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媳妇儿，这是谁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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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人？”
秦烈声音嘶哑，磨着后槽牙挤出这三个字。
李秀梅心跳漏了半拍。
她想挣扎，手腕却被攥得生疼，骨头都快要被捏碎。
“你！你疯了！这是医院！”
李秀梅压低声音，眼神慌乱地扫向四周。
秦烈冷笑。
他另一只撑着墙修长的手，指节泛白，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是疯了。”
“三年前你留下一封信就跑，把老子一个人扔在雪窝子里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
他低头逼近，嘴唇几乎贴上，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李秀梅，你把我的心踩在脚底下烂泥里，现在跟我装不认识？”
李秀梅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眶发酸，心底深处涌出浓浓的委屈。
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
侧面突然冲过来一个人影。
“干什么！放开李医生！”
一声厉喝从侧面传来。
紧接着是玻璃瓶碰撞的脆响，玻璃瓶身还挂着水珠。
陆晨手里拎着两瓶刚买的“北冰洋”汽水，气喘吁吁地冲过来，
他把汽水往地上一搁，冲上来就要去掰秦烈的手臂。
“这里是医院！你是哪个部队的？怎么能对女同志耍流氓！”
陆晨虽然是个拿手术刀的斯文人，但这会儿为了护着李秀梅，脖子都涨红了。
秦烈纹丝不动。
他偏过头，那双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阴鸷的目光上下扫视了一圈陆晨。
白大褂，银边眼镜，皮肤白净，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样。
“耍流氓？”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凶狠得像头护食的恶狼。
“她是我媳妇！领了证、盖了章的合法夫妻！”
“你算哪根葱？她新找的姘头？一个肩不能扛的小白脸？”
陆晨被他身上那股煞气震得退了半步。
他扶了扶眼镜，强撑着一口气：“你胡说八道什么！李医生的爱人早就牺牲了！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流氓，再不松手我叫保卫科了！”
牺牲了？
这三个字像把尖刀，狠狠扎进秦烈心窝子。
他猛地转头看向李秀梅，眼底一片猩红。
“好啊……好得很。”
“我还没死呢，你就急着给我立碑了？”
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逼得李秀梅不得不贴紧他的胸膛，冷嗤一声：
“眼光也不怎么样，瘦得跟个弱鸡似的，能满足你吗？”
李秀梅气得脸颊通红，抬脚狠狠踩在秦烈那只完好的左脚上：“秦烈！你嘴巴放干净点！”
这一脚踩得结实。
秦烈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因为她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意。
“终于肯认了？”
他低下头，
李秀梅瞪大眼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薄唇，在众目睽睽下毫无顾忌的即将压下来，
心里不禁暗骂了句疯子，闭紧眼慌乱的侧过头躲开，
秦烈一顿，随即咧嘴一笑，继续下压，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咬牙切齿：
“我还以为你真把老子忘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关头。
“妈妈！妈妈！”
一阵急促且欢快的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童音，穿透了医院大厅的嘈杂。
阿楠手里拎着两个小书包，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喊：“慢点跑！别摔着！”
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迈着小短腿，像两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平平跑在前面，安安跟在后面。
两个孩子穿着一样的小背带裤，白衬衫，
白嫩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大而明亮，可爱得让人心颤。
目标都直指被他按在墙上的李秀梅。
安安停下脚步，歪着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姿势暧昧的两人，天真地问道：
“妈妈，你在和帅气叔叔玩‘一二三木头人’吗？
你贴着墙壁一动都不动，好厉害呀！”
说着，小家伙嘴巴一扁，张开双手：
“我也要玩，妈妈抱！”
看妈妈没反应，安安抱住李秀梅的大腿，仰着头撒娇。
秦烈浑身僵硬。
那股子要杀人的气势，在这一瞬间被按了暂停键。
他机械地低下头。
视线落在两个孩子身上。
大脑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两个孩子。
看着约莫三岁。
眉眼精致，皮肤白嫩，一看就是城里精心养大的娇气包。
三岁……
他们离开大兴安岭整整三年多，若严格算起有近四年了。
时间卡得严丝合缝。
秦烈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在陆晨和李秀梅之间来回游移。
最后定格在李秀梅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
“李秀梅……”
秦烈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呕出来的血。
“这……是谁的种？”
“你前脚抛下我，后脚就跟这个小白脸搞在一起了？”
“还生了这么大两个孩子？！”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面。
想过她可能过得不好，想过她可能还在恨他。
唯独没想过。
她会带着别人的孩子，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其乐融融。
那他算什么？
他花钱雇人在大兴安岭守着那个空屋子，守着那堆破烂回忆，这么些年，算什么？
笑话吗！
秦烈眼底的光彻底碎了，只剩下毁灭一切的暴戾。
就在这时。
他感觉右边屁股下方，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狠狠戳了一下。
力道不大。
但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秦烈低头。
只见那个长得俊秀的小男孩，正板着一张小脸，死死瞪着他。
平平见妈妈被这个坏叔叔欺负，小脸黑得吓人。
他从背带裤的兜里，费力地掏出一把暗红色的木头手枪。
双手紧紧握着枪柄。
因为个子太矮，秦烈又太高，平平不得不踮起脚尖，
双手高高举起，才勉强把枪口戳在秦烈的屁股和大腿连接处。
那姿势滑稽又认真。
“坏人！放开我妈妈！”
平平见这个傻大个没动，以为自己震慑住了对方，又用力往上戳了一下。
奶凶奶凶地，声音虽然稚嫩，却透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狠劲。
