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拿命换了那要害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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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一声变了调的惨嚎在狭窄的地窖口炸开。
王三水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眼珠子向外暴突，那是剧痛之下生理性的痉挛。
他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要害，整个人顺着地窖的梯子滑跪下去，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虎子毕竟只是个七岁的孩子，这一击虽然准，力道却不足以让一个壮汉彻底昏死。
剧痛之后，便是滔天的暴怒。
王三水满头冷汗，五官扭曲成一团。他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握着擀面杖发抖的小豆丁。
“小兔崽子……老子弄死你！”
王三水嘶吼着，猛地伸出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虎子的领口。
虎子双脚离地，被硬生生提了起来。
“放开虎子！你放开他！”阿楠疯了一样用头撞过去。
王三水看都没看，一手抓住阿楠的头，抬起穿着大头皮鞋的右脚，对准虎子幼小的胸腹，狠狠踹了出去。
“砰！”
这一脚没有半分留力。
虎子小小的身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地窖粗糙的石墙上，发出一声大人都难以承受的闷响。
孩子连哭声都没发出来。
他张大嘴，一口混着泡沫的血直接喷了出来，随即软软地滑落在地。
“虎子——！”
阿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一口咬住王三水，趁其松手，扑过去死死抱住儿子，用自己的后背挡住王三水，浑身剧烈颤抖。
李雨霞拖着那条断腿，和张淑琴一起，不顾一切地围了上去，三个女人用身体筑起一道绝望的人墙，将孩子护在最里面。
二楼。
秦烈趴着的身体弹起，转身就要往楼梯口冲。
“哒哒哒——！”
一串密集的枪声从院子外响起。
子弹打碎了二楼楼梯口的窗户，木屑飞溅，几颗流弹擦着秦烈的头皮飞过，打在身后的土墙上，激起一阵烟尘。
王大川在外面疯狂地扣动扳机，利用火力压制封锁了秦烈下楼的必经之路。
“秦烈！你敢露头老子就打死你！我三弟在下面快活，你就在上面听响儿吧！”
王大川那双被石灰烧得红肿流泪的眼睛里全是恶毒，他看不清人，只能凭着记忆朝楼梯口的方向盲射。
秦烈被火力压得退回墙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握着枪管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下不去。
只要他出现在楼梯口，就会被打成筛子。可楼下的哭喊声越来越凄厉。
一只手抓住了秦烈的手腕。
李秀梅的手很凉，掌心里全是冷汗。她指了指脚下的木地板。
这栋新楼虽然是砖瓦结构，但二楼的地板为了防潮和保暖，铺的是厚实的木板。
木板之间留有热胀冷缩的缝隙，而这个位置的正下方，刚好就是一楼通往地窖的西屋厨房。
李秀梅从怀里掏出那包剩下的特辣辣椒面。
她趴在地上，将辣椒面顺着那道宽大的地板缝隙，全部倒了下去。
红色的粉末在重力作用下，飘飘洒洒地落向一楼。
紧接着，她抓起那瓶原本准备扔出去的“燃烧瓶”——里面灌满了65度的烧刀子，浸泡着切碎的干辣椒。
她划燃火柴，点燃了瓶口的棉布条。
秦烈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拿着刀，木板在这一米九壮实的男人手下不堪一击，几下就撬开一个洞口。
然后他迅速脱下身上的羊皮袄，盖在李秀梅身上，防止火光引来外面的子弹。
李秀梅将燃烧的酒瓶倒转，瓶口对准地板缝隙，松手。
“哐当！”
酒瓶穿过洞口，重重地砸在一楼的水泥地面上。
玻璃炸裂。烈酒遇火，瞬间爆燃。
“轰！”
一楼西屋瞬间腾起一团蓝色的火焰。
高温迅速加热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辣椒粉。
高浓度辣椒素在高温下挥发，会与酒精蒸汽结合形成刺激性极强的气溶胶。在密闭空间内，这种混合气体会瞬间引发呼吸道剧烈痉挛、眼结膜充血，其生理痛苦指数不亚于吸入芥子气。
地窖口。
王三水正拎着警棍，狞笑着准备去扯开那三个碍事的女人。
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崽子，还敢弄伤自己最重要的命根子。
在王大川的影响下，王三水对于传宗接代认为是人生第一，最重大的事！
他今天非弄死这小崽子先出口恶气不可，等会再来好好收拾这三个女人。
