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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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来到宫中，一看蔡京也在，他就知道东窗事发了。
经常被赵佶责罚，赵构多少也是了解赵佶的脾气，他二话不说，直接扑通一声跪下：“父皇，儿臣错了！”
赵佶一腔怒火顿时消了大半。
“说说吧，错哪了？”
“儿臣不该殴打蔡鞗！”
赵构知道越是抵赖，赵佶就越生气，光棍一点也许等会挨揍的时候还能少挨几棍子。
“既然如此，来人，将这个逆子拉下去，先打五十大板，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实际上这种处罚已经非常严重了，一般皇子犯了错，皇帝和皇后最多训诫几句，严重一点的也就是罚点俸禄，很少会动用刑罚。
赵构不得宠，赵佶对他的责罚向来严厉。
赵构心道还好自己穿了防护的皮革，五十大板也不是不能挨，等会喊的声音大一些就是了。
为了自己的儿子，要揍康王，不能不说圣上的面子给蔡京给的是很足了。
蔡京还想当了什么立什么：“圣上，老臣向您求个情，这板子就免了吧，只要康王日后不为难小儿也就是了。”
岂料赵构根本就不领情，他冷哼一声：“太师大人，板子打了也就打了，以后蔡鞗我还是要为难的。”
赵佶本来气已经消了，听赵构此言，怒火直接翻倍：“你这个逆子，太师好心帮你，你却出言不逊，反了你了！”
赵构看着赵佶为了外人要打自己这个亲儿子，顿时觉得这皇子当的实在憋屈，头脑一热，瞬间短路：“儿臣不敢，这造反的人另有其人，可不是儿臣！”
造反二字直接将赵佶气急，他一字一顿问道：“你再说一遍！”
赵构回想起这些年遭受的委屈都在此刻爆发，梗着脖子大声说道：“儿臣听闻如今天下南有方腊、王庆，北有田虎，东有林冲，造反的是他们，可不是儿臣，还请父皇明鉴，不要冤枉了好人！”
此言一出，赵佶被气的额头青筋暴起，这几日他就是和蔡京商议派人剿灭反贼一事，可以说此四贼如今就是赵佶心底的一根刺。
赵构看着被自己气急的赵佶，心中说不出的快意。
换个人说这话，肯定是死定了，赵佶怒极反笑：“不愧是朕的好儿子，既然你这么有骨气。蔡京，此次出征，让康王做一名偏将，跟着去讨伐梁山贼寇，贼寇不灭，康王也不用回来了。”
蔡京大惊失色，这事情严重程度已经超出了控制，战场凶险，那高俅都被林冲斩了，虽说此次是派禁军前去，可战场凶险，战场上的箭矢乱石可不认识你是不是亲王。
“圣上三思，康王年纪尚浅……”
赵构冷笑道：“去就去，蔡太师，不用你来当好人，有空多管管蔡鞗，让他少狎妓，传出去你相府不要脸面，我五姐还要呢！”
赵构终于还是将韦贤妃的话忘记了，他都已经将赵佶得罪了，更不怕得罪蔡京。
“殿下这话又是从何说起，？”蔡京自然不肯承认。
赵佶也是面色铁青：“你胡说八道什么？尚驸马蔡鞗人品俱佳，你不要胡乱攀咬！”
赵构冷笑：“儿臣胡乱攀咬？父皇只需要将……”
“住口，来人，将康王押送回王府去，即日起，非诏不得外出，大军开拔之日你就随军去征讨贼寇去吧！”
赵佶还是了解赵构的，自己这个儿子要说不争气是有的，可他有一点，从来不会撒谎。
之所以打断赵构，是因为如果赵构将证据都摆在自己和蔡京两人面前，此事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在门外的禁军听令进来将赵构押了出去……
宫中只剩下赵佶和蔡京两人，半晌赵佶才痛苦的闭着双眼说道：“太师，你回去吧，尽快筹备出征事宜，希望此次不要再让朕失望了！”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蔡京的意料，赵佶也没有责怪蔡京。
越是这样，蔡京就越是心中惶恐，冷汗直冒，圣上不提，不代表他不介意。
蔡鞗这个畜生，再三警告他，还是管不住他的下半身，这要是传到帝姬耳朵里，他今后是别想进帝姬府的大门了！
蔡京也是心中打定主意，回去就将蔡鞗的腿打断抬进宫里，让圣上和帝姬看看。
“老臣告退，陛下保重龙体！”
蔡京离开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
相府，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蔡鞗正在床上优哉游哉的吃着身边美人剥好的水果。
