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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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
戴宗这几日来回奔走，一条条信息不断的传到林冲手上。
朝廷的十路节度使，目前已齐聚济州！
这是场硬仗，不过林冲这边也是准备了很久。
这几个月，林冲让梁山所有的商队都全力采购一样让此战胜算大增的东西。
火油！
这两个月，林冲将所有梁山的资源都投入到火油的采购上。
沈括在《梦溪笔谈》中首次正式命名“石油”，并详细描述了其特性。
他观察到陕北延州（今陕西延安）一带的石油“生于水际砂石，与泉水相杂，惘惘而出”，并预言“此物后必大行于世”。
虽然采购的石油没有经过提炼，烧起来伴有滚滚浓烟。
不过经过林冲的实验，确定它能在水面上燃烧，对付高俅的百艘楼船应该是够了。
此时朝廷也有猛火油作，用于生产猛火油、沥青和石蜡。
不过因为技术限制，而且开采规模较小，每年的产出并不多，朝廷也没有加以重视。
石油的更多用途被朝廷用来石油烟灰制造墨。
有很多从地表渗出来的石油，当地百姓家家户户都收集了许多，而大多数都是拿盐和酒来换的。
对于林冲来说很便宜！
“二狗，去通知各位首领来议事！”
“是！寨主！”张二狗跟着林冲这些日子也是越来越干练。
等人都到齐了。
林冲让二狗将卷在墙上的一幅梁山简易地图打开！
这地图是林冲制作的简易地图，比例尺可能稍有偏差，不过布置战术却是足够了！
林冲向着地图济州方向一指：“诸位，侦察堂传来消息，高俅已经到济州了！现在十路节度使已经到齐了！”
“上次朝廷吃了分兵的大亏，这次高俅学聪明了，他命人用铁链将大船以三艘为一绑了起来，而且这次来的都是步军，他们是准备从北门正面登陆。”
“这一战事关我梁山生死存亡，还望大家齐心协力！战术上我做如下布置，众将听令”
“阮小二、阮小五，你们率两千水军，等高俅行进至青沙滩附近，算好时间，将火油全部倒进水里，等朝廷船队行进过半，点燃火油！”
“是！”
“阮小七，率水鬼营所有兄弟，将火攻之后，将剩余船只都给从水底凿穿！记住，不许恋战，凿穿之后，立刻撤离！”
“张二狗，你带领一百只小船，雷响战鼓，吸引高俅注意力，掩护小七凿船。”
“是！”
“刘唐，等官军到本门集结，先给他们来几轮齐射。”
“是！”
“朱仝，等齐射过后，你随我率骑兵进行冲杀！”
“是！”
“鲁智深、武松，你们率步兵营，等我们冲杀后，立刻跟上，务必全歼来犯之敌！”
“是！”
“小二、小五、小七，你们各自完成任务后，率水军蹲守在北门水域，有落水的、逃走的官军，打扫干净后，立刻来北门支援！”
“是！”
“公孙胜、邓怀安负责守好关口！”
“是！”
“各位，还有什么疑问吗？”
阮小七说道：“寨主，这些步卒都是一群旱鸭子，不如让我们凿穿大船以后直接在水下解决了他们？”
林冲笑道：“十万人，即便是你杀的完，我们也要折损不少兄弟，再者，鲁堂主他们整日练兵，你总得给他们留一点！”
没错，按照原着，阮小七他们将楼船凿沉以后，梁山全员出击，是将高俅十万大军击败了，可其中的牺牲却只字未提，林冲自信准备了这么久，没理由输。
但是他不仅要赢，还要尽量减少梁山的伤亡。
鲁智深笑道：“小七兄弟，你手底下的水军上次都捞着了，我们步军可啥也没有，你这次下手轻点，给哥哥留些！”
阮小七为难道：“我尽量！”
晁盖笑骂：“你这个活阎罗！”
济州。
高俅一袭官袍，看着帐下十名节度使，志得意满！
至于昨日接到圣旨，圣上命自己剿灭清风寨之事，高俅并没有放在心上，芥藓之疾，顺手就灭了。
百艘楼船也已经造好了！另外征调了将近九百余艘小船，跟在楼船后。
高俅说道：“诸位，明日出发，此战务必将贼寇斩杀殆尽，一只鸡一只狗也不要给我放过！若有谁不听号令，贻误战机，定斩不饶！”
