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千金台见景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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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玉王萧若瑾此番竟是破例，主动移步前来。
柳月见状连忙让出正中主位，又侧身于旁侧添设一席，礼数周全。在场众人尽皆垂首躬身行礼，唯独温蘅立在原地，身姿端然未动分毫。
她本就生得极艳极清，一袭素衣衬得身姿清挺绰约，肤白胜雪，眉目是不染尘俗的通透清丽。最绝的是眉心那一道浅浅流转的银纹，似月华凝霜、星子落痕，浅浅镌刻在莹白眉心，随她眉眼轻动微微漾开细碎光泽，褪去了人间脂粉俗气，添得几分仙韵凛然、疏离出尘。便是素来见惯天京贵女、群芳绝色的景玉王萧若瑾，目光落于她身上时，也难免微微失神，心底暗叹世间竟有这般兼具风骨与绝艳的女子。
萧若瑾收敛心神，温声开口，气度温润谦和：“早就听闻渡蘅仙子莅临天启城，一直无缘得见，今日冒昧登门叨扰，还望姑娘海涵。”
温蘅眸光清浅，澄澈如秋水，唇角噙着一抹淡然浅笑，语气从容直白，半分客套也无：“王爷言重了。不知殿下今日前来，是为学堂大考，还是为赌局下注？”
“本王，是专程来见温姑娘的。”萧若瑾目光诚恳，坦荡作答。
温蘅眉眼微挑，语声清淡却字字犀利，毫无半分顾忌：“殿下倒是比青王通透聪慧。他若有你半分礼贤下士的胸襟气度，也不至于手握一副好牌，却步步失策、满盘落索，白白被你们几位兄弟稳压一头。”
这番话直言不讳，坦荡锋利，满场寂静，无人敢接话。
萧若瑾淡淡一笑，并未介怀：“二皇兄出身尊贵，眼界心性，本就与我们不同。”
生来尊贵，自带居高临下的傲气，向来目中无物、轻视旁人，终究落得这般境地。
温蘅眸光微转，余光扫过席间端坐、假扮尹落霞的女子。那人一双眼眸始终若有似无地追着百里东君的身影，藏不住心底执念。
她心底了然，这些人蛰伏多年，终究是未曾死心。
收回目光，温蘅看向萧若瑾，笑意浅浅漾开，眉眼绝色愈盛：“既然殿下专程前来，我便送殿下一份厚礼，如何？”
萧若瑾眼底生出几分兴致：“哦？不知是何等珍贵礼物？”
“殿下可会赌术？”温蘅轻问，眉心银纹随她浅笑流转生辉，清丽容颜愈发动人心魄。
萧若瑾微微颔首摇头，坦诚道：“这……本王确实不会。”
“无妨，殿下不会，我会便够了。”
温蘅抬眸看向席间众人，声线清泠悦耳：“百里东君不善此道，这赌局，便由我来替他入局，如何？”
屠二爷当即朗声应和，满眼欣喜：“甚好甚好！渡蘅仙子肯入局，是我等莫大的荣幸！”
假扮尹落霞的玥瑶亦应声附和，眼底藏着隐秘心绪：“自然可以，算上百里公子与仙子，正好四人凑局。”
温蘅轻轻摆手，语气随意笃定：“我表哥便不必入局了。景玉王，可否赏脸同坐？”
“固所愿也。”萧若瑾抬手虚引，姿态谦和。
二人并肩缓步走下阁楼阶梯。
屠二爷看着身侧身姿绝尘、容貌冠绝全场的少女，忍不住唏嘘感慨：“仙子这般绝世人物，年纪轻轻，何必学这市井赌术？”
