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潜龙出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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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到处是残尸断臂，整个济州城外的土地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在暗中窥伺的方腊一行，直到这一刻，他们才见识了梁山真正的实力。
方腊面色沉重：“我摩尼教若是有林冲在……”
“圣公，今日我方知，那日我去梁山，这林冲属实对我算客气了，可笑我曾经还笑林冲胸无大志，如今看来，他这是在韬光养晦，三年不鸣、一鸣惊人啊！”
方百花再也没有当初的傲气了，她此时对林冲只有一种……后怕和自惭！
很快，就有善后的梁山士卒开始打扫战场，还有不少济州百姓自发的出来帮忙！
“圣公，今日这一战，这林冲恐怕是潜龙出渊，再也没人能压制住他了！”
“如此也好，以后朝廷恐怕没空顾忌我们了，林冲不灭，那赵佶恐怕连觉都睡不好了！”
“军师、闻先生、张珩，善后的事就麻烦你们了，我需要回去睡一觉！”
“好，城主，你快去休息吧！”
为了今日这一战，林冲已经几日几夜没有合眼了，就连一向吊儿郎当的赵构，这些日子也沉默了许多。
回到府衙，林冲从院落中提起几桶凉水兜头浇下，胡乱的擦干以后，躺在榻上沉沉睡去。
这一睡就是一天两夜！
在梦里，林冲恍惚间又看见了赵铁柱、张麻子、还有许多战死的兄弟。
他们笑着恭喜林冲，林冲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拉着这些人想和他们好好说说话，可声音却发不出来。
一着急，林冲睁开了眼。
醒来的第一感觉，嗓子疼，难怪自己在梦里说不出话！
榻边安道全正在给他把脉，林娘子抱着林守仁在一边关切的看着他，扈三娘眼眶通红，明显是哭过了。
还有闻焕章、鲁智深、赵构……
“醒了、寨主醒了！”
“你们怎么都来了？”这一开口，林冲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哑了。
“戴宗跑回山上说你晕了过去，我们不得来看看？”林娘子嗔怪的看着他。
“我没事，就是太累了，睡了一觉！别紧张，不信你问安大夫！”林冲对着林娘子和扈三娘微微一笑，同时对安道全使了个眼色。
安道全不理林冲给自己使眼色，将手从林冲手腕上拿开：“无妨，城主这是疲劳过度，加上大悲大怒，再加上风邪入体，一齐爆发，才晕了过去，吃几服药，好好调理几日就好了！”
众人一听，这才松了口气。
林冲晕了过去，大家仿佛都失去了主心骨。
“大哥，兄弟们都还好吧！”
鲁智深洪亮的声音响起：“兄弟放心，那禁军也不过如此，大家都还好！”
“那就好，闻先生，统计出来了吗，抚恤都发放了没有？”
林冲此时已经有了大概的估计，他还是想听听实际的统计数字。
“出来了，我们战死五千五百余人，重伤一千二百人，轻伤……无算，斩杀十一万余，俘虏六万，其中李应绑了一万余人。此战，大获全胜！战死的士卒所有抚恤已经统计完了，这几日张珩正安排逐一发放，城主就不要操心了！”
林冲还要再说什么，林娘子却柳眉一竖：“吃药、睡觉！”
闻焕章笑了笑：“城主，林夫人说的对，你还是好好休养吧，我去忙了！”
“闻先生，你也要注意休息，慢慢来！”
林冲知道闻焕章比自己更加劳累，嘱咐了一句！
众人呼啦啦的走了，房间里只留下林娘子、扈三娘，还有林守仁。
“夫君，你辛苦了！”等人走了，林娘子才红着眼说了一句。
