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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王?” 楚狂站在御花园的泥地里。 光着古铜色的膀子。 冷风吹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他连个寒战都没打。

    黑漆漆的眸子里。 烧起两团嗜血的红光。 他扭了扭粗壮的脖颈。 骨头缝里爆出嘎嘣嘎巴的脆响。 像掰断了生铁棍。

    敢把手伸到老子的后院。 敢碰老子的闺女。 这江南王是活得不耐烦了。 嫌命太长。

    “铁牛。” 楚狂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 砸在刚才死透的刺客脸上。 “点齐三千大雪龙骑。” “挑跑得最快的变异战马。” “今晚就走。”

    铁牛拎着宣花斧跑过来。 满脸的横肉兴奋地直哆嗦。 “老大!” “不带上三十万大军了?” “江南王可是有三十万水师啊!”

    楚狂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 沙沙作响。 他一把拔起插在泥里的玄铁大戟。 一百二十斤的生铁凶器在半空抡出一个黑圈。 带起撕裂空气的尖啸。 “呼——!”

    “三十万废物。” 楚狂声音沙哑粗粝。 透着不讲理的狂暴。 “等大军集结,那头肥猪早跑了。” “老子今晚就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连夜去,连夜回。”

    夜色漆黑。 大乾京城的南门轰然敞开。 三千大雪龙骑。 像一团黑色的地狱之火。 冲出城门。

    战马打着响鼻。 鼻孔里喷出硫磺味的黑烟。 马蹄子踩在官道上。 发出“咚咚咚”的闷雷声。 大地剧烈颤抖。 连路边的枯树都被震得拦腰折断。

    楚狂骑在乌骓魔马上。 冲在最前面。 黑色的披风在冷风里猎猎作响。 他眼底的杀意凝结成了实质的冰渣子。 顺着官道一路往南狂飙。

    江南。 金陵城。 夜里飘着细密的毛毛雨。 空气黏糊糊的。 带着一股子水腥气和秦淮河畔的胭脂味。 没有北地的冰天雪地。 暖和得让人骨头发酥。

    江南王府占地百亩。 朱红色的高门大院。 门口蹲着两尊纯金打造的狮子。 奢华到了J点。 门前站着两排穿着轻甲的府兵。 手里拿着长枪。 正靠在墙根底下打哈欠。

    暖阁里。 地龙烧得正旺。 空气里飘着催情的西域迷香。 江南王是个三百斤的大胖子。 浑身白肉。 光着身子搂着两个娇滴滴的瘦马。 睡得正香。 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偏房里。 几个逃难来的世家老头还没睡。 桌上摆着山珍海味。 几个人喝着温热的花雕酒。 碰杯声清脆。

    “血滴子出手。” 王家老头捻着稀疏的胡须。 脸上挤出阴狠的冷笑。 “楚狂那个小崽子肯定死透了。”

    “只要他绝了后。” 另一个老头灌了一口酒。 “那莽夫必定方寸大乱。” “江南王拥兵三十万,坐断长江天险。” “大乾的江山,早晚还是咱们世家的天下。”

    话音刚落。 “轰隆——!” 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 在王府大门口轰然炸开。

    那两扇厚达半尺的包铜大门。 连着门框一起。 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碎木头。 木刺像暗器一样四下乱飞。 “噗嗤噗嗤!”

    门口打瞌睡的十几个府兵。 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被木刺直接扎穿了胸膛和脖子。 鲜血狂喷而出。 洒在汉白玉的台阶上。 尸体像破布袋一样倒飞出去。

    砸在院子里的影壁上。

    楚狂骑着乌骓魔马。 踩着一地碎木头和烂肉。 冲进了江南王府。 厚重的生铁马蹄踩在青石砖上。 “咔嚓。” 石板当场粉碎。 石粉乱飞。

    “杀。” 楚狂吐出一个字。 没有多余的废话。 三千大雪龙骑像黑色的海啸。 涌入王府。

    里面的府兵刚拔出刀。 大雪龙骑的斩马刀已经横扫过来。 “哧啦!” 人头滚落。 脖腔里喷出的热血溅在红木柱子上。 温热腥臭。

    江南王被巨响惊醒。 猛地从锦被里坐起来。 脑门上全是冷汗。 身上的肥肉剧烈打着哆嗦。 旁边的两个瘦马吓得尖叫连连。 扯着被子遮住身子。

    “来人!” 江南王扯着公鸭嗓子大吼。 声音劈了叉。 “外面出什么事了!” “护驾!快护驾!”

