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不太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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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弼已统计确认过全岛人数，也核对过施茵自己的存粮与收缴所得所有粮食。
微微算了个数，心头一片愁闷：
“茵儿，现下存粮实在太少，节衣缩食，精打细算，供养岛上七十多号人，咱顶多撑得住两月。”
李弼为了这事，已经接连数日去找施茵，想劝她走个别的路。
可最近她同鲁爷似乎在商讨什么，屡屡被拒。
今日索性起了个大早，直接堵在施茵院门口。
这才让他吐露个痛快。
“不如像我之前说的，优先供养有用的人家，说不定还能拖延到春季。”
施茵看着李弼：“李弼，什么叫有用，什么叫没用？”
“鲁爷，李家，江家，卫家，这种识文断字之人，便是有用，虫三，侯勇之辈算得上能用。至于其余……”
“李弼，又是你那世家一套。”施茵叹了口气，不想再与之争论：
“你放心，人，我肯定会淘汰的，但不是你那一套世家理论。
再说了，两个月时间足够了，现在他们手里还有余粮，估计等过了这个年，到正月底的时候，才是咱们往外掏粮食的时候。”
施茵清楚，这施恩定要有分寸，既不可太早，锦上添花收拢不了人心；
又不可太晚，要是因此出了人命就成了雨后送伞，恩也成了仇。
这时机的拿捏和人员的淘汰，其中的分寸需要小心把握。
这段时间，施茵便正是和鲁爷在商讨其中的方法。
鲁爷对于那些流民，心中多少有点数，大奸大恶之人如今已经没了，剩下些宵小也算不上死罪。
施茵真正想要淘汰的，其实是那些偷懒耍滑之人。
这种人，便是大锅饭中的害群之马。
众人一同干活，干完活一同吃饭，这样，谁心中都没有什么怨言。
但其中若是有一人，只吃饭，不干活，那如同传染一般，整个队伍便会濒临散伙。
施茵同鲁爷现在能衡量的，也只有利用那磷矿了。
磷矿一般分发下去，由他们碾磨播散在土中。
虫三也做不到挨个查看。
但若是有杆秤，那便不同了。
鲁爷这段时间，便在给施茵研制那杆秤。
发了多少斤，磨成粉后是多少斤，这样一来，就能做到心中有数。
以此来约束流民，同时，也能淘汰这些常常出现误差之人。
届时，踢出在吃大锅饭的名单里头，也有了些理由。
除此之外，施茵还需要鲁爷给她打造些“健身器材”
施茵要想在春季组建一支驾驭帆船的军队，那么便要从中挑选出平衡感强的人，并利用这些器材，锻炼其核心力量与上肢力量。
然后再在春季进行下水锻炼。
这样便会事半功倍。
这段时间，施茵画图画得手都有些酸麻了，鲁爷更是见到施茵就躲，就怕她又抽出什么奇怪的图样让自己打造。
用他的话说就是：“老头子我都六旬的人了，你折磨这么个老头有意思么！”
施茵便会拆穿他的谎言：“鲁爷，您今年刚刚五十，正壮年！”
鲁爷要是妄想装病，哎呦两声。
施茵又开始阴阳：
“鲁爷，您这身子骨虚得像个耄耋老翁，千万别出去说您五旬啊，省得惹人笑话。”
总之就是左右都得起来给她干活。
不过施茵自己也忙得脚不沾地，日日早出晚归。
好几天都看不见娘亲的绒儿便开始哭闹了起来。
“我要娘，娘亲～”
此时，乘舟便是拿什么木鹰草人的，都不管用的。
“不要，我要娘亲～”
绒儿一般很少哭闹，但她若是真哭起来，那便叫个惊天动地。
小小的人扯开嗓门大声嚎啕，声音能传好远。
施茵只能无奈地放下手头的事来哄她。
但是她现在准备的事都是要紧的，她必须抓紧时间，抢在开春暖洋流来之际，将这一切都准备妥当。
分身无数的她，只能委屈了乘舟和绒儿了。
江楼看着忙成陀螺的施茵，终于开口道：“我说施娘子，你别总把我们撩着啊，有啥能帮的，尽管开口啊。”
