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再临羌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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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林冲已经再次抵达了羌族的地盘。
经过几个月的发展，尔玛石敢的部落明显比以前壮大了不少，从这次迎接林冲的仪式便要比上次更加隆重便可窥探一二。
部落入口处，早早便立起了两根新伐的松木，上面悬挂着五彩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三十余名羌族汉子身着盛装，头缠青布巾，腰挎银饰短刀，分列道路两旁。
再往前走，便见尔玛石敢亲自迎了出来。他今日头戴狐皮帽，身穿织锦长袍，胸前挂着的银饰比上次多了三层，在日光下明晃晃地耀眼。身后跟着七八位部落头人，个个神情肃穆却又透着热切。
“尊贵的首领！”尔玛石敢大步上前，双手交叉横在身前：“自你走后，我日日盼着你来。今日总算把你盼来了！”
林冲抱拳还礼：“石敢兄弟客气了。几个月不见，你这部落气象大不一样，看来日子过得红火。”
尔玛石敢哈哈大笑，拉着林冲的手往里走。
道路两旁，年轻的羌族女子捧着青稞酒和酥油茶依次上前，每人敬一碗。林冲记得上次只喝了三碗便罢，这次却足足喝了七八碗，方被让进中央的大帐。
大帐内早已摆好了矮几，几上堆满了手抓羊肉、糌粑和野果。
最显眼的是正中间一只烤得金黄的整羊，羊头上还系着红绸。
众人落座后，尔玛石敢举起酒碗，朗声道：“林首领，尔玛石敢敬你一碗！”
林冲端起酒碗和尔玛石敢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林首领做事痛快，拿进来！”尔玛石敢将空碗放下，大声招呼了一句，便见十二名羌族少年鱼贯而入，每人手中捧着一件物事——有上好的皮料，有打磨好的玉石，还有两把崭新的弯刀。尔玛石敢笑道：“这些都是部落里的一点心意，林首领不要推辞。”
林冲也不推辞，让二狗收下，笑着回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林某也给石敢族长带了一些礼物！”
尔玛石敢自然看到了林冲带来的那些兵器盔甲。
随着大帐之中开始载歌载舞，林冲也不着急，慢慢的欣赏着独属于羌族的风情。
最后还是尔玛石敢忍不住开口问道：“林首领，听说您这次来，是有大事要做？”
林冲淡淡一笑：“嗯，要不然我大老远跑来干什么！”
尔玛石敢：“敢问首领，这次咱们的敌人是谁，不管是谁，只要首领一句话，我羌族男儿绝无二话！”
尔玛石敢的心思细腻，绝不像他外表看上去那么粗犷，今日他之所以如此表态，是因为这几个月，他也曾派人去细细打问过梁山的实力。
更是在前几日得知，梁山已经入驻汴京。
甚至就连梁山的种种过往也打听了个仔仔细细。
更加之他和二狗合作已经有了基础，不得不说，梁山是他当族长以来合作过最公道的势力，没有之一！
而且这几个月，在二狗的帮助下，尔玛石敢已经将大半羌族部落收服，族人的日子简直是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尔玛石敢觉得他一直心心念念的羌族延续恐怕就要仰仗梁山了，所以今日他不再遮掩，上来就向林冲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林冲对这些也是心知肚明，也不绕弯子，开口说道：“尔玛族长，你可想好了，上了林某这条船，便不要想下去了……”
尔玛石敢听懂了林冲的意思，立刻表态道：“林首领，石敢早就想清楚了，你做事公允，羌族跟着你梁山绝无二心，我可以对山神发誓！”
“那倒不用，既然你想好了，那我便告诉你，这次我要带你打劫一笔你难以想象的财富！”
尔玛石敢眼睛瞬间亮起，又端起一碗酒问道：“林首领，大约有多少，方便说吗？”
林冲笑眯眯回道：“折合下来，大约有个三四百万两的样子！”
尔玛石敢手一抖，酒碗坠落在地，他张大嘴巴哆哆嗦嗦的问道：“多……多……少？”
“林首领，这可不能开玩笑，四五百万两银子，这……”
