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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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妈，甭搭理他，咱找老太太去。”
一大妈拽住快要炸毛的三大妈，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她算看明白了，这小子压根不吃这套，嘴皮子还利索得跟刀子似的，再纠缠下去，纯粹是自己找不痛快。
三大妈咬咬牙，狠狠剜了张军一眼，扭着腰跟着一大妈、二大妈，一溜烟往后院跑了。
后院。
聋老太太屋里门被一把推开。
一大妈人还没站稳，声音就先到了：“老太太，出大事了！我们家老易让轧钢厂保卫科给扣了，您得给拿个主意啊！”
“老太太，我们家老刘也叫保卫科带走了，您要是不管，我们这一家老小可就没法过了……呜呜呜……”
二大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老太太，后院新搬来那小子，可把我们家老阎也坑进去了，这可咋整啊，呜呜呜……”
三大妈哭得眼圈通红，声音打着哆嗦。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一点不假。一大妈话音刚落，二大妈和三大妈就跟着嚎上了，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哭得比死了亲爹还惨。
聋老太太屋里，哭声一浪高过一浪，闹得跟菜市场似的。
聋老太太眉头拧成一团，手里的拐杖往地上狠狠墩了两下。
“行了！哭什么哭！都多大岁数了，像什么话！”
“早先干什么去了，现在知道着急了？”
聋老太太把拐杖往地上一杵，脸拉得老长。
“贾张氏是什么货色，你们心里没数？”
“三个大爷还帮着开全院大会，把后院那两间房硬塞给贾家，你们瞅瞅，出乱子了吧？”
“你们仨也不知道拦着点，就由着他们瞎折腾。”
聋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从来就没瞧上过贾家。她也压根不信贾东旭能给易中海养老送终。
贾张氏就不提了，一哭二闹三上吊，胡搅蛮缠占便宜没够。
尤其是有了易中海撑腰之后，脾气越来越大，搅得整座院子没一 ** 生日子。
贾家那个媳妇秦淮茹，看着老实巴交，人前柔柔弱弱，勤快孝顺，可骨子里比谁都狠。
就是个狐媚子，虽然是从农村嫁进来的，但那心眼儿，弯弯绕绕多着呢。
傻柱子就像头驴，被人拴着吸了七八年的血。
工钱发下来还没焐热，秦淮茹就上门借走了。平时带个饭盒回来，或者买点零嘴，脚还没跨进院门，就被截在中院搜刮干净了。
她连口汤都不给傻柱留，更别提他那亲妹妹何雨水。
说出去都丢人。轧钢厂堂堂八级厨师，自个儿的亲妹妹瘦成一把骨头，风一吹都能倒。
聋老太太一直把傻柱当自个儿的养老苗子。可这小子偏偏栽进贾家那个坑里，拔都拔不出来。老太太能乐意？
她没少提醒傻柱，离秦淮茹远点，离贾家远点。可架不住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个人轮番上阵。
“做人啊，不能光顾着自己个儿，得有点担当。”
“好傻柱，姐是真的过不下去了，要不是家里揭不开锅，姐能跟你开这个口吗？”
傻柱呢？被易中海几句话哄得责任感爆棚，被秦淮茹一撒娇，骨头都轻了三斤。
有人看不下去说他两句，他还梗着脖子怼回去：“秦姐家多困难，借点东西怎么了？你们心是铁打的？”