温蘅眸光灵动，浅浅一笑，绝色容颜明媚动人：“江湖行走，技多不压身，本就是必备本事，对吧……尹姑娘？”
她尾音微微拖长，暗藏深意。眼前之人虽顶着尹落霞的皮囊，却早已被她一眼识破底细。玥瑶心底骤然一紧，深知眼前这位渡蘅仙子智计通天、手段莫测，绝非易与之辈。
屠二爷浑然未觉其中玄机，兀自笑道：“我真没想到，今日竟能在千金台偶遇仙子。早知仙子在此，我便不去别处听曲消遣了。”
“我素来也爱听雅乐弦音，改日可一同前往。”温蘅随口应下，语出惊人。
众人皆是愕然侧目。谁人不知那等听曲之地，素来是男子流连消遣的去处，世人皆以为清冷出尘的渡蘅仙子定然未曾踏足，此刻闻言无不诧异。
温蘅见众人神色，眉眼轻扬，淡然反问：“这般惊讶作甚？”
萧若瑾望着她不染世俗的绝艳眉眼，心生惜才之心，温声邀约：“姑娘若是偏爱弦乐雅音，本王府中养有一众绝佳乐人，曲韵精妙，姑娘随时可移步王府听曲，无需迁就别处。”
一旁玥瑶压下心绪，开口试探：“姑娘为何迟迟不翻牌？”
话音落，屠晚与景玉王先后翻牌，屠晚牌面略胜一筹，景玉王的牌势平平、不算出彩。
温蘅眸光澄澈，似能洞穿一切虚妄，浅笑看向玥瑶：“你不也未曾翻牌？说不定你先翻开，我的牌面，便无需再比了。”
这一桌四人对局，除却心性坦荡、不善权谋赌术的萧若瑾，其余三人皆暗中动了手脚、暗自出千，这点小伎俩，如何能瞒得过心思剔透、洞悉万物的温蘅？
玥瑶心头一震，面色微变，强作镇定：“这怎么可能？”
她方才分明已然出千改牌，本该拿下全场最大的至尊牌面，断然不可能落得垫底境地。
温蘅望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唇角笑意淡去几分，字字清晰、句句笃定，声线清泠震场：“天下间没有不可能之事。此刻全场牌面，无人能比你更小。尹落霞身为江湖闻名的赌王，绝技通天，怎会是你这般粗浅水准？”
她往前微倾身，眉心银纹熠熠生辉，绝色容颜带着洞悉一切的凌厉气场，缓缓揭穿真相：“我说得可对？北阙余孽，天外天代宗主——玥瑶。你便是北阙亡国之君玥风城的亲生女儿，没错吧？”
一语道破天机！
萧若瑾瞬间了然温蘅口中“厚礼”的深意，眸色一沉，当即抬手示意，身后侍卫瞬间围拢上前，将玥瑶团团困住。
玥瑶脸色骤白，厉声辩驳，试图垂死挣扎：“我便是尹落霞！我有身份名帖为证，你凭什么凭空污蔑于我！”
“区区假帖，何以证真？”温蘅语气淡然，气场从容碾压，“昔日我在柴桑城，曾亲眼见过你的真容，又怎会认错？若你觉得我一人之言不足为信，那便请落扬侯亲临辨认。自家亲外孙女，他必然一眼可辨。”
她眸光微凉，句句诛心：“我倒想问问，你是强行欺瞒借走了尹落霞的身份名位，还是她心甘情愿助你隐匿行踪、潜伏天启？通敌叛国乃是滔天大罪，足以株连满门、抄家灭族。不知落扬侯知晓此事，会不会悔恨自己有这么一个祸乱朝纲的外孙女？”
萧若瑾眸色冷峻，沉声下令：“拿下！”
侍卫上前扣住玥瑶双臂，玥瑶奋力挣扎，满脸不甘：“放开我！”
待场面平复，萧若瑾转头看向温蘅，语气满是真诚谢意：“多谢姑娘今日提点，为本王破除隐患。”
温蘅眉眼平和，轻声提点：“落扬侯府世代忠良、清白无辜，此番纯属无妄之灾、祸从天降，王爷应当明察。”
萧若瑾颔首郑重应下：“本王明白，定会秉公酌情处置，亦会向父皇禀明实情，保全侯府上下。”
