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不结邦，只通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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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要先谈，你非要说自己先来的，让你先谈，你又推脱，不是犯贱矫情是什么！
至于派兵什么的，韩昉也是随口一说，以前大辽和金国也动不动就会用派兵威胁高丽，他们喜欢被威胁，习惯了！
果然见韩昉动怒，那金泰熙又换了嘴脸，赶紧说道：“韩大人，不要生气，本使听凭大人安排就是！”
“那就这么定了，高丽第一个，西夏第二个，大理第三个，一个一个见！朱文，带本官去议事馆。”
“是，大人这边请！”
金泰熙一脸懊恼的跟在韩昉身后，离开小院。
拓跋宁盯着金泰熙的背影，拳头紧握，段延信却来到树下石桌，端起茶碗又泡起了茶叶，喝起了茶。
茶叶一片一片在青瓷茶碗中绽放开来，像是秋天的落叶在水里重新活了过来。等茶水稍凉，抿上一口，感受着淡淡茶香在口齿间滚动……舒坦！
他已经爱上这种喝茶的方式了，比以前的煮茶要好喝了很多，听说这也是那位神奇的城主发明的……如今已经渐渐风靡了起来……
正堂不大，但收拾得齐整。北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的不知是哪座山，云遮雾绕的，看不太真切。案子上一只铜炉，燃着沉香，细细的白烟从炉盖的镂空处飘出来，在空气中画着看不见的弧线。
韩昉坐在主位，招呼金泰熙坐在客位上，朱文招呼人端了两杯热茶上来。
“使者，”韩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请说说你的来意。”
开门见山，没有一句废话。
“韩大人，”金泰熙学着韩昉也喝了一口茶水，开口道：“本使此番奉高丽王之命出使梁山，有三件大事。”
韩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第一件，”金毅竖起一根手指，“听闻梁山大败金夏联军，王上修国书一封，另外准备了一些厚礼，表示恭贺！”
韩昉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你们消息倒是灵通，金国退兵才多久，高丽国王便知道了，而且还能派遣你远道而来，看来你们很用心啊！”
韩昉自然知道，这些番邦小国都是两手准备，他们也在观望局势，随时做好倒向哪边的准备。
金国退兵不过月余，高丽便能遣使来此，鬼才信呢。
多半是他们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不管是谁战胜了，都是这般说辞！
被韩昉不冷不热的刺了一句，金泰熙也没有被揭穿的尴尬，继续厚着脸皮说道：“第二件事，高丽愿与梁山结为‘兄弟之邦’，以大宋为兄，高丽为弟。大宋有需，高丽必应；高丽有难，大宋亦当——”
“兄弟之邦”这四个字，说得好听，其实就是高丽想从宋朝这里要一个“靠山”的承诺。但……他们配吗？
韩昉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第三件呢？”
金泰熙松了一口气——韩昉没有直接拒绝，这就是好事。
“第三件，高丽愿增加对大宋的岁贡。绢、银、人参、纸张，皆可加量。只求大宋天子允准，开放登州、密州市舶司，允许我高丽商船直接靠岸交易，并且减免我们的商税。”
“继续！”韩昉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金泰熙立刻接话，“只要开放市舶司，我高丽的纸张、人参、松子能更快地运到大宋，大宋的瓷器、茶叶、书籍也能更快地运到高丽。”
“还有吗？”
“没了，只要韩大人能向林城主转达我高丽国王的友好之意，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韩昉不提其他，戏谑的笑道：“重谢？你打算怎么重谢本官？”