“你要是再不放开，欺负我妈，我就替我爸崩了你！”
替我爸崩了你。
这孩子……果然叫那个小白脸男人爸爸？
“认错人？”
秦烈声音嘶哑，磨着后槽牙挤出这三个字。
李秀梅心跳漏了半拍。
她想挣扎，手腕却被攥得生疼，骨头都快要被捏碎。
“你！你疯了！这是医院！”
李秀梅压低声音，眼神慌乱地扫向四周。
秦烈冷笑。
他另一只撑着墙修长的手，指节泛白，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是疯了。”
“三年前你留下一封信就跑，把老子一个人扔在雪窝子里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
他低头逼近，嘴唇几乎贴上，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李秀梅，你把我的心踩在脚底下烂泥里，现在跟我装不认识？”
李秀梅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眶发酸，心底深处涌出浓浓的委屈。
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
侧面突然冲过来一个人影。
“干什么！放开李医生！”
一声厉喝从侧面传来。
紧接着是玻璃瓶碰撞的脆响，玻璃瓶身还挂着水珠。
陆晨手里拎着两瓶刚买的“北冰洋”汽水，气喘吁吁地冲过来，
他把汽水往地上一搁，冲上来就要去掰秦烈的手臂。
“这里是医院！你是哪个部队的？怎么能对女同志耍流氓！”
陆晨虽然是个拿手术刀的斯文人，但这会儿为了护着李秀梅，脖子都涨红了。
秦烈纹丝不动。
他偏过头，那双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阴鸷的目光上下扫视了一圈陆晨。
白大褂，银边眼镜，皮肤白净，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样。
“耍流氓？”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凶狠得像头护食的恶狼。
“她是我媳妇！领了证、盖了章的合法夫妻！”
“你算哪根葱？她新找的姘头？一个肩不能扛的小白脸？”
陆晨被他身上那股煞气震得退了半步。
他扶了扶眼镜，强撑着一口气：“你胡说八道什么！李医生的爱人早就牺牲了！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流氓，再不松手我叫保卫科了！”
牺牲了？
这三个字像把尖刀，狠狠扎进秦烈心窝子。
他猛地转头看向李秀梅，眼底一片猩红。
“好啊……好得很。”
“我还没死呢，你就急着给我立碑了？”
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逼得李秀梅不得不贴紧他的胸膛，冷嗤一声：
“眼光也不怎么样，瘦得跟个弱鸡似的，能满足你吗？”
李秀梅气得脸颊通红，抬脚狠狠踩在秦烈那只完好的左脚上：“秦烈！你嘴巴放干净点！”
这一脚踩得结实。
秦烈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因为她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意。
“终于肯认了？”
他低下头，
李秀梅瞪大眼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薄唇，在众目睽睽下毫无顾忌的即将压下来，
心里不禁暗骂了句疯子，闭紧眼慌乱的侧过头躲开，
秦烈一顿，随即咧嘴一笑，继续下压，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咬牙切齿：
“我还以为你真把老子忘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关头。
“妈妈！妈妈！”
一阵急促且欢快的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童音，穿透了医院大厅的嘈杂。
阿楠手里拎着两个小书包，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喊：“慢点跑！别摔着！”
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迈着小短腿，像两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平平跑在前面，安安跟在后面。
两个孩子穿着一样的小背带裤，白衬衫，
白嫩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大而明亮，可爱得让人心颤。
目标都直指被他按在墙上的李秀梅。
安安停下脚步，歪着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姿势暧昧的两人，天真地问道：
“妈妈，你在和帅气叔叔玩‘一二三木头人’吗？
你贴着墙壁一动都不动，好厉害呀！”
说着，小家伙嘴巴一扁，张开双手：
“我也要玩，妈妈抱！”
看妈妈没反应，安安抱住李秀梅的大腿，仰着头撒娇。
秦烈浑身僵硬。
那股子要杀人的气势，在这一瞬间被按了暂停键。
他机械地低下头。
视线落在两个孩子身上。
大脑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两个孩子。
看着约莫三岁。
眉眼精致，皮肤白嫩，一看就是城里精心养大的娇气包。
三岁……
他们离开大兴安岭整整三年多，若严格算起有近四年了。
时间卡得严丝合缝。
秦烈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在陆晨和李秀梅之间来回游移。
最后定格在李秀梅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
“李秀梅……”
秦烈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呕出来的血。
“这……是谁的种？”
“你前脚抛下我，后脚就跟这个小白脸搞在一起了？”
“还生了这么大两个孩子？！”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面。
想过她可能过得不好，想过她可能还在恨他。
唯独没想过。
她会带着别人的孩子，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其乐融融。
那他算什么？
他花钱雇人在大兴安岭守着那个空屋子，守着那堆破烂回忆，这么些年，算什么？
笑话吗！
秦烈眼底的光彻底碎了，只剩下毁灭一切的暴戾。
就在这时。
他感觉右边屁股下方，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狠狠戳了一下。
力道不大。
但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秦烈低头。
只见那个长得俊秀的小男孩，正板着一张小脸，死死瞪着他。
平平见妈妈被这个坏叔叔欺负，小脸黑得吓人。
他从背带裤的兜里，费力地掏出一把暗红色的木头手枪。
双手紧紧握着枪柄。
因为个子太矮，秦烈又太高，平平不得不踮起脚尖，
双手高高举起，才勉强把枪口戳在秦烈的屁股和大腿连接处。
那姿势滑稽又认真。
“坏人！放开我妈妈！”
平平见这个傻大个没动，以为自己震慑住了对方，又用力往上戳了一下。
奶凶奶凶地，声音虽然稚嫩，却透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狠劲。
“你要是再不放开，欺负我妈，我就替我爸崩了你！”
替我爸崩了你。
这孩子……果然叫那个小白脸男人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