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羌族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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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瞧出了二狗多少有点帮着尔玛石敢的意思，于是问道：“石敢族长，这五百匹战马也不是小数目了，我们汉人有句话，叫做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我瞧你也是个爽快人，有什么事便直说吧！”
尔玛石敢看了一眼二狗，二狗说道：“石敢族长，有话就说，我家寨主面前，不必遮掩！”
尔玛石敢这才说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首领移步！”
林冲点点头，对着梁山士卒喊道：“好生操练，再建新功！”
“喏！”
万人方阵轰然应诺，声音之大，直刺云霄，将不远处的战马都惊的四处乱跑！
跟着石敢从后山下来，又回到了谷地。
尔玛石敢带着林冲来到了他的居所，进门后，林冲发现地上满满当当的摆着十几个木箱。
尔玛石敢走上前去，将其中一个木箱打开，里面杂七杂八的赫然是一些金银珍宝。
“石敢族长你这又是何意？”林冲眯了眯眼。
尔玛石敢并未察觉林冲的不悦，继续说道：“首领，你们宋人的规矩我知道，要办事先送礼，那五百匹战马只是一部分，这些是另外一部分。我便直说了，我尔玛家族想承接您所有的雇佣差事，能否不要找其他三家雇佣战士？”
林冲有些无语，看来大宋贪腐的风已经刮到横山山脉了。
就连羌族这等淳朴民族也被影响到了。
看二狗明显有些不满的神色，显然尔玛石敢并未和他沟通过此事。林冲并未解释梁山和大宋朝廷不同，而是坐下说道：“能说说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吗？”
尔玛石敢说道：“好。首领，我这样做，不全是为了尔玛部，而是为了羌族！”
林冲大感意外，继续听尔玛石敢诉说着自己的心事。
“我羌族部落分散，从我记事起，好似我羌族便只有一个归宿，便是替旁人卖命！”
尔玛石敢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悲伤。
“我爷爷是替党项人作战死去的，我父亲却是替宋人卖了命！而他们没有死在宋军或是西夏军的手里，而是死在了另外被雇佣的羌族手里。我便是想不通，为何宋人和党项人作战，死的最多的反而是我羌人！”
“后来我想明白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恐怕羌人会越来越少，继续这样下去，几十年后，羌族便将不复存在了！”
林冲非常认真的看向尔玛石敢，历史上几十年后羌族真的会被灭绝。
尔玛石敢居然能预见羌族的命运，林冲承认自己方才的确是小看了这个尔玛部的族长。
他的行事稍显粗糙，但是他的远见让林冲钦佩。
只听尔玛石敢继续说道：“也许是山神不忍我羌族灭绝，我有幸认识了二狗兄弟，这一年的合作让我在你们梁山的身上看到了羌族存续的希望！”
说到这，尔玛石敢用一种决然的眼神看着林冲：“所以，我想继续壮大尔玛族，直到彻底吞并其他三族，让横山所有的羌族都听我的号令。”
“只有这样，我羌族才能活下去！”
说罢，尔玛石敢直直的盯着林冲，目光中掺杂着三分哀求、三分热切还有几分期盼。
林冲想了想说道：“石敢族长，我很佩服你的远见和想法，不过这并不是林某损害我梁山利益助力你羌族的理由！”
说着，林冲指着屋子里的木箱：“说句不好听的，你这里的东西再加上那五百匹战马远远不够！”
尔玛石敢忽然说道：“我当然知道，这只是我表达诚意的见面礼，我想过了，只要首领能帮我一统羌族，日后我羌族便举全族之力相助首领，不知这个诚意能不能打动您？”
林冲摇摇头：“不够！”
尔玛石敢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为何？”