傻到这份上，也是绝了。
聋老太太对易中海这人有意见，但没摆在明面上。毕竟她还得靠易中海两口子养活，平时端茶倒水、洗衣做饭，都是一大妈李翠兰在伺候。
老太太想不通，易中海脑回路是咋长的，偏偏挑中贾东旭当养老人。
贾东旭人是老实，可他那个妈贾张氏呢？撒泼打滚什么泼辣手段都能使出来，能帮易中海养老？
可易中海跟中了邪似的，铁了心认准贾东旭，还整天忽悠傻柱去填贾家那个窟窿。
以前傻柱还没被易中海算计的时候，隔三差五就给聋老太太带饭盒。弄到什么好菜，也会端一碗过来。
现在？想都别想。
傻柱但凡带点好吃的回来，还没到后院，在中院就让秦淮茹截走了。
所以外面吵得再凶，聋老太太也没打算出门管这闲事。
让易中海吃点亏也好，长个记性。
李翠兰听到聋老太太这番话，脸上写满苦相，叹了口气：“老太太，您说的我都明白。可您也知道，我们家是老易说了算……”
话说到一半就够了，意思谁都懂。
“是啊老太太，我们女人家哪管得了自家爷们的事啊。老太太，求您了，救救我们家老刘吧！”
“老太太，您要是不管，我们家可真活不下去了！”
二大妈和三大妈跟着哭喊起来。
“行了行了，别嚎了。”
聋老太太像是终于拿定了主意。
“翠兰，你们跟我走一趟轧钢厂。”
她不是真不管易中海。要是放任不管，后头麻烦更大。
等着三个大妈上门来求，无非是要让她们知道，这院里没她不行。
她心里门儿清——易中海两口子不傻，经了这一遭，往后只会把她供得更周到。
老话说得没错，人老成精，鬼老成灵。
聋老太太是院里岁数最大的，可脑子比谁都转得快。精明着呢。
往大了说，她是这整部戏后头真正掌舵的那个。
一大爷易中海原本看中的养老人，是他徒弟贾东旭。可聋老太太给他挑的是傻柱。
等贾东旭一死，易中海听了老太太的话，才把养老的指望全搁到傻柱身上。
从聋老太太盯上傻柱那天起，傻柱的命就注定好不了了。
原剧里头，一大爷和二大爷有过这么一回对话。
一大爷说：“老刘，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没孩子，所以将来谁给我养老送终，我特别上心。……不瞒你，从65年起，我就认定了柱子。”
二大爷回他：“是聋老太太先提点的你吧。”
一大爷点头：“没错，还是老太太眼光毒。”
这话一出来，聋老太太才是傻柱悲剧的根儿，谁也赖不掉。
不少人说，聋老太太是全剧唯一没算计过傻柱的人，反倒是对傻柱最好的那个。
要不是她，傻柱跟娄晓娥成不了事，说不定连个后都没有。
她死的时候，还把后院两间房留给了傻柱。
对，这些都不假。可这不代表聋老太太真心为傻柱好。
要看透这两段，得先弄明白老太太的身份，还有当时那个年月。
原剧里有一场戏，聋老太太为了帮傻柱，冲贾张氏发了火。
她骂贾张氏：“你个小死丫头子，敢跟我来这套？你结婚那会儿，老太太早就是这院的祖宗了。”
原剧里头，贾张氏在1984年，也就是棒梗结婚那年，说自己78岁。这么一算，她是1906年生的。
秦淮茹是1933年8月12号生的，1951年8月嫁给了贾东旭，那年她18岁。
按当时男的结婚至少得满20岁来推，贾东旭应该比秦淮茹大两到三岁。也就是说，贾东旭是1930年或者1931年出生的。
根据贾张氏嫁入四合院的时间推算，应该在1930到1931年那会儿。
聋老太太自个儿说过，贾张氏结婚那阵子，她已经是院里的老祖宗了。
30年正是中原大战打得最凶的时候，到处兵荒马乱。她敢在院里摆祖宗架子，背后得是什么底子？
不是大户人家的千金 ** ，就是大家族的少奶奶，再不济也是军阀财主的外室。反正跟普通百姓扯不上关系。
原剧没明说聋老太太的底细，但小细节露了不少。