十名节度使都拱手称是。
翌日，艳阳高照，照得梁山水泊一片晃眼。
林冲和高俅都觉得是天公作美。
林冲觉得要是下雨，火油的作用会减少很多。
而高俅则是觉得如果下雨，登陆作战不利于步卒。
高俅坐在最大的一艘楼船上，让李虞候命人打出旗语：“出发！”
千余艘船浩浩荡荡的向梁山驶去！
湖面被高俅的船队搅得一圈圈波纹荡开，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岸边芦苇长得比人还高，密密麻麻挤在一起。
高俅大军行进，惊起几只野鸭子扑棱棱飞走。
高俅船上大旗高高飘起，行至青沙滩之时，李虞侯说道：“太尉，我们走了这么久，也不见梁山一人，这些贼寇定是被太尉吓得龟缩在山寨里不肯出来了。”
高俅对于这个马屁颇为受用，怡然自得的抚着胡须：“不过一些草寇而已，我十万大军挥挥手便叫他灰飞烟灭。”
李虞候还待吹捧，却听得前方有人惊呼：“这是什么？”
高俅四处眺望，并没有见到梁山水军，他吩咐李虞候：“去看看！”
李虞候小跑过去：“发生什么了？”
一名指挥使说道：“虞侯，水面上飘来一些怪东西，你快看！”
陆虞侯凝神看向水面，只见水面上飘来大片的灰黑色物质，已经沿着水流粘附在船上了，他楼船甚高，看不真切，正待让人去仔细查看，却见前方芦苇荡中射出一只火箭，那火箭射入水中，只见那褐色物质见火即燃。
霎时间，船队四面八方不停有火箭射来。
李虞候也是见多识广，惊呼道：“不好，是火油！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多火油？”
好在这楼船底层有油布裹着，那些火只能在楼船表面燃烧，将楼船烧的乌黑一片，
不过那些小船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伴随浓烟滚滚，不少小船不多时便倾覆在火光之中。
高俅也是听到动静，看见四周乱成一团，他连忙命人打出旗语：“全速前进，冲出这片水域。”
“该死的林冲！”高俅咬牙切齿。
全速行进之下，百余艘楼船驶出青沙滩，身后的九百余艘小船只跟着冲出来几十艘。
刚出青沙滩，高俅还没来得及清点损失，就听前方鼓声震天，高俅怕前方有埋伏，下令停船，准备先看看虚实再说！
张二狗几百人大声呼喊：“高俅老儿，被火烧的滋味不好受吧！”
高俅气的胡子颤抖。
阮小七却已经带着水鬼营偷偷潜入楼船底下。
那些火油将船底部烧过，他们造船比以往要轻松不少！
高俅才下令让先锋官前去先杀了这伙贼寇。
张二狗见势不妙，按照林冲的吩咐，调转船头就跑！
高俅也是准备命人去追！
岂料船舱底部有人呼喊：“船底有人凿船！快，这里，这里被凿穿了！”
高俅大惊失色：“快下水戳死这些水贼！”
官军不断有人跳下楼船，不多时，水里泛起阵阵鲜血，也不知道是官军的还是水贼的。
此时，梁山水贼有些得手了，有些还没凿穿，看见跳下睡得官军，都是杀的兴起。
步卒哪里是梁山水鬼营的对手。
高俅见水下厮杀正酣，生怕自己的楼船也被凿沉，连忙命人冲向梁山！
阮小七本来想追上去继续凿，想起林冲的吩咐，只能看着高俅剩余的三十余艘楼船冲向梁山。
而阮小五和阮小七此时已经从青沙滩赶了回来，一同帮阮小七收拾残局。
高俅没想到还没到梁山，自己就折损了六成兵力。
此时跟在自己身边的步卒已经不足四万！
身边的楼船还在不断减少，因为有些楼船被凿的口子不多，暂时没沉而已！
高俅狼狈不堪的冲到梁山北门岸边之时，没落水的步卒只剩下不足三万！
好在他们终于是靠岸了。
高俅不敢在船上再待着！
下令全员下船，在梁山北门结阵。
三万官军刚刚集结完毕，高俅看向梁山的第一道关口，却见城墙之上黑压压的露出一片人头，然后就是黑压压的箭矢铺天盖地而来！
这些箭矢有粗有细！
不光有梁山神弩，还有普通的弓箭！
好多官军都来不及反应便中箭倒地！
高俅命大，他在军阵最后方，有亲兵持盾保护。