这是伺候他的贴身婢女，是他亲手挑的，模样出挑、身材凹凸有致，那柔软的手指触碰蔡鞗嘴唇的时候，蔡鞗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就在蔡鞗准备好好享受一番之时，蔡京亲自带着人踹开了他的房门。
蔡京沉着脸，仿佛看不见房中乍泄的春光，对着管家冷冷说道：“捆起来，这个畜生的腿不断，你的命就断，这个女人给我拉出去沉江，以后这个院子只许男子进出！”
管家不语，带着人将蔡鞗捆了起来，直接拉到院子里开始行刑。
那婢女惊恐的欲要喊叫，被管家一棍正抽在后脑勺，双眼一翻晕了过去，生死不知。
管家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动过手了，不过他的手艺并不生疏，直接将婢女套进麻袋，牢牢的用绳索扎住袋口，让人背了出去，只等夜间抬出去沉江。
蔡鞗被吓的嘴唇铁青，哆哆嗦嗦的问道：“爹，您老这是怎么了？”
“打！”蔡京不想耽搁时间，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抬着蔡鞗去向圣上请罪。
院落中蔡鞗的惨叫还没持续几声，便疼的昏了过去。
蔡京面无表情，直至看到蔡鞗的模样足够惨后，才让人抬着蔡鞗跟在自己身后进宫面圣。
赵佶对蔡京的到来并不意外，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蔡鞗，说道：“此事到此为止，太师，还是好好准备讨逆事宜为好！”
“老臣还请圣上收回成命，康王无辜，都是老臣逆子狂悖，还请圣上明鉴！”蔡京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赵佶脸色稍缓：“都有错，就都得罚，就让他去前线历练历练，也省得他以后不知天高地厚，信口胡言。退下吧，朕乏了！”
蔡京不敢再说，抬着蔡鞗返回相府。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掐死蔡鞗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没生过这个孽种。
本来好好的公主下降，君臣美谈，被这孽种搞的如今算是怎么回事……
等蔡京走了，赵佶缓了半晌，才疲惫的开口说道：“传旨，康王赵构御前无状，韦贤妃疏于管教、德行有失，罚禁足一月！”
想了想，赵佶乘坐逍遥辇向往后宫内命妇府方向而去。
内命妇府位于皇宫西北部，未出嫁的帝姬都居于此处。
赵福金还不知道赵构因为她而遭受了赵佶的责罚，而更想不到自己的父皇是因为此事才想起来要见自己一面。
她也曾多次想鼓起勇气去寻找赵佶问问为什么？
后来也想明白了，这就是自己的命，哪里来的为什么。
心情稍好的她今日正翻开一本赵构给自己网罗来的话本，刚看了几页，就听见宫外宦官高声唱喝：“圣驾到！”
连忙将话本塞进枕头下，整理了一番衣着，赵福金跪在门口等待赵佶。
赵佶下了辇，看见赵福金纤细的身子跪在门口，依稀间好像看到了已故的皇后，赵佶心下一软：“起来吧，这天还没完全暖和，怎么不多穿几件？”
这话要是搁在往常，赵福金能得到这么一句关心，她能开心到飞起来。
可今日她只是不咸不淡的起身说道：“谢父皇关心，不碍事的！”
赵佶也察觉到了赵福金的异常，心下稍有不悦，不过念在这次自己最近太忙了，确实忘记告知赵福金关于她的下降之事，也就不和她计较了。
“嗯，朕有意将你下降蔡鞗之事，你知晓了吧？”
赵福金点点头：“儿臣知道了！”
“这是朕为你精心挑选的驸马，人品才学俱佳，等你下降之后，朕在汴京城中给你盖一座帝姬府，你看看你喜欢哪里，挑个地方！”
赵福金内心并无波澜：“全凭父皇做主。”
“那就在御街吧，离宫里也近一些！”
御街在皇宫宣德门以南不远，尤其是右掖门外的这片，基本都是高官居住的地方，蔡京的相府也在那里。
“多谢父皇！”
赵佶几次示好，都被赵福金不咸不淡的应了下来。
该做的他都做了，心里也没什么歉疚的：“那你好好准备吧，不懂的地方多多请教皇后，下降之后，莫要失了皇家威仪，最近韦贤妃那里，你暂时就不要再去了。”
从赵佶进来以后，赵福金的情绪第一次有了波动：“儿臣敢问父皇为何？”
“不要问，不让你去你就不要去，就这样，朕还有事！”赵佶进来以后，连坐都没坐一下，转身就离开了。
赵福金怔怔的望着赵佶离开，已经不是很难过了。
