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戚钰是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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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婉宁见他要走，急得站起身说道。</p>
“我崔婉宁以崔氏全族起誓，今日所言若有半分虚假，我崔婉宁短折而死，崔家满门不得善终。”</p>
卫崇山已经走到门口，听到崔婉宁的话难以置信地转过身。</p>
崔婉宁极其重视娘家崔氏一族，如今竟不惜拿自己性命和崔氏起誓。</p>
“你有何证据？”</p>
戚钰暂且不说，卫峥那个草包到底几斤几两，他还不知道。</p>
他参与谋害玄衣卫指挥使，借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p>
“我现在没有证据。”崔婉宁举步走近，说道，“所以我才需要国公追查此事。”</p>
卫崇山定定地盯着崔婉宁，“这消息是谁告诉你的？”</p>
聂家派人去了云州，十几个武林高手都折在了娄朔手中。</p>
瑞王府派去的人，也都没能杀了娄朔。</p>
仅凭戚钰和卫峥恰好也去了云州，就认定是他们杀了一个玄衣卫指挥使，这简直是天方夜谈。</p>
崔婉宁犹豫了片刻，却并没有实话实说。</p>
“一个绝对可靠的人。”</p>
卫崇山如今只看重那个外室生下的一对儿女，她若说卫洵还没死，这消息是卫洵告诉她的，他便更不会相信了。</p>
卫崇山神色不耐，没好气地说道。</p>
“没有证据，也不说是谁告诉你的，你让我如何相信？”</p>
“我……”崔婉宁一时语塞。</p>
此事卫洵说得十分笃定，可是也确实没有人证物证。</p>
“如今京中情势紧张，储位之争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卫崇山瞥了一眼病容憔悴的崔婉宁，冷声道，“因为你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误了大事，你崔婉宁这条命都不够赔的。”</p>
如今陛下和荣王双双染疾，却数日不见起色。</p>
太子和聂家也蠢蠢欲动，一旦太子有动作，太后和瑞王大可以护驾的名义掌控皇宫。</p>
这一步成了，卫国公府便是从龙之功。</p>
这个时候崔婉宁却要让她追查这种没头没脑的事，着实是疯了。</p>
莫说此事不可能，即便他们真的谋害了娄朔，于卫国公府而言，不仅无过反而有功</p>
毕竟若是娄朔真的活着回到了沣京，太子和聂家，瑞王和他们卫国公府都要被查出来。</p>
崔婉宁见卫崇山始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于是换了一套说法。</p>
“卫崇山，此事若是真的，你就不想想戚钰为什么要这么做，杀了娄朔之后她还想杀谁？”</p>
卫崇山一向将他自己和卫国公府的前途看得最重，只有让他认定戚钰可能威胁到卫国公府的前程，他才会愿意追查深究。</p>
卫崇山面色微沉，“玄衣卫不是没查过戚钰，她若真有问题，玄衣卫不会查不到。”</p>
玄衣卫的手段，他再了解不过的了。</p>
只要玄衣卫要查的人和事，就没有查不到的。</p>
“玄衣卫没有查到，是因为她足够谨慎小心，连玄衣卫都抓不到她的破绽。”崔婉宁急声说道。</p>
卫崇山若有所思，良久之后坦然说道。</p>
“如若玄衣卫都没查到证据，我们也未必能查到。”</p>
“这样的祸患留在国公府，你当真能安心？”崔婉宁质问道。</p>
戚钰当初把卫洵逼上绝路，往后又如何会放过他们呢？</p>
“我会给留几个人，你爱怎么查是你的事。”卫崇山拂袖而去，冷声道，“我如今没那个闲功夫去盯着一个侄媳妇。”</p>
现在最要紧的是瑞王那边，旁的事都不值得他去费心。</p>
“卫崇山，如此心腹大患放任不管，迟早要断送整个卫国公府的。”崔婉宁疾言厉色道。</p>
卫洵同她说过，他是重生之人，戚钰也是。</p>
戚钰如今就是在为前世的戚家报仇，而卫国公府前世也是构陷谋害武英侯府的凶手之一。</p>
她如今杀了娄朔，很快也会轮到他们卫国公府。</p>
然而，卫崇山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春晖堂。</p>
