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强者，从来都是直接抢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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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重，京城的风卷着细碎的雪花，砸在黑色上海牌轿车的挡风玻璃上。
车厢内开着暖风，散发着一股混杂着汽油味和皮革味的闷热气息。橡胶轮胎碾压过路面积雪，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开车的司机正是那晚举着曹干事孩子的黑衣男人，庆山。
黑衣男人双手握着方向盘，熟练地踩下离合器换挡。
他抬头看了一眼车内后视镜，打破了车厢里的安静。
“老板，曹干事那边已经处理干净了。她把事情全扛了下来，绝不会牵扯到您身上。”
庆山顿了顿，打了一把方向盘，避开路面的一个暗坑。
“只是，失去曹干事这颗棋子，咱们后续要在卫生局走那些进口医疗器械的特批流程，恐怕不太好实行了。”
白景明坐在后排，他没有立刻回话，修长的手指正捏着一块银质怀表。
大拇指指腹摩挲着表壳上的暗纹，随后“啪”地一声按开表盖，又“啪”地一声合上。金属碰撞的清脆声音在车厢里规律地响着。
“是有点可惜。”
白景明偏过头，视线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干枯树树影，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
“曹干事贪财，好拿捏。她在那个位置上，加上她和顾家那层关系，原本能帮我省去很多打通关节的麻烦。这把刀用得顺手，断了，确实有些遗憾。”
庆山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等着白景明继续往下说。
按照白景明以往的行事作风，遇到这种打乱计划的变故，他总会立刻布置出三四套狠辣的备用方案。
可是等了半分钟，后座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庆山忍不住再次抬眼看向后视镜。
昏黄的路灯光线隔着车窗玻璃，断断续续地扫过白景明那张冷白皮的脸。
他没有看文件，也没有闭目养神，而是盯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不知他想到了什么，白景明突然笑了。
他抬起手，食指指尖隔着玻璃，轻轻描摹着窗户上凝结出的一朵冰花。
那笑容很浅，却让庆山整个人猛地怔愣住，甚至连踩油门的脚都下意识松了些力道。
庆山跟了白景明整整九年。他见过白景明在国外手术台上切开病人胸腔时的冷酷，见过他用资本手段逼死竞争对手时的傲慢，更见过他面对那些老中医时眼底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
但他从来没见过白景明露出这样的笑。那笑容里，竟然夹着点极其罕见的温柔。
这股温柔出现在白景明身上，不仅没让人觉得暖和，反而让庆山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老板……”庆山咽了口唾沫，试探着开口。
白景明察觉到了后视镜里的视线。
他收回手，从胸前的口袋里抽出那支定制的金属钢笔，在指骨间灵活地转了一圈。
“庆山。”
白景明靠向真皮椅背，指尖把玩着钢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我今天，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女人。”
庆山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个穿着粗布罩衣、戴着口罩的女人。
当她摘下口罩的那一刻，那张娇小明艳却又透着极致清冷的脸。李秀梅。
庆山喉结滚动了一下，犹豫着开口：“您说的是李大夫？可是老板，我查过她的底细。她已经结过婚了，丈夫是那个刚回京三年多的秦家大少爷秦烈。而且……她已经有了两个三岁大的孩子。”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白景明脸上那抹温柔的笑意，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
下一秒，他拿着钢笔的手猛地攥紧。金属笔帽的边缘狠狠硌进他掌心的皮肉里。
他突然咧开嘴，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那笑声越来越大，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疯癫与阴冷。
“结过婚？有孩子？”白景明身体猛地前倾，夹着雪茄味的气息逼近前排座椅。
他用钢笔重重敲击着庆山座椅的靠背，发出“砰砰”的闷响。
“那又如何！”
白景明盯着庆山的后脑勺，眼神像手术刀一样锋利。
“孩子有了，又不是我的。把她弄过来，我自然会让她给我生属于我们两个的！”