突然，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辛辣味，混合着酒精燃烧的热浪，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
“咳！咳咳咳！”
王三水毫无防备，猛地吸了一大口。
那感觉就像是吞了一团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人往他嗓子眼里塞了一把钢针。
眼泪、鼻涕瞬间失控地涌了出来。
王三水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咳得苦胆水都吐了出来。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钻心的剧痛。
他手里的警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痛苦地跪倒在地，双手拼命地抓挠着自己的喉咙，指甲在脖子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咳咳……水……救命……”
地窖里的三个女人和孩子因为位置靠里，受到的波及较小，但也被呛得睁不开眼。
楼下杂乱的土枪轰鸣声骤然停歇。只剩下弥漫的火药味。
怎么突然没动静了？
无空想别的，对于秦烈来说，这就是稍纵即逝的战机。
根本不需要走楼梯。
秦烈将猎枪往身后一甩，单手猛地撑住二楼的木质栏杆，借着这一撑之力，整个人直接从二楼的天井处纵身跃下。
“咚！”
军靴重重砸在地面，巨大的冲击力震起一片灰尘。
落地的瞬间，秦烈顺势接了一个标准的战术前滚翻，完美卸去下坠的力道，起身的刹那，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已经抄起了地上掉落的警棍。
烟雾缭绕中，他看到了爬出地窖正跪在地上咳得死去活来的王三水。
秦烈没有半句废话。他一步跨过去，右腿横扫。
“砰！”
这一脚正中王三水的下巴。
王三水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满嘴的牙碎了一半，混着血水喷了出来。
在剧痛中激发了凶性，伸手去摸腰后藏着的刀。
秦烈没给他这个机会。他从腰间拔出那把三菱军刺。
寒光一闪。
“噗嗤！”
军刺带着秦烈全身的愤怒，狠狠扎穿了王三水的大腿，直接钉进了下面的地板里。
“啊——！！！”
王三水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却被那把军刺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鲜血顺着血槽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秦烈单膝跪压在王三水胸口，拔出军刺，带起一蓬血雨。
他把带血的刀刃在王三水的衣服上擦了擦，那双深陷的眼窝里，只有令人胆寒的冰冷。
“敢动孩子？”
“找死。”
说完，秦烈举起军刺，就要废了王三水另一条腿。
“秦烈！小心！”
楼梯口传来李秀梅惊恐的喊声。秦烈猛地回头。
院子的大门已经被撞开。
王大川虽然眼睛红肿得像两个烂桃子，视力受损，但他听到了弟弟的惨叫。他带着剩下两个拿着土枪和斧头的亡命徒，疯了一样冲进了院子。
“老三！挺住！哥来救你！”
王大川一边喊，一边指挥那两个人往屋里冲。
秦烈不得不放弃继续惩罚王三水。他一个侧身翻滚，躲进了一楼的掩体后面，举起猎枪对着门口就是一枪。
“砰！”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打手大腿中弹，惨叫着倒在雪地里。
双方再次形成了对峙。
李秀梅此时也从二楼跑了下来。她手里握着那把手术刀，脸色苍白，但脚步没停。
她要去地窖。刚才的声音让她有不好的预感，她要确认虎子的伤势，要确认母亲和姐姐的安全。
“别出来！守住口子！”秦烈冲着李秀梅大吼，同时探出身子又开了一枪，压制住想要冲进来的人。
李秀梅猫着腰，借着家具的掩护，快速向地移动到地窖口爬了下去。
她看到了趴着哭的撕心裂肺的阿楠身下的虎子。孩子闭着眼，脸上全是血。
胸口不自然地塌陷下去一块。李秀梅心脏狠狠一紧。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给老三偿命吧！”
王大川用雪水洗了眼睛，竟然忍着剧痛，绕过前门的秦烈，从被震开的后门摸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地窖口旁闭眼哀嚎的亲弟弟直接下了地窖，那双红肿流泪的眼睛里满是毁灭性的疯狂。
一切的根源都怪这个女人，自从买了她就没一件好事！
他隐约知道自己今天是要栽在这，既然什么都得不到，那就全都毁掉！
王大川双手抡起斧头，距离李秀梅的后脑勺，只有不到半米。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劈下！
斧头带起的冷风已经吹开了李秀梅后脑的碎发。
“秀梅——！！！”