林冲张开双手：“来，让为夫抱一下！”
林娘子横了他一眼，脱了鞋子，顺从的爬到里边，轻轻的靠在林冲的左边肩膀。
扈三娘红着脸不知如何是好，林冲笑道：“你也来！”
扈三娘大感羞涩，却挪到他的右边轻轻的也靠在他怀里。
林守仁被夹在林冲和林娘子之间，睁着乌黑大眼的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啥。
“儿子提意见了，你抱着妹妹睡吧，我去给他喂奶！”
短暂的温存过后，林娘子爬了起来，抱着林守仁走了出去。
林冲还想再说点什么，一阵困意袭来，亲了亲扈三娘发烫的脸颊，大腿搭在扈三娘身上，把她当成大抱枕就又睡了过去。
扈三娘睁着大眼，这大白天的睡不着啊，看着林冲熟睡的脸庞，轻轻的摸了摸，他愿意抱着就抱着吧！
一直到中午，林娘子端着药进来就看见扈三娘睁着大眼直勾勾的盯着帷帐，捂嘴笑道：“他怎么还和孩子似的！叫醒他，该吃药了！”
扈三娘如蒙大赦，将林冲摇醒。
这一次林冲感觉明显好多了，几乎已经没有什么症状了，不由感叹自己这恢复能力杠杠的。
“能不能不喝药？”
“不能！”两女异口同声。
起身喝药，然后林冲泡在浴桶里好好洗了个澡，这才感觉元气满满，满血复活！
“既然来了，就在济州待着吧，我估计朝廷一时半会也不敢再来了！我还有些事处理，今晚给你们看大宝贝！”
如此不害臊的话让两女都惊呆了，自家夫君以前可没这么不要脸！
林冲也是想明白了，人死了什么都没了，好像顿悟一般，他决定今后就快快乐乐的生活，每一天！
好多战后的事情要处理，林冲又开始忙碌了……
童贯带着两千骑兵灰头土脸的回到汴京之时，都没想好怎么和赵佶解释！
因为他一路上都忙着逃命，生怕身后突然出现林冲的骑兵。
直到进了汴京城，童贯才有空思考这个问题。
对了，炸药、火油，还有……禁军纲纪败坏，没有边军能打！
童贯总结此战失利的最大原因，他总是善于给自己找足够多的借口！
足够了，那梁山有此等利器，朝廷居然一无所知，非战之罪，也不是他指挥失误。
就是不知道圣上能不能接受？
童贯第一次对赵佶的反应没了把握，因为他知道赵佶对禁军是何等的看重，还有……蔡京，这老东西一定会借此机会生事！
童贯人回来了，可一堆让他糟心的事，而这些事里，根本没有二十万禁军！
皇宫。
赵佶看着跪在地上请罪的童贯，双目无神，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同时一阵心悸、全身无力。
怎会如此？
赵佶的心中不断盘旋着这个问题，他想不明白。
一直以来，赵佶最大的倚仗就是这八十万禁军，还有“战无不胜、精通军略”的童贯。
二十万禁军加上童贯，讨伐一个区区梁山，怎么会失败，而且是惨败！只不过消灭了对方不到五万人？
那梁山若是有二十万人岂不是能打到汴京来？
赵佶怕了！
可赵佶若是知道五万人这个数字是童贯为了抵消自己战败的罪过编造出来的，也不知会是何种反应。
沉默了许久，赵佶才缓过劲来：“来人，宣太师！”
这么大的事，赵佶心里已经没有主意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那个最为倚重的蔡京。
童贯是悄悄的返回汴京的，蔡京进入殿中，看到童贯跪在地上，赵佶神色惊慌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果然，赵佶将童贯兵败的事情对蔡京说明之后，蔡京也被惊的楞在原地。
“太师，你看如今该如何处理，那梁山已然势大，朕怕……”
蔡京当然知道赵佶怕的是什么，赵佶怕，他也怕。
蔡京是弄权不假，可这一切都建立在赵佶还安安稳稳的坐在这个位置上，有权可弄才行。
