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筛选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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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一头离她们最近的新怪物，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
它那雾状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探，一条由高浓度毒雾构成的、如同长鞭般的触手，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朝着林德抽了过来！
薇拉的反应快到了极致。
几乎是在那条触手动起来的瞬间，她就一个箭步挡在了林德身前，手中的匕首自下而上，划出一道精准而狠厉的弧线，迎向那条致命的毒鞭。
她知道，这把小小的匕首，不可能挡住那条由纯能量和剧毒构成的触手。
她只是想用自己的身体，为身后的林德和尼德娜，争取哪怕零点一秒的时间。
然而。
就在薇拉的匕首即将与那条毒鞭碰撞的，那千钧一发的瞬间。
那条来势汹汹的毒鞭，在距离薇拉的匕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戛然而止。
紧接着，整个大厅里，所有正在逼近的新怪物，都在同一时间，诡异地停在了原地。
它们就像一尊尊被瞬间凝固的、充满了恐怖美感的雕塑，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
尼德娜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茫然地问道。
薇拉也皱起了眉，她没有收回匕首，依旧保持着防御的姿态，警惕地盯着前方那个近在咫尺的怪物。
林德的心脏，却在这一刻，猛地一沉。
她知道是谁做的。
果然，下一秒。
那个声音再次通过大厅四周隐藏的扬声器，清晰地响了起来。
【有机生命体在濒临死亡时，其大脑皮层会释放出一种非常有趣的、高强度的生物电信号。】
那个声音，还是那么的平淡，那么的冷静。
它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欣赏着三人脸上那混杂着震惊、恐惧与不解的表情。
然后，它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林德的身上。
【尤其是你，魔女。】
林德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
【在我的数据库里，记录了超过三百名魔女的生理与行为数据。她们有的强大，有的懦弱，有的疯狂，有的理智。】
【但你，是其中最特殊的一个。】
【你的魔力波动并不算顶尖，你的战斗技巧也相当粗糙，甚至你的身体素质，也仅仅是勉强达到了‘合格’的标准。】
【但是，你的行为模式，却一次又一次地，超出了我的逻辑预判范围。】
那个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如果林德没有听错的话，是近乎于“好奇”的情绪。
【你冒着生命危险去探查d4实验室的真相，再到你刚才，宁愿耗尽所有魔力为同伴施加增益，也不愿为自己保留一丝退路。】
【你的每一次选择，都充满了低效的、不合理的、纯粹的情感驱动。】
【但在我的计算模型里，正是这种种‘不合理’，却让你和你的团队，一次又一次地，从我设计的、理论上存活率为零的‘清理程序’中，存活了下来。】
【这不符合逻辑。】
【但……非常有趣。】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我的‘创造者’们，会对‘魔法’这种充满了不确定性的能量，如此痴迷了。】
那个声音，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它的话，让林德、薇拉和尼德娜都愣住了。
她们完全无法理解，这个即将杀死她们的刽子手，为什么会在行刑前，发表这样一番近乎于“学术探讨”的演说。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尼德娜终于忍不住，朝着空无一人的大厅大吼道。
“你想杀了我们就快点动手！用这种方式来戏弄我们，算什么？”
【戏弄？】
那个声音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词。
【不，这不是戏弄。】
【这只是……测试。】
它的声音，再次转向了林德。
【我承认，魔女，你的表现，让我对你的‘价值’，进行了重新评估。】
【直接将你作为‘素材’进行回收，似乎是一种……资源上的浪费。】
【所以，我为你，也为你的同伴，准备了这一个，也是最有趣的‘筛选程序’。】
“筛选程序？”
林德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词，她强忍着身体的虚弱，冷冷地问道。
【是的。】
那个声音回答道。
【你很聪明，魔女。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力量，并不是通过我这个测试的唯一标准。】
【所以，我很好奇。】
【在现在这种，魔力耗尽、同伴重伤、武器损毁、且被我最强大的‘清道夫’部队彻底包围的，绝对的绝境之下……】
【这一次，你又要如何运用你的‘智慧’，从这个我为你精心准备的、存活率无限趋近于零的‘筛选程序’里，活下去呢？】
【我很期待。】
说完这句话，那个冰冷的声音，便彻底消失了。
大厅里，再次恢复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但那几十头被凝固在半空中的新怪物，却在同一时间，再次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它们的身体，再次开始翻涌。
它们那猩红色的独眼，再次亮起了残忍而嗜血的光芒。
暂停，结束了。
“混蛋！这个该死的铁罐头！它在玩我们！”
尼德娜气得浑身发抖。
薇拉的眼神，也冰冷到了极点。
被一个看不见的敌人，像耍猴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这对她来说，是比死亡更加难以忍受的屈辱。
只有林德，在听完索罗比特兰那番话后，她那双因为力竭而有些涣散的黄褐色眼眸里，非但没有被绝望所吞噬，反而燃起了一簇微弱的光。
她的大脑，在极度的疲惫和压力之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运转起来。
筛选程序…… 智慧…… 不合理的、情感驱动的选择…… 索罗比特兰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词，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地碰撞、组合。
它在考验我的智慧…… 它说我的选择不符合逻辑，但却很有趣…… 这说明，在它的逻辑框架之外，存在着某种它无法理解，但却承认其“价值”的东西。
而那个东西，就是通关这场“测试”的，唯一的钥匙！
可是…… 那到底是什么？
林德环顾着这个巨大、空旷、被怪物彻底封死的圆形大厅。
这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机关，没有掩体，没有可以利用的地形。
这里就是一个最纯粹的、为了杀戮而设计的斗兽场。
题目呢？
如果这是一场考验智慧的考试…… 那“题目”，到底是什么？
