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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温屿诺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的灰，“陈皮手里那两条铜鱼上刻的字，应该跟青铜门有关。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手里那两条，一条是铭文，讲的是青铜门的来历。
另一条是坐标，标注了门的具体方位。”
陈皮的嘴角动了动，那口老烟锅在手里转了一圈，最终在嘴唇边停住了。
他没说话，但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已经算是一种回答。
吴协站起身，拍了拍膝头的尘土，目光从墙上那些已经消散的阴影字形上收回来。
他大概算了一下时间，从他们进入这温泉洞穴到现在，差不多过了一整夜。
外面的天色应该亮了。
“先休整一下。”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决断的意思，“咱们手头的信息断断续续的，拼不出完整的路线图。
四爷手里的两条还没亮出来，温屿诺那条的完整拓片也还没细读。
与其在这儿干耗着猜来猜去，不如先歇够了，养足了精神，等会儿找个合适的地方，把所有铜鱼的信息汇总到一处，再做打算。”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扫过陈皮和温屿诺各一眼，意思是明确的——要合作，得先把牌摊开。捂着掖着，谁都别想往下走。
陈皮叼着烟杆，把那根没点的烟管空咂了两口，像是在咂摸这话里的分量。
过了几息，他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王胖子早就等着这句话了，二话不说往地上一躺，把背包往脑袋底下一塞：“胖爷我举了一晚上手电，膀子都酸了。你们要商量就商量，我先眯一觉。”
吴协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自己也找了一处干燥些的岩石坐下来。他靠着石壁，把外套裹紧了些，闭上眼。
石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温泉水流淌的声音，咕嘟咕嘟的，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节奏。
过了大概四五个小时，所有人都歇足了。
王胖子第一个醒，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架噼啪作响，然后从背包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就着水壶里的温水啃了两口。
吴协也跟着醒了，他揉了揉脖子，活动了一下肩颈，站起来做了几个拉伸动作。
温屿诺靠在石壁上，眼睛半阖，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
陈皮依然坐在那根石柱底下，烟杆搁在膝头，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磨石，正一下一下地磨着烟锅的边缘，发出细微而规律的沙沙声。
“行了。”吴协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过来，“咱们该走了。这温泉洞穴不是久留之地，水汽太重，待久了身子骨受不了。”
王胖子把压缩饼干收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拎起背包甩到肩上：“走吧走吧，胖爷我已经等不及要见识见识那什么青铜门了。”
陈皮磨烟锅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收起磨石，撑着石柱站起来。
他比吴协印象中要矮一些，身形干瘦，但站得很直，那根烟杆被他往腰带里一插，像是别了一把短刀。
“不一定。”温屿诺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的灰，“陈皮手里那两条铜鱼上刻的字，应该跟青铜门有关。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手里那两条，一条是铭文，讲的是青铜门的来历。
另一条是坐标，标注了门的具体方位。”
陈皮的嘴角动了动，那口老烟锅在手里转了一圈，最终在嘴唇边停住了。
他没说话，但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已经算是一种回答。
吴协站起身，拍了拍膝头的尘土，目光从墙上那些已经消散的阴影字形上收回来。
他大概算了一下时间，从他们进入这温泉洞穴到现在，差不多过了一整夜。
外面的天色应该亮了。
“先休整一下。”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决断的意思，“咱们手头的信息断断续续的，拼不出完整的路线图。
四爷手里的两条还没亮出来，温屿诺那条的完整拓片也还没细读。
与其在这儿干耗着猜来猜去，不如先歇够了，养足了精神，等会儿找个合适的地方，把所有铜鱼的信息汇总到一处，再做打算。”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扫过陈皮和温屿诺各一眼，意思是明确的——要合作，得先把牌摊开。捂着掖着，谁都别想往下走。
陈皮叼着烟杆，把那根没点的烟管空咂了两口，像是在咂摸这话里的分量。
过了几息，他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王胖子早就等着这句话了，二话不说往地上一躺，把背包往脑袋底下一塞：“胖爷我举了一晚上手电，膀子都酸了。你们要商量就商量，我先眯一觉。”
吴协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自己也找了一处干燥些的岩石坐下来。他靠着石壁，把外套裹紧了些，闭上眼。
石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温泉水流淌的声音，咕嘟咕嘟的，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节奏。
过了大概四五个小时，所有人都歇足了。
王胖子第一个醒，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架噼啪作响，然后从背包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就着水壶里的温水啃了两口。
吴协也跟着醒了，他揉了揉脖子，活动了一下肩颈，站起来做了几个拉伸动作。
温屿诺靠在石壁上，眼睛半阖，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
陈皮依然坐在那根石柱底下，烟杆搁在膝头，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磨石，正一下一下地磨着烟锅的边缘，发出细微而规律的沙沙声。
“行了。”吴协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过来，“咱们该走了。这温泉洞穴不是久留之地，水汽太重，待久了身子骨受不了。”
王胖子把压缩饼干收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拎起背包甩到肩上：“走吧走吧，胖爷我已经等不及要见识见识那什么青铜门了。”
陈皮磨烟锅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收起磨石，撑着石柱站起来。
他比吴协印象中要矮一些，身形干瘦，但站得很直，那根烟杆被他往腰带里一插，像是别了一把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