齐射过后，官军哀鸿遍野！
林冲身披连环锁子甲，头戴镔铁狮头盔，胯下战马一声长嘶，人立而起。
他手中长枪在空中中划出一道寒芒，身后两千精骑同时举起兵刃，铁甲相撞之声如雷霆滚过大地。
“开寨门！“
随着林冲一声暴喝，梁山北门三道千斤闸依次升起。
高俅剩余的两万多步卒勉强结成阵型，只不过有些散乱，见得骑兵冲杀过来，陆虞侯大喊：“结队、结队、列阵！”
林冲冷笑一声，突然将长枪高举过顶。
但见两千铁骑瞬间分成两股：林冲率一千重甲骑直插中军，朱仝则率领一千铁骑在左翼策应。
“轰——“
两支洪流相撞的刹那，林冲长枪化作银龙翻卷。
当先三名步卒咽喉同时绽开血花，他座下宝马人立而起，碗口大的铁蹄将一名偏将装扮的官军天灵盖踏得粉碎，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忽然高俅帅字旗下传来鸣金之声，林冲抬眼望去，只见高俅的大纛正在后移。
可此时官军刚被几轮齐射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乱糟糟的，只有他附近的几百人听见他的命令，拿出长枪，准备迎敌。
很快官兵就绝望了，那骑兵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支骑兵都武装齐全，不光骑兵，那些战马都披着甲！
这是一队重骑兵！
像一个锋利的箭头，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不知什么时候，林冲眼前已经没人了，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将官军阵型凿穿了！
他继续往前冲了一段，然后调转马头，准备再次冲阵！
这两千骑兵，只一次冲阵，就将本来就没有斗志的官军杀得更加散乱了。
一轮冲阵，斩杀官军三千有余！
而朱仝也在侧翼不断袭扰冲杀，配合林冲，这只骑兵洪流就像烧红的铁棍戳进冰雪，异常轻松。
第二轮冲锋用时更快！
第二轮冲杀完，官军已经彻底没有抵抗的意志了。
此时，寨门打开，早就饥渴难耐的鲁智深和武松带着五千步卒，喊杀声震天，正面冲向剩余的一万多官军！
鲁智深和武松如猛虎下山，冲进阵中……
鲁智深一柄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挥舞的密不透风，当真是状若疯魔，武松也是双刀凌冽，每次挥舞总能带走敌军一条性命。
此时官军之中有人被杀破了胆，扔下兵器转身就逃，陆虞侯大喊：“临阵脱逃者，斩！”
可哪里有人听他的，那些反抗的死的有多惨你是看不见吗？
此时哪里像是两军对垒，活脱脱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林冲心里暗叹，这就是大宋的官军吗？难怪……
高俅眼见大势已去，高声对着陆虞侯说：“撤，快撤！”
陆虞侯也是大声呼喊，叫上亲兵护着高俅登上楼船，吩咐船夫开船转头就跑！
高俅一跑，帅旗跟着也倒了，还在抵抗的官军就连最后的抵抗意志也没有了！
鲁智深大笑：“哈哈哈，高俅老贼休要逃跑，吃俺一禅杖！”
高俅远远的看见那和尚模样的汉子满脸是血冲向自己，脚底下跑的更快了！
高俅头发散乱，坐在楼船之上，他此刻都没有回过神来，十万大军，就这么没了？只剩下身边的这几百亲兵？
不过高俅此时没有时间考虑兵败的事情，他只想逃得性命，只要自己回去留下性命，还有转圜的余地！
楼船迅速离开梁山码头，高俅看着码头上林冲还有那和尚并不来追，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他是真被吓破了胆！
可惜楼船开了没多久，就见密密麻麻的几百艘小船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然后高俅听见船舱底部传来船夫的惊呼声：“不好了，船被凿了……”
