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所谓的家常话，全是吃人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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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于立刻转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双管猎枪，恭敬地递到了李秀梅手里。
那是秦烈特意让人找来的。
秦烈从身后单手环抱住李秀梅，宽厚的大手覆盖在她握枪的手背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说什么情话，可内容却让人胆寒。
“还记得咱们在大兴安岭的时候吗？我背着你在雪地里，教过你怎么用这玩意儿。”
秦烈握着她的手，帮她调整了一下枪托抵在肩窝的位置，
“这脏活儿本来不该让你干，怕脏了你的手。”
“但这口气，得你自己出。咱们家不兴那一套‘以德报怨’的屁话。谁动了咱的孩子，咱就得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李秀梅握住冰冷的枪身。
沉甸甸的重量，让她的脑海里，闪过学校里平平为了保护妹妹被踹飞出去的画面，闪过虎子浑身是血的样子。
还有这次，医院里那个替人办事的亡命徒差点捅穿安安心脏，割了平平喉咙。
孩子的哭声，血腥味，还有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感。
如果不是秦烈反应快，如果不是沈昭拼死相护，她的两个孩子，早就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甚至包括她自己。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眼前这个看似窝囊、实则阴毒的男人，还有他那个在幕后操控一切的顾家！
“记得。”
李秀梅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咔哒。”
她熟练地拨开了保险。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指向了地上的冯大勇。
原本还在装死的冯大勇，听到这清脆的上膛声，猛地睁开肿胀的眼睛。
当他看到那个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娇俏的女医生，此刻正拿着猎枪把枪口对着自己的脑袋时，魂都吓飞了。
这女人眼里的杀气，竟然比秦烈还要纯粹！
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别！别杀我！别杀我！”
“李大夫！李医生！你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啊！你不能杀人！杀人是犯法的！”
“医生？”
李秀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扣在了扳机上，“在当医生之前，我首先是个母亲。”
冯大勇见一直救死扶伤命大于天的李医生并不吃他这套，更是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水泥地上血肉模糊，
“姑奶奶！李大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您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上有老下有小？”
李秀梅冷冷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冯大勇，你也配提这几个字？”
“当我把考的医师证放到你面前，你在医院里依然三番五次故意卡我档案的时候，你想过我还要养活孩子吗？”
“当你老婆指使人想把我儿子女儿推下楼、想过那是人命？
“当污蔑我孩子下毒，想毁了她一辈子的时候，更想过她才仅仅三岁吗？”
每问一句，李秀梅往前走一步。
那红色的身影，在冯大勇眼里，简直比厉鬼索命还要可怕。
“我……我……”冯大勇语无伦次，冷汗混着血水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
李秀梅不想再听他的废话。
她深吸一口气，脑海里全是孩子们惊恐哭泣的脸。
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道，善良如果不带点锋芒，那就是软弱，就是给坏人递刀子！
既然法律还没来得及审判你，那就让我先替孩子们讨回一点利息！
“砰！”
没有任何预兆。
李秀梅扣动了扳机。
巨大的枪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震得顶棚的灰尘簌簌落下。
“啊——！！！”
冯大勇感受到剧烈无比的疼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捂着右边的脑袋，在地上疯狂打滚。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半边身子。
李秀梅这一枪，没有打他的头，也没有打他的胸口。
子弹擦着冯大勇的脸颊飞过，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轰碎了他的右耳，连带着削掉了他的一大块头皮。
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啊！”冯大勇疼得满地打滚，凄厉的惨叫声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秦烈站在李秀梅身后，看着媳妇这干脆利落的一枪，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他不怕媳妇心狠，就怕媳妇心软。
在这个吃人的圈子里，只有比别人更狠，才能护得住自己在意的人。
“闭嘴！”秦烈冷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冯大勇吓得浑身一哆嗦，硬生生把惨叫憋了回去，只敢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秦烈走上前，一脚踩在冯大勇完好的左手上，慢慢碾动，
“冯大勇，我媳妇儿心善，只打掉你一只耳朵。下一枪，她要是手抖了，打在什么地方，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我说！我说！我全说！”
冯大勇一边惨叫一边拼命扒拉着秦烈的鞋子，像倒豆子一样把实情全吐了出来。
“那天……那天我去探监……”冯大勇哆哆嗦嗦地说着，眼神惊恐，“我跟吴金花说的那些话，根本不是什么家常话……”
原来，那天冯大勇去拘留所看吴金花，表面上是送衣服、送吃的，嘴里念叨着孙子想奶奶、儿子工作忙。
实际上，那每一句话都是顾清禾教他的“暗语”。
“我跟她说，‘军军这几天闹着要吃红烧肉，可惜没人做，孩子都饿瘦了’。还有‘儿子单位最近在评职称，要是家里出了个劳改犯，这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冯大勇咽了口唾沫，不敢看秦烈的眼睛。
这潜在的意思是告诉她：“你宝贝孙子在我们手里，你要是敢乱说话，把不该供的人供出来，以后军军有没有红烧肉吃，甚至能不能活命，那就不好说了。
还有你儿子的前途，也都捏在人家手里……”
这就是一场赤裸裸的威胁。
拿一个母亲最在乎的儿子，拿一个奶奶最疼爱的孙子做筹码。
吴金花虽然贪财势利，但对唯一的儿子孙子那是真的疼到了骨子里。夫妻多年，她一听就懂了冯大勇的暗示。
