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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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钰买了东西，便直接回了国公府。</p>
直到晚膳前，卫峥才从万春园意犹未尽地回府。</p>
人还没进洒金堂，戚钰便已经听到了声音。</p>
“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线，停半晌，整花钿，没揣鞭花，偷人半面……”</p>
卫峥从外面，一路唱着曲回来。</p>
卫峥唱完，冲着戚钰问道。</p>
“娘子，我唱得怎么样？”</p>
戚钰温婉含笑，说道。</p>
“没去万春园当个角儿，可惜了。”</p>
青黛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他在戏园子跟那戏子混了一天，他竟然还有脸回来唱。</p>
“你也这么觉得是吧？”卫峥跟她一桌坐下，兴奋地说道，“我决定明天就去万春园学戏。”</p>
“前天不是说要建功立业吗？”戚钰笑着问道。</p>
卫峥一脸苦恼，“太难了嘛，我带着玄青在沣京找了好多地方，也没找到逃犯。”</p>
“难不成，逃犯脸上还能写着逃犯两个字，等着你去抓？”青黛没好气地说道。</p>
玄衣卫那么多人忙活了这么多天，也才堪堪抓回去几个逃犯。</p>
他才出去一天，没抓到就放弃了。</p>
戚钰没有反对，只是说道。</p>
“你跟母亲说一声，她要是同意你去，我没意见。”</p>
堂堂国公府的公子，干什么不好，去学人唱戏。</p>
这传出去，丢的是他们国公府的脸面。</p>
“这可不能跟娘说，她又会打我的。”卫峥拿起筷子给戚钰夹了菜，谄媚地笑道，“我悄悄的去，娘子你给我保密。”</p>
戚钰盯着卫峥打量了许久，一脸严肃地问道。</p>
“你没有想过，做点什么正事？”</p>
她不会放过卫家大房和钟家，还有瑞王府的。</p>
她将来事成之后，卫家二房也就彻底没有了依靠。</p>
他一直这个样子，将来卫国公府和瑞王府倒了之后，拿什么守住卫家二房的万贯家财？</p>
“我不是那块料。”卫峥理直气壮地说道。</p>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哪天卫国公府倒了，你和父亲母亲要怎么办？”戚钰问道。</p>
卫峥抬眼看向她，“不是还有娘子你吗？”</p>
“万一我也走了呢？”戚钰反问道。</p>
“反正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卫峥顿了顿，厚颜无耻地继续说道，大不了……我带爹娘去武英侯府，给你当上门女婿。”</p>
戚钰看他这般油盐不进，索性也就放弃了劝说。</p>
“算了，当我没问，用膳吧。”</p>
翌日。</p>
卫峥早早便出了门，一头扎进了万春园，几天也没回国公府露面。</p>
靖安帝遇刺受伤，太子和荣王都守在了宫中侍疾。</p>
所幸伤势不算重，靖安帝静养了三两日便大好了，看着两个皇子这般孝顺，靖安帝颇为欣慰。</p>
转念想起瑞王，自他遇刺以来，竟一日也不曾入宫问安侍奉。</p>
靖安帝当即降旨斥责贤妃对瑞王管教无方，又命黄公公去瑞王府传旨，将瑞王萧濯申斥了一番。</p>
荣王见状，扑通一声跪下主动请罪。</p>
“父皇，儿臣前些日子接到消息，说是四通赌坊窝藏南楚逆贼，儿臣便带五城兵马司查封了四通赌坊。”</p>
靖安帝听他是追查南楚逆贼，便问了一句。</p>
“可抓到人了？”</p>
“父亲，儿臣错信了他人，没有抓到人，反而还封了太子的赌坊出了人命，儿臣罪该万死。”荣王说罢，重重地以头磕地。</p>
“你也是为了替朕分忧，被下面的人误导了。”靖安帝并没有将荣王错处放在心，转身望向一旁的太子萧浞，“你身为太子，却在宫外私开赌坊，哪有一点储君的德行？”</p>
太子萧浞扑通一声跪地，“父皇，四通赌坊是钱家开的，儿臣并不知情。”</p>
萧澈明知赌坊是钱家开的，却故意在父皇面前说是他的。</p>
父皇更是偏心，半点没有追究荣王办事不当，害死钱通的事，反而将他斥责一遍。</p>
一旁的皇后再也看不下去，出声替太子辩解道。</p>
“陛下，钱家在京中经商多年，开设赌坊也是本本分分经营，荣王不分青红皂白便带兵查封店铺，杀了钱家儿子钱通，严刑逼供死了三个赌坊的伙计。”</p>
“这可是活生生的四条人命，如今几家的人都在顺天府告状呢，陛下不管不问，却先将太子斥责一通是何道理？”</p>
……</p>
荣王闻言，连连磕头认错。</p>
“父皇，儿臣罪该万死。”</p>
一直没有出声的太后，终于开口。</p>
“同样都是皇子，陛下怎能厚此薄彼？”</p>
靖安帝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荣王和太子，只是冷着脸做了决断。</p>