高俅双腿一软，瘫在椅子上，放弃了抵抗……
梁山。
戴宗这几日来回奔走，一条条信息不断的传到林冲手上。
朝廷的十路节度使，目前已齐聚济州！
这是场硬仗，不过林冲这边也是准备了很久。
这几个月，林冲让梁山所有的商队都全力采购一样让此战胜算大增的东西。
火油！
这两个月，林冲将所有梁山的资源都投入到火油的采购上。
沈括在《梦溪笔谈》中首次正式命名“石油”，并详细描述了其特性。
他观察到陕北延州（今陕西延安）一带的石油“生于水际砂石，与泉水相杂，惘惘而出”，并预言“此物后必大行于世”。
虽然采购的石油没有经过提炼，烧起来伴有滚滚浓烟。
不过经过林冲的实验，确定它能在水面上燃烧，对付高俅的百艘楼船应该是够了。
此时朝廷也有猛火油作，用于生产猛火油、沥青和石蜡。
不过因为技术限制，而且开采规模较小，每年的产出并不多，朝廷也没有加以重视。
石油的更多用途被朝廷用来石油烟灰制造墨。
有很多从地表渗出来的石油，当地百姓家家户户都收集了许多，而大多数都是拿盐和酒来换的。
对于林冲来说很便宜！
“二狗，去通知各位首领来议事！”
“是！寨主！”张二狗跟着林冲这些日子也是越来越干练。
等人都到齐了。
林冲让二狗将卷在墙上的一幅梁山简易地图打开！
这地图是林冲制作的简易地图，比例尺可能稍有偏差，不过布置战术却是足够了！
林冲向着地图济州方向一指：“诸位，侦察堂传来消息，高俅已经到济州了！现在十路节度使已经到齐了！”
“上次朝廷吃了分兵的大亏，这次高俅学聪明了，他命人用铁链将大船以三艘为一绑了起来，而且这次来的都是步军，他们是准备从北门正面登陆。”
“这一战事关我梁山生死存亡，还望大家齐心协力！战术上我做如下布置，众将听令”
“阮小二、阮小五，你们率两千水军，等高俅行进至青沙滩附近，算好时间，将火油全部倒进水里，等朝廷船队行进过半，点燃火油！”
“是！”
“阮小七，率水鬼营所有兄弟，将火攻之后，将剩余船只都给从水底凿穿！记住，不许恋战，凿穿之后，立刻撤离！”
“张二狗，你带领一百只小船，雷响战鼓，吸引高俅注意力，掩护小七凿船。”
“是！”
“刘唐，等官军到本门集结，先给他们来几轮齐射。”
“是！”
“朱仝，等齐射过后，你随我率骑兵进行冲杀！”
“是！”
“鲁智深、武松，你们率步兵营，等我们冲杀后，立刻跟上，务必全歼来犯之敌！”
“是！”
“小二、小五、小七，你们各自完成任务后，率水军蹲守在北门水域，有落水的、逃走的官军，打扫干净后，立刻来北门支援！”
“是！”
“公孙胜、邓怀安负责守好关口！”
“是！”
“各位，还有什么疑问吗？”
阮小七说道：“寨主，这些步卒都是一群旱鸭子，不如让我们凿穿大船以后直接在水下解决了他们？”
林冲笑道：“十万人，即便是你杀的完，我们也要折损不少兄弟，再者，鲁堂主他们整日练兵，你总得给他们留一点！”
没错，按照原着，阮小七他们将楼船凿沉以后，梁山全员出击，是将高俅十万大军击败了，可其中的牺牲却只字未提，林冲自信准备了这么久，没理由输。
但是他不仅要赢，还要尽量减少梁山的伤亡。
鲁智深笑道：“小七兄弟，你手底下的水军上次都捞着了，我们步军可啥也没有，你这次下手轻点，给哥哥留些！”
阮小七为难道：“我尽量！”
晁盖笑骂：“你这个活阎罗！”
济州。
高俅一袭官袍，看着帐下十名节度使，志得意满！
至于昨日接到圣旨，圣上命自己剿灭清风寨之事，高俅并没有放在心上，芥藓之疾，顺手就灭了。
百艘楼船也已经造好了！另外征调了将近九百余艘小船，跟在楼船后。
高俅说道：“诸位，明日出发，此战务必将贼寇斩杀殆尽，一只鸡一只狗也不要给我放过！若有谁不听号令，贻误战机，定斩不饶！”
十名节度使都拱手称是。
翌日，艳阳高照，照得梁山水泊一片晃眼。
林冲和高俅都觉得是天公作美。
林冲觉得要是下雨，火油的作用会减少很多。
而高俅则是觉得如果下雨，登陆作战不利于步卒。