“圣上，老臣愚见，眼下不是追究童郡王兵败的时候，最要紧的是继续招募禁军，尽快扩充兵力，并调动部分禁军前往濮州、徐州，和广济军、淮阳军对济州形成合围之势，严防梁山巨寇继续西进南下。”
“太师所言甚是，就照你说的办，这些事还是太师你来负责，至于童郡王……童卿，此战你罪责甚大，朕也不得不处罚你好安朝中文武大臣和百姓之心！”
童贯白皙的脸深深埋下，恭声说道：“臣有罪，圣上即便是将臣杀了，臣也毫无怨言！”
童贯不知道蔡京为什么没有落井下石，不过他也知道这老狐狸不会这么好心。
“杀了你，就能让梁山巨寇消失吗？起来吧，你郡王的封号就先褫夺了，你继续当你的枢密使，这招募禁军的差事就还让太师和梁师成负责，你专心和金国联系，做好准备攻打燕京的事情！”
赵佶对童贯的处罚可以说非常轻了，甚至还指望他年底率军攻打大辽。
蔡京眼神微不可察的闪烁了一下：“启禀圣上，眼下还有一桩难事，老臣不得不说！”
“你说！”赵佶心中咯噔一下。
“近年来，灾祸连连，兵祸不断，朝廷不停的赈灾加上几次剿匪，还有今年的募兵，已经将国库的存银消耗一空，老臣就是想招募，恐怕也力不从心啊！”
赵佶眉头紧皱，大宋的百姓虽然过得苦，可国库向来充盈，像今日这种基本花光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那该如何是好？”
“臣请圣上降旨，提前征收两年的税赋，若不然，别说募兵了，就连童枢密使攻打燕京的粮草都成了问题。”
“好，直接加征三年的，攻打大辽、收复燕云十六州不容有失，太师你要抓紧一些！”
“是！”
“童贯，你起来吧，明日的朝会上，就说你和梁山两败俱伤，此时已消灭了梁山主力人马，懂吗？”
“微臣明白！”童贯知道赵佶这是为了粉饰太平，稳固朝堂。
蔡京继续说道：“圣上，还有一事！”
赵佶已经有气无力了，说道：“太师，朕实在听不得坏消息了！”
“圣上勿忧，臣方才听说这梁山居然有火药和火油，这两种东西的来源恐怕要好好查一下！”
“对，还是太师想的周到，这事必须彻查，此两种物事都是由朝廷严格把控的，他们是哪里来的，给朕好好查，若是有人私通贼寇，朕定斩不饶！”
战场上到处是残尸断臂，整个济州城外的土地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在暗中窥伺的方腊一行，直到这一刻，他们才见识了梁山真正的实力。
方腊面色沉重：“我摩尼教若是有林冲在……”
“圣公，今日我方知，那日我去梁山，这林冲属实对我算客气了，可笑我曾经还笑林冲胸无大志，如今看来，他这是在韬光养晦，三年不鸣、一鸣惊人啊！”
方百花再也没有当初的傲气了，她此时对林冲只有一种……后怕和自惭！
很快，就有善后的梁山士卒开始打扫战场，还有不少济州百姓自发的出来帮忙！
“圣公，今日这一战，这林冲恐怕是潜龙出渊，再也没人能压制住他了！”
“如此也好，以后朝廷恐怕没空顾忌我们了，林冲不灭，那赵佶恐怕连觉都睡不好了！”
“军师、闻先生、张珩，善后的事就麻烦你们了，我需要回去睡一觉！”
“好，城主，你快去休息吧！”
为了今日这一战，林冲已经几日几夜没有合眼了，就连一向吊儿郎当的赵构，这些日子也沉默了许多。
回到府衙，林冲从院落中提起几桶凉水兜头浇下，胡乱的擦干以后，躺在榻上沉沉睡去。
这一睡就是一天两夜！
在梦里，林冲恍惚间又看见了赵铁柱、张麻子、还有许多战死的兄弟。
他们笑着恭喜林冲，林冲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拉着这些人想和他们好好说说话，可声音却发不出来。
一着急，林冲睁开了眼。
醒来的第一感觉，嗓子疼，难怪自己在梦里说不出话！
榻边安道全正在给他把脉，林娘子抱着林守仁在一边关切的看着他，扈三娘眼眶通红，明显是哭过了。
还有闻焕章、鲁智深、赵构……