林冲说道：“一码归一码，用林某的话来说，你这是给林某画了好大一张饼，等你一统羌族？”
“且不说你一统羌族之前，我梁山不仅要用高于市场的价格雇佣你族的战士，帮助你尔玛部，咱们便说说你一统羌族之后呢？”
“届时难保你羌族会倒戈一击，甚至和我梁山作对，那时岂不是养虎为患？我图啥？”
尔玛石敢顿时有些着急：“我尔玛石敢不是这样的人，我以山神的名义起誓，绝对不会忘恩负义……”
林冲打断尔玛石敢的发誓赌咒：“石敢族长，林某不是质疑你的人格，也不是不相信你的誓言，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能活多久？你就敢保证在你和其他三族作战的时候不暴毙？”
“这不是诅咒，而是一种可能性！到时候你我的约定又该如何保证？”
尔玛石敢顿时泄了气，渐渐的垂下头颅，他不得不承认，林冲所说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林冲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如果张叔夜在这，一眼便能识破这如同狐狸般的笑容底下准没憋好屁。
只听林冲语气淡然：“话说回来，你我也不是不能合作……”
已经泄气的尔玛石敢抬起了头，目光中又燃起了希望。
林冲接着说道：“这合作不是你杀个白马，对山神发个誓这么简单的，石敢族长，你容我好好想想，总要琢磨个不说万全，至少也要你我共赢且风险比较小的法子出来！”
尔玛石敢站起来拱手说道：“那就请首领快想想！”
“这又不是小孩过家家，哪有那么快，再说了你羌族又不是明天便没了，急什么！不过……”
“不过什么！”
“既然石敢族长表达了诚意，林某自然也要拿些诚意出来，咱们可以先进行初步的合作，可以答应你，除了和尔玛部的人，我梁山暂时不与其他羌族进行合作！”
尔玛石敢大喜，只要暂时不和其他部落合作，那尔玛部便能继续强大，总算是朝着自己的理想往前迈了一小步。
接着林冲又指向那十几口箱子：“你们羌族战士拿命换的这些东西还有那五百匹战马我梁山不要，我们做事讲究的是一个公道！”
尔玛石敢刚要说话，二狗便阻止道：“石敢族长，寨主说不要便是不要！你就不要再坚持了！”
尔玛石敢感激的看了林冲一眼，他更相信自己的选择没错，这梁山的人和宋朝还有西夏那些人都不一样。
林冲瞧出了二狗多少有点帮着尔玛石敢的意思，于是问道：“石敢族长，这五百匹战马也不是小数目了，我们汉人有句话，叫做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我瞧你也是个爽快人，有什么事便直说吧！”
尔玛石敢看了一眼二狗，二狗说道：“石敢族长，有话就说，我家寨主面前，不必遮掩！”
尔玛石敢这才说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首领移步！”
林冲点点头，对着梁山士卒喊道：“好生操练，再建新功！”
“喏！”
万人方阵轰然应诺，声音之大，直刺云霄，将不远处的战马都惊的四处乱跑！
跟着石敢从后山下来，又回到了谷地。
尔玛石敢带着林冲来到了他的居所，进门后，林冲发现地上满满当当的摆着十几个木箱。
尔玛石敢走上前去，将其中一个木箱打开，里面杂七杂八的赫然是一些金银珍宝。
“石敢族长你这又是何意？”林冲眯了眯眼。
尔玛石敢并未察觉林冲的不悦，继续说道：“首领，你们宋人的规矩我知道，要办事先送礼，那五百匹战马只是一部分，这些是另外一部分。我便直说了，我尔玛家族想承接您所有的雇佣差事，能否不要找其他三家雇佣战士？”
林冲有些无语，看来大宋贪腐的风已经刮到横山山脉了。
就连羌族这等淳朴民族也被影响到了。
看二狗明显有些不满的神色，显然尔玛石敢并未和他沟通过此事。林冲并未解释梁山和大宋朝廷不同，而是坐下说道：“能说说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吗？”
尔玛石敢说道：“好。首领，我这样做，不全是为了尔玛部，而是为了羌族！”
林冲大感意外，继续听尔玛石敢诉说着自己的心事。
“我羌族部落分散，从我记事起，好似我羌族便只有一个归宿，便是替旁人卖命！”