高俅坐在最大的一艘楼船上，让李虞候命人打出旗语：“出发！”
千余艘船浩浩荡荡的向梁山驶去！
湖面被高俅的船队搅得一圈圈波纹荡开，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岸边芦苇长得比人还高，密密麻麻挤在一起。
高俅大军行进，惊起几只野鸭子扑棱棱飞走。
高俅船上大旗高高飘起，行至青沙滩之时，李虞侯说道：“太尉，我们走了这么久，也不见梁山一人，这些贼寇定是被太尉吓得龟缩在山寨里不肯出来了。”
高俅对于这个马屁颇为受用，怡然自得的抚着胡须：“不过一些草寇而已，我十万大军挥挥手便叫他灰飞烟灭。”
李虞候还待吹捧，却听得前方有人惊呼：“这是什么？”
高俅四处眺望，并没有见到梁山水军，他吩咐李虞候：“去看看！”
李虞候小跑过去：“发生什么了？”
一名指挥使说道：“虞侯，水面上飘来一些怪东西，你快看！”
陆虞侯凝神看向水面，只见水面上飘来大片的灰黑色物质，已经沿着水流粘附在船上了，他楼船甚高，看不真切，正待让人去仔细查看，却见前方芦苇荡中射出一只火箭，那火箭射入水中，只见那褐色物质见火即燃。
霎时间，船队四面八方不停有火箭射来。
李虞候也是见多识广，惊呼道：“不好，是火油！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多火油？”
好在这楼船底层有油布裹着，那些火只能在楼船表面燃烧，将楼船烧的乌黑一片，
不过那些小船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伴随浓烟滚滚，不少小船不多时便倾覆在火光之中。
高俅也是听到动静，看见四周乱成一团，他连忙命人打出旗语：“全速前进，冲出这片水域。”
“该死的林冲！”高俅咬牙切齿。
全速行进之下，百余艘楼船驶出青沙滩，身后的九百余艘小船只跟着冲出来几十艘。
刚出青沙滩，高俅还没来得及清点损失，就听前方鼓声震天，高俅怕前方有埋伏，下令停船，准备先看看虚实再说！
张二狗几百人大声呼喊：“高俅老儿，被火烧的滋味不好受吧！”
高俅气的胡子颤抖。
阮小七却已经带着水鬼营偷偷潜入楼船底下。
那些火油将船底部烧过，他们造船比以往要轻松不少！
高俅才下令让先锋官前去先杀了这伙贼寇。
张二狗见势不妙，按照林冲的吩咐，调转船头就跑！
高俅也是准备命人去追！
岂料船舱底部有人呼喊：“船底有人凿船！快，这里，这里被凿穿了！”
高俅大惊失色：“快下水戳死这些水贼！”
官军不断有人跳下楼船，不多时，水里泛起阵阵鲜血，也不知道是官军的还是水贼的。
此时，梁山水贼有些得手了，有些还没凿穿，看见跳下睡得官军，都是杀的兴起。
步卒哪里是梁山水鬼营的对手。
高俅见水下厮杀正酣，生怕自己的楼船也被凿沉，连忙命人冲向梁山！
阮小七本来想追上去继续凿，想起林冲的吩咐，只能看着高俅剩余的三十余艘楼船冲向梁山。
而阮小五和阮小七此时已经从青沙滩赶了回来，一同帮阮小七收拾残局。
高俅没想到还没到梁山，自己就折损了六成兵力。
此时跟在自己身边的步卒已经不足四万！
身边的楼船还在不断减少，因为有些楼船被凿的口子不多，暂时没沉而已！
高俅狼狈不堪的冲到梁山北门岸边之时，没落水的步卒只剩下不足三万！
好在他们终于是靠岸了。
高俅不敢在船上再待着！
下令全员下船，在梁山北门结阵。
三万官军刚刚集结完毕，高俅看向梁山的第一道关口，却见城墙之上黑压压的露出一片人头，然后就是黑压压的箭矢铺天盖地而来！
这些箭矢有粗有细！
不光有梁山神弩，还有普通的弓箭！
好多官军都来不及反应便中箭倒地！
高俅命大，他在军阵最后方，有亲兵持盾保护。
齐射过后，官军哀鸿遍野！
林冲身披连环锁子甲，头戴镔铁狮头盔，胯下战马一声长嘶，人立而起。
他手中长枪在空中中划出一道寒芒，身后两千精骑同时举起兵刃，铁甲相撞之声如雷霆滚过大地。
“开寨门！“