她早就听过皇家无父女，直到此刻才彻底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原来自己从生下来那天，就没有父亲！
赵构来到宫中，一看蔡京也在，他就知道东窗事发了。
经常被赵佶责罚，赵构多少也是了解赵佶的脾气，他二话不说，直接扑通一声跪下：“父皇，儿臣错了！”
赵佶一腔怒火顿时消了大半。
“说说吧，错哪了？”
“儿臣不该殴打蔡鞗！”
赵构知道越是抵赖，赵佶就越生气，光棍一点也许等会挨揍的时候还能少挨几棍子。
“既然如此，来人，将这个逆子拉下去，先打五十大板，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实际上这种处罚已经非常严重了，一般皇子犯了错，皇帝和皇后最多训诫几句，严重一点的也就是罚点俸禄，很少会动用刑罚。
赵构不得宠，赵佶对他的责罚向来严厉。
赵构心道还好自己穿了防护的皮革，五十大板也不是不能挨，等会喊的声音大一些就是了。
为了自己的儿子，要揍康王，不能不说圣上的面子给蔡京给的是很足了。
蔡京还想当了什么立什么：“圣上，老臣向您求个情，这板子就免了吧，只要康王日后不为难小儿也就是了。”
岂料赵构根本就不领情，他冷哼一声：“太师大人，板子打了也就打了，以后蔡鞗我还是要为难的。”
赵佶本来气已经消了，听赵构此言，怒火直接翻倍：“你这个逆子，太师好心帮你，你却出言不逊，反了你了！”
赵构看着赵佶为了外人要打自己这个亲儿子，顿时觉得这皇子当的实在憋屈，头脑一热，瞬间短路：“儿臣不敢，这造反的人另有其人，可不是儿臣！”
造反二字直接将赵佶气急，他一字一顿问道：“你再说一遍！”
赵构回想起这些年遭受的委屈都在此刻爆发，梗着脖子大声说道：“儿臣听闻如今天下南有方腊、王庆，北有田虎，东有林冲，造反的是他们，可不是儿臣，还请父皇明鉴，不要冤枉了好人！”
此言一出，赵佶被气的额头青筋暴起，这几日他就是和蔡京商议派人剿灭反贼一事，可以说此四贼如今就是赵佶心底的一根刺。
赵构看着被自己气急的赵佶，心中说不出的快意。
换个人说这话，肯定是死定了，赵佶怒极反笑：“不愧是朕的好儿子，既然你这么有骨气。蔡京，此次出征，让康王做一名偏将，跟着去讨伐梁山贼寇，贼寇不灭，康王也不用回来了。”
蔡京大惊失色，这事情严重程度已经超出了控制，战场凶险，那高俅都被林冲斩了，虽说此次是派禁军前去，可战场凶险，战场上的箭矢乱石可不认识你是不是亲王。
“圣上三思，康王年纪尚浅……”
赵构冷笑道：“去就去，蔡太师，不用你来当好人，有空多管管蔡鞗，让他少狎妓，传出去你相府不要脸面，我五姐还要呢！”
赵构终于还是将韦贤妃的话忘记了，他都已经将赵佶得罪了，更不怕得罪蔡京。
“殿下这话又是从何说起，？”蔡京自然不肯承认。
赵佶也是面色铁青：“你胡说八道什么？尚驸马蔡鞗人品俱佳，你不要胡乱攀咬！”
赵构冷笑：“儿臣胡乱攀咬？父皇只需要将……”
“住口，来人，将康王押送回王府去，即日起，非诏不得外出，大军开拔之日你就随军去征讨贼寇去吧！”
赵佶还是了解赵构的，自己这个儿子要说不争气是有的，可他有一点，从来不会撒谎。
之所以打断赵构，是因为如果赵构将证据都摆在自己和蔡京两人面前，此事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在门外的禁军听令进来将赵构押了出去……
宫中只剩下赵佶和蔡京两人，半晌赵佶才痛苦的闭着双眼说道：“太师，你回去吧，尽快筹备出征事宜，希望此次不要再让朕失望了！”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蔡京的意料，赵佶也没有责怪蔡京。
越是这样，蔡京就越是心中惶恐，冷汗直冒，圣上不提，不代表他不介意。
蔡鞗这个畜生，再三警告他，还是管不住他的下半身，这要是传到帝姬耳朵里，他今后是别想进帝姬府的大门了！
蔡京也是心中打定主意，回去就将蔡鞗的腿打断抬进宫里，让圣上和帝姬看看。
“老臣告退，陛下保重龙体！”
蔡京离开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
相府，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蔡鞗正在床上优哉游哉的吃着身边美人剥好的水果。
这是伺候他的贴身婢女，是他亲手挑的，模样出挑、身材凹凸有致，那柔软的手指触碰蔡鞗嘴唇的时候，蔡鞗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就在蔡鞗准备好好享受一番之时，蔡京亲自带着人踹开了他的房门。