看了看韩昉左右就座的朱文和陈焕，想着这两人应该是韩昉的亲信，金泰熙神秘一笑：“只要能促成这两件事，本使者会禀明王上，每年给韩大人一封厚礼！”
韩昉追问道：“多厚？”
金泰熙内心暗骂，这人咋这么不上道呢，非得把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放到明处吗？不过见韩昉追问，他只好说道：“每年至少不少于两千贯！”
韩昉一听，冷笑一声，说道：“金使者，你觉得我家城主是蠢，还是我韩昉傻？亦或是没将我梁山放在眼里？”
韩昉面色冷峻，金泰熙顿时愕然。
“本官曾在大辽、金国接触过你们高丽使团，你们每年给以前的大辽、现在的金国朝贡多少，你想必也是清楚的。今日你所言三事，决口不提朝贡之事也就罢了，我梁山也不缺你那三瓜两枣，反而意图从我们身上攫取巨额利润、贿赂外交使官。”
说着说着，韩昉拂袖而起：“金使者，你的意思，本官会如实禀告城主。不是韩某妄图挑起争端。实在是你目中无人，所以，若是城主决意发兵高丽，也是你咎由自取，朱文，送客！”
金泰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都臣服你了，叫你哥了，给我点好处怎么了，以前最好面子的宋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这个韩昉说他是北地来的……坏了……
眼看朱文站起来要轰走自己，金泰熙立刻急了：“韩大人，韩大人，别啊……有什么事好商量，这……”
韩昉眼神示意朱文稍等，冷笑道：“还商量什么，你夜郎自大，以为我梁山好欺负，回去吧，早点回去，好让你家王上做好准备，别说我梁山不宣而战！”
如今韩昉动不动就拿出兵威胁人，也是越来越顺口了，不过这感觉……真的很舒爽……
“韩大人，等等，方才都是下官胡言乱语，你要什么咱们可以谈啊……”
韩昉见金泰熙已经彻底慌了手脚，乘势说道：“韩某的要求也很简单，你们给金国每年朝贡多少，就要给我梁山多少，一分不能少。二，开放市舶司之事，我得上报城主，至于生意上的事，本官不懂，只能转达！”
接着韩昉断然说道：“至于你说的友邦之事，本官来之前，城主已经交代过了，我梁山不与高丽结邦，只通商！你下去好好考虑一番，本官今日离开之前，给本官一个答复！朱文，送金使者出去！”
别人要先谈，你非要说自己先来的，让你先谈，你又推脱，不是犯贱矫情是什么！
至于派兵什么的，韩昉也是随口一说，以前大辽和金国也动不动就会用派兵威胁高丽，他们喜欢被威胁，习惯了！
果然见韩昉动怒，那金泰熙又换了嘴脸，赶紧说道：“韩大人，不要生气，本使听凭大人安排就是！”
“那就这么定了，高丽第一个，西夏第二个，大理第三个，一个一个见！朱文，带本官去议事馆。”
“是，大人这边请！”
金泰熙一脸懊恼的跟在韩昉身后，离开小院。
拓跋宁盯着金泰熙的背影，拳头紧握，段延信却来到树下石桌，端起茶碗又泡起了茶叶，喝起了茶。
茶叶一片一片在青瓷茶碗中绽放开来，像是秋天的落叶在水里重新活了过来。等茶水稍凉，抿上一口，感受着淡淡茶香在口齿间滚动……舒坦！
他已经爱上这种喝茶的方式了，比以前的煮茶要好喝了很多，听说这也是那位神奇的城主发明的……如今已经渐渐风靡了起来……
正堂不大，但收拾得齐整。北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的不知是哪座山，云遮雾绕的，看不太真切。案子上一只铜炉，燃着沉香，细细的白烟从炉盖的镂空处飘出来，在空气中画着看不见的弧线。
韩昉坐在主位，招呼金泰熙坐在客位上，朱文招呼人端了两杯热茶上来。
“使者，”韩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请说说你的来意。”
开门见山，没有一句废话。
“韩大人，”金泰熙学着韩昉也喝了一口茶水，开口道：“本使此番奉高丽王之命出使梁山，有三件大事。”
韩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第一件，”金毅竖起一根手指，“听闻梁山大败金夏联军，王上修国书一封，另外准备了一些厚礼，表示恭贺！”