65年开场那会儿，傻柱刚过三十，贾张氏五十好几。聋老太太比贾张氏还高一辈，怎么也得七十往上。
七十多岁的人了，穿的是粗布衣裳千层底，可浑身上下一个褶子都没有。头发梳得利利索索，一根碎发都不带散的。
这讲究劲儿，不是一天两天养出来的。得看她的家底、打小的经历、多年养成的习惯。
还有一点，娄晓娥在院里就爱跟聋老太太凑一块儿，跟别人半句话都没有。两个人聊得上来。
娄晓娥什么来头？大资本家娄半城的亲闺女。能跟她说到一处去，聋老太太肚子里得有货。
光凭这些，聋老太太出身不简单。
人讲究惯了，吃上面也一样挑剔。院里能满足她那张嘴的，就傻柱一个。
再加上傻柱这人直肠子，一根筋，好哄。聋老太太不拿捏他，还能拿捏谁？
—
傻柱这人一根筋，好说话，聋老太太不拿他开刀，全院没人能入她的眼。
来说说聋老太太对傻柱怎么个“好”
法。
原剧有段剧情，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去倒腾粮票。六十二斤，换了十二块四毛。
当时倒卖粮票算什么事？
投机倒把，破坏国家统购统销。
那会儿投机倒把可是大罪。抓住了，罚钱是轻的，处分跑不掉。有单位工作的，退赃、开除算客气。再严重的，吃牢饭都是常事。
傻柱虽然没亲自倒卖，但跑腿的罪名摆在那儿，共犯少不了。
这段后面，傻柱把老太太背回来，一大爷正好送来五斤白面。
傻柱一下明白过来——老太太攒粮票的法子。
“得，您就送面吧。老太太这粮票怎么省下来的，我算全懂了。”
“跟您比，看谁先进局子。”
就这两句话摆出来，倒腾粮票这事是不是违法，风险大不大，明眼人都看得清。
聋老太太要是真疼傻柱，能让他去干这种掉脑袋的勾当？
扯淡。
再说送鞋这事。
她给傻柱那双老北京布鞋，是从娄晓娥手里买的，还骗人家说是给外地亲戚带的。
娄晓娥那会儿，是有老公的。
让一个结了婚的女人，给单身汉傻柱买鞋，还是送给自己男人的死对头。这风声要传出去，所有人都会觉得娄晓娥不守妇道，和傻柱有一腿。
“三大妈，甭搭理他，咱找老太太去。”
一大妈拽住快要炸毛的三大妈，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她算看明白了，这小子压根不吃这套，嘴皮子还利索得跟刀子似的，再纠缠下去，纯粹是自己找不痛快。
三大妈咬咬牙，狠狠剜了张军一眼，扭着腰跟着一大妈、二大妈，一溜烟往后院跑了。
后院。
聋老太太屋里门被一把推开。
一大妈人还没站稳，声音就先到了：“老太太，出大事了！我们家老易让轧钢厂保卫科给扣了，您得给拿个主意啊！”
“老太太，我们家老刘也叫保卫科带走了，您要是不管，我们这一家老小可就没法过了……呜呜呜……”
二大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老太太，后院新搬来那小子，可把我们家老阎也坑进去了，这可咋整啊，呜呜呜……”
三大妈哭得眼圈通红，声音打着哆嗦。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一点不假。一大妈话音刚落，二大妈和三大妈就跟着嚎上了，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哭得比死了亲爹还惨。
聋老太太屋里，哭声一浪高过一浪，闹得跟菜市场似的。
聋老太太眉头拧成一团，手里的拐杖往地上狠狠墩了两下。
“行了！哭什么哭！都多大岁数了，像什么话！”
“早先干什么去了，现在知道着急了？”
聋老太太把拐杖往地上一杵，脸拉得老长。
“贾张氏是什么货色，你们心里没数？”
“三个大爷还帮着开全院大会，把后院那两间房硬塞给贾家，你们瞅瞅，出乱子了吧？”