温蘅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恰在此时，一道清雅挺拔的身影缓步而来，正是萧若风。
“若风。”萧若瑾出声唤道。
“兄长。”萧若风微微颔首应答，目光却一瞬不移，牢牢落在温蘅身上，满眼皆是关切温柔。
温蘅见他前来，眉眼瞬间柔和几分，褪去方才对峙时的凌厉锋芒，绝色容颜添了几分鲜活暖意：“你怎么来了？”
“柳月师兄派人传信，说你在此处与青王势力起了争执。”萧若风快步走近，目光细细扫过她周身，确认她安然无恙后，眼底的担忧才缓缓散去，柔声问道，“你可有受伤，没事吧？”
“放心，无事。”温蘅轻笑出声，语气轻快俏皮，“挨揍吃亏的，又不是我。”
她转头看向萧若瑾，温声示意：“景玉王还有公务要处理，先行忙便是。”
萧若瑾何等通透，一眼便看出自家弟弟看向温蘅的眼神，藏着旁人不及的特殊情愫，二人亲近默契、非同寻常。眼下尚有缉拿审问的要事在身，他不便久留，当即颔首告辞，转身离去。
待旁人尽数散去，场中只剩二人相对。
萧若风俯身靠近，语气温柔缱绻，满是疼惜：“闹了这许久，累不累？”
温蘅抬眸望着他，眼底清亮纯粹，唇角扬起明媚笑意，眉心银纹随笑容漾开细碎柔光，美得不染尘埃：“倒觉得挺有趣的。萧若风，你会赌术吗？”
“略懂一二。”萧若风温柔应答。
“那可太好了。”温蘅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雀跃，“你兄长全然不懂这些，陪玩起来半点趣味也无。”
萧若风望着她明媚绝美的笑颜，心头柔软一片，轻声许诺，字字温柔：“无妨，往后，我陪你尽兴玩。”
语罢，他牵着她的手，一同缓步离开千金台。临行前，还特意叮嘱百里东君，新酿的好酒，务必为温蘅留存几分。
景玉王萧若瑾此番竟是破例，主动移步前来。
柳月见状连忙让出正中主位，又侧身于旁侧添设一席，礼数周全。在场众人尽皆垂首躬身行礼，唯独温蘅立在原地，身姿端然未动分毫。
她本就生得极艳极清，一袭素衣衬得身姿清挺绰约，肤白胜雪，眉目是不染尘俗的通透清丽。最绝的是眉心那一道浅浅流转的银纹，似月华凝霜、星子落痕，浅浅镌刻在莹白眉心，随她眉眼轻动微微漾开细碎光泽，褪去了人间脂粉俗气，添得几分仙韵凛然、疏离出尘。便是素来见惯天京贵女、群芳绝色的景玉王萧若瑾，目光落于她身上时，也难免微微失神，心底暗叹世间竟有这般兼具风骨与绝艳的女子。
萧若瑾收敛心神，温声开口，气度温润谦和：“早就听闻渡蘅仙子莅临天启城，一直无缘得见，今日冒昧登门叨扰，还望姑娘海涵。”
温蘅眸光清浅，澄澈如秋水，唇角噙着一抹淡然浅笑，语气从容直白，半分客套也无：“王爷言重了。不知殿下今日前来，是为学堂大考，还是为赌局下注？”
“本王，是专程来见温姑娘的。”萧若瑾目光诚恳，坦荡作答。
温蘅眉眼微挑，语声清淡却字字犀利，毫无半分顾忌：“殿下倒是比青王通透聪慧。他若有你半分礼贤下士的胸襟气度，也不至于手握一副好牌，却步步失策、满盘落索，白白被你们几位兄弟稳压一头。”
这番话直言不讳，坦荡锋利，满场寂静，无人敢接话。
萧若瑾淡淡一笑，并未介怀：“二皇兄出身尊贵，眼界心性，本就与我们不同。”