“醒了、寨主醒了！”
“你们怎么都来了？”这一开口，林冲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哑了。
“戴宗跑回山上说你晕了过去，我们不得来看看？”林娘子嗔怪的看着他。
“我没事，就是太累了，睡了一觉！别紧张，不信你问安大夫！”林冲对着林娘子和扈三娘微微一笑，同时对安道全使了个眼色。
安道全不理林冲给自己使眼色，将手从林冲手腕上拿开：“无妨，城主这是疲劳过度，加上大悲大怒，再加上风邪入体，一齐爆发，才晕了过去，吃几服药，好好调理几日就好了！”
众人一听，这才松了口气。
林冲晕了过去，大家仿佛都失去了主心骨。
“大哥，兄弟们都还好吧！”
鲁智深洪亮的声音响起：“兄弟放心，那禁军也不过如此，大家都还好！”
“那就好，闻先生，统计出来了吗，抚恤都发放了没有？”
林冲此时已经有了大概的估计，他还是想听听实际的统计数字。
“出来了，我们战死五千五百余人，重伤一千二百人，轻伤……无算，斩杀十一万余，俘虏六万，其中李应绑了一万余人。此战，大获全胜！战死的士卒所有抚恤已经统计完了，这几日张珩正安排逐一发放，城主就不要操心了！”
林冲还要再说什么，林娘子却柳眉一竖：“吃药、睡觉！”
闻焕章笑了笑：“城主，林夫人说的对，你还是好好休养吧，我去忙了！”
“闻先生，你也要注意休息，慢慢来！”
林冲知道闻焕章比自己更加劳累，嘱咐了一句！
众人呼啦啦的走了，房间里只留下林娘子、扈三娘，还有林守仁。
“夫君，你辛苦了！”等人走了，林娘子才红着眼说了一句。
林冲张开双手：“来，让为夫抱一下！”
林娘子横了他一眼，脱了鞋子，顺从的爬到里边，轻轻的靠在林冲的左边肩膀。
扈三娘红着脸不知如何是好，林冲笑道：“你也来！”
扈三娘大感羞涩，却挪到他的右边轻轻的也靠在他怀里。
林守仁被夹在林冲和林娘子之间，睁着乌黑大眼的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啥。
“儿子提意见了，你抱着妹妹睡吧，我去给他喂奶！”
短暂的温存过后，林娘子爬了起来，抱着林守仁走了出去。
林冲还想再说点什么，一阵困意袭来，亲了亲扈三娘发烫的脸颊，大腿搭在扈三娘身上，把她当成大抱枕就又睡了过去。
扈三娘睁着大眼，这大白天的睡不着啊，看着林冲熟睡的脸庞，轻轻的摸了摸，他愿意抱着就抱着吧！
一直到中午，林娘子端着药进来就看见扈三娘睁着大眼直勾勾的盯着帷帐，捂嘴笑道：“他怎么还和孩子似的！叫醒他，该吃药了！”
扈三娘如蒙大赦，将林冲摇醒。
这一次林冲感觉明显好多了，几乎已经没有什么症状了，不由感叹自己这恢复能力杠杠的。
“能不能不喝药？”
“不能！”两女异口同声。
起身喝药，然后林冲泡在浴桶里好好洗了个澡，这才感觉元气满满，满血复活！
“既然来了，就在济州待着吧，我估计朝廷一时半会也不敢再来了！我还有些事处理，今晚给你们看大宝贝！”
如此不害臊的话让两女都惊呆了，自家夫君以前可没这么不要脸！
林冲也是想明白了，人死了什么都没了，好像顿悟一般，他决定今后就快快乐乐的生活，每一天！
好多战后的事情要处理，林冲又开始忙碌了……
童贯带着两千骑兵灰头土脸的回到汴京之时，都没想好怎么和赵佶解释！
因为他一路上都忙着逃命，生怕身后突然出现林冲的骑兵。
直到进了汴京城，童贯才有空思考这个问题。
对了，炸药、火油，还有……禁军纲纪败坏，没有边军能打！
童贯总结此战失利的最大原因，他总是善于给自己找足够多的借口！
足够了，那梁山有此等利器，朝廷居然一无所知，非战之罪，也不是他指挥失误。
就是不知道圣上能不能接受？
童贯第一次对赵佶的反应没了把握，因为他知道赵佶对禁军是何等的看重，还有……蔡京，这老东西一定会借此机会生事！