“你们仨也不知道拦着点，就由着他们瞎折腾。”
聋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从来就没瞧上过贾家。她也压根不信贾东旭能给易中海养老送终。
贾张氏就不提了，一哭二闹三上吊，胡搅蛮缠占便宜没够。
尤其是有了易中海撑腰之后，脾气越来越大，搅得整座院子没一 ** 生日子。
贾家那个媳妇秦淮茹，看着老实巴交，人前柔柔弱弱，勤快孝顺，可骨子里比谁都狠。
就是个狐媚子，虽然是从农村嫁进来的，但那心眼儿，弯弯绕绕多着呢。
傻柱子就像头驴，被人拴着吸了七八年的血。
工钱发下来还没焐热，秦淮茹就上门借走了。平时带个饭盒回来，或者买点零嘴，脚还没跨进院门，就被截在中院搜刮干净了。
她连口汤都不给傻柱留，更别提他那亲妹妹何雨水。
说出去都丢人。轧钢厂堂堂八级厨师，自个儿的亲妹妹瘦成一把骨头，风一吹都能倒。
聋老太太一直把傻柱当自个儿的养老苗子。可这小子偏偏栽进贾家那个坑里，拔都拔不出来。老太太能乐意？
她没少提醒傻柱，离秦淮茹远点，离贾家远点。可架不住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个人轮番上阵。
“做人啊，不能光顾着自己个儿，得有点担当。”
“好傻柱，姐是真的过不下去了，要不是家里揭不开锅，姐能跟你开这个口吗？”
傻柱呢？被易中海几句话哄得责任感爆棚，被秦淮茹一撒娇，骨头都轻了三斤。
有人看不下去说他两句，他还梗着脖子怼回去：“秦姐家多困难，借点东西怎么了？你们心是铁打的？”
傻到这份上，也是绝了。
聋老太太对易中海这人有意见，但没摆在明面上。毕竟她还得靠易中海两口子养活，平时端茶倒水、洗衣做饭，都是一大妈李翠兰在伺候。
老太太想不通，易中海脑回路是咋长的，偏偏挑中贾东旭当养老人。
贾东旭人是老实，可他那个妈贾张氏呢？撒泼打滚什么泼辣手段都能使出来，能帮易中海养老？
可易中海跟中了邪似的，铁了心认准贾东旭，还整天忽悠傻柱去填贾家那个窟窿。
以前傻柱还没被易中海算计的时候，隔三差五就给聋老太太带饭盒。弄到什么好菜，也会端一碗过来。
现在？想都别想。
傻柱但凡带点好吃的回来，还没到后院，在中院就让秦淮茹截走了。
所以外面吵得再凶，聋老太太也没打算出门管这闲事。
让易中海吃点亏也好，长个记性。
李翠兰听到聋老太太这番话，脸上写满苦相，叹了口气：“老太太，您说的我都明白。可您也知道，我们家是老易说了算……”
话说到一半就够了，意思谁都懂。
“是啊老太太，我们女人家哪管得了自家爷们的事啊。老太太，求您了，救救我们家老刘吧！”
“老太太，您要是不管，我们家可真活不下去了！”
二大妈和三大妈跟着哭喊起来。
“行了行了，别嚎了。”
聋老太太像是终于拿定了主意。
“翠兰，你们跟我走一趟轧钢厂。”
她不是真不管易中海。要是放任不管，后头麻烦更大。
等着三个大妈上门来求，无非是要让她们知道，这院里没她不行。
她心里门儿清——易中海两口子不傻，经了这一遭，往后只会把她供得更周到。
老话说得没错，人老成精，鬼老成灵。
聋老太太是院里岁数最大的，可脑子比谁都转得快。精明着呢。
往大了说，她是这整部戏后头真正掌舵的那个。
一大爷易中海原本看中的养老人，是他徒弟贾东旭。可聋老太太给他挑的是傻柱。
等贾东旭一死，易中海听了老太太的话，才把养老的指望全搁到傻柱身上。
从聋老太太盯上傻柱那天起，傻柱的命就注定好不了了。
原剧里头，一大爷和二大爷有过这么一回对话。
一大爷说：“老刘，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没孩子，所以将来谁给我养老送终，我特别上心。……不瞒你，从65年起，我就认定了柱子。”