尔玛石敢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悲伤。
“我爷爷是替党项人作战死去的，我父亲却是替宋人卖了命！而他们没有死在宋军或是西夏军的手里，而是死在了另外被雇佣的羌族手里。我便是想不通，为何宋人和党项人作战，死的最多的反而是我羌人！”
“后来我想明白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恐怕羌人会越来越少，继续这样下去，几十年后，羌族便将不复存在了！”
林冲非常认真的看向尔玛石敢，历史上几十年后羌族真的会被灭绝。
尔玛石敢居然能预见羌族的命运，林冲承认自己方才的确是小看了这个尔玛部的族长。
他的行事稍显粗糙，但是他的远见让林冲钦佩。
只听尔玛石敢继续说道：“也许是山神不忍我羌族灭绝，我有幸认识了二狗兄弟，这一年的合作让我在你们梁山的身上看到了羌族存续的希望！”
说到这，尔玛石敢用一种决然的眼神看着林冲：“所以，我想继续壮大尔玛族，直到彻底吞并其他三族，让横山所有的羌族都听我的号令。”
“只有这样，我羌族才能活下去！”
说罢，尔玛石敢直直的盯着林冲，目光中掺杂着三分哀求、三分热切还有几分期盼。
林冲想了想说道：“石敢族长，我很佩服你的远见和想法，不过这并不是林某损害我梁山利益助力你羌族的理由！”
说着，林冲指着屋子里的木箱：“说句不好听的，你这里的东西再加上那五百匹战马远远不够！”
尔玛石敢忽然说道：“我当然知道，这只是我表达诚意的见面礼，我想过了，只要首领能帮我一统羌族，日后我羌族便举全族之力相助首领，不知这个诚意能不能打动您？”
林冲摇摇头：“不够！”
尔玛石敢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为何？”
林冲说道：“一码归一码，用林某的话来说，你这是给林某画了好大一张饼，等你一统羌族？”
“且不说你一统羌族之前，我梁山不仅要用高于市场的价格雇佣你族的战士，帮助你尔玛部，咱们便说说你一统羌族之后呢？”
“届时难保你羌族会倒戈一击，甚至和我梁山作对，那时岂不是养虎为患？我图啥？”
尔玛石敢顿时有些着急：“我尔玛石敢不是这样的人，我以山神的名义起誓，绝对不会忘恩负义……”
林冲打断尔玛石敢的发誓赌咒：“石敢族长，林某不是质疑你的人格，也不是不相信你的誓言，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能活多久？你就敢保证在你和其他三族作战的时候不暴毙？”
“这不是诅咒，而是一种可能性！到时候你我的约定又该如何保证？”
尔玛石敢顿时泄了气，渐渐的垂下头颅，他不得不承认，林冲所说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林冲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如果张叔夜在这，一眼便能识破这如同狐狸般的笑容底下准没憋好屁。
只听林冲语气淡然：“话说回来，你我也不是不能合作……”
已经泄气的尔玛石敢抬起了头，目光中又燃起了希望。
林冲接着说道：“这合作不是你杀个白马，对山神发个誓这么简单的，石敢族长，你容我好好想想，总要琢磨个不说万全，至少也要你我共赢且风险比较小的法子出来！”
尔玛石敢站起来拱手说道：“那就请首领快想想！”
“这又不是小孩过家家，哪有那么快，再说了你羌族又不是明天便没了，急什么！不过……”
“不过什么！”
“既然石敢族长表达了诚意，林某自然也要拿些诚意出来，咱们可以先进行初步的合作，可以答应你，除了和尔玛部的人，我梁山暂时不与其他羌族进行合作！”
尔玛石敢大喜，只要暂时不和其他部落合作，那尔玛部便能继续强大，总算是朝着自己的理想往前迈了一小步。
接着林冲又指向那十几口箱子：“你们羌族战士拿命换的这些东西还有那五百匹战马我梁山不要，我们做事讲究的是一个公道！”
尔玛石敢刚要说话，二狗便阻止道：“石敢族长，寨主说不要便是不要！你就不要再坚持了！”
尔玛石敢感激的看了林冲一眼，他更相信自己的选择没错，这梁山的人和宋朝还有西夏那些人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