童贯人回来了，可一堆让他糟心的事，而这些事里，根本没有二十万禁军！
皇宫。
赵佶看着跪在地上请罪的童贯，双目无神，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同时一阵心悸、全身无力。
怎会如此？
赵佶的心中不断盘旋着这个问题，他想不明白。
一直以来，赵佶最大的倚仗就是这八十万禁军，还有“战无不胜、精通军略”的童贯。
二十万禁军加上童贯，讨伐一个区区梁山，怎么会失败，而且是惨败！只不过消灭了对方不到五万人？
那梁山若是有二十万人岂不是能打到汴京来？
赵佶怕了！
可赵佶若是知道五万人这个数字是童贯为了抵消自己战败的罪过编造出来的，也不知会是何种反应。
沉默了许久，赵佶才缓过劲来：“来人，宣太师！”
这么大的事，赵佶心里已经没有主意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那个最为倚重的蔡京。
童贯是悄悄的返回汴京的，蔡京进入殿中，看到童贯跪在地上，赵佶神色惊慌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果然，赵佶将童贯兵败的事情对蔡京说明之后，蔡京也被惊的楞在原地。
“太师，你看如今该如何处理，那梁山已然势大，朕怕……”
蔡京当然知道赵佶怕的是什么，赵佶怕，他也怕。
蔡京是弄权不假，可这一切都建立在赵佶还安安稳稳的坐在这个位置上，有权可弄才行。
“圣上，老臣愚见，眼下不是追究童郡王兵败的时候，最要紧的是继续招募禁军，尽快扩充兵力，并调动部分禁军前往濮州、徐州，和广济军、淮阳军对济州形成合围之势，严防梁山巨寇继续西进南下。”
“太师所言甚是，就照你说的办，这些事还是太师你来负责，至于童郡王……童卿，此战你罪责甚大，朕也不得不处罚你好安朝中文武大臣和百姓之心！”
童贯白皙的脸深深埋下，恭声说道：“臣有罪，圣上即便是将臣杀了，臣也毫无怨言！”
童贯不知道蔡京为什么没有落井下石，不过他也知道这老狐狸不会这么好心。
“杀了你，就能让梁山巨寇消失吗？起来吧，你郡王的封号就先褫夺了，你继续当你的枢密使，这招募禁军的差事就还让太师和梁师成负责，你专心和金国联系，做好准备攻打燕京的事情！”
赵佶对童贯的处罚可以说非常轻了，甚至还指望他年底率军攻打大辽。
蔡京眼神微不可察的闪烁了一下：“启禀圣上，眼下还有一桩难事，老臣不得不说！”
“你说！”赵佶心中咯噔一下。
“近年来，灾祸连连，兵祸不断，朝廷不停的赈灾加上几次剿匪，还有今年的募兵，已经将国库的存银消耗一空，老臣就是想招募，恐怕也力不从心啊！”
赵佶眉头紧皱，大宋的百姓虽然过得苦，可国库向来充盈，像今日这种基本花光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那该如何是好？”
“臣请圣上降旨，提前征收两年的税赋，若不然，别说募兵了，就连童枢密使攻打燕京的粮草都成了问题。”
“好，直接加征三年的，攻打大辽、收复燕云十六州不容有失，太师你要抓紧一些！”
“是！”
“童贯，你起来吧，明日的朝会上，就说你和梁山两败俱伤，此时已消灭了梁山主力人马，懂吗？”
“微臣明白！”童贯知道赵佶这是为了粉饰太平，稳固朝堂。
蔡京继续说道：“圣上，还有一事！”
赵佶已经有气无力了，说道：“太师，朕实在听不得坏消息了！”
“圣上勿忧，臣方才听说这梁山居然有火药和火油，这两种东西的来源恐怕要好好查一下！”
“对，还是太师想的周到，这事必须彻查，此两种物事都是由朝廷严格把控的，他们是哪里来的，给朕好好查，若是有人私通贼寇，朕定斩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