林冲无语：“谁告诉你是白银，林某说的是黄金！”
是黄金？不是白银？
尔玛石敢脑瓜子嗡嗡的……
“怎么，尔玛族长怕了？”
也不怪尔玛石敢，他虽然有志向，但是羌族本来就穷，要不然也不会沦落到去战场给旁人卖命的下场，最后搞到亡族的地步……
尔玛石敢眼睛红的像兔子一般：“怕？林首领，这么多钱，它就是长在老虎嘴上的须子，我也要拔下来一根……”
“不怕就好，不过这次负责押运的是朝廷的禁军，说不定还有西夏、金国的骑兵，而且他们走的路线是西夏境内，这次行动也没那么容易！”
林冲这番话像冷水一样在尔玛石敢头上当头浇下，顿时让他冷静不少。
“林首领，那他们押送的军士有多少？”
林冲摇头：“暂时不知，不过林某估计大宋派出来的禁军不会少于五万人！”
尔玛石敢并不知禁军实力如何，下意识的便将禁军的实力和西夏的铁鹞子画上了等号。
要是这等实力，恐怕羌族精锐尽起，也是败多胜少，更何况方才林冲还说可能会有西夏和金国的铁骑！
一脸热切顿时化作咬牙切齿，神色更是纠结无比！
“尔玛族长，你盘算什么呢？”
尔玛石敢欲哭无泪：“林首领，石敢心里难受，这么大一块肥肉，只能闻不能吃……”
“谁说不能吃了，要是不能吃，我和你谈什么？”
尔玛石敢惊道：“林首领，那可是五万精锐，就算是在山地，就算能强行去劫，我羌族精锐也将十不存一，这……怎么吃……”
“谁说让你们当主力了，这次主攻，我梁山来！”
尔玛石敢愣了一下，不过他反应极快，要是主力是梁山，那他无论如何也要跟在屁股后面喝口汤：“那我羌族能做什么？”
“运送金银的队伍要从夏州过，必然要经过横山山脉，你们地形熟悉，而且熟知西夏士卒习性，如果西夏出兵援助，我要你拦住西夏援兵，其他的，我们临时再定，战场形势多变，此时多说无益，不过你放心，林某不会让你们羌族战士白白赴死！”
尔玛石敢这次没有犹豫太久，咬牙道：“拼了，林首领，我听你的，不过……”
尔玛石敢欲言又止，林冲笑道：“石敢族长可是想问如何分成？”
“不错，敢问林首领，我们能分几成？”
林冲竖起三根手指：“三成，也就是差不多一百万两的样子！”
尔玛石敢没想到林冲会给羌族分这么多，最后一点犹豫立刻被巨大的利益冲击的消散不见：“好，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林冲回道：“别急，很快了！”
此刻，林冲已经再次抵达了羌族的地盘。
经过几个月的发展，尔玛石敢的部落明显比以前壮大了不少，从这次迎接林冲的仪式便要比上次更加隆重便可窥探一二。
部落入口处，早早便立起了两根新伐的松木，上面悬挂着五彩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三十余名羌族汉子身着盛装，头缠青布巾，腰挎银饰短刀，分列道路两旁。
再往前走，便见尔玛石敢亲自迎了出来。他今日头戴狐皮帽，身穿织锦长袍，胸前挂着的银饰比上次多了三层，在日光下明晃晃地耀眼。身后跟着七八位部落头人，个个神情肃穆却又透着热切。
“尊贵的首领！”尔玛石敢大步上前，双手交叉横在身前：“自你走后，我日日盼着你来。今日总算把你盼来了！”
林冲抱拳还礼：“石敢兄弟客气了。几个月不见，你这部落气象大不一样，看来日子过得红火。”
尔玛石敢哈哈大笑，拉着林冲的手往里走。
道路两旁，年轻的羌族女子捧着青稞酒和酥油茶依次上前，每人敬一碗。林冲记得上次只喝了三碗便罢，这次却足足喝了七八碗，方被让进中央的大帐。
大帐内早已摆好了矮几，几上堆满了手抓羊肉、糌粑和野果。
最显眼的是正中间一只烤得金黄的整羊，羊头上还系着红绸。
众人落座后，尔玛石敢举起酒碗，朗声道：“林首领，尔玛石敢敬你一碗！”
林冲端起酒碗和尔玛石敢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林首领做事痛快，拿进来！”尔玛石敢将空碗放下，大声招呼了一句，便见十二名羌族少年鱼贯而入，每人手中捧着一件物事——有上好的皮料，有打磨好的玉石，还有两把崭新的弯刀。尔玛石敢笑道：“这些都是部落里的一点心意，林首领不要推辞。”
林冲也不推辞，让二狗收下，笑着回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林某也给石敢族长带了一些礼物！”