秦烈刚用警棍砸碎了一个打手的膝盖，回头便目睹了这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距离太远，他根本来不及冲过去夺斧头。
“嗷——！”
一声变了调的惨嚎在狭窄的地窖口炸开。
王三水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眼珠子向外暴突，那是剧痛之下生理性的痉挛。
他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要害，整个人顺着地窖的梯子滑跪下去，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虎子毕竟只是个七岁的孩子，这一击虽然准，力道却不足以让一个壮汉彻底昏死。
剧痛之后，便是滔天的暴怒。
王三水满头冷汗，五官扭曲成一团。他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握着擀面杖发抖的小豆丁。
“小兔崽子……老子弄死你！”
王三水嘶吼着，猛地伸出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虎子的领口。
虎子双脚离地，被硬生生提了起来。
“放开虎子！你放开他！”阿楠疯了一样用头撞过去。
王三水看都没看，一手抓住阿楠的头，抬起穿着大头皮鞋的右脚，对准虎子幼小的胸腹，狠狠踹了出去。
“砰！”
这一脚没有半分留力。
虎子小小的身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地窖粗糙的石墙上，发出一声大人都难以承受的闷响。
孩子连哭声都没发出来。
他张大嘴，一口混着泡沫的血直接喷了出来，随即软软地滑落在地。
“虎子——！”
阿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一口咬住王三水，趁其松手，扑过去死死抱住儿子，用自己的后背挡住王三水，浑身剧烈颤抖。
李雨霞拖着那条断腿，和张淑琴一起，不顾一切地围了上去，三个女人用身体筑起一道绝望的人墙，将孩子护在最里面。
二楼。
秦烈趴着的身体弹起，转身就要往楼梯口冲。
“哒哒哒——！”
一串密集的枪声从院子外响起。
子弹打碎了二楼楼梯口的窗户，木屑飞溅，几颗流弹擦着秦烈的头皮飞过，打在身后的土墙上，激起一阵烟尘。
王大川在外面疯狂地扣动扳机，利用火力压制封锁了秦烈下楼的必经之路。
“秦烈！你敢露头老子就打死你！我三弟在下面快活，你就在上面听响儿吧！”
王大川那双被石灰烧得红肿流泪的眼睛里全是恶毒，他看不清人，只能凭着记忆朝楼梯口的方向盲射。
秦烈被火力压得退回墙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握着枪管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下不去。
只要他出现在楼梯口，就会被打成筛子。可楼下的哭喊声越来越凄厉。
一只手抓住了秦烈的手腕。
李秀梅的手很凉，掌心里全是冷汗。她指了指脚下的木地板。
这栋新楼虽然是砖瓦结构，但二楼的地板为了防潮和保暖，铺的是厚实的木板。
木板之间留有热胀冷缩的缝隙，而这个位置的正下方，刚好就是一楼通往地窖的西屋厨房。
李秀梅从怀里掏出那包剩下的特辣辣椒面。
她趴在地上，将辣椒面顺着那道宽大的地板缝隙，全部倒了下去。
红色的粉末在重力作用下，飘飘洒洒地落向一楼。
紧接着，她抓起那瓶原本准备扔出去的“燃烧瓶”——里面灌满了65度的烧刀子，浸泡着切碎的干辣椒。
她划燃火柴，点燃了瓶口的棉布条。
秦烈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拿着刀，木板在这一米九壮实的男人手下不堪一击，几下就撬开一个洞口。
然后他迅速脱下身上的羊皮袄，盖在李秀梅身上，防止火光引来外面的子弹。
李秀梅将燃烧的酒瓶倒转，瓶口对准地板缝隙，松手。
“哐当！”
酒瓶穿过洞口，重重地砸在一楼的水泥地面上。
玻璃炸裂。烈酒遇火，瞬间爆燃。
“轰！”
一楼西屋瞬间腾起一团蓝色的火焰。
高温迅速加热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辣椒粉。
高浓度辣椒素在高温下挥发，会与酒精蒸汽结合形成刺激性极强的气溶胶。在密闭空间内，这种混合气体会瞬间引发呼吸道剧烈痉挛、眼结膜充血，其生理痛苦指数不亚于吸入芥子气。
地窖口。
王三水正拎着警棍，狞笑着准备去扯开那三个碍事的女人。
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崽子，还敢弄伤自己最重要的命根子。
在王大川的影响下，王三水对于传宗接代认为是人生第一，最重大的事！
他今天非弄死这小崽子先出口恶气不可，等会再来好好收拾这三个女人。
突然，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辛辣味，混合着酒精燃烧的热浪，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