为了保住儿子的前程，为了孙子的安全，她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一个人把所有的罪名都扛了下来。
“是顾小姐！是顾清禾让我这么干的！”
小于立刻转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双管猎枪，恭敬地递到了李秀梅手里。
那是秦烈特意让人找来的。
秦烈从身后单手环抱住李秀梅，宽厚的大手覆盖在她握枪的手背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说什么情话，可内容却让人胆寒。
“还记得咱们在大兴安岭的时候吗？我背着你在雪地里，教过你怎么用这玩意儿。”
秦烈握着她的手，帮她调整了一下枪托抵在肩窝的位置，
“这脏活儿本来不该让你干，怕脏了你的手。”
“但这口气，得你自己出。咱们家不兴那一套‘以德报怨’的屁话。谁动了咱的孩子，咱就得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李秀梅握住冰冷的枪身。
沉甸甸的重量，让她的脑海里，闪过学校里平平为了保护妹妹被踹飞出去的画面，闪过虎子浑身是血的样子。
还有这次，医院里那个替人办事的亡命徒差点捅穿安安心脏，割了平平喉咙。
孩子的哭声，血腥味，还有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感。
如果不是秦烈反应快，如果不是沈昭拼死相护，她的两个孩子，早就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甚至包括她自己。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眼前这个看似窝囊、实则阴毒的男人，还有他那个在幕后操控一切的顾家！
“记得。”
李秀梅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咔哒。”
她熟练地拨开了保险。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指向了地上的冯大勇。
原本还在装死的冯大勇，听到这清脆的上膛声，猛地睁开肿胀的眼睛。
当他看到那个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娇俏的女医生，此刻正拿着猎枪把枪口对着自己的脑袋时，魂都吓飞了。
这女人眼里的杀气，竟然比秦烈还要纯粹！
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别！别杀我！别杀我！”
“李大夫！李医生！你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啊！你不能杀人！杀人是犯法的！”
“医生？”
李秀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扣在了扳机上，“在当医生之前，我首先是个母亲。”
冯大勇见一直救死扶伤命大于天的李医生并不吃他这套，更是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水泥地上血肉模糊，
“姑奶奶！李大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您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上有老下有小？”
李秀梅冷冷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冯大勇，你也配提这几个字？”
“当我把考的医师证放到你面前，你在医院里依然三番五次故意卡我档案的时候，你想过我还要养活孩子吗？”
“当你老婆指使人想把我儿子女儿推下楼、想过那是人命？
“当污蔑我孩子下毒，想毁了她一辈子的时候，更想过她才仅仅三岁吗？”
每问一句，李秀梅往前走一步。
那红色的身影，在冯大勇眼里，简直比厉鬼索命还要可怕。
“我……我……”冯大勇语无伦次，冷汗混着血水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
李秀梅不想再听他的废话。
她深吸一口气，脑海里全是孩子们惊恐哭泣的脸。
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道，善良如果不带点锋芒，那就是软弱，就是给坏人递刀子！
既然法律还没来得及审判你，那就让我先替孩子们讨回一点利息！
“砰！”
没有任何预兆。
李秀梅扣动了扳机。
巨大的枪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震得顶棚的灰尘簌簌落下。
“啊——！！！”
冯大勇感受到剧烈无比的疼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捂着右边的脑袋，在地上疯狂打滚。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半边身子。
李秀梅这一枪，没有打他的头，也没有打他的胸口。
子弹擦着冯大勇的脸颊飞过，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轰碎了他的右耳，连带着削掉了他的一大块头皮。
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啊！”冯大勇疼得满地打滚，凄厉的惨叫声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秦烈站在李秀梅身后，看着媳妇这干脆利落的一枪，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他不怕媳妇心狠，就怕媳妇心软。
在这个吃人的圈子里，只有比别人更狠，才能护得住自己在意的人。
“闭嘴！”秦烈冷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冯大勇吓得浑身一哆嗦，硬生生把惨叫憋了回去，只敢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秦烈走上前，一脚踩在冯大勇完好的左手上，慢慢碾动，
“冯大勇，我媳妇儿心善，只打掉你一只耳朵。下一枪，她要是手抖了，打在什么地方，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我说！我说！我全说！”
冯大勇一边惨叫一边拼命扒拉着秦烈的鞋子，像倒豆子一样把实情全吐了出来。
“那天……那天我去探监……”冯大勇哆哆嗦嗦地说着，眼神惊恐，“我跟吴金花说的那些话，根本不是什么家常话……”
原来，那天冯大勇去拘留所看吴金花，表面上是送衣服、送吃的，嘴里念叨着孙子想奶奶、儿子工作忙。
实际上，那每一句话都是顾清禾教他的“暗语”。
“我跟她说，‘军军这几天闹着要吃红烧肉，可惜没人做，孩子都饿瘦了’。还有‘儿子单位最近在评职称，要是家里出了个劳改犯，这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冯大勇咽了口唾沫，不敢看秦烈的眼睛。
这潜在的意思是告诉她：“你宝贝孙子在我们手里，你要是敢乱说话，把不该供的人供出来，以后军军有没有红烧肉吃，甚至能不能活命，那就不好说了。
还有你儿子的前途，也都捏在人家手里……”
这就是一场赤裸裸的威胁。
拿一个母亲最在乎的儿子，拿一个奶奶最疼爱的孙子做筹码。
吴金花虽然贪财势利，但对唯一的儿子孙子那是真的疼到了骨子里。夫妻多年，她一听就懂了冯大勇的暗示。
为了保住儿子的前程，为了孙子的安全，她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一个人把所有的罪名都扛了下来。
“是顾小姐！是顾清禾让我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