江楼拉着江榭已经瓦房这边转了好久了，也见不着这施娘子。
今儿这绒儿倒是帮了大忙，终于将施娘子给引了回来。
江榭不愿来的，在家闲着不好么，干嘛上杆子找活呢。
但三哥越怕这施娘子，就越想往人眼前凑。
江榭现在看着江楼，心头就浮现出一个字：“贱”
可这话可不敢说出口，让三哥听到要跟他拼命了。
施茵抱着绒儿，不断颠着安抚，抽空看着江楼江榭说道：“现在还用不上你们，等我准备好，你们想逃也逃不了的。”
同时，施茵也确实信不过江家，有些东西的核心只能麻烦鲁爷和长琼老爷子二人了，再加上李唔和狗娃二人的帮忙，多少能减轻些她肩上的重量。
不过，她确实要忙不过来了，有一样东西，还真得找个靠谱的人来帮忙了。
那便是硝石。
火弹的关键是木炭、硝石和硫磺的配比。
但是对硝石和硫磺的纯度也有一定的要求。
纯度越高的，其后期的爆炸效果便越好。
这段时间，硝石的提纯一直都是她自己来做的。
但眼看着那些锻炼的器材就要打造完成，紧接着就是要筛选和培训了。
这块，她无论如何都忙不过来的。
只是这人选……
江家和卫家是最先排除的，虫三还需要时间考证。
至于李弼，施茵还不想和他绑得如此严实。
侯勇没这耐心，别干着干着给她掀了锅。
鲁爷和狗娃，长琼老爷子和李唔，这四人现在也忙得像个陀螺一般。
思来想后，施茵有了三个人的身影。
段九，胡列和绥娘。
施茵想起段九和胡烈两人那扭扭捏捏撒娇的样子，还是算了吧。
只剩下绥娘一人了。
不过施茵对于绥娘本是有其他安排，想来想去，还是先找她谈谈。
想到这儿，施茵看着已经不再哭泣的绒儿说道：“绒儿，你想不想放纸鸢？”
绒儿瞪大了眼睛：“想，想！”
随后，施茵便把绒儿塞到了江楼的怀中：“绒儿乖，让江叔陪你去啊。”
说完便抓紧离开。
江楼抱着绒儿连忙喊道：“哎，我说施娘子，我不是来给你看孩子的。”
远处，施茵只回了他一句：“你不是说有啥需要帮忙的只管开口么，现在我只需要你帮我看孩子！”
“哎，不是，哎——”
江楼不知所措地看着远处的施茵。
江榭则鄙视地看着江楼心道：“嗯，三哥可真——不值钱啊。”
李弼已统计确认过全岛人数，也核对过施茵自己的存粮与收缴所得所有粮食。
微微算了个数，心头一片愁闷：
“茵儿，现下存粮实在太少，节衣缩食，精打细算，供养岛上七十多号人，咱顶多撑得住两月。”
李弼为了这事，已经接连数日去找施茵，想劝她走个别的路。
可最近她同鲁爷似乎在商讨什么，屡屡被拒。
今日索性起了个大早，直接堵在施茵院门口。
这才让他吐露个痛快。
“不如像我之前说的，优先供养有用的人家，说不定还能拖延到春季。”
施茵看着李弼：“李弼，什么叫有用，什么叫没用？”
“鲁爷，李家，江家，卫家，这种识文断字之人，便是有用，虫三，侯勇之辈算得上能用。至于其余……”
“李弼，又是你那世家一套。”施茵叹了口气，不想再与之争论：
“你放心，人，我肯定会淘汰的，但不是你那一套世家理论。
再说了，两个月时间足够了，现在他们手里还有余粮，估计等过了这个年，到正月底的时候，才是咱们往外掏粮食的时候。”
施茵清楚，这施恩定要有分寸，既不可太早，锦上添花收拢不了人心；
又不可太晚，要是因此出了人命就成了雨后送伞，恩也成了仇。
这时机的拿捏和人员的淘汰，其中的分寸需要小心把握。
这段时间，施茵便正是和鲁爷在商讨其中的方法。
鲁爷对于那些流民，心中多少有点数，大奸大恶之人如今已经没了，剩下些宵小也算不上死罪。
施茵真正想要淘汰的，其实是那些偷懒耍滑之人。
这种人，便是大锅饭中的害群之马。
众人一同干活，干完活一同吃饭，这样，谁心中都没有什么怨言。
但其中若是有一人，只吃饭，不干活，那如同传染一般，整个队伍便会濒临散伙。
施茵同鲁爷现在能衡量的，也只有利用那磷矿了。
磷矿一般分发下去，由他们碾磨播散在土中。
虫三也做不到挨个查看。