他抬起手，用力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冷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亢奋。
“是别人的妻子？庆山，你这种想法，是典型的弱者心态。”
白景明靠回椅背，双腿交叠，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大衣的袖口。
“达尔文早就说过，物竞天择。强者，从来不需要顾忌什么世俗规矩，看中了猎物，直接抢夺便是！只要我把她从秦烈手里抢过来，关进我的地盘，她李秀梅就是我的！”
白景明偏过头，视线再次投向窗外的风雪。
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李秀梅拿着银针止血、握着手术刀在腹腔里游刃有余的画面。
“那双手……”
白景明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还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味。
“太完美了。只要能得到这样一个医术顶尖的助力，别说一个曹干事，就是损失几十个曹干事，也值了！”
……
第二天上午。
宋处长起死回生的消息，根本捂不住。像长了翅膀的鸟，不到半天时间，就飞遍了京城各大医院的家属院和胡同口。
南城的一家区级医院挂号窗口前，排起了长队。
一个穿着军大衣的中年男人猛地拍在玻璃窗上，震得里面的搪瓷水杯晃了晃。
“挂号！找李神医！”男人嗓门极大。
里面戴着套袖的挂号员皱着眉头喊：“什么李神医？我们这儿没有姓李的神医！要看什么科？”
“胡扯！”
男人急了，指着玻璃窗吼：“昨晚招待所开膛破肚都能用几根针救回来的李秀梅大夫！你们这儿不是医院吗？连李神医都没有，我看个屁的病！”
男人一把抓回自己的挂号费，转身推开后面排队的人。“走走走！这破地方治不了病，去别处找李神医去！”
同样的场景，在京城好几家医院上演。百姓们口耳相传，硬生生把李秀梅传成了能肉白骨的活神仙。
有的人看病甚至只认准了“李神医”这块刚刚砸出来的金字招牌。
消息传到各大医院的高层耳朵里，直接引发了一场地震。
几家大医院的院长和科室主任，全都在四处打电话探听虚实。
“查清楚没有？那丫头到底什么来头？”
“中医西医都精通？还能手术室主刀？马上派人去接触！带上最高级别的粮油关系转移证明！告诉她，只要肯来，高级职称马上批！”
挖墙脚的暗流，在京城医疗圈里疯狂涌动。
而此时的中心医院。
院长办公室里，暖气烧得滚烫。
院长坐在办公桌后，伸手扯了扯领口的扣子。他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面前的搪瓷茶缸里飘着几片劣质茶叶，水早凉了，他却一口没喝。
“砰！”
院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缸盖子“哐当”直响。
夜色浓重，京城的风卷着细碎的雪花，砸在黑色上海牌轿车的挡风玻璃上。
车厢内开着暖风，散发着一股混杂着汽油味和皮革味的闷热气息。橡胶轮胎碾压过路面积雪，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开车的司机正是那晚举着曹干事孩子的黑衣男人，庆山。
黑衣男人双手握着方向盘，熟练地踩下离合器换挡。
他抬头看了一眼车内后视镜，打破了车厢里的安静。
“老板，曹干事那边已经处理干净了。她把事情全扛了下来，绝不会牵扯到您身上。”
庆山顿了顿，打了一把方向盘，避开路面的一个暗坑。
“只是，失去曹干事这颗棋子，咱们后续要在卫生局走那些进口医疗器械的特批流程，恐怕不太好实行了。”
白景明坐在后排，他没有立刻回话，修长的手指正捏着一块银质怀表。
大拇指指腹摩挲着表壳上的暗纹，随后“啪”地一声按开表盖，又“啪”地一声合上。金属碰撞的清脆声音在车厢里规律地响着。
“是有点可惜。”
白景明偏过头，视线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干枯树树影，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
“曹干事贪财，好拿捏。她在那个位置上，加上她和顾家那层关系，原本能帮我省去很多打通关节的麻烦。这把刀用得顺手，断了，确实有些遗憾。”
庆山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等着白景明继续往下说。
按照白景明以往的行事作风，遇到这种打乱计划的变故，他总会立刻布置出三四套狠辣的备用方案。
可是等了半分钟，后座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庆山忍不住再次抬眼看向后视镜。
昏黄的路灯光线隔着车窗玻璃，断断续续地扫过白景明那张冷白皮的脸。
他没有看文件，也没有闭目养神，而是盯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不知他想到了什么，白景明突然笑了。
他抬起手，食指指尖隔着玻璃，轻轻描摹着窗户上凝结出的一朵冰花。
那笑容很浅，却让庆山整个人猛地怔愣住，甚至连踩油门的脚都下意识松了些力道。
