，“煞种的事，不能缓。三个月后煞种发作，两百多个人都会死。
我们必须在三个月内，找到破解的方法。”
她顿了顿，“太上皇的事，你应付。煞种的事，我来研究。我们分头行动。”
谢临渊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你小心点。”
“你也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都收起了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太上皇的动作，一个接一个。
第二道旨意，是禁止顾惊澜入宫。
旨意上说，肃王妃顾惊澜，“医术不精，误诊太后”，禁止再入宫行医。
这是胡说八道。
顾惊澜给太后看病，太后的风疾，已经大有好转。太医院的医官们，都可以作证。
但太上皇不需要证据。他只需要一道旨意，就能把顾惊澜挡在宫门外。
第三道旨意，是查抄肃王府的家产。
旨意上说，肃王谢临渊，“贪赃枉法，中饱私囊”，命宗人府查抄肃王府的家产。
这更是胡说八道。
谢临渊带兵多年，虽然手握重兵，但他为官清廉，家里的积蓄，还不如一个普通的京官。
但太上皇不需要证据。他只需要一道旨意，就能查抄肃王府。
宗人府的人，来了王府，翻了三天，什么都没有翻出来。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但这三道旨意，已经足够让肃王府，在朝堂上的地位，一落千丈。
以前，官员们见了肃王府的人，都是客客气气的。现在，官员们见了肃王府的人，都是绕着走。
树倒猢狲散。
谢临渊的兵权被剥夺了，顾惊澜被禁止入宫了，肃王府的家产被查抄了。
看起来，肃王府，已经完了。
但顾惊澜知道，这只是开始。
太上皇不会就此罢手。
他的目标，不只是剥夺谢临渊的兵权，也不只是禁止顾惊澜入宫。
他的目标，是彻底除掉肃王府。
因为顾惊澜手里，有那四十二封信。
太上皇知道，那些信，是他的把柄。只要那些信还在，他就睡不安稳。
所以，他必须除掉肃王府，必须把那些信，拿回来。
顾惊澜靠在窗边，看着院里的雨。
雨已经下了好几天了，还没有停的意思。
她的手里，握着一块寒铁片。寒铁片很凉，凉得刺骨。
但她的心里，更凉。
太上皇的反扑，比她想象的，要猛烈得多。
她需要想办法，反击。
但现在，她想不出来。
就在这时，青禾跑了进来。
“姑娘，”青禾的脸色很白，“出事了。”
“什么事？”顾惊澜转过身。
“王爷……王爷被宗人府的人带走了。”青禾的声音在发抖，“他们说，王爷涉嫌谋逆，要宗人府审问。”
顾惊澜的手，松了。
寒铁片，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谋逆。
太上皇终于，亮出了杀招。
寒铁疗法出问题的第二天，太上皇开始反扑了。
第一道旨意是剥夺谢临渊的兵权。
旨意上说肃王谢临渊“久病未愈，不堪军务”，免去北境三十万大军主帅之职，改任宗人府宗令。
宗人府宗令，是一个闲职，管的是宗室的户籍和礼仪，没有任何实权。
这是明升暗降。
谢临渊接到旨意的时候，正在书房里看书。他看完旨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把旨意放在了桌上。
“知道了。”他对传旨的太监说，“劳烦公公跑一趟。”
太监走了之后，顾惊澜走进书房。
“你没事吧？”她问。
“没事。”谢临渊笑了一下，“兵权没了就没了，反正我也不想带兵了。”
顾惊澜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知道，谢临渊心里，不可能不在乎。
北境三十万大军，是他一手带出来的。那是他的心血，也是他的底气。
现在兵权被剥夺了，他就变成了一个没有牙的老虎。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不想让她担心。
“太上皇不会只做这一件事。”顾惊澜说，“接下来，他还会有更多的动作。”
“我知道。”谢临渊点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想干什么，就让他干。我们见招拆招就是了。”
他顿了顿，“倒是你，寒铁疗法的事，怎么样了？”
“出了点问题。”顾惊澜把煞种进化的事，告诉了谢临渊。
谢临渊听完，皱起了眉头。
“煞种进化了？”
“是。”顾惊澜点头，“有一个患者体内的煞种，对寒铁有抗性。我用照骨印才把它逼出来。
如果所有患者体内的煞种，都进化成了这个样子，那寒铁疗法，就没用了。”
“那怎么办？”
“我需要时间研究。”顾惊澜说，“但现在，太上皇开始反扑了，我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
谢临渊沉默了。
他知道顾惊澜说的是对的。
太上皇不会给他们时间。
接下来，太上皇还会有更多的动作。他们需要应付太上皇的反扑，同时还要研究破解煞种的方法，还要应对太子的威胁。
时间，太紧了。
“先应付太上皇。”谢临渊说，“煞种的事，缓一缓。”
“不行。”顾惊澜摇头，“煞种的事，不能缓。三个月后煞种发作，两百多个人都会死。
我们必须在三个月内，找到破解的方法。”
她顿了顿，“太上皇的事，你应付。煞种的事，我来研究。我们分头行动。”
谢临渊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你小心点。”
“你也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都收起了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太上皇的动作，一个接一个。
第二道旨意，是禁止顾惊澜入宫。
旨意上说，肃王妃顾惊澜，“医术不精，误诊太后”，禁止再入宫行医。
这是胡说八道。
顾惊澜给太后看病，太后的风疾，已经大有好转。太医院的医官们，都可以作证。
但太上皇不需要证据。他只需要一道旨意，就能把顾惊澜挡在宫门外。
第三道旨意，是查抄肃王府的家产。
旨意上说，肃王谢临渊，“贪赃枉法，中饱私囊”，命宗人府查抄肃王府的家产。
这更是胡说八道。
谢临渊带兵多年，虽然手握重兵，但他为官清廉，家里的积蓄，还不如一个普通的京官。
但太上皇不需要证据。他只需要一道旨意，就能查抄肃王府。
宗人府的人，来了王府，翻了三天，什么都没有翻出来。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但这三道旨意，已经足够让肃王府，在朝堂上的地位，一落千丈。
以前，官员们见了肃王府的人，都是客客气气的。现在，官员们见了肃王府的人，都是绕着走。
树倒猢狲散。
谢临渊的兵权被剥夺了，顾惊澜被禁止入宫了，肃王府的家产被查抄了。
看起来，肃王府，已经完了。
但顾惊澜知道，这只是开始。
太上皇不会就此罢手。
他的目标，不只是剥夺谢临渊的兵权，也不只是禁止顾惊澜入宫。
他的目标，是彻底除掉肃王府。
因为顾惊澜手里，有那四十二封信。
太上皇知道，那些信，是他的把柄。只要那些信还在，他就睡不安稳。
所以，他必须除掉肃王府，必须把那些信，拿回来。
顾惊澜靠在窗边，看着院里的雨。
雨已经下了好几天了，还没有停的意思。
她的手里，握着一块寒铁片。寒铁片很凉，凉得刺骨。
但她的心里，更凉。
太上皇的反扑，比她想象的，要猛烈得多。
她需要想办法，反击。
但现在，她想不出来。
就在这时，青禾跑了进来。
“姑娘，”青禾的脸色很白，“出事了。”
“什么事？”顾惊澜转过身。
“王爷……王爷被宗人府的人带走了。”青禾的声音在发抖，“他们说，王爷涉嫌谋逆，要宗人府审问。”
顾惊澜的手，松了。
寒铁片，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谋逆。
太上皇终于，亮出了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