随着林冲一声暴喝，梁山北门三道千斤闸依次升起。
高俅剩余的两万多步卒勉强结成阵型，只不过有些散乱，见得骑兵冲杀过来，陆虞侯大喊：“结队、结队、列阵！”
林冲冷笑一声，突然将长枪高举过顶。
但见两千铁骑瞬间分成两股：林冲率一千重甲骑直插中军，朱仝则率领一千铁骑在左翼策应。
“轰——“
两支洪流相撞的刹那，林冲长枪化作银龙翻卷。
当先三名步卒咽喉同时绽开血花，他座下宝马人立而起，碗口大的铁蹄将一名偏将装扮的官军天灵盖踏得粉碎，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忽然高俅帅字旗下传来鸣金之声，林冲抬眼望去，只见高俅的大纛正在后移。
可此时官军刚被几轮齐射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乱糟糟的，只有他附近的几百人听见他的命令，拿出长枪，准备迎敌。
很快官兵就绝望了，那骑兵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支骑兵都武装齐全，不光骑兵，那些战马都披着甲！
这是一队重骑兵！
像一个锋利的箭头，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不知什么时候，林冲眼前已经没人了，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将官军阵型凿穿了！
他继续往前冲了一段，然后调转马头，准备再次冲阵！
这两千骑兵，只一次冲阵，就将本来就没有斗志的官军杀得更加散乱了。
一轮冲阵，斩杀官军三千有余！
而朱仝也在侧翼不断袭扰冲杀，配合林冲，这只骑兵洪流就像烧红的铁棍戳进冰雪，异常轻松。
第二轮冲锋用时更快！
第二轮冲杀完，官军已经彻底没有抵抗的意志了。
此时，寨门打开，早就饥渴难耐的鲁智深和武松带着五千步卒，喊杀声震天，正面冲向剩余的一万多官军！
鲁智深和武松如猛虎下山，冲进阵中……
鲁智深一柄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挥舞的密不透风，当真是状若疯魔，武松也是双刀凌冽，每次挥舞总能带走敌军一条性命。
此时官军之中有人被杀破了胆，扔下兵器转身就逃，陆虞侯大喊：“临阵脱逃者，斩！”
可哪里有人听他的，那些反抗的死的有多惨你是看不见吗？
此时哪里像是两军对垒，活脱脱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林冲心里暗叹，这就是大宋的官军吗？难怪……
高俅眼见大势已去，高声对着陆虞侯说：“撤，快撤！”
陆虞侯也是大声呼喊，叫上亲兵护着高俅登上楼船，吩咐船夫开船转头就跑！
高俅一跑，帅旗跟着也倒了，还在抵抗的官军就连最后的抵抗意志也没有了！
鲁智深大笑：“哈哈哈，高俅老贼休要逃跑，吃俺一禅杖！”
高俅远远的看见那和尚模样的汉子满脸是血冲向自己，脚底下跑的更快了！
高俅头发散乱，坐在楼船之上，他此刻都没有回过神来，十万大军，就这么没了？只剩下身边的这几百亲兵？
不过高俅此时没有时间考虑兵败的事情，他只想逃得性命，只要自己回去留下性命，还有转圜的余地！
楼船迅速离开梁山码头，高俅看着码头上林冲还有那和尚并不来追，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他是真被吓破了胆！
可惜楼船开了没多久，就见密密麻麻的几百艘小船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然后高俅听见船舱底部传来船夫的惊呼声：“不好了，船被凿了……”
高俅双腿一软，瘫在椅子上，放弃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