    门外没有人回答。 只有利刃切开骨头的咔吧声。 还有温热的血水喷在窗户纸上的声音。 “呲啦。” 窗户纸被热血糊透了。 透着渗人的暗红色。

    “砰!” 暖阁的雕花木门被一脚踹飞。 整扇门板砸在屋子中央的八仙桌上。 桌子四分五裂。 碎瓷茶杯崩了一地。

    冷风倒灌进来。 楚狂扛着玄铁大戟。 大步跨进屋子。 厚重的军靴踩在地毯上。 吧唧作响。 靴底的血泥蹭得名贵的波斯地毯全是黑红的污渍。

    江南王看着这个满身血腥味的男人。 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喉结疯狂上下滑动。 “咕咚。” 他咽下了一口发干的唾沫。 牙齿打着摆子。 咯咯直响。

    “你……楚狂?” 江南王吓破了胆。 裤裆里一热。 一股黄褐色的尿液顺着大腿根流在锦被上。 骚臭味散开。 熏得旁边的瘦马直翻白眼。

    “这是江南!” 江南王强撑着胆子咆哮。 手忙脚乱地去摸枕头底下的宝剑。 “本王有三十万水师!” “你敢动本王一根指头……” “老子让你死无葬身之……”

    楚狂打了个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困倦的眼泪。 拿沾着肉沫的手背胡乱抹掉。 他懒得听这头肥猪叫唤。

    左手猛地探出。 像一把生铁铸成的钳子。 直接掐住了江南王的脖子。 五指陷入厚厚的肥肉里。

    “三十万水师?” 楚狂单臂发力。 青筋在古铜色的皮肤下暴突。 直接把三百斤的胖子从软榻上提了起来。 悬在半空。 江南王双腿乱蹬。 踢翻了旁边的香炉。

    楚狂抠了抠耳朵眼。 弹飞一坨带血的黑泥。 泥点子砸在江南王的脸上。 “老子把你脑袋拧下来。” “看他们听你的还是听老子的。”

    江南王脸涨得紫红。 双手死死扒拉着楚狂的胳膊。 指甲全翻卷了。 渗出细密的血丝。 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唔……饶命……” 他翻着白眼。 眼底全是绝望的死气。

    气管被死死捏扁,只能发出漏风的嘶嘶声。

    “敢找杀手碰我闺女。” 楚狂嘴角扯起一抹残忍的狞笑。 森白的牙齿透着实质化的杀机。 “你这狗头不够硬。”

    五指猛地收拢。 发力。

    “砰!” 一声沉闷的西瓜爆裂声。 在暖阁里轰然炸响。 江南王的脑袋当场被捏得粉碎。 头骨碎成了几十块细小的渣子。

    红白相间的脑浆子像喷泉一样四下飞溅。 溅在床头的名家山水画上。 糊了那两个尖叫的瘦马一脸。 黏糊糊的白浆顺着她们的脸颊往下流。 两个女人两眼一翻。

    直接吓得晕死在尿水里。

    无头尸体脖腔里喷出两尺高的热血。 洒在楚狂的铁甲上。 冒起一阵腥臭的白烟。

    楚狂随手把这摊烂肉扔在地上。 大脚踩在尸体的胸口。 在明黄色的丝绸睡袍上。 使劲蹭了蹭手心的碎骨头和脑浆。 擦得干干净净。

    【叮!捏碎江南王!扫平大乾最后割据势力!】

    【宿主护女心切!杀机震慑九州!】

    【奖励:J道煞气+5000!力量+10!】

    脑海里的机械音清脆作响。 楚狂扭了扭粗壮的脖颈。 骨头发出嘎巴脆响。 他吐出一口带血丝的浓痰。 砸在无头尸体上。 “满身肥油。” “杀起来一点手感都没有。”

    偏房里。 那几个世家老头听见动静。 吓得魂飞魄散。 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们连滚带爬地往床底下钻。 两条老腿软得像面条。

    “砰!” 房门被铁牛一斧子劈开。 木板直接断成两截。 飞进屋子里。

    “老东西们。” 铁牛满脸横肉挤成一团。 牛眼瞪得溜圆。 手里滴血的宣花斧在地上拖出一溜火星。 “都在这开会呢?”