二大爷回他：“是聋老太太先提点的你吧。”
一大爷点头：“没错，还是老太太眼光毒。”
这话一出来，聋老太太才是傻柱悲剧的根儿，谁也赖不掉。
不少人说，聋老太太是全剧唯一没算计过傻柱的人，反倒是对傻柱最好的那个。
要不是她，傻柱跟娄晓娥成不了事，说不定连个后都没有。
她死的时候，还把后院两间房留给了傻柱。
对，这些都不假。可这不代表聋老太太真心为傻柱好。
要看透这两段，得先弄明白老太太的身份，还有当时那个年月。
原剧里有一场戏，聋老太太为了帮傻柱，冲贾张氏发了火。
她骂贾张氏：“你个小死丫头子，敢跟我来这套？你结婚那会儿，老太太早就是这院的祖宗了。”
原剧里头，贾张氏在1984年，也就是棒梗结婚那年，说自己78岁。这么一算，她是1906年生的。
秦淮茹是1933年8月12号生的，1951年8月嫁给了贾东旭，那年她18岁。
按当时男的结婚至少得满20岁来推，贾东旭应该比秦淮茹大两到三岁。也就是说，贾东旭是1930年或者1931年出生的。
根据贾张氏嫁入四合院的时间推算，应该在1930到1931年那会儿。
聋老太太自个儿说过，贾张氏结婚那阵子，她已经是院里的老祖宗了。
30年正是中原大战打得最凶的时候，到处兵荒马乱。她敢在院里摆祖宗架子，背后得是什么底子？
不是大户人家的千金 ** ，就是大家族的少奶奶，再不济也是军阀财主的外室。反正跟普通百姓扯不上关系。
原剧没明说聋老太太的底细，但小细节露了不少。
65年开场那会儿，傻柱刚过三十，贾张氏五十好几。聋老太太比贾张氏还高一辈，怎么也得七十往上。
七十多岁的人了，穿的是粗布衣裳千层底，可浑身上下一个褶子都没有。头发梳得利利索索，一根碎发都不带散的。
这讲究劲儿，不是一天两天养出来的。得看她的家底、打小的经历、多年养成的习惯。
还有一点，娄晓娥在院里就爱跟聋老太太凑一块儿，跟别人半句话都没有。两个人聊得上来。
娄晓娥什么来头？大资本家娄半城的亲闺女。能跟她说到一处去，聋老太太肚子里得有货。
光凭这些，聋老太太出身不简单。
人讲究惯了，吃上面也一样挑剔。院里能满足她那张嘴的，就傻柱一个。
再加上傻柱这人直肠子，一根筋，好哄。聋老太太不拿捏他，还能拿捏谁？
—
傻柱这人一根筋，好说话，聋老太太不拿他开刀，全院没人能入她的眼。
来说说聋老太太对傻柱怎么个“好”
法。
原剧有段剧情，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去倒腾粮票。六十二斤，换了十二块四毛。
当时倒卖粮票算什么事？
投机倒把，破坏国家统购统销。
那会儿投机倒把可是大罪。抓住了，罚钱是轻的，处分跑不掉。有单位工作的，退赃、开除算客气。再严重的，吃牢饭都是常事。
傻柱虽然没亲自倒卖，但跑腿的罪名摆在那儿，共犯少不了。
这段后面，傻柱把老太太背回来，一大爷正好送来五斤白面。
傻柱一下明白过来——老太太攒粮票的法子。
“得，您就送面吧。老太太这粮票怎么省下来的，我算全懂了。”
“跟您比，看谁先进局子。”
就这两句话摆出来，倒腾粮票这事是不是违法，风险大不大，明眼人都看得清。
聋老太太要是真疼傻柱，能让他去干这种掉脑袋的勾当？
扯淡。
再说送鞋这事。
她给傻柱那双老北京布鞋，是从娄晓娥手里买的，还骗人家说是给外地亲戚带的。
娄晓娥那会儿，是有老公的。
让一个结了婚的女人，给单身汉傻柱买鞋，还是送给自己男人的死对头。这风声要传出去，所有人都会觉得娄晓娥不守妇道，和傻柱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