尔玛石敢自然看到了林冲带来的那些兵器盔甲。
随着大帐之中开始载歌载舞，林冲也不着急，慢慢的欣赏着独属于羌族的风情。
最后还是尔玛石敢忍不住开口问道：“林首领，听说您这次来，是有大事要做？”
林冲淡淡一笑：“嗯，要不然我大老远跑来干什么！”
尔玛石敢：“敢问首领，这次咱们的敌人是谁，不管是谁，只要首领一句话，我羌族男儿绝无二话！”
尔玛石敢的心思细腻，绝不像他外表看上去那么粗犷，今日他之所以如此表态，是因为这几个月，他也曾派人去细细打问过梁山的实力。
更是在前几日得知，梁山已经入驻汴京。
甚至就连梁山的种种过往也打听了个仔仔细细。
更加之他和二狗合作已经有了基础，不得不说，梁山是他当族长以来合作过最公道的势力，没有之一！
而且这几个月，在二狗的帮助下，尔玛石敢已经将大半羌族部落收服，族人的日子简直是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尔玛石敢觉得他一直心心念念的羌族延续恐怕就要仰仗梁山了，所以今日他不再遮掩，上来就向林冲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林冲对这些也是心知肚明，也不绕弯子，开口说道：“尔玛族长，你可想好了，上了林某这条船，便不要想下去了……”
尔玛石敢听懂了林冲的意思，立刻表态道：“林首领，石敢早就想清楚了，你做事公允，羌族跟着你梁山绝无二心，我可以对山神发誓！”
“那倒不用，既然你想好了，那我便告诉你，这次我要带你打劫一笔你难以想象的财富！”
尔玛石敢眼睛瞬间亮起，又端起一碗酒问道：“林首领，大约有多少，方便说吗？”
林冲笑眯眯回道：“折合下来，大约有个三四百万两的样子！”
尔玛石敢手一抖，酒碗坠落在地，他张大嘴巴哆哆嗦嗦的问道：“多……多……少？”
“林首领，这可不能开玩笑，四五百万两银子，这……”
林冲无语：“谁告诉你是白银，林某说的是黄金！”
是黄金？不是白银？
尔玛石敢脑瓜子嗡嗡的……
“怎么，尔玛族长怕了？”
也不怪尔玛石敢，他虽然有志向，但是羌族本来就穷，要不然也不会沦落到去战场给旁人卖命的下场，最后搞到亡族的地步……
尔玛石敢眼睛红的像兔子一般：“怕？林首领，这么多钱，它就是长在老虎嘴上的须子，我也要拔下来一根……”
“不怕就好，不过这次负责押运的是朝廷的禁军，说不定还有西夏、金国的骑兵，而且他们走的路线是西夏境内，这次行动也没那么容易！”
林冲这番话像冷水一样在尔玛石敢头上当头浇下，顿时让他冷静不少。
“林首领，那他们押送的军士有多少？”
林冲摇头：“暂时不知，不过林某估计大宋派出来的禁军不会少于五万人！”
尔玛石敢并不知禁军实力如何，下意识的便将禁军的实力和西夏的铁鹞子画上了等号。
要是这等实力，恐怕羌族精锐尽起，也是败多胜少，更何况方才林冲还说可能会有西夏和金国的铁骑！
一脸热切顿时化作咬牙切齿，神色更是纠结无比！
“尔玛族长，你盘算什么呢？”
尔玛石敢欲哭无泪：“林首领，石敢心里难受，这么大一块肥肉，只能闻不能吃……”
“谁说不能吃了，要是不能吃，我和你谈什么？”
尔玛石敢惊道：“林首领，那可是五万精锐，就算是在山地，就算能强行去劫，我羌族精锐也将十不存一，这……怎么吃……”
“谁说让你们当主力了，这次主攻，我梁山来！”
尔玛石敢愣了一下，不过他反应极快，要是主力是梁山，那他无论如何也要跟在屁股后面喝口汤：“那我羌族能做什么？”
“运送金银的队伍要从夏州过，必然要经过横山山脉，你们地形熟悉，而且熟知西夏士卒习性，如果西夏出兵援助，我要你拦住西夏援兵，其他的，我们临时再定，战场形势多变，此时多说无益，不过你放心，林某不会让你们羌族战士白白赴死！”
尔玛石敢这次没有犹豫太久，咬牙道：“拼了，林首领，我听你的，不过……”
尔玛石敢欲言又止，林冲笑道：“石敢族长可是想问如何分成？”
“不错，敢问林首领，我们能分几成？”
林冲竖起三根手指：“三成，也就是差不多一百万两的样子！”
尔玛石敢没想到林冲会给羌族分这么多，最后一点犹豫立刻被巨大的利益冲击的消散不见：“好，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林冲回道：“别急，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