蔡京沉着脸，仿佛看不见房中乍泄的春光，对着管家冷冷说道：“捆起来，这个畜生的腿不断，你的命就断，这个女人给我拉出去沉江，以后这个院子只许男子进出！”
管家不语，带着人将蔡鞗捆了起来，直接拉到院子里开始行刑。
那婢女惊恐的欲要喊叫，被管家一棍正抽在后脑勺，双眼一翻晕了过去，生死不知。
管家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动过手了，不过他的手艺并不生疏，直接将婢女套进麻袋，牢牢的用绳索扎住袋口，让人背了出去，只等夜间抬出去沉江。
蔡鞗被吓的嘴唇铁青，哆哆嗦嗦的问道：“爹，您老这是怎么了？”
“打！”蔡京不想耽搁时间，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抬着蔡鞗去向圣上请罪。
院落中蔡鞗的惨叫还没持续几声，便疼的昏了过去。
蔡京面无表情，直至看到蔡鞗的模样足够惨后，才让人抬着蔡鞗跟在自己身后进宫面圣。
赵佶对蔡京的到来并不意外，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蔡鞗，说道：“此事到此为止，太师，还是好好准备讨逆事宜为好！”
“老臣还请圣上收回成命，康王无辜，都是老臣逆子狂悖，还请圣上明鉴！”蔡京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赵佶脸色稍缓：“都有错，就都得罚，就让他去前线历练历练，也省得他以后不知天高地厚，信口胡言。退下吧，朕乏了！”
蔡京不敢再说，抬着蔡鞗返回相府。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掐死蔡鞗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没生过这个孽种。
本来好好的公主下降，君臣美谈，被这孽种搞的如今算是怎么回事……
等蔡京走了，赵佶缓了半晌，才疲惫的开口说道：“传旨，康王赵构御前无状，韦贤妃疏于管教、德行有失，罚禁足一月！”
想了想，赵佶乘坐逍遥辇向往后宫内命妇府方向而去。
内命妇府位于皇宫西北部，未出嫁的帝姬都居于此处。
赵福金还不知道赵构因为她而遭受了赵佶的责罚，而更想不到自己的父皇是因为此事才想起来要见自己一面。
她也曾多次想鼓起勇气去寻找赵佶问问为什么？
后来也想明白了，这就是自己的命，哪里来的为什么。
心情稍好的她今日正翻开一本赵构给自己网罗来的话本，刚看了几页，就听见宫外宦官高声唱喝：“圣驾到！”
连忙将话本塞进枕头下，整理了一番衣着，赵福金跪在门口等待赵佶。
赵佶下了辇，看见赵福金纤细的身子跪在门口，依稀间好像看到了已故的皇后，赵佶心下一软：“起来吧，这天还没完全暖和，怎么不多穿几件？”
这话要是搁在往常，赵福金能得到这么一句关心，她能开心到飞起来。
可今日她只是不咸不淡的起身说道：“谢父皇关心，不碍事的！”
赵佶也察觉到了赵福金的异常，心下稍有不悦，不过念在这次自己最近太忙了，确实忘记告知赵福金关于她的下降之事，也就不和她计较了。
“嗯，朕有意将你下降蔡鞗之事，你知晓了吧？”
赵福金点点头：“儿臣知道了！”
“这是朕为你精心挑选的驸马，人品才学俱佳，等你下降之后，朕在汴京城中给你盖一座帝姬府，你看看你喜欢哪里，挑个地方！”
赵福金内心并无波澜：“全凭父皇做主。”
“那就在御街吧，离宫里也近一些！”
御街在皇宫宣德门以南不远，尤其是右掖门外的这片，基本都是高官居住的地方，蔡京的相府也在那里。
“多谢父皇！”
赵佶几次示好，都被赵福金不咸不淡的应了下来。
该做的他都做了，心里也没什么歉疚的：“那你好好准备吧，不懂的地方多多请教皇后，下降之后，莫要失了皇家威仪，最近韦贤妃那里，你暂时就不要再去了。”
从赵佶进来以后，赵福金的情绪第一次有了波动：“儿臣敢问父皇为何？”
“不要问，不让你去你就不要去，就这样，朕还有事！”赵佶进来以后，连坐都没坐一下，转身就离开了。
赵福金怔怔的望着赵佶离开，已经不是很难过了。
她早就听过皇家无父女，直到此刻才彻底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原来自己从生下来那天，就没有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