    一个老头还没钻进床底。 铁牛大步跨过去。 斧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挥下。 “噗嗤。” 老头的半边身子直接飞了出去。 肠子哗啦啦流了一地。 冒着酸臭的热气。

    剩下的一半身子还在地上抽搐。

    铁牛大脚踩着烂肠子走进去。 吧唧作响。 一斧一个。 把这几个残党全剁成了碎肉。 鲜血把偏房的青砖染成了暗红色。

    不到半个时辰。 占地百亩的江南王府。 成了一片没有活物的修罗场。 血水顺着青石板流进外头的秦淮河。 把河水都染成了一抹刺眼的暗红。 连王府里养的几条看门狗。

    都被大雪龙骑一刀砍了脑袋。 死得干干净净。

    楚狂倒拖着玄铁大戟走出门。 夜雨落在他的身上。 洗刷着胸肌上的血痂。

    “回京。” 他翻身跨上乌骓魔马。 黑漆漆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江南的空气太黏糊。” 楚狂打了个哈欠。 “闻着心烦。”

    三千大雪龙骑来得快。 去得也快。 像一阵黑色的狂风。 刮出了金陵城。 只留下一座满地无头碎尸的空宅子。

    几天后。 大乾京城。 皇宫深处。 交泰殿里烧着地龙。 暖香浮动。

    “哐当。” 殿门被推开。 楚狂大步迈进殿门。 厚重的军靴踩在波斯地毯上。 “吧唧,吧唧。” 靴底的血泥留下一串红黑色的脏脚印。

    他身上那股子刺鼻的血腥味。 混着汗臭。 瞬间盖过了殿里的龙涎香。 呛得人直打喷嚏。

    几个在旁边端着铜盆的小太监。 闻到这股味。 双腿一软。 “扑通”跪在地上。 铜盆里的热水洒了一地。 牙齿打着颤,脑袋死死贴着金砖。 裤裆里渗出骚臭的黄水。

    连大气都不敢出。

    萧清漪坐在软榻上。 身上穿着一件素白的常服。 长发随意绾在脑后。 她抬起头。 看着满身干涸血痂的楚狂。 狭长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的嗔怪。

    “你这莽夫。” 萧清漪站起身。 白皙的手指捏着一方干净的丝帕。 走到楚狂面前。 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扑在脸上。

    她伸出手。 用丝帕轻轻擦了擦他侧脸上的黑血。 力道很轻。 丝帕瞬间被染得猩红。

    楚狂咧开大嘴笑了。 露出森白锋利的牙齿。 他顺手在萧清漪纤细的腰上捏了一把。 粗糙的老茧刮着薄薄的布料。

    “江南王那个废物。” 楚狂抠了抠耳朵眼。 弹飞一坨血泥。 “老子顺手把他的脑袋捏了。” “敢动老子的闺女,满门都给他扬了。”

    他打了个哈欠。 满不在乎。 像是在说踩死了几只蚂蚁。

    萧清漪瞥了一眼外面发抖的小太监。 红唇微叹。 摇了摇头。

    “你身上的杀气太重了。” 萧清漪声音清冷。 “这后宫里的奴才。” “天天被你吓得尿裤子。” “内务府光是换这地毯,就换了十几张。”

    她转身走到紫檀木的衣架旁。 取下一件普通的青布长衫。 随手扔在楚狂怀里。

    “把这身带血的铁甲脱了。” 萧清漪眸光流转。 眼底泛起几分女儿家的傲娇。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换上便服。” “陪朕出宫。”

    楚狂愣了一下。 大手抓着轻飘飘的青布衫。 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 沙沙作响。

    “出宫干什么?” 楚狂黑漆漆的眸子里透着疑惑。 大脚踢了踢旁边的椅子。 “去街上砍人?”

    萧清漪翻了个白眼。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夺过他手里的玄铁大戟。 靠在墙角。

    “天天就知道砍人。” 她拉过楚狂粗糙的大手。 “去街上散散心。” “微服私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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