但若是有杆秤，那便不同了。
鲁爷这段时间，便在给施茵研制那杆秤。
发了多少斤，磨成粉后是多少斤，这样一来，就能做到心中有数。
以此来约束流民，同时，也能淘汰这些常常出现误差之人。
届时，踢出在吃大锅饭的名单里头，也有了些理由。
除此之外，施茵还需要鲁爷给她打造些“健身器材”
施茵要想在春季组建一支驾驭帆船的军队，那么便要从中挑选出平衡感强的人，并利用这些器材，锻炼其核心力量与上肢力量。
然后再在春季进行下水锻炼。
这样便会事半功倍。
这段时间，施茵画图画得手都有些酸麻了，鲁爷更是见到施茵就躲，就怕她又抽出什么奇怪的图样让自己打造。
用他的话说就是：“老头子我都六旬的人了，你折磨这么个老头有意思么！”
施茵便会拆穿他的谎言：“鲁爷，您今年刚刚五十，正壮年！”
鲁爷要是妄想装病，哎呦两声。
施茵又开始阴阳：
“鲁爷，您这身子骨虚得像个耄耋老翁，千万别出去说您五旬啊，省得惹人笑话。”
总之就是左右都得起来给她干活。
不过施茵自己也忙得脚不沾地，日日早出晚归。
好几天都看不见娘亲的绒儿便开始哭闹了起来。
“我要娘，娘亲～”
此时，乘舟便是拿什么木鹰草人的，都不管用的。
“不要，我要娘亲～”
绒儿一般很少哭闹，但她若是真哭起来，那便叫个惊天动地。
小小的人扯开嗓门大声嚎啕，声音能传好远。
施茵只能无奈地放下手头的事来哄她。
但是她现在准备的事都是要紧的，她必须抓紧时间，抢在开春暖洋流来之际，将这一切都准备妥当。
分身无数的她，只能委屈了乘舟和绒儿了。
江楼看着忙成陀螺的施茵，终于开口道：“我说施娘子，你别总把我们撩着啊，有啥能帮的，尽管开口啊。”
江楼拉着江榭已经瓦房这边转了好久了，也见不着这施娘子。
今儿这绒儿倒是帮了大忙，终于将施娘子给引了回来。
江榭不愿来的，在家闲着不好么，干嘛上杆子找活呢。
但三哥越怕这施娘子，就越想往人眼前凑。
江榭现在看着江楼，心头就浮现出一个字：“贱”
可这话可不敢说出口，让三哥听到要跟他拼命了。
施茵抱着绒儿，不断颠着安抚，抽空看着江楼江榭说道：“现在还用不上你们，等我准备好，你们想逃也逃不了的。”
同时，施茵也确实信不过江家，有些东西的核心只能麻烦鲁爷和长琼老爷子二人了，再加上李唔和狗娃二人的帮忙，多少能减轻些她肩上的重量。
不过，她确实要忙不过来了，有一样东西，还真得找个靠谱的人来帮忙了。
那便是硝石。
火弹的关键是木炭、硝石和硫磺的配比。
但是对硝石和硫磺的纯度也有一定的要求。
纯度越高的，其后期的爆炸效果便越好。
这段时间，硝石的提纯一直都是她自己来做的。
但眼看着那些锻炼的器材就要打造完成，紧接着就是要筛选和培训了。
这块，她无论如何都忙不过来的。
只是这人选……
江家和卫家是最先排除的，虫三还需要时间考证。
至于李弼，施茵还不想和他绑得如此严实。
侯勇没这耐心，别干着干着给她掀了锅。
鲁爷和狗娃，长琼老爷子和李唔，这四人现在也忙得像个陀螺一般。
思来想后，施茵有了三个人的身影。
段九，胡列和绥娘。
施茵想起段九和胡烈两人那扭扭捏捏撒娇的样子，还是算了吧。
只剩下绥娘一人了。
不过施茵对于绥娘本是有其他安排，想来想去，还是先找她谈谈。
想到这儿，施茵看着已经不再哭泣的绒儿说道：“绒儿，你想不想放纸鸢？”
绒儿瞪大了眼睛：“想，想！”
随后，施茵便把绒儿塞到了江楼的怀中：“绒儿乖，让江叔陪你去啊。”
说完便抓紧离开。
江楼抱着绒儿连忙喊道：“哎，我说施娘子，我不是来给你看孩子的。”
远处，施茵只回了他一句：“你不是说有啥需要帮忙的只管开口么，现在我只需要你帮我看孩子！”
“哎，不是，哎——”
江楼不知所措地看着远处的施茵。
江榭则鄙视地看着江楼心道：“嗯，三哥可真——不值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