“荣王行程莽撞，即日起禁足一个月，杀害钱通的凶手交由顺天府，一切按律法处置。”</p>
“儿臣领罪。”荣王丝毫没为自己辩驳。</p>
靖安帝看了一眼太子，“罢了，你也好好安抚钱家的人，荣王都是为了替朕分忧追查逆贼，不是有意为之。”</p>
太子心中不满，但也只得领旨谢恩。</p>
这边刚料理了荣王和太子的事，前往瑞王府申斥瑞王的黄公公也回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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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瑞王殿下在殿外侯着，要向陛下请罪。”</p>
“朕受伤的时候，他人都不见，这时候才想起来请罪。”靖安帝本就因为荣王和太子的事心情烦闷，一听瑞王这时候才想起来请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让他滚回府去思过。”</p>
黄公公面色为难，低声劝道。</p>
“陛下，要不……还是见一见吧。”</p>
靖安帝诧异地看了看黄公公，见他神色有异，便出声道。</p>
“宣他进来。”</p>
黄公公闻言，立即差人去了殿下宣了荣王萧博濯进殿面圣。</p>
不一会儿，一名内侍扶着脸色苍白的瑞王进了殿中。</p>
瑞王进殿之后，拒绝了内侍的搀扶。</p>
“父亲遇刺受伤，儿臣未能近前侍奉，儿臣特来请罪。”</p>
靖安帝看着他那站都快站不稳的样子，不由皱起了眉头。</p>
“你这是……”</p>
贤妃早已坐不住，上前心疼问道。</p>
“濯儿，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个样子了？”</p>
黄公公回到了靖安帝身旁，低声说道。</p>
“瑞王殿下，近日协助玄衣卫追捕逃犯，今日不慎被贼人重伤，奴才刚去传旨的时候，瑞王殿下刚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p>
话音落，满殿瞬间寂静。</p>
靖安帝看着他那副样子，不由心生动容。</p>
“你在办正事，也该让人支会一声。”</p>
瑞王叩首，有气无力地说道。</p>
“儿臣愚笨，近前侍奉也只会惹父皇生气，便想尽力帮玄衣卫追捕逃犯为父皇分忧一二。”</p>
“……你有心了，为朕错怪你了。”</p>
靖安帝听了这番话，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p>
他一向不太</p>
戚钰买了东西，便直接回了国公府。</p>
直到晚膳前，卫峥才从万春园意犹未尽地回府。</p>
人还没进洒金堂，戚钰便已经听到了声音。</p>
“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线，停半晌，整花钿，没揣鞭花，偷人半面……”</p>
卫峥从外面，一路唱着曲回来。</p>
卫峥唱完，冲着戚钰问道。</p>
“娘子，我唱得怎么样？”</p>
戚钰温婉含笑，说道。</p>
“没去万春园当个角儿，可惜了。”</p>
青黛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他在戏园子跟那戏子混了一天，他竟然还有脸回来唱。</p>
“你也这么觉得是吧？”卫峥跟她一桌坐下，兴奋地说道，“我决定明天就去万春园学戏。”</p>
“前天不是说要建功立业吗？”戚钰笑着问道。</p>
卫峥一脸苦恼，“太难了嘛，我带着玄青在沣京找了好多地方，也没找到逃犯。”</p>
“难不成，逃犯脸上还能写着逃犯两个字，等着你去抓？”青黛没好气地说道。</p>
玄衣卫那么多人忙活了这么多天，也才堪堪抓回去几个逃犯。</p>
他才出去一天，没抓到就放弃了。</p>
戚钰没有反对，只是说道。</p>
“你跟母亲说一声，她要是同意你去，我没意见。”</p>
堂堂国公府的公子，干什么不好，去学人唱戏。</p>
这传出去，丢的是他们国公府的脸面。</p>
“这可不能跟娘说，她又会打我的。”卫峥拿起筷子给戚钰夹了菜，谄媚地笑道，“我悄悄的去，娘子你给我保密。”</p>
戚钰盯着卫峥打量了许久，一脸严肃地问道。</p>
“你没有想过，做点什么正事？”</p>
她不会放过卫家大房和钟家，还有瑞王府的。</p>
她将来事成之后，卫家二房也就彻底没有了依靠。</p>
他一直这个样子，将来卫国公府和瑞王府倒了之后，拿什么守住卫家二房的万贯家财？</p>
“我不是那块料。”卫峥理直气壮地说道。</p>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哪天卫国公府倒了，你和父亲母亲要怎么办？”戚钰问道。</p>
卫峥抬眼看向她，“不是还有娘子你吗？”</p>
“万一我也走了呢？”戚钰反问道。</p>