韩昉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你们消息倒是灵通，金国退兵才多久，高丽国王便知道了，而且还能派遣你远道而来，看来你们很用心啊！”
韩昉自然知道，这些番邦小国都是两手准备，他们也在观望局势，随时做好倒向哪边的准备。
金国退兵不过月余，高丽便能遣使来此，鬼才信呢。
多半是他们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不管是谁战胜了，都是这般说辞！
被韩昉不冷不热的刺了一句，金泰熙也没有被揭穿的尴尬，继续厚着脸皮说道：“第二件事，高丽愿与梁山结为‘兄弟之邦’，以大宋为兄，高丽为弟。大宋有需，高丽必应；高丽有难，大宋亦当——”
“兄弟之邦”这四个字，说得好听，其实就是高丽想从宋朝这里要一个“靠山”的承诺。但……他们配吗？
韩昉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第三件呢？”
金泰熙松了一口气——韩昉没有直接拒绝，这就是好事。
“第三件，高丽愿增加对大宋的岁贡。绢、银、人参、纸张，皆可加量。只求大宋天子允准，开放登州、密州市舶司，允许我高丽商船直接靠岸交易，并且减免我们的商税。”
“继续！”韩昉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金泰熙立刻接话，“只要开放市舶司，我高丽的纸张、人参、松子能更快地运到大宋，大宋的瓷器、茶叶、书籍也能更快地运到高丽。”
“还有吗？”
“没了，只要韩大人能向林城主转达我高丽国王的友好之意，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韩昉不提其他，戏谑的笑道：“重谢？你打算怎么重谢本官？”
看了看韩昉左右就座的朱文和陈焕，想着这两人应该是韩昉的亲信，金泰熙神秘一笑：“只要能促成这两件事，本使者会禀明王上，每年给韩大人一封厚礼！”
韩昉追问道：“多厚？”
金泰熙内心暗骂，这人咋这么不上道呢，非得把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放到明处吗？不过见韩昉追问，他只好说道：“每年至少不少于两千贯！”
韩昉一听，冷笑一声，说道：“金使者，你觉得我家城主是蠢，还是我韩昉傻？亦或是没将我梁山放在眼里？”
韩昉面色冷峻，金泰熙顿时愕然。
“本官曾在大辽、金国接触过你们高丽使团，你们每年给以前的大辽、现在的金国朝贡多少，你想必也是清楚的。今日你所言三事，决口不提朝贡之事也就罢了，我梁山也不缺你那三瓜两枣，反而意图从我们身上攫取巨额利润、贿赂外交使官。”
说着说着，韩昉拂袖而起：“金使者，你的意思，本官会如实禀告城主。不是韩某妄图挑起争端。实在是你目中无人，所以，若是城主决意发兵高丽，也是你咎由自取，朱文，送客！”
金泰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都臣服你了，叫你哥了，给我点好处怎么了，以前最好面子的宋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这个韩昉说他是北地来的……坏了……
眼看朱文站起来要轰走自己，金泰熙立刻急了：“韩大人，韩大人，别啊……有什么事好商量，这……”
韩昉眼神示意朱文稍等，冷笑道：“还商量什么，你夜郎自大，以为我梁山好欺负，回去吧，早点回去，好让你家王上做好准备，别说我梁山不宣而战！”
如今韩昉动不动就拿出兵威胁人，也是越来越顺口了，不过这感觉……真的很舒爽……
“韩大人，等等，方才都是下官胡言乱语，你要什么咱们可以谈啊……”
韩昉见金泰熙已经彻底慌了手脚，乘势说道：“韩某的要求也很简单，你们给金国每年朝贡多少，就要给我梁山多少，一分不能少。二，开放市舶司之事，我得上报城主，至于生意上的事，本官不懂，只能转达！”
接着韩昉断然说道：“至于你说的友邦之事，本官来之前，城主已经交代过了，我梁山不与高丽结邦，只通商！你下去好好考虑一番，本官今日离开之前，给本官一个答复！朱文，送金使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