刚从春晖堂一出去，便遇上荣寿堂过来寻他的人。</p>
“国公爷，太夫人那里等着您过去用午膳。”</p>
卫崇山到了荣寿堂，卫太夫人便立即吩咐了人传膳。</p>
他进门之后，端起茶杯不动声色打量了一眼正在与向兰芝闲聊的戚钰。</p>
怎么也无法相信这样一个温婉守礼的高门贵女，会是杀害玄衣卫指挥使的凶手。</p>
聂家和瑞王府接连派出去近三十名高手，都没能杀了娄朔。</p>
她这么一个弱女子，如何杀得了娄朔这样的绝世高手？</p>
他垂眸抿了口茶，看来崔婉宁着实是病得糊涂了，这样的鬼话竟然也信。</p>
戚钰注意到卫崇山从进来之后，便开始暗暗审视着她。</p>
她全装作不知，照常与坐在旁边的向兰芝说着话，极尽所能地扮演着一个温婉娴静的高门贵女。</p>
一顿午膳，吃得热闹和睦。</p>
卫峥填饱了肚子，搁下碗筷便起身道。</p>
“祖母，大伯，母亲，我饱了，先回去了。”</p>
说罢，朝着戚钰使了眼色。</p>
戚钰也正好不想待了，顺势跟着起身行了一礼。</p>
“祖母，大伯，母亲，我们先告辞了。”</p>
两人回到洒金堂，卫峥直接回房往榻上一躺就梦周公去也。</p>
戚钰将江嫣然送的夜明珠送入私库，顺势清点了一番私库的东西。</p>
这些嫁妆全都送去凉州显然不太可能，但一些容易带走府的金银珠宝最近倒是可以慢慢转移出去。</p>
几人刚从库房回到洒金堂，戚钰从廊下经过，扫了一眼院中的仆役，目光落在一张生面孔上。</p>
白芷心领神会，上前朝着那洒扫婢女问道。</p>
“你叫什么名字？”</p>
对方看了一眼廊下的一行人，战战兢兢地跪在了院中。</p>
“见过二少夫人，奴婢春杏，洒金堂的春枝姐姐这两日病了，我过来替她。”</p>
“没事了，起来吧。”</p>
戚钰面无波澜，回了屋内便面色沉冷下来。</p>
这是往洒金堂塞人，想要查她底细了。</p>
卫崇山，江嫣然，或者是那一直抱病不出的崔婉宁，左右不过是他们几个了。</p>
卫崇山午膳前后，一直在暗中打量她，只怕也是听到了卫洵让人传回府里的话，说她杀了娄朔。</p>
不过，看卫崇山那样子，显然也并不相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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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婉宁见他要走，急得站起身说道。</p>
“我崔婉宁以崔氏全族起誓，今日所言若有半分虚假，我崔婉宁短折而死，崔家满门不得善终。”</p>
卫崇山已经走到门口，听到崔婉宁的话难以置信地转过身。</p>
崔婉宁极其重视娘家崔氏一族，如今竟不惜拿自己性命和崔氏起誓。</p>
“你有何证据？”</p>
戚钰暂且不说，卫峥那个草包到底几斤几两，他还不知道。</p>
他参与谋害玄衣卫指挥使，借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p>
“我现在没有证据。”崔婉宁举步走近，说道，“所以我才需要国公追查此事。”</p>
卫崇山定定地盯着崔婉宁，“这消息是谁告诉你的？”</p>
聂家派人去了云州，十几个武林高手都折在了娄朔手中。</p>
瑞王府派去的人，也都没能杀了娄朔。</p>
仅凭戚钰和卫峥恰好也去了云州，就认定是他们杀了一个玄衣卫指挥使，这简直是天方夜谈。</p>
崔婉宁犹豫了片刻，却并没有实话实说。</p>
“一个绝对可靠的人。”</p>
卫崇山如今只看重那个外室生下的一对儿女，她若说卫洵还没死，这消息是卫洵告诉她的，他便更不会相信了。</p>
卫崇山神色不耐，没好气地说道。</p>
“没有证据，也不说是谁告诉你的，你让我如何相信？”</p>
“我……”崔婉宁一时语塞。</p>
此事卫洵说得十分笃定，可是也确实没有人证物证。</p>
“如今京中情势紧张，储位之争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卫崇山瞥了一眼病容憔悴的崔婉宁，冷声道，“因为你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误了大事，你崔婉宁这条命都不够赔的。”</p>
如今陛下和荣王双双染疾，却数日不见起色。</p>