“咳！咳咳咳！”
王三水毫无防备，猛地吸了一大口。
那感觉就像是吞了一团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人往他嗓子眼里塞了一把钢针。
眼泪、鼻涕瞬间失控地涌了出来。
王三水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咳得苦胆水都吐了出来。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钻心的剧痛。
他手里的警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痛苦地跪倒在地，双手拼命地抓挠着自己的喉咙，指甲在脖子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咳咳……水……救命……”
地窖里的三个女人和孩子因为位置靠里，受到的波及较小，但也被呛得睁不开眼。
楼下杂乱的土枪轰鸣声骤然停歇。只剩下弥漫的火药味。
怎么突然没动静了？
无空想别的，对于秦烈来说，这就是稍纵即逝的战机。
根本不需要走楼梯。
秦烈将猎枪往身后一甩，单手猛地撑住二楼的木质栏杆，借着这一撑之力，整个人直接从二楼的天井处纵身跃下。
“咚！”
军靴重重砸在地面，巨大的冲击力震起一片灰尘。
落地的瞬间，秦烈顺势接了一个标准的战术前滚翻，完美卸去下坠的力道，起身的刹那，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已经抄起了地上掉落的警棍。
烟雾缭绕中，他看到了爬出地窖正跪在地上咳得死去活来的王三水。
秦烈没有半句废话。他一步跨过去，右腿横扫。
“砰！”
这一脚正中王三水的下巴。
王三水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满嘴的牙碎了一半，混着血水喷了出来。
在剧痛中激发了凶性，伸手去摸腰后藏着的刀。
秦烈没给他这个机会。他从腰间拔出那把三菱军刺。
寒光一闪。
“噗嗤！”
军刺带着秦烈全身的愤怒，狠狠扎穿了王三水的大腿，直接钉进了下面的地板里。
“啊——！！！”
王三水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却被那把军刺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鲜血顺着血槽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秦烈单膝跪压在王三水胸口，拔出军刺，带起一蓬血雨。
他把带血的刀刃在王三水的衣服上擦了擦，那双深陷的眼窝里，只有令人胆寒的冰冷。
“敢动孩子？”
“找死。”
说完，秦烈举起军刺，就要废了王三水另一条腿。
“秦烈！小心！”
楼梯口传来李秀梅惊恐的喊声。秦烈猛地回头。
院子的大门已经被撞开。
王大川虽然眼睛红肿得像两个烂桃子，视力受损，但他听到了弟弟的惨叫。他带着剩下两个拿着土枪和斧头的亡命徒，疯了一样冲进了院子。
“老三！挺住！哥来救你！”
王大川一边喊，一边指挥那两个人往屋里冲。
秦烈不得不放弃继续惩罚王三水。他一个侧身翻滚，躲进了一楼的掩体后面，举起猎枪对着门口就是一枪。
“砰！”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打手大腿中弹，惨叫着倒在雪地里。
双方再次形成了对峙。
李秀梅此时也从二楼跑了下来。她手里握着那把手术刀，脸色苍白，但脚步没停。
她要去地窖。刚才的声音让她有不好的预感，她要确认虎子的伤势，要确认母亲和姐姐的安全。
“别出来！守住口子！”秦烈冲着李秀梅大吼，同时探出身子又开了一枪，压制住想要冲进来的人。
李秀梅猫着腰，借着家具的掩护，快速向地移动到地窖口爬了下去。
她看到了趴着哭的撕心裂肺的阿楠身下的虎子。孩子闭着眼，脸上全是血。
胸口不自然地塌陷下去一块。李秀梅心脏狠狠一紧。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给老三偿命吧！”
王大川用雪水洗了眼睛，竟然忍着剧痛，绕过前门的秦烈，从被震开的后门摸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地窖口旁闭眼哀嚎的亲弟弟直接下了地窖，那双红肿流泪的眼睛里满是毁灭性的疯狂。
一切的根源都怪这个女人，自从买了她就没一件好事！
他隐约知道自己今天是要栽在这，既然什么都得不到，那就全都毁掉！
王大川双手抡起斧头，距离李秀梅的后脑勺，只有不到半米。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劈下！
斧头带起的冷风已经吹开了李秀梅后脑的碎发。
“秀梅——！！！”
秦烈刚用警棍砸碎了一个打手的膝盖，回头便目睹了这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距离太远，他根本来不及冲过去夺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