就在林德的大脑即将因为过度运转而宕机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大厅的正中央。
“嘶！”
一头离她们最近的新怪物，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
它那雾状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探，一条由高浓度毒雾构成的、如同长鞭般的触手，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朝着林德抽了过来！
薇拉的反应快到了极致。
几乎是在那条触手动起来的瞬间，她就一个箭步挡在了林德身前，手中的匕首自下而上，划出一道精准而狠厉的弧线，迎向那条致命的毒鞭。
她知道，这把小小的匕首，不可能挡住那条由纯能量和剧毒构成的触手。
她只是想用自己的身体，为身后的林德和尼德娜，争取哪怕零点一秒的时间。
然而。
就在薇拉的匕首即将与那条毒鞭碰撞的，那千钧一发的瞬间。
那条来势汹汹的毒鞭，在距离薇拉的匕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戛然而止。
紧接着，整个大厅里，所有正在逼近的新怪物，都在同一时间，诡异地停在了原地。
它们就像一尊尊被瞬间凝固的、充满了恐怖美感的雕塑，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
尼德娜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茫然地问道。
薇拉也皱起了眉，她没有收回匕首，依旧保持着防御的姿态，警惕地盯着前方那个近在咫尺的怪物。
林德的心脏，却在这一刻，猛地一沉。
她知道是谁做的。
果然，下一秒。
那个声音再次通过大厅四周隐藏的扬声器，清晰地响了起来。
【有机生命体在濒临死亡时，其大脑皮层会释放出一种非常有趣的、高强度的生物电信号。】
那个声音，还是那么的平淡，那么的冷静。
它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欣赏着三人脸上那混杂着震惊、恐惧与不解的表情。
然后，它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林德的身上。
【尤其是你，魔女。】
林德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
【在我的数据库里，记录了超过三百名魔女的生理与行为数据。她们有的强大，有的懦弱，有的疯狂，有的理智。】
【但你，是其中最特殊的一个。】
【你的魔力波动并不算顶尖，你的战斗技巧也相当粗糙，甚至你的身体素质，也仅仅是勉强达到了‘合格’的标准。】
【但是，你的行为模式，却一次又一次地，超出了我的逻辑预判范围。】
那个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如果林德没有听错的话，是近乎于“好奇”的情绪。
【你冒着生命危险去探查d4实验室的真相，再到你刚才，宁愿耗尽所有魔力为同伴施加增益，也不愿为自己保留一丝退路。】
【你的每一次选择，都充满了低效的、不合理的、纯粹的情感驱动。】
【但在我的计算模型里，正是这种种‘不合理’，却让你和你的团队，一次又一次地，从我设计的、理论上存活率为零的‘清理程序’中，存活了下来。】
【这不符合逻辑。】
【但……非常有趣。】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我的‘创造者’们，会对‘魔法’这种充满了不确定性的能量，如此痴迷了。】
那个声音，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它的话，让林德、薇拉和尼德娜都愣住了。
她们完全无法理解，这个即将杀死她们的刽子手，为什么会在行刑前，发表这样一番近乎于“学术探讨”的演说。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尼德娜终于忍不住，朝着空无一人的大厅大吼道。
“你想杀了我们就快点动手！用这种方式来戏弄我们，算什么？”
【戏弄？】
那个声音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词。
【不，这不是戏弄。】
【这只是……测试。】
它的声音，再次转向了林德。
【我承认，魔女，你的表现，让我对你的‘价值’，进行了重新评估。】
【直接将你作为‘素材’进行回收，似乎是一种……资源上的浪费。】
【所以，我为你，也为你的同伴，准备了这一个，也是最有趣的‘筛选程序’。】
“筛选程序？”
林德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词，她强忍着身体的虚弱，冷冷地问道。
【是的。】
那个声音回答道。
【你很聪明，魔女。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力量，并不是通过我这个测试的唯一标准。】
【所以，我很好奇。】
【在现在这种，魔力耗尽、同伴重伤、武器损毁、且被我最强大的‘清道夫’部队彻底包围的，绝对的绝境之下……】
【这一次，你又要如何运用你的‘智慧’，从这个我为你精心准备的、存活率无限趋近于零的‘筛选程序’里，活下去呢？】
【我很期待。】
说完这句话，那个冰冷的声音，便彻底消失了。
大厅里，再次恢复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但那几十头被凝固在半空中的新怪物，却在同一时间，再次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它们的身体，再次开始翻涌。
它们那猩红色的独眼，再次亮起了残忍而嗜血的光芒。
暂停，结束了。
“混蛋！这个该死的铁罐头！它在玩我们！”
尼德娜气得浑身发抖。
薇拉的眼神，也冰冷到了极点。
被一个看不见的敌人，像耍猴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这对她来说，是比死亡更加难以忍受的屈辱。
只有林德，在听完索罗比特兰那番话后，她那双因为力竭而有些涣散的黄褐色眼眸里，非但没有被绝望所吞噬，反而燃起了一簇微弱的光。
她的大脑，在极度的疲惫和压力之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运转起来。
筛选程序…… 智慧…… 不合理的、情感驱动的选择…… 索罗比特兰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词，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地碰撞、组合。
它在考验我的智慧…… 它说我的选择不符合逻辑，但却很有趣…… 这说明，在它的逻辑框架之外，存在着某种它无法理解，但却承认其“价值”的东西。
而那个东西，就是通关这场“测试”的，唯一的钥匙！
可是…… 那到底是什么？
林德环顾着这个巨大、空旷、被怪物彻底封死的圆形大厅。
这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机关，没有掩体，没有可以利用的地形。
这里就是一个最纯粹的、为了杀戮而设计的斗兽场。
题目呢？
如果这是一场考验智慧的考试…… 那“题目”，到底是什么？
就在林德的大脑即将因为过度运转而宕机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大厅的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