太子和聂家也蠢蠢欲动，一旦太子有动作，太后和瑞王大可以护驾的名义掌控皇宫。</p>
这一步成了，卫国公府便是从龙之功。</p>
这个时候崔婉宁却要让她追查这种没头没脑的事，着实是疯了。</p>
莫说此事不可能，即便他们真的谋害了娄朔，于卫国公府而言，不仅无过反而有功</p>
毕竟若是娄朔真的活着回到了沣京，太子和聂家，瑞王和他们卫国公府都要被查出来。</p>
崔婉宁见卫崇山始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于是换了一套说法。</p>
“卫崇山，此事若是真的，你就不想想戚钰为什么要这么做，杀了娄朔之后她还想杀谁？”</p>
卫崇山一向将他自己和卫国公府的前途看得最重，只有让他认定戚钰可能威胁到卫国公府的前程，他才会愿意追查深究。</p>
卫崇山面色微沉，“玄衣卫不是没查过戚钰，她若真有问题，玄衣卫不会查不到。”</p>
玄衣卫的手段，他再了解不过的了。</p>
只要玄衣卫要查的人和事，就没有查不到的。</p>
“玄衣卫没有查到，是因为她足够谨慎小心，连玄衣卫都抓不到她的破绽。”崔婉宁急声说道。</p>
卫崇山若有所思，良久之后坦然说道。</p>
“如若玄衣卫都没查到证据，我们也未必能查到。”</p>
“这样的祸患留在国公府，你当真能安心？”崔婉宁质问道。</p>
戚钰当初把卫洵逼上绝路，往后又如何会放过他们呢？</p>
“我会给留几个人，你爱怎么查是你的事。”卫崇山拂袖而去，冷声道，“我如今没那个闲功夫去盯着一个侄媳妇。”</p>
现在最要紧的是瑞王那边，旁的事都不值得他去费心。</p>
“卫崇山，如此心腹大患放任不管，迟早要断送整个卫国公府的。”崔婉宁疾言厉色道。</p>
卫洵同她说过，他是重生之人，戚钰也是。</p>
戚钰如今就是在为前世的戚家报仇，而卫国公府前世也是构陷谋害武英侯府的凶手之一。</p>
她如今杀了娄朔，很快也会轮到他们卫国公府。</p>
然而，卫崇山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春晖堂。</p>
刚从春晖堂一出去，便遇上荣寿堂过来寻他的人。</p>
“国公爷，太夫人那里等着您过去用午膳。”</p>
卫崇山到了荣寿堂，卫太夫人便立即吩咐了人传膳。</p>
他进门之后，端起茶杯不动声色打量了一眼正在与向兰芝闲聊的戚钰。</p>
怎么也无法相信这样一个温婉守礼的高门贵女，会是杀害玄衣卫指挥使的凶手。</p>
聂家和瑞王府接连派出去近三十名高手，都没能杀了娄朔。</p>
她这么一个弱女子，如何杀得了娄朔这样的绝世高手？</p>
他垂眸抿了口茶，看来崔婉宁着实是病得糊涂了，这样的鬼话竟然也信。</p>
戚钰注意到卫崇山从进来之后，便开始暗暗审视着她。</p>
她全装作不知，照常与坐在旁边的向兰芝说着话，极尽所能地扮演着一个温婉娴静的高门贵女。</p>
一顿午膳，吃得热闹和睦。</p>
卫峥填饱了肚子，搁下碗筷便起身道。</p>
“祖母，大伯，母亲，我饱了，先回去了。”</p>
说罢，朝着戚钰使了眼色。</p>
戚钰也正好不想待了，顺势跟着起身行了一礼。</p>
“祖母，大伯，母亲，我们先告辞了。”</p>
两人回到洒金堂，卫峥直接回房往榻上一躺就梦周公去也。</p>
戚钰将江嫣然送的夜明珠送入私库，顺势清点了一番私库的东西。</p>
这些嫁妆全都送去凉州显然不太可能，但一些容易带走府的金银珠宝最近倒是可以慢慢转移出去。</p>
几人刚从库房回到洒金堂，戚钰从廊下经过，扫了一眼院中的仆役，目光落在一张生面孔上。</p>
白芷心领神会，上前朝着那洒扫婢女问道。</p>
“你叫什么名字？”</p>
对方看了一眼廊下的一行人，战战兢兢地跪在了院中。</p>
“见过二少夫人，奴婢春杏，洒金堂的春枝姐姐这两日病了，我过来替她。”</p>
“没事了，起来吧。”</p>
戚钰面无波澜，回了屋内便面色沉冷下来。</p>
这是往洒金堂塞人，想要查她底细了。</p>
卫崇山，江嫣然，或者是那一直抱病不出的崔婉宁，左右不过是他们几个了。</p>
卫崇山午膳前后，一直在暗中打量她，只怕也是听到了卫洵让人传回府里的话，说她杀了娄朔。</p>
不过，看卫崇山那样子，显然也并不相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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