生来尊贵，自带居高临下的傲气，向来目中无物、轻视旁人，终究落得这般境地。
温蘅眸光微转，余光扫过席间端坐、假扮尹落霞的女子。那人一双眼眸始终若有似无地追着百里东君的身影，藏不住心底执念。
她心底了然，这些人蛰伏多年，终究是未曾死心。
收回目光，温蘅看向萧若瑾，笑意浅浅漾开，眉眼绝色愈盛：“既然殿下专程前来，我便送殿下一份厚礼，如何？”
萧若瑾眼底生出几分兴致：“哦？不知是何等珍贵礼物？”
“殿下可会赌术？”温蘅轻问，眉心银纹随她浅笑流转生辉，清丽容颜愈发动人心魄。
萧若瑾微微颔首摇头，坦诚道：“这……本王确实不会。”
“无妨，殿下不会，我会便够了。”
温蘅抬眸看向席间众人，声线清泠悦耳：“百里东君不善此道，这赌局，便由我来替他入局，如何？”
屠二爷当即朗声应和，满眼欣喜：“甚好甚好！渡蘅仙子肯入局，是我等莫大的荣幸！”
假扮尹落霞的玥瑶亦应声附和，眼底藏着隐秘心绪：“自然可以，算上百里公子与仙子，正好四人凑局。”
温蘅轻轻摆手，语气随意笃定：“我表哥便不必入局了。景玉王，可否赏脸同坐？”
“固所愿也。”萧若瑾抬手虚引，姿态谦和。
二人并肩缓步走下阁楼阶梯。
屠二爷看着身侧身姿绝尘、容貌冠绝全场的少女，忍不住唏嘘感慨：“仙子这般绝世人物，年纪轻轻，何必学这市井赌术？”
温蘅眸光灵动，浅浅一笑，绝色容颜明媚动人：“江湖行走，技多不压身，本就是必备本事，对吧……尹姑娘？”
她尾音微微拖长，暗藏深意。眼前之人虽顶着尹落霞的皮囊，却早已被她一眼识破底细。玥瑶心底骤然一紧，深知眼前这位渡蘅仙子智计通天、手段莫测，绝非易与之辈。
屠二爷浑然未觉其中玄机，兀自笑道：“我真没想到，今日竟能在千金台偶遇仙子。早知仙子在此，我便不去别处听曲消遣了。”
“我素来也爱听雅乐弦音，改日可一同前往。”温蘅随口应下，语出惊人。
众人皆是愕然侧目。谁人不知那等听曲之地，素来是男子流连消遣的去处，世人皆以为清冷出尘的渡蘅仙子定然未曾踏足，此刻闻言无不诧异。
温蘅见众人神色，眉眼轻扬，淡然反问：“这般惊讶作甚？”
萧若瑾望着她不染世俗的绝艳眉眼，心生惜才之心，温声邀约：“姑娘若是偏爱弦乐雅音，本王府中养有一众绝佳乐人，曲韵精妙，姑娘随时可移步王府听曲，无需迁就别处。”
一旁玥瑶压下心绪，开口试探：“姑娘为何迟迟不翻牌？”
话音落，屠晚与景玉王先后翻牌，屠晚牌面略胜一筹，景玉王的牌势平平、不算出彩。
温蘅眸光澄澈，似能洞穿一切虚妄，浅笑看向玥瑶：“你不也未曾翻牌？说不定你先翻开，我的牌面，便无需再比了。”
这一桌四人对局，除却心性坦荡、不善权谋赌术的萧若瑾，其余三人皆暗中动了手脚、暗自出千，这点小伎俩，如何能瞒得过心思剔透、洞悉万物的温蘅？
玥瑶心头一震，面色微变，强作镇定：“这怎么可能？”
她方才分明已然出千改牌，本该拿下全场最大的至尊牌面，断然不可能落得垫底境地。
温蘅望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唇角笑意淡去几分，字字清晰、句句笃定，声线清泠震场：“天下间没有不可能之事。此刻全场牌面，无人能比你更小。尹落霞身为江湖闻名的赌王，绝技通天，怎会是你这般粗浅水准？”