庆山跟了白景明整整九年。他见过白景明在国外手术台上切开病人胸腔时的冷酷，见过他用资本手段逼死竞争对手时的傲慢，更见过他面对那些老中医时眼底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
但他从来没见过白景明露出这样的笑。那笑容里，竟然夹着点极其罕见的温柔。
这股温柔出现在白景明身上，不仅没让人觉得暖和，反而让庆山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老板……”庆山咽了口唾沫，试探着开口。
白景明察觉到了后视镜里的视线。
他收回手，从胸前的口袋里抽出那支定制的金属钢笔，在指骨间灵活地转了一圈。
“庆山。”
白景明靠向真皮椅背，指尖把玩着钢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我今天，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女人。”
庆山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个穿着粗布罩衣、戴着口罩的女人。
当她摘下口罩的那一刻，那张娇小明艳却又透着极致清冷的脸。李秀梅。
庆山喉结滚动了一下，犹豫着开口：“您说的是李大夫？可是老板，我查过她的底细。她已经结过婚了，丈夫是那个刚回京三年多的秦家大少爷秦烈。而且……她已经有了两个三岁大的孩子。”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白景明脸上那抹温柔的笑意，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
下一秒，他拿着钢笔的手猛地攥紧。金属笔帽的边缘狠狠硌进他掌心的皮肉里。
他突然咧开嘴，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那笑声越来越大，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疯癫与阴冷。
“结过婚？有孩子？”白景明身体猛地前倾，夹着雪茄味的气息逼近前排座椅。
他用钢笔重重敲击着庆山座椅的靠背，发出“砰砰”的闷响。
“那又如何！”
白景明盯着庆山的后脑勺，眼神像手术刀一样锋利。
“孩子有了，又不是我的。把她弄过来，我自然会让她给我生属于我们两个的！”
他抬起手，用力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冷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亢奋。
“是别人的妻子？庆山，你这种想法，是典型的弱者心态。”
白景明靠回椅背，双腿交叠，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大衣的袖口。
“达尔文早就说过，物竞天择。强者，从来不需要顾忌什么世俗规矩，看中了猎物，直接抢夺便是！只要我把她从秦烈手里抢过来，关进我的地盘，她李秀梅就是我的！”
白景明偏过头，视线再次投向窗外的风雪。
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李秀梅拿着银针止血、握着手术刀在腹腔里游刃有余的画面。
“那双手……”
白景明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还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味。
“太完美了。只要能得到这样一个医术顶尖的助力，别说一个曹干事，就是损失几十个曹干事，也值了！”
……
第二天上午。
宋处长起死回生的消息，根本捂不住。像长了翅膀的鸟，不到半天时间，就飞遍了京城各大医院的家属院和胡同口。
南城的一家区级医院挂号窗口前，排起了长队。
一个穿着军大衣的中年男人猛地拍在玻璃窗上，震得里面的搪瓷水杯晃了晃。
“挂号！找李神医！”男人嗓门极大。
里面戴着套袖的挂号员皱着眉头喊：“什么李神医？我们这儿没有姓李的神医！要看什么科？”
“胡扯！”
男人急了，指着玻璃窗吼：“昨晚招待所开膛破肚都能用几根针救回来的李秀梅大夫！你们这儿不是医院吗？连李神医都没有，我看个屁的病！”
男人一把抓回自己的挂号费，转身推开后面排队的人。“走走走！这破地方治不了病，去别处找李神医去！”
同样的场景，在京城好几家医院上演。百姓们口耳相传，硬生生把李秀梅传成了能肉白骨的活神仙。
有的人看病甚至只认准了“李神医”这块刚刚砸出来的金字招牌。
消息传到各大医院的高层耳朵里，直接引发了一场地震。
几家大医院的院长和科室主任，全都在四处打电话探听虚实。
“查清楚没有？那丫头到底什么来头？”
“中医西医都精通？还能手术室主刀？马上派人去接触！带上最高级别的粮油关系转移证明！告诉她，只要肯来，高级职称马上批！”
挖墙脚的暗流，在京城医疗圈里疯狂涌动。
而此时的中心医院。
院长办公室里，暖气烧得滚烫。
院长坐在办公桌后，伸手扯了扯领口的扣子。他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面前的搪瓷茶缸里飘着几片劣质茶叶，水早凉了，他却一口没喝。
“砰！”
院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缸盖子“哐当”直响。