“反正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卫峥顿了顿，厚颜无耻地继续说道，大不了……我带爹娘去武英侯府，给你当上门女婿。”</p>
戚钰看他这般油盐不进，索性也就放弃了劝说。</p>
“算了，当我没问，用膳吧。”</p>
翌日。</p>
卫峥早早便出了门，一头扎进了万春园，几天也没回国公府露面。</p>
靖安帝遇刺受伤，太子和荣王都守在了宫中侍疾。</p>
所幸伤势不算重，靖安帝静养了三两日便大好了，看着两个皇子这般孝顺，靖安帝颇为欣慰。</p>
转念想起瑞王，自他遇刺以来，竟一日也不曾入宫问安侍奉。</p>
靖安帝当即降旨斥责贤妃对瑞王管教无方，又命黄公公去瑞王府传旨，将瑞王萧濯申斥了一番。</p>
荣王见状，扑通一声跪下主动请罪。</p>
“父皇，儿臣前些日子接到消息，说是四通赌坊窝藏南楚逆贼，儿臣便带五城兵马司查封了四通赌坊。”</p>
靖安帝听他是追查南楚逆贼，便问了一句。</p>
“可抓到人了？”</p>
“父亲，儿臣错信了他人，没有抓到人，反而还封了太子的赌坊出了人命，儿臣罪该万死。”荣王说罢，重重地以头磕地。</p>
“你也是为了替朕分忧，被下面的人误导了。”靖安帝并没有将荣王错处放在心，转身望向一旁的太子萧浞，“你身为太子，却在宫外私开赌坊，哪有一点储君的德行？”</p>
太子萧浞扑通一声跪地，“父皇，四通赌坊是钱家开的，儿臣并不知情。”</p>
萧澈明知赌坊是钱家开的，却故意在父皇面前说是他的。</p>
父皇更是偏心，半点没有追究荣王办事不当，害死钱通的事，反而将他斥责一遍。</p>
一旁的皇后再也看不下去，出声替太子辩解道。</p>
“陛下，钱家在京中经商多年，开设赌坊也是本本分分经营，荣王不分青红皂白便带兵查封店铺，杀了钱家儿子钱通，严刑逼供死了三个赌坊的伙计。”</p>
“这可是活生生的四条人命，如今几家的人都在顺天府告状呢，陛下不管不问，却先将太子斥责一通是何道理？”</p>
……</p>
荣王闻言，连连磕头认错。</p>
“父皇，儿臣罪该万死。”</p>
一直没有出声的太后，终于开口。</p>
“同样都是皇子，陛下怎能厚此薄彼？”</p>
靖安帝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荣王和太子，只是冷着脸做了决断。</p>
“荣王行程莽撞，即日起禁足一个月，杀害钱通的凶手交由顺天府，一切按律法处置。”</p>
“儿臣领罪。”荣王丝毫没为自己辩驳。</p>
靖安帝看了一眼太子，“罢了，你也好好安抚钱家的人，荣王都是为了替朕分忧追查逆贼，不是有意为之。”</p>
太子心中不满，但也只得领旨谢恩。</p>
这边刚料理了荣王和太子的事，前往瑞王府申斥瑞王的黄公公也回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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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瑞王殿下在殿外侯着，要向陛下请罪。”</p>
“朕受伤的时候，他人都不见，这时候才想起来请罪。”靖安帝本就因为荣王和太子的事心情烦闷，一听瑞王这时候才想起来请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让他滚回府去思过。”</p>
黄公公面色为难，低声劝道。</p>
“陛下，要不……还是见一见吧。”</p>
靖安帝诧异地看了看黄公公，见他神色有异，便出声道。</p>
“宣他进来。”</p>
黄公公闻言，立即差人去了殿下宣了荣王萧博濯进殿面圣。</p>
不一会儿，一名内侍扶着脸色苍白的瑞王进了殿中。</p>
瑞王进殿之后，拒绝了内侍的搀扶。</p>
“父亲遇刺受伤，儿臣未能近前侍奉，儿臣特来请罪。”</p>
靖安帝看着他那站都快站不稳的样子，不由皱起了眉头。</p>
“你这是……”</p>
贤妃早已坐不住，上前心疼问道。</p>
“濯儿，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个样子了？”</p>
黄公公回到了靖安帝身旁，低声说道。</p>
“瑞王殿下，近日协助玄衣卫追捕逃犯，今日不慎被贼人重伤，奴才刚去传旨的时候，瑞王殿下刚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p>
话音落，满殿瞬间寂静。</p>
靖安帝看着他那副样子，不由心生动容。</p>
“你在办正事，也该让人支会一声。”</p>
瑞王叩首，有气无力地说道。</p>
“儿臣愚笨，近前侍奉也只会惹父皇生气，便想尽力帮玄衣卫追捕逃犯为父皇分忧一二。”</p>
“……你有心了，为朕错怪你了。”</p>
靖安帝听了这番话，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p>
他一向不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