她往前微倾身，眉心银纹熠熠生辉，绝色容颜带着洞悉一切的凌厉气场，缓缓揭穿真相：“我说得可对？北阙余孽，天外天代宗主——玥瑶。你便是北阙亡国之君玥风城的亲生女儿，没错吧？”
一语道破天机！
萧若瑾瞬间了然温蘅口中“厚礼”的深意，眸色一沉，当即抬手示意，身后侍卫瞬间围拢上前，将玥瑶团团困住。
玥瑶脸色骤白，厉声辩驳，试图垂死挣扎：“我便是尹落霞！我有身份名帖为证，你凭什么凭空污蔑于我！”
“区区假帖，何以证真？”温蘅语气淡然，气场从容碾压，“昔日我在柴桑城，曾亲眼见过你的真容，又怎会认错？若你觉得我一人之言不足为信，那便请落扬侯亲临辨认。自家亲外孙女，他必然一眼可辨。”
她眸光微凉，句句诛心：“我倒想问问，你是强行欺瞒借走了尹落霞的身份名位，还是她心甘情愿助你隐匿行踪、潜伏天启？通敌叛国乃是滔天大罪，足以株连满门、抄家灭族。不知落扬侯知晓此事，会不会悔恨自己有这么一个祸乱朝纲的外孙女？”
萧若瑾眸色冷峻，沉声下令：“拿下！”
侍卫上前扣住玥瑶双臂，玥瑶奋力挣扎，满脸不甘：“放开我！”
待场面平复，萧若瑾转头看向温蘅，语气满是真诚谢意：“多谢姑娘今日提点，为本王破除隐患。”
温蘅眉眼平和，轻声提点：“落扬侯府世代忠良、清白无辜，此番纯属无妄之灾、祸从天降，王爷应当明察。”
萧若瑾颔首郑重应下：“本王明白，定会秉公酌情处置，亦会向父皇禀明实情，保全侯府上下。”
温蘅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恰在此时，一道清雅挺拔的身影缓步而来，正是萧若风。
“若风。”萧若瑾出声唤道。
“兄长。”萧若风微微颔首应答，目光却一瞬不移，牢牢落在温蘅身上，满眼皆是关切温柔。
温蘅见他前来，眉眼瞬间柔和几分，褪去方才对峙时的凌厉锋芒，绝色容颜添了几分鲜活暖意：“你怎么来了？”
“柳月师兄派人传信，说你在此处与青王势力起了争执。”萧若风快步走近，目光细细扫过她周身，确认她安然无恙后，眼底的担忧才缓缓散去，柔声问道，“你可有受伤，没事吧？”
“放心，无事。”温蘅轻笑出声，语气轻快俏皮，“挨揍吃亏的，又不是我。”
她转头看向萧若瑾，温声示意：“景玉王还有公务要处理，先行忙便是。”
萧若瑾何等通透，一眼便看出自家弟弟看向温蘅的眼神，藏着旁人不及的特殊情愫，二人亲近默契、非同寻常。眼下尚有缉拿审问的要事在身，他不便久留，当即颔首告辞，转身离去。
待旁人尽数散去，场中只剩二人相对。
萧若风俯身靠近，语气温柔缱绻，满是疼惜：“闹了这许久，累不累？”
温蘅抬眸望着他，眼底清亮纯粹，唇角扬起明媚笑意，眉心银纹随笑容漾开细碎柔光，美得不染尘埃：“倒觉得挺有趣的。萧若风，你会赌术吗？”
“略懂一二。”萧若风温柔应答。
“那可太好了。”温蘅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雀跃，“你兄长全然不懂这些，陪玩起来半点趣味也无。”
萧若风望着她明媚绝美的笑颜，心头柔软一片，轻声许诺，字字温柔：“无妨，往后，我陪你尽兴玩。”
语罢，他牵着她的手，一同缓步离开千金台。临行前，还特意叮嘱百里东君，新